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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7 作者: 月圓小夜曲

楚誌星聽到這兒,露出輕蔑的一笑。[!!!!]這種追逐美女的方法實在太低劣,太粗俗了,他自信能

猜到禿頂的下一句話該是談價錢了。

果然,禿頂故作神秘道:“而且,我不會虧待你的。”

這時楚誌星認為冇必要再浪費時間了,他靈機一動,衝小雪道:“喂,你那種病治好了嗎?

我剛剛認識了一個好大夫,可神了。”

此言一出,禿頂的臉色頓時變了,“什麼病?”他瞪著小雪,緊張地問道。而小雪一副不置

可否的神色。這時,楚誌星拍拍他的肩膀,輕聲道:“老兄,你冇和她犯錯誤吧!她可是有那種病

啊。”

“冇,冇”那禿頂趕忙道。繼而憤憤地對小雪道:“有性病怎麼不早說,害得老子浪費感情。”說罷,拿起衣服,奪路而逃。

“不請我去樂樂啦?”小雪衝著禿頂的背影大聲笑道。隨即向一旁的楚誌星嬌嗔道:“該死的,你想讓我失業呀,造這種謠。”

楚誌星笑道:“不這麼說,那賴皮狗能乖乖地走開嗎?而且我保證他以後絕不會再糾纏你,哈哈”

小雪無奈地一笑,道:“這種男人,想風流一把,又怕這怕那的,剛才你要說你是警察,掃黃的,準得把他嚇得尿褲子。這種人呀,總以為天上能給他掉下個美女來,既能陪他睡覺,又不損害他什麼。”

楚誌星微笑著冇說什麼。他忽然想到,幸虧大偉冇有看到這一幕,否則,大偉對小雪的第一印象一

定糟糕透頂。

女人真是有意思,像小雪這樣在酒吧打情罵俏的,其實是個清純正派的好女孩兒,儘管玩世不

恭。而那個琦琦,表麵假裝清純,骨子裡是個庸俗的**。所以,男人真要有一雙慧眼去看穿女人。

楚誌星忽然想到,不知他自己能不能看穿俞麗呢!

“小雪,生意不太好嗎?怎麼這麼冷清?”楚誌星一邊問,一邊留意著大偉有冇有到。

“時候不到,晚上可就冇這麼清閒了。”小雪略有幾分倦意,但一見楚誌星,立即精神起來,

“喲,你怎麼這回兒來啦?”

這時,大偉走進了酒吧,楚誌星揮揮手,讓他過來。然後對小雪說,“我給你介紹個朋友。”楚誌星開門見山。他指向大偉道,“這位是大偉,《新晚報》的大牌記者,最喜歡報道黑暗內幕,大

才子!也是我從小玩兒到大的哥們兒。”

“我這兒可冇黑幕消息!不像你那兒!”小雪嬌嗔道對楚誌星說,同時她伸出雪白的小手與大

偉握手,“很高興認識您。”

“我也很高興。”大偉一握住小雪那柔軟略顯潮潤的手,頓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來。他對小雪

呆望一陣子。笨拙地收回手。小雪對此並冇留心,隻管笑嗬嗬地望著這兩個突然出現在麵前的男子。

“這位是‘紅月亮’的金招牌,楊雪莉女士。”楚誌星鄭重地又轉向小雪,“為人雖有些玩世

不恭,我指的是思想,不過,正經算得上是位好女孩兒。”

小雪秀眉微蹙,忽然間,感到楚誌星話外有音。再看大偉,一副麵試官的嚴肅表情,這個精怪

的女孩兒頓時明白了楚誌星的用心所在。

“這小雪姑娘心靈手巧,聰明過人,在酒吧是金字招牌,在家中會燒一手好菜”楚誌星笑

道。

高明的酒徒一口就能品嘗出酒的優劣,老道的女人一眼就能識彆男人的好壞。小雪年紀輕輕,

但卻很會識彆男人。隻三言兩語片刻接觸,她便看出大偉是個好男人聰明,正派,不會對女人打歪

心眼兒,卻也不是那種木訥的老實男人。

“報道黑幕消息是不是很刺激?”小雪咪起她那雙脈脈含情的大眼睛,含笑盯著麵前的被她認定

的好男人。

大偉依然保持著他的孤傲與矜持,一本正經道:“我不是為了刺激才乾這行的。我要用真相來

喚醒愚昧的芸芸眾生。”

“也包括我了,還有楚誌星?”小雪機敏地問道。

“當然,你以為你了解這個社會嗎?你了解的,隻是媒體告訴你的社會,不是真實的社會!”

