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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我對我的客戶,冇得說!一個字,掏心掏肺!

2026-10-29 作者: 我睡覺打呼嚕

HK,怪獸貿易公司辦公大樓。

“好好,我明白,我這就讓人去辦。”

埃爾南德斯掛了電話後,長長呼了口氣,看了下A4紙上記的一串數字眉頭一挑,然後按著座機說,“來個人!”

冇一會,後勤部門的於森就過來了,他敲了敲門喊了聲,“老板。”

埃爾南德斯將手裡的A4紙遞給他,用英文說,“我記得你是本地人?找幾個靈驗的地方給這個人供個牌,下麵是出生日期,你找本地人給他翻成你們說的生成八字。”

於森拿過來一看,就看到一串英文名字,下麵是出生日期。

Saif al-Islam Gaddafi,1972年6月25日!

“再找幾個和尚念念經,到時候公司報銷。”

????

於森一臉懵。

埃爾南德斯其實也是懵的,但畢竟是老板吩咐下來的,還是得照辦。

他對著於森說,“冇事,隻是我們的一個客戶,在外麵出了點變故,全家命不久矣,自己也死於非命,被人給搶劫打死了!”

“老板跟他關係不錯,所以想給他弄個神位。”

於森恍然大悟。

入鄉隨俗,入鄉隨俗...

埃爾南德斯說起正事,“那發動機廠調研的怎麼樣了?”

於森忙說,“幾家都調研的差不多,我去拿給你看看。”

於森轉身走出辦公室,不到五分鐘就抱著一遝厚厚的文件夾回來了。

紙頁邊緣有些卷翹,有些頁腳還夾著不同顏色的便利貼,他雙手把文件夾放在埃爾南德斯桌上,往後退了半步,等著老板過目。

埃爾南德斯翻開第一本文件夾。

封麵貼著標簽——“東風朝柴動力有限公司資產評估報告”。

“該公司成立於2002年,前身為朝陽柴油機廠,屬國有控股企業,截至2010年底,總資產約5.2億人民幣,負債總額約4.8億人民幣,資產負債率92.3%。淨虧損1.12億人民幣,員工總數約3200人,其中技術人員占比約1

2%。

"

他往後翻了幾頁,看到詳細的設備清單和廠房照片。

第二本寫的是“濟N輕騎發動機廠破產清算進展報告”。

這份更厚。

附頁裡夾著幾張從法院公告上複印下來的文件,加蓋了清算組的公章。

資產部分寫得還算清楚:土地麵積約180畝,廠房建築麵積約6.2萬平方米,主要設備包括三條發動機總裝線、兩條缸體加工線,一條曲軸生產線,

以及各種輔助設備。但這些設備的賬麵淨值已經折到了不到原值的四分之一。

還有一本:“哈濱東安力源活塞有限公司”。

這本最薄,資產規模也最小,但底子卻比上麵的乾淨!

於森站在辦公桌對麵,看見埃爾南德斯翻到第三本的時候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於是往前湊了半步,用手指點了點文件裡夾著的一張設備照片:

“老板,東安力源這家體量小,但設備成色好,他們的主要客戶是東安汽車動力和沈陽航天三菱,供貨關係一直穩定,隻是因為母公司那邊資金鏈出了問題才被拖累。”

“他們的技術團隊也完整,核心技術人員都是乾了十年以上的老資曆,不像輕騎那邊大換血了兩次。”

於森又補了一句:“而且他們馬上要還一筆快到期的短期債務,時間壓力很大,如果這時候現金收購,能壓到很低的價格。”

埃爾南德斯把三本文件夾並排放在桌上,手指在封麵上逐一敲過:“朝柴和輕騎你都實地去看過了?”

“前幾天我們去了,朝柴那邊我扮成做配件貿易的,在廠區外圍轉了兩天,跟門衛聊過,也找了一個車間副主任吃了頓飯。”

“現在的生產狀態隻能說勉強維持,三條總裝線隻開了一條,工人輪班,工資拖了兩個月。輕騎那邊更慘,一條線都冇開,廠房裡落了灰,設備倒是冇拆,但能不能動起來不好說。”

於森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不過輕騎有個優勢,他們在發動機技術上有積累,尤其是輕卡和輕型客車用的4JB1係列柴油機,圖紙和工藝資料都還在,如果能把那套技術拿過來,比從頭研發省很多事。”

“東安力源呢?”

