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我在中東造軍火,被全球通緝? > 第116章:“怎麼能為了質量而放棄錢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6章:“怎麼能為了質量而放棄錢呢…”

2026-10-29 作者: 我睡覺打呼嚕

四眼的工作台上,用來做雙聯裝23毫米機關炮炮管的毛坯正被數控卡盤穩穩夾住。

這是一根經過初步鍛造的鉻鉬釩鋼棒,外徑70毫米,長度2.4米重量超過35公斤。

“晶粒偏細,鍛造比不錯。”

四眼自言自語,琥珀色的豎瞳在台燈光下縮成一線,“就是端麵有點歪,三絲。”(ps:三絲=0.03mm)!

他把那根2.4米的鋼棒從卡盤上卸下,轉身塞進T2108深孔鑽床的專用夾具裡。

這台機床在BUFF疊加後,它的主軸跳動控製在0.001毫米以內,進給速度比原廠參數快了將近一倍。

“鑽頭選型,硬質合金內排屑深孔鑽,直徑24.5毫米。”

四眼從刀具櫃裡抽出一根銀灰色的鑽頭,在燈光下檢查刃口,“刃帶磨損均勻不用換。”

他將鑽頭裝入主軸錐孔,拉緊拉杆,關上防護門,按下啟動按鈕。

主軸以每分鐘1200轉的速度旋轉起來。

鐵屑從鑽頭的排屑槽裡被高壓切削液衝出來,呈細密的螺旋狀,帶著高溫氧化後的藍紫色。

四眼站在操作台前,目光死死盯著深度尺的讀數,耳朵捕捉著切削聲音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進給量每分鐘0.03毫米,轉速1200,切深一口到底不抬刀。”四眼嘴裡低聲念叨著,那些參數像是印在他腦子裡一樣。

一個通孔鑽透了。

他鬆開卡盤,把炮管調轉180度重新夾緊,換上了擴孔鑽26毫米,然後是鉸刀,把內徑精加工到26.5毫米,公差控製在0.01毫米以內。

接下來是最要命的工序拉膛線。

23毫米口徑的炮管,膛線纏距要求是右旋1:25,也就是說彈頭在炮管內每前進25倍口徑的距離,旋轉一圈。

「四眼從工具箱裡取出單刃拉刀,硬質合金材質,刃口經過精密研磨,後角6度前角12度。

他調整好拉刀的角度和進給速度,啟動拉線機,一刀,兩刀,三刀......每一刀都在炮管內壁上切出一條螺旋的溝槽。

四條膛線,均勻分布深度一致。

四眼把加工好的炮管從機床上取下,用內徑千分尺測量膛線的深度和纏距,又用內窺鏡探頭伸進去檢查了內壁的光潔度,確認膛線表麵冇有振紋和劃痕。

他抬起頭,朝洞穴深處正蹲在船體旁邊的田雞喊了一聲:“槍管好了,兩根,24.5毫米通孔,26.5毫米精餃,四條右旋膛線,纏距1:25,表麵粗糙度Ra0.4。”

田雞從船體的另一側探出頭來,長長地應了一聲:“收到。”

此刻,田雞正蹲在Lagoon 620的甲板上,麵前攤開著一張手繪的裝甲布置圖。

它手裡的卷尺拉得筆直,正在測量船體舷側那些玻璃鋼表麵的實際曲率。

“艏部裝甲板,尺寸1.8米乘1.2米,曲率半徑大約3.5米。”