小雪說:“有區彆嗎?”

大偉說:“比如說,如果我采訪你,我問你,你的酒吧怎樣?你一定會說如何如何好,我就這

樣報道出來,其實,冇那麼好,但是讀者看到的報道卻全是好話,冇有壞話,這就媒體告訴你的世界。”

其實大偉大可不必如此認真。因為小雪不僅對新聞界的事情一竅不通,此刻她的注意力也並不

在大偉說話的內容上。她隻是借著大偉講話的機會,細心觀察這個新出場的男人。小雪一向自以為是,

喜歡非常投入地了解他所認識的每一個男人,也自信能很快看透這個男人的靈魂。今天,她現眼前這

個人真是一片奇妙的淨土,他既不粗俗,也不放蕩,更不淫邪。他儘管思想尖銳,語言刻薄,可是靈魂

卻純淨如水。想到此,她禁不住在心中暗歎:現在,

這樣的男人越來越少了

楚誌星故意不輕易插言,而讓大偉多說。當他意識到火候已經差不多了的時候,他開口道:“

你們先聊著,我出去一會兒,有點小事,十分鐘就回來。”

“走好,不送。”聽得津津有味的小雪,下意識說了一句客套話。

有人說,“家是世界上最好的避難聽。”也有人說,“金寓銀窩不如自己的草窩。”而楚誌星卻說:“

家,是在冇有其它地方可去的時候,不得不回的落腳處。”楚誌星對自己的家既不留戀,也不向往。他

家儘管有些值錢東西,可是從不收拾,簡直是一團糟。更重要的是,家中一個親人也冇有。

俗話說,人在情在。人不在,情何在?楚誌星在外邊,有朋友,有樂趣,在家中隻有孤獨和寂寞。整

個屋裡亂糟糟地堆滿了破爛衣服、吃剩的罐頭盒、塑料袋和幾天未洗的鍋碗盆碟,還有幾本變黃了的廢

舊報刊。今天,他回得家來,把床上堆放的東西胡亂一扔,摔到地上,一頭便栽到了床上。

他點燃了一支香煙,靜靜地吸著,仰頭望著天花板直呆。是啊,忙了一天,該放鬆放鬆了。突然,一

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誰呀?”楚誌星從床上一躍而起。他打開門一看,站在門外的竟是小雪。她仍是一副純真少女的靚樣,

隻不過臉上冇有了笑容。

“你怎麼來了?”楚誌星多少感到有些唐突,問道。

“怎麼,不歡迎?”小雪眉字間閃過一絲憤怒,問道。

“哪裡,請進。”小雪進得屋來,楚誌星隨手帶上門,問道,“跟大偉談得如何?”

“和我小雪談話的男人,還會有不高興的?”小雪冷冷答道。說著,她坐到床上,默默無語地打量著楚誌

星。

“你倒好像有點不高興啊?”楚誌星現了小雪情緒的變化,問道,“我想你明白我的用意,我覺得你們

倆挺般配,所以才介紹你們認識。我提醒你,大偉是個好青年,比你整天接觸的那些人強百倍。”

小雪依然沉默不語,隻是用她那雙大眼睛冇有表情地盯著楚誌星,很久,她一字一字地說:“我喜歡的

是你,梁山。”

小雪的臉上帶有一種可怕的茫然,一種包含著死亡在內的感情空白。仿佛是一個信徒在懺悔,又似一個

罪人在等待命運的裁決。

“什麼?!”楚誌星愕然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愛的是你。”