“東安力源還在正常生產,但訂單量比去年少了將近一半。”

“我去看了現場,他們的活塞生產線自動化程度不低,用的是德國進口的加工中心和檢測設備,維護得也不錯,那個車間主任說他們現在還能滿負荷開工,但貨款回籠很慢,東安那邊壓了三個月的款冇結。

當供應商的...

總能麵對這些事,你MLGB的,又不是給不起錢,一定要吃個飯才能給,咋滴,上輩子你丫的餓死的?

草泥馬的上遊商!

“朝柴和輕騎體量太大,股權結構複雜,債務成堆,我們要是這時候接盤,等於把一堆爛賬也接過來,太繁瑣了,東安力源最乾淨,體量適中,設備和技術底子也夠用,拿下來之後能快速整合,不用花太多精力去清理舊賬。

他頓了頓:“東安力源的報價多少?”

“他們的轉讓意向價是2800萬人民幣,但他們還欠銀行一筆1200萬的短期貸款,兩個月內到期,如果能談成承債收購,總價能壓到4000萬以內。”

埃爾南德斯想了想:“也就是說600萬美金!”

“好,調研報告先放著,我再看看。”

於森點頭看老板冇其他吩咐後,就準備離開,忽的像是想到什麼然後問。

“老板,咱們的客戶...要不要孝子賢孫啊?”

"???"

等對方走後,埃爾南德斯就關上門,然後打電話給索馬裡方麵。

當陳老板聽說要600萬美金的時候,心裡也是一驚。

“那麼貴?”

“老板,這已經算是較便宜的了。”埃爾南德斯無奈的說,“這家公司也不大,我們也冇必要收購太大的。

陳正點頭想了下,“行!那跟那邊接觸,儘快收購,我們這裡急缺貨。”

“明白!”

陳正將手機遞回給阿薩姆,對方接過來手機就笑著說,“我們這做軍火的,都要去弄實體經濟的。”

“產業配套啊。”

陳老板搖頭,“一下經濟壓力就大了,如果收購了那公司,我們最起碼多了幾百個吃飯的嘴巴,嘖嘖嘖...工資都得發不少!"

你就算一個月三千多,你工資都得發上百萬了!!!

嘶…

阿薩姆笑了笑,給他遞出根煙,“現在我們得慶幸一件事,慶幸人類永遠不會忘記戰爭,要不然明天我們就得破產。”

不過讓人類不打仗...除非人類滅絕了。

“不過我這裡倒是有個好消息。”

陳正頷首,“什麼?你把誰肚子搞大了?”

阿薩姆差點被煙嗆到,他白了一眼陳正,然後說,“老板,你這腦子什麼想法?”

“我翻了一下畢業時的同學錄和QQ,還真找到幾個當年關係不錯的老同學,他們回國後都混得不錯,現在的位置不低。”

“一個是坦桑尼亞國防部裝備采購司的副司長,叫約瑟夫·姆瓦卡,當年在沈工大讀機械工程,畢業之後回去進了國防部,一路升上來的,現在負責坦桑尼亞國防軍的裝備采購和後勤保障。”

“另一個是埃塞俄比亞工業部的一名司長,叫塔德塞·海爾馬裡亞姆,他在沈工大讀的是工業工程,回國後在埃塞俄比亞的工業係統裡乾了將近十年,現在管著工業園區的規劃和招商引資,手裡實權不小。

阿薩姆說到這裡,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看上去,我是我們這批人裡混得最差的了,他們一個個都成了國家棟梁,我這還在索馬裡山溝裡乾著被通緝的買賣。”

陳正一聽這話,瞪起了眼睛:“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混得差?我們公司不好嗎?雖然被通緝、被追殺,被排斥......”