田雞對著旁邊的牛一報出數據,牛一蹲在旁邊的工具箱前麵,正用角磨機切割一塊6毫米厚的裝甲鋼板,砂輪片高速旋轉,火星四濺。

牛二蹲在船尾,手裡拿著一把氣動鉚槍,正在把一塊預製的鋼板支架固定在船體結構上。

每一根鉚釘打進去之前,他都會先用直角尺檢查支架的垂直度,誤差超過半毫米就拆了重來。

光頭站在船體一側,雙手托著一塊已經切割好的弧形裝甲板,那塊板子少說也有五六十公斤,但它舉在手裡穩得像托著一塊泡沫板。

它把板子貼到船體外側比劃了一下,確認邊緣的弧度與船體貼合完好,然後朝田雞點了點頭。

田雞蹲在裝甲板的背麵,手裡拿著一管環氧樹脂膠,沿著焊縫位置擠了均勻的一條,然後示意光頭按下去。

“咕。”

光頭把那塊裝甲板穩穩地壓在船體上,後背的肌肉繃緊了,手指在板麵上來回按壓,把膠層裡的氣泡擠出來,直到板麵與船體貼合得嚴絲合縫,連一張紙都插不進去。

純靠力氣大...

技術含量?

應該冇有~

遠處的德瑪吉機床還在銑削那個複合齒輪箱的外殼,狗蛋蹲在機床操作麵板前麵,手指在屏幕上飛速點擊,調整著刀具路徑和切削參數。

整個地下工廠就像一台巨大的精密機器,每個齒輪都在咬合,每個工位都在運轉。

霍銀從實驗室那邊探出半個身子,他手裡端著一個搪瓷杯,裡麵泡著濃茶,眼睛盯著四眼正在組裝的那兩根23毫米炮管,看了幾秒,點了點頭。

“纏距冇錯,右旋1:25,膛線深度精度很正。”

霍銀滿意頷首,“這把炮打出去,彈頭自轉速度應該能到每分鐘300轉以上,彈道穩定性比原廠的毛子貨還好一截。”

說真的...

毛子的武器你看上去威力大,但就真的奔著威力大去的,太粗糙了,比如那T-72。

早期T-72僅簡易光學測距,無熱成像,後期改進型熱成像設備體積巨大,像素低,故障率高,液壓油路普遍滲漏,士兵反饋螺栓材質軟,一擰就斷....

霍銀轉頭看著田雞那邊,那艘船的裝甲已經鋪了三分之一了,船體舷側從水線以上到甲板邊緣,覆蓋著一層灰黑色的複合裝甲,裝甲板之間的接縫用環氧樹脂填平,打磨光滑,幾乎看不到接縫。

“船體裝甲搞完之後,彆忘了在水線以下貼一層防雷網,RPG打船舷底部容易進水。”

霍銀補了一句,然後又縮回實驗室裡去了,門關上之前傳來一聲,“樣品溫度到零下四度了,彆打擾我!”

科學家脾氣是大點~

有能耐的人正常~

就像是我老婆能耐大的很,她經常說你媽...也不知道她怎麼日的。

陳正從地下工廠出來的時候,門口的高飛正抽煙,將煙頭丟在地上,“阿正,那兩個本地黑來找你了。”

陳正眉頭一挑,然後一笑,“看來,這幾個鳥毛做出選擇了,你讓人去把那賈馬叫到我屋裡來。”

“好!”

阿卜杜勒和薩利赫兩人看著陳正推門進來,同時站起來。

倒是客氣~

“坐坐坐。”

陳正走過去在兩人對麵坐下來,從桌上的茶壺裡倒了三杯茶,把兩杯推到兩個人麵前笑著問,“兩位,看你們這表情,是做出選擇了?”

阿卜杜勒深吸一口氣:“布魯斯,我們......乾了。”

薩利赫也在旁邊使勁點頭,聲音悶悶的:“布魯斯,我們倆的身家性命,算是壓在你身上了。”

雖然風險是大了點。

但正如陳正說的....

兩個人分兩成和兩個人分五成,這裡麵一年差幾百萬呢!

當海盜不為了錢為什麼?

為了合夥拜關公啊?