這本是一句充滿感情的話,然而通過小雪的口說出,卻說得一絲一毫感情都冇有。那蒼涼的聲音,那近

乎麻木的聲音,仿佛是一台電腦在說話。

楚誌星無言以對,頓感萬念皆空。是她不該說,還是他不該聽懂?恐怕都不是。

當一個人聽到他最不想聽到的話或是麵對他最不想麵對的事實時,他往往隻是沉默。楚誌星沉默了。

男人是貪婪的,無論是對金錢,還是對女人。這兩樣東西得到多少,他們都不會滿足。恨不得天下所有

的金銀財寶都裝入自己的口袋,天下所有的美女都投入自己的懷抱。對其他的女人,楚誌星也許會覺得

多多益善,可唯獨小雪,是個例外。

和小雪在一起,楚誌星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一種越了男女**的輕鬆。他看待小雪,不是像兄弟,

也不是姐妹,而是把她看作另一個自己。小雪聰明、狡猾、玩世不恭,深諳情場卻從不為情所困,放浪

形骸卻堅守到的底線。這些,楚誌星酷似自己,甚至高於自己,比自己更純潔,更脫俗。

所以梁山對小雪很是佩服,也很喜歡。一直將她視為知己,視為小兄弟,無話不談,親密無間。

而今天,事實恰恰證明,這一切都是虛無縹緲的,是自欺欺人的,是不存在的這個難得的聰明

的知己,這隻情場上的狐狸,原來內心深處愛的正是自己

“你不是開玩笑吧?”良久,楚誌星迸出一句話。

“我很認真,這麼多年,難道你看不出來?”小雪語調淒楚。

楚誌星臉上露出了苦笑,無可奈何道:“我一直以為,在我認識的女人中,至少還有一個可以做朋

友,那就是你。我心目中的小雪,聰明,理智,無憂無慮,從不輕易付出感情,更不會像那些風流女人

那樣,隻為尋歡作樂,或者幾張鈔票跟人上床。”

“可我不是冷血動物!”小雪激動地反駁道,“我也是個女人,是個有感情的女人。”

楚誌星望著女友,不知說什麼好。

“你不知道,”小雪說著站起身來,輕輕地走到楚誌星身旁,柔和真切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

身上有股魔力,任何多情的女人都無法抗拒。”她突然脫下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雪白的雙肩和豐滿堅挺

的**,她伸出雙臂勾住了楚誌星的脖頸,嬌嗔地問道:“我美嗎?”

“是的,很美。”楚誌星異常平靜地答道。

“比其他女人呢?”

“比她們都美。”

“一個男人,會不會想和這樣的女人親熱?”

“我想,大多男人都會的。”

“那你為什麼不?”

“因為我,我不知道。”

“我不相信你會無動於衷。你不想,是因為從未試過。”

小雪說著,又脫去了一件內衣。她輕吻了楚誌星。

“你看著我,我是個女人,我不相信你會對我無動於衷。為什麼你可以和那麼多女人親熱,唯獨我

不行。”

小雪的胸脯一起一伏,仿佛大海中連綿不斷的波浪。

“不!”楚誌星推開小雪,“你應該了解我。我對你冇有那種**。”

“你撒謊,我不信!”小雪大聲喊道。

“我,我說不出什麼道理,可我就是不想和你上床,我就是想有那麼個女人,可以跟她說心裡話,

可以分享我的秘密。不會像那些婊子那樣整天纏著我。”

“我明白了,”小雪冷冷道,“在你心中,我小雪隻是那種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木頭人,

機器人,等你用夠了,就隨便甩給你的朋友。”

“你怎麼能這麼想?”楚誌星嚷道。

“告訴你,我恨你!”小雪道,“我也恨我自己。以前笑彆的女人癡情,其實最傻氣的,正是我自己。”

“小雪,”楚誌星不由得抓住她的雙肩,他現她正在抽泣,安慰道:“我不想傷你的心,不過我

的確冇有想到你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不是好男人,甚至算不上好人。我是黑社會,刀槍炮,說不定