說到後麵他自己聲音也小了,但還是最後硬著頭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年他們坐在教室裡讀書,現在他們坐在辦公室裡開會,但你跟著我在索馬裡開工廠、修軍艦、造武器,你乾的活比他們任何一個都有技術含

量!”

“他...他們有你賺的多嗎?”

阿薩姆被陳正一番話說得嘴角抽搐,敷衍地點了點頭:“對對對,你說什麼都對。”

陳正一把抓住阿薩姆的手,眼神發亮:“這些老同學好不容易聯係上,那得好好聯絡聯絡感情啊!不然這關係不就白費了?這樣,你牽頭,開個同學會怎麼樣?”

阿薩姆一愣:“同學會?”

陳正點了點頭,“地方就定在開羅,好地方,不高不低,既體麵又不紮眼,你負責聯係他們,就說邀請他們帶著家屬一起來開羅玩幾天,所有費用我們全包了,什麼飛機票、五星級酒店、行程安排、消費娛樂,一條龍服務,

人來就行,其他不用他們操心!”

阿薩姆看著陳正那張寫滿了“我有圖謀”的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忍住問了一句:“老板,你這是想去開羅談生意,還是真想去敘舊?”

“既能敘舊,又能談生意,一舉兩得的事情,為什麼不做?隻要是花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叫問題。”

陳老板露出了一個笑容:“而且你想想,人家在國防部、工業部坐辦公室,手裡攥著采購指標和審批權,要是我們能把他們變成自己人,那以後在東非這一帶做生意,還怕誰卡我們脖子?”

阿薩姆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一下頭:“那我...先把能聯係的人先聯係上,約個時間。”

陳正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阿薩姆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少有的認真:“你要記住,這世界上的生意,做的都是人的生意。關係到位了,什麼都好說,關係不到位,技術再好也冇用。”

“當年耶穌被釘死的時候,羅馬人冇有告訴他釘子可以自己買吧,給了錢就磨的鋒利點,他和他的門徒都冇有人脈,所以顯得那麼慘。”

“這些年你在國外走南闖北,你的身份和人脈,才是你最值錢的資產,明白嗎?”

阿薩姆點頭:“我明白了。”

陳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彆摳門,要辦就辦大氣一點,來的每個人都送一塊手表,男的送江詩丹頓、女的送浪琴。”

“那麼奢侈?那得好多錢!”

“我出錢你怕什麼,混蛋!要讓人看到你的鈔能力,你才有利用價值啊。”

“對了,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阿薩姆瞪著眼,“你也不是我們同學啊,老板。”

“我給你提包!”

...

後麵兩天,阿薩姆忙得腳不沾地。

他先是翻出那本泛黃的通訊錄,挨個給自己的老同學們打電話,電話接通的時候,大家的語氣都帶著熱絡。

阿薩姆按照陳正教的,不提生意,隻敘舊,語氣裡帶著那種多年老同學重逢時特有的感慨:“我最近在開羅,想著好久冇見你們了,正好大家都有空,不如出來聚聚?帶上家屬,我來安排。”

一個個都同意了。

因為他們感覺...

阿薩姆發達了。

而坐在旁邊的陳正則接到了法國人皮埃爾的電話。

“布魯斯先生!”

皮埃爾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股壓不住的亢奮,“貨到了!全賣出去了!買家是也門南部的沙布瓦部落聯盟,他們試了幾架無人機,當場就拍板加單了!”

陳正眉頭微動,嘴角翹了一下:“加多少?”

“他們說蚊子2要200架,蚊子3也要100套。”

哎~

窮鬼!!!

但陳老板還是笑著說,“非常感謝,之前那批貨的錢,你不用給我了,就當你的精神損失費和跑腿費。”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皮埃爾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半度:“布魯斯先生,這怎麼好意思.....

“我知道,但你是幫我開路的,皮埃爾,這點錢不算什麼,你拿著,以後我們的合作還長著呢。”

皮埃爾在那邊喘了兩口粗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布魯斯先生,你放心,等回到基地,我就去找基地長談維修合同的事,一定幫你拿下!"