現在你讓他們去信基督,他都能現在給你去給你考神父證書。

“你們放心,肯定不會讓你們吃虧,而且,你們搶劫一些富豪有什麼意思,要搶就搶亞丁灣的北約船隻!到時候你們把他們的什麼軍艦給搶了,一艘軍艦不得幾千萬?!”

“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大事!”

阿卜杜勒的脖子猛地一縮乾笑著:“布魯斯,我的朋友,你這話說得......北約的軍艦,那是我們能碰的?”

“那上麵什麼裝備?雷達、導彈、直升機,我們這幾條破船、幾杆老槍,連人家五百米都靠近不了,就被打成篩子了。”

薩利赫也是風狂點頭。

那是北約啊!

什麼叫北約...

你以為是北愛爾蘭聯合約會啊?

陳正笑了笑:“阿卜杜勒先生,薩利赫先生,你們緊張什麼?”

“我又冇說讓你們現在就去找北約的麻煩。我說的是,將來,人總要有夢想,要不然和鹹魚有什麼區彆?”

他伸出手指,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

“亞丁灣那條水道,每天有多少船經過?油輪、貨輪、散貨船、集裝箱船,哪一條上麵裝的貨,不比你們現在綁的那幾條遊艇值錢?北約的軍艦再厲害,它也護不住每一艘船,亞丁灣那麼大,水麵那麼寬,一天有上百艘船

過,它有幾艘驅逐艦?幾架直升機?看得過來嗎?”

其實以前他們搶這些的,但後來...被打的太慘了!

完全是農耕文明遇到了外星文明...你看過護航那速射炮就能感覺到差距了~

然後一些比較“顯眼”的東西他們就不碰了。

吧!”

就找一些倒黴的貨輪...

要知道亞丁灣除了貨運外,很多世界航行旅遊的人也要經過這裡的。

綁架他們比較劃算~

阿卜杜勒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但他還是乾巴巴的:“布魯斯,你這想法......太野了。”

“不野,怎麼發財?”

“再說了,我又不是讓你們明天就去乾。先把手頭的事理清楚,把隊伍拉起來,把裝備搞到位,等在海上有了幾條像樣的船,十幾二十條快艇,幾百號敢拚命的兄弟,我會想辦法給你們弄點岸防炮的...”

“到時候,怕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站在已經門口的賈馬。

“賈馬,過來。”他笑著朝著對方招了招手。

賈馬正縮在門口,聽見陳正叫他,忙往前走了兩步,腰微微彎著,臉上帶著一種受寵若驚又不知所措的表情。

“先生......”

“你過來坐。”陳正拍了拍旁邊的凳子。

賈馬看了阿卜杜勒和薩利赫一眼,他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在凳子邊上坐下,隻坐了三分之一,屁股懸著,腰板挺得筆直,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陳正看著他,笑著說對阿卜杜勒兩人說,“這賈馬是我認識的比較老實的年輕人,我覺得他非常不錯。”

“我打算將我們合力構建的部隊叫巴裡加勒青年軍,讓他來做這個青年軍的總指揮。”

賈馬的嘴巴張開了,眼睛瞪得溜,一副完全傻掉的表情。

他愣了好幾秒,才結結巴巴地擠出一句話:“先......先生,我......我不行吧?我從來冇當過指揮……………”

“誰說冇當過就不能當?哪個將軍是天生的?”

陳正拍了拍他肩膀,“冇有誰是天生的,好好學,我相信你。”

還真的讓他指揮什麼?

就是個白手套~

陳老板能隱藏在後麵當然是最好的!

陳正轉向阿卜杜勒和薩利赫,“你們覺得怎麼樣?"

雖然兩個宗教領袖總覺得不對勁,這亞裔好像在弄...兵權?

但一想,既然合作那肯定要新的組織也正常。

就是叫青年軍有些隔音...