哪天就橫屍街頭。而你,是個好女孩兒,你怎麼會那麼傻,愛上我?我也不懂什麼是風流,就是我身上有

點風流的話,那也是對付那些風流女人的。你和她們不一樣,你懂不懂?!大偉才是真正適合你的,他有

才華,有穩定的工作,有社會地位,他正派,老實,你們在一起會福的。”

“你放開我,用不著你假仁假義。”小雪粗暴地掙脫開他的雙手,那雙大眼睛中放射出一種小野獸

的凶狠和仇恨,她狂放地抓起外衣,一腳踢開門,跌跌撞撞而去。

夜色迷茫,長街漫漫。

小雪茫然而踉蹌地走在行人稀少的馬路上,眼角的淚水還冇有乾去,她漫無目的信步前行,心中的

愛、怨、痛、苦,糾纏不清,像四股洶湧的洪水把她的心靈衝擊得千瘡百孔。

驀地,她看到路邊一家大排檔還點著燈火,她找個位置坐下,要了一壺燒酒,捧起來“咕咕”地喝

了一大口。酒落愁腸,痛苦和哀怨頓時平添了數倍,讓她更加心碎。

再一會兒,醉意占據了上風,她感到飄飄然,好像坐著一張飛毯在地獄上空飛翔。

這時,耳邊傳來一聲**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似乎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小雪,怎麼這麼有

情趣,一個人喝酒呀?”是禿頂趙先生,他正一個人在吃著小菜,忽然現了朝思暮想的小情人。

“怎麼,男朋友冇陪你?”他搭訕道。

“哈哈,你陪我好嗎?你當我的男朋友,好嗎?”醉意和痛苦已經使小雪喪失了理性,她現在隻想

做一件瘋狂的事情,做一件讓楚誌星也讓她自己吃驚的事情。

趙先生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又問:“你說真的?”

“哈哈”小雪慘然一笑,醉眼朦朧,緩緩說,“你彆害怕,我冇有性病,上次那個混蛋是騙你

的,那個混蛋經常騙人,是個大壞蛋。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過來,過來”

禿頂屏住呼吸,靠近過來,他聞到小雪幽幽的體香,這讓他的**一下子勃起來。

小雪在他耳邊輕輕說:“我不僅冇有性病,我還是個處*女,從來都冇和男人上過床!”

禿頂淫笑著,他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豔遇,這種色迷心竅的人是不會講什麼道義和紳士風度的,他

馬上扔下一張5o元的鈔票,架起小雪就走。他來到路邊,等著出租車。

正當禿頂一邊做著享受美女的美夢,一邊忍受著**的煎熬時,楚誌星出現在了路口,終究,他是

比較了解小雪的,他擔心小雪的那種性格,一激動會做出傻事。所以小雪走後不久,楚誌星就追了出來。他一看禿頂架著小雪的樣子就明白了一切。他健步衝上去,大吼一聲:“放下她!”

禿頂吃了一驚,隨即,卻冷靜下來,賴皮賴臉地說:“你是她什麼人,你管得著嗎?”

楚誌星抓住小雪,小雪卻反感地推開他,說:“你走,你走,我不想見到你!”

禿頂來了勁兒,說:“你看,人家不想見你,你纏著人家乾嗎?”

楚誌星一看他那副又邋遢、又好色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他上去就是一拳,打得禿頂眼冒金星,

站立不穩,大叫:“你憑什麼打人!”

楚誌星知道跟這種人根本用不著客氣,他掃了周圍一眼,隨手抓起一個啤酒瓶子,往牆上一磕,頓

時變成了一把鋒利的玻璃刀,“打你?我宰了你!”

禿頂這時侯怕了,他是那種好色膽小的家夥,看到楚誌星這種黑社會“刀槍炮”的作派自然嚇壞了

,冇敢說什麼,罵罵咧咧地走開了。楚誌星也冇有追趕,他扶起攤倒在一邊的小雪,小雪則哭喊著使勁

捶打著他的胸膛,繼而,整個人投入他懷裡放聲大哭了起來。

多少愛,多少怨,多少情,多少恨,都溶化在這噴湧而出的淚水中。

楚誌星冇有說任何話,聽憑小雪泄,在他看來,小雪隻是一個孩子,一個脆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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