“好,我等你好消息。”

電話掛了。

陳正把手機放在桌上,朝阿薩姆說:“你看看,這叫什麼?這叫放長線釣大魚,你覺得皮埃爾現在是不是恨不得把命賣給我?”

阿薩姆嘴角抽了一下:“他要是知道你在賽義夫那邊乾了什麼,怕是不敢跟你走太近。”

陳正擺擺手:“那不是一回事,賽義夫是賽義夫,皮埃爾是皮埃爾。”

他呼出一口煙,“我對皮埃爾是真心實意的。”

“他現在是我最好的朋友!!”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吉布提,法國海軍基地,後勤部辦公室。

皮埃爾敲開基地長辦公室門的時候,心情不錯。

皮埃爾推開門,邁步走進去。

他就看到裡麵來了客人,除了基地長外,還有個西裝男。

皮埃爾的腳步頓了一下。

“長官!”

基地長從辦公桌後麵抬起頭,朝他點了點頭,“來得正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巴黎來的德尚先生,以後由他負責基地的裝備維修和後勤保障服務。”

德尚站起來,朝皮埃爾微微頷首,伸出一隻手:“你好。”

皮埃爾握住那隻手的時候麵部有些發,臉上還是擠出了一個得體的笑容:“德尚先生,你好。”

對方朝著皮埃爾點頭,然後站起身就對基地長說,“過兩個星期,設備和人員就會到,希望您安排一下。”

基地長悶聲點頭。

德尚走到門口,回頭又看了皮埃爾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一下頭,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

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皮埃爾站在辦公桌前往前邁了半步,壓低聲音:“長官......德尚這個人,是從巴黎哪個衙門來的?”

基地長靠在椅背上,把手裡那支鋼筆擱在桌上,兩隻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目光從辦公桌對麵的窗戶望出去,看著遠處停機坪上那幾架正在維護的“陣風”戰鬥機。

“國防部裝備總局的關係。”

他語氣裡帶著複雜,“能源、工業與數字事務部出身的,出去後開了個公司,拿到不少國防部的訂單。”

皮埃爾聽出了基地長語氣中的不滿,遲疑了下就壓低聲音說,“長官,我認識個本地人,非常了不起,100萬他能讓利給我們3成!!”

基地長呼吸一滯,但緊接著無奈的說,“國內來的人,我能拒絕?”

皮埃爾冇接話。

他腦子裡轉得飛快。

國防部裝備總局。

能源、工業與數字事務部。

皮埃爾麵色一凶狠,“長官...要不我們...”

基地長忙嗬斥一聲,“你要乾什麼!我們是軍人,軍人要服從命令!”

皮埃爾忙低著頭。

基地長語氣一緩,“被發現,我們都得上絞刑架,如果意外自己找上門就好了。”

你什麼貨色?

還想要絞刑架?

那是法國王室專用!

皮埃爾聞言抬起頭,然後看著自己長官,慢慢說,“吉布提...應該冇有監控吧?”

“海上哪裡來的監控?”基地長語氣深沉的說。

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皮埃爾的臉色比P站的毛還難看。

幾個路過的文職軍官朝他點頭打招呼,他也隻是敷衍地抬了抬手,連嘴角都懶得扯一下。

回到那間不到十五平米的辦公室,他把門關上反鎖,然後一屁股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辦公椅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嗡嗡作響的日光燈管看了足足半分鐘。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座機。

“布魯斯先生。”皮埃爾的聲音壓得很低,“出事了。”

皮埃爾深吸一口氣,將剛才辦公室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法國本土不是不劃算嗎?怎麼又來了?”

皮埃爾無奈的說,“我小瞧了葛朗台對一歐元的向往!”

“那你打算怎麼辦?”

皮埃爾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了,聲音更低:“大海那麼大,他肯定會出意外的。”

“你想我怎麼做?”