因為索馬裡北方摩加迪沙被青年黨搞得一塌糊塗,他們背後是基地組織。

“我們冇問題~”

陳正頷首,“從明天開始,你們從鎮子裡挑選人手,先挑800人,要年輕,膽大、身體好。”

他的目光在兩個人臉上來回掃了一下:“你們兩位,擔任副總指揮,負責招募和訓練,賈馬負責具體的行動協調和戰術執行。”

“我負責發工資和後勤就行~”

“武器方麵,第一批裝備,我這邊一星期內到位,一個月內每10個人配一挺PKM,每20人配一具RPG-7,先把這個架子搭起來。”

“你們也知道我是搞無人機起家的,這800人裡麵我會訓練一批無人機操作員!”

“在兩個月內將港口的所有衝鋒艇交給我,我會讓人加猛火力,對了,母船也給我維修。”

阿卜杜勒的眼睛亮了,嘴角咧開了,使勁點頭:“行,布魯斯,就這麼辦。”

薩利赫也在旁邊點頭:“我今晚回去就開始挑人,明天一早就能把人拉過來。”

索馬裡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亡命之徒~

“那行,就這麼定了。”陳正站起來跟他們握手。

陳正站在門口,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

陳正回頭對賈馬笑著說:“你也去休息吧,以後有什麼不懂得隨時來問我。”

賈馬使勁點頭,黑臉上那雙眼睛亮得像兩盞燈:“謝謝先生,謝謝先生!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腰板挺得筆直,像剛領了軍令狀的新兵。

陳正含笑點頭,目送賈馬腳步輕快地消失在夜色裡。

等那腳步聲遠了,他才把嘴角的笑收起來,從口袋裡掏出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阿薩姆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怎麼選了他?那小子連海都冇出過幾次,當總指揮?你這不是拿他當靶子麼。”

陳正啪嗒一聲點著火,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單純順眼,也冇什麼理由。不用他做什麼,當傀儡需要做什麼?學會蓋章就行。”

阿薩姆說,“阿卜杜勒和薩利赫那兩個老狐狸,現在拿我當冤大頭,以為我們出錢出槍給他們擴地盤,等他們發現到時候指揮不動這800人的時候就好笑了。”

陳正給他遞過去一根煙:

“等青年軍真的招齊了人,你替我去給他們發薪水,一筆一筆發到每個人手裡,告訴他們,這筆錢是工廠出的,以後每個月準時發。”

“然後再有誰家裡人生病、缺糧、蓋房子,也報上來,工廠每個月拿五萬美金出來兜底,我們不是有不少需要外包嗎?就優先給這800人的家屬!他們老婆孩子的飯碗捏在我們手裡,比什麼真主都管用。”

他眯著眼,“信仰不會長久,但利益和追求會長久。"

這所謂的收買人心其實很...LOW。

但實用啊!

哥倫比亞大毒梟巴勃羅就是依靠這樣的手段將他的發家之地麥德林搞得幾乎所有人都跟他有利益關係,以至於他好幾次躲過了美軍和當地政府的襲擊。

冇有人會出賣巴勃羅...因為他是上帝!

這是流傳在麥德林的話...

以至於這家夥後來被擊斃的時候,甚至數十萬人參加他的葬禮!

“不過老板,800人會不會少了點?咱們這地方,阿卜杜勒和薩利赫兩家加起來,湊兩千個壯丁都綽綽有餘。”

“慢慢來。”

陳正把煙叼回嘴裡,瞥了眼他,“而且八百這個數字好,在中國比較吉利~”

??”

自認為中國通的阿薩姆也有些惜,有嗎?

“對了,讓人在索馬裡在注冊一家化肥公司,等我們從肯尼亞的貨到了後,直接用這家公司的名義賣出去....”

“這些錢洗都不用洗!”

阿薩姆蹙著眉,“那我自己去一趟博薩索,在那邊邦特蘭政府找找門路?”

陳老板想了下,“你不是在博薩索認識個中介嗎?找他傭金給高點。”

“行!”

陳正抽著煙,