100萬歐的合同對陳正其實冇什麼大不了,但合同對以後生意有幫助啊。

以後遇到有實力的買家,那直接拿出合同,嘿!我和法國軍方合作的。

很多這種操作的。

這叫背書,當然法國軍方知不知道又不重要。

皮埃爾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他計劃等德尚帶著設備從吉布提基地出發去亞丁灣測試的時候,讓陳正派人在海上製造一起“意外”。

不用太複雜,一艘快艇,幾個人,裝作海盜打劫,登船後直奔德尚,乾淨利落,不留活口。

事後把船上值錢的東西拿走幾件,扔幾把舊槍,偽造一個標準的亞丁灣搶劫現場。

法國海軍每年在吉布提外海丟幾條船,死幾個人,根本不會有人深究。

陳正聽完第一下就懵了...

“手段太糙了。"

皮埃爾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你這計劃太糙了。”

陳正的聲音裡帶著嫌棄,“你讓人在海上弄死他,偽造海盜搶劫,聽起來是挺像那麼回事。可你想過冇有,一個剛從巴黎飛過來的裝備總局的人,在吉布提外海被海盜打死了,法國海軍會怎麼反應?”

“而且,我總不能把船上的人全都殺了吧!”

皮埃爾張了張嘴,冇接上話。

陳正繼續說下去:“他們會派調查組來,會複盤航線,會查通訊記錄,會問所有跟他接觸過的人,你一個管後勤的,跟他前腳在基地長辦公室裡見了麵,後腳他在海上被海盜打死了,你覺得調查組會怎麼想?”

官方又不蠢!

“你這不是幫我,你是幫你自己的棺材板釘釘子。”

陳正的聲音放緩了一些,“這事兒不用你動手,你給我提供他的行程安排、航線計劃、隨行人員名單,剩下的我來辦,落腳點在哪裡,都跟我說一下,最好個人愛好什麼的。”

“你......你打算怎麼辦?”

“這事要是出了岔子,查不到你頭上,你就在基地裡待著,該上班上班,該吃飯吃飯。萬事有我。”

“我的手不乾淨,嘿嘿,皮埃爾,你可是要往上爬的,要是你能當基地長了,我以後還得靠你吃飯呢。

“就這樣了,掛了。”

陳老板對著旁邊的阿薩姆嗤笑聲說,“看到冇,碰到利益了,自己人也會死的不明不白的!”

阿薩姆問,“你打算怎麼辦?”

“這裡還缺亡命之徒嗎?”陳正眯著眼,“這個訂單咱們一定要拿到!”

“正哥!”

就這時,李陽跑進來,“工廠那邊有人找你,讓你去一下。”

陳正答應了下,然後讓阿薩姆等人繼續忙。

自己到地下工廠。

剛進去,就看到一群怪獸圍著個“東西”繞圈~

四眼站在炮管側麵,手裡拿著一把卷尺,正在量炮口的內徑,嘴裡念念有詞,臉上全是興奮。

霍銀站在底座旁邊,手裡拿著一塊寫滿數據的白板,爆炸頭隨著他說話的動作一晃一晃的。他第一個看見陳正,抬頭喊了一聲:“老板!你來了!”

其他怪獸也紛紛轉過頭來,七嘴八舌地喊“老板”“老板好”。

陳正走過去,站在那門炮麵前,仰頭看了看那根粗得不像話的炮管,又低頭看了看底座上那些焊點、鉚接、螺栓連接,嘴角抽了一下:“這玩意兒......是什麼?”

霍銀把白板夾在腋下,拍了拍炮管的外壁,發出沉悶的“咚咚”聲,語氣裡帶著得意:“老板,這就是你上次提的那個構想,簡易遠程投射係統,我們已經做出了原型樣機。”

“原型是基於二戰冇良心炮的發射原理改進的,但徹底重構了推進係統和彈道結構。

“原版冇良心炮用的是炸藥包拋射,射程隻有100到200米,精度基本靠運氣,我們這版完全不一樣,我們把它做成了一門“簡易大口徑滑膛迫擊炮”。”

霍銀把炮尾那一塊區域指給陳正看:

“燃燒室容積大約是80升,內壁做了簡單隔熱塗層,可以承受發射藥燃燒時的高溫高壓。發射藥用的是農用硝酸銨化肥加柴油的混合物,比例大約1:1.2,混合後灌入燃燒室,用電子點火器引燃。”

“老板,你猜這門炮有多便宜?”

陳正看著那鐵疙瘩:“不超過2000美金?”

“老板,你把美金想得太不值錢了!”

霍銀嘴角翹了一下:“一門完整版,含炮管、燃燒室、炮架、瞄準裝置和發射組件,總材料成本不到500美金。”

“這玩意能打多遠?”陳正重新打量那門炮。

“如果裝藥量加大到60公斤,在索馬裡這種平原地形,最大射程預計能達到1200到1400米。”

“如果發射藥換成真正的軍用炸藥,射程還能再拉長。”

陳正叼著煙,繞著那門炮走了一圈,用腳踢了踢那四個橡膠輪胎,又低頭看了看炮架尾部的千斤頂支柱。

“炮彈呢?這玩意兒打什麼炮彈?”

霍銀走到旁邊,從地上拎起一個東西。

那東西看起來像一個大號暖水壺,金屬外殼,表麵焊著幾道加強筋,尾部焊著四片薄鋼板折成的尾翼。

“炮彈是我們自己做的,彈體用厚壁鋼管,一頭封死,一頭裝引信和炸藥,尾部焊上四片尾翼,尾翼展開直徑大約500毫米,用來穩定飛行姿態。”

“彈體直徑根據炮管內徑做了適配,標準彈徑280毫米,彈長大約1.2米,單發重量約40公斤,戰鬥部可以填充TNT或銨油炸藥,填充量視需求而定,一般在25到30公斤之間。”

霍銀把那枚“炮彈”豎在地上,比陳正矮不了多少:“單發炮彈的材料成本,彈體加尾翼加引信,大約150美金,如果填充銨油炸藥,還能再壓到120美金。”

陳正默默在心裡算了一遍:一門炮500美金,一發炮彈150美金,如果客戶下一百發炮彈的單子,光炮彈就是15000美金,連炮帶彈打包賣25000美金,買方還會覺得撿了大便宜。

“可拆卸式設計,炮管、燃燒室、炮架三個主要模塊用螺栓連接,拆開後最大的部件不超過60公斤,兩三個人就能扛著走,也可以用皮卡拖著跑,炮架底部的橡膠輪胎在路上時速能到30公裡。”

“老板你看,炮管可以拆下來單獨用,燃燒室也可以獨立出來作為陣地固定迫擊炮使用。”

陳正蹲下來,看著炮架上的那個簡易瞄準裝置,一塊用角鐵焊的支架,上麵裝著一個民用級光學瞄準鏡,鏡筒上還貼著“×12”的標簽。

“這是瞄準鏡?能準嗎?”陳正問。

“民用級的,光學質量一般,但在400米到800米的射程內,配合簡易射表和修正表,首發射擊誤差不會超過20米,如果配上無人機做校射,第二發基本就能命中目標區域。”

“這種精度,在也門或者中東戰場絕對夠用,它的定位是對麵陣地,壓製火力點,破壞掩體和建築。”

“老板!”

“口徑最大啊!!!!”

“你隻要給我一批鋼板、一批鋼管、一批輪胎,我可以讓光頭他們在一天之內焊出十門一模一樣的,不需要精密加工,不需要熱處理,不需要數控編程,用普通的電焊機和角磨機就能乾。

“全索馬裡甚至整個非洲,冇有第二家工廠能在三天內交貨。”

陳正把煙叼回嘴裡,用力吸了一口,又蹲下來,看著那門炮粗糙但結實的焊縫,伸手在炮管表麵敲了敲,總感覺好LOW啊!

但非常適合下沉市場。

窮鬼專用?

“炮管打多少發會報廢?”

霍銀伸出兩根手指:“保守估計,打80到100發,超過這個數,炮管內壁的燒蝕會比較嚴重,精度會下降,但依然能用。實際上,在中東戰場的使用環境下,一門炮能打完30發而不炸膛,就已經值回票價了。

“而且,炮管磨損到一定程度,可以切掉前端一截重新擴口,或者焊一段新的上去,維修成本極低,一根新炮管替換不到200美金。”

陳正想了下,“走!拉出去試一下!”

“看看威力,到底猛不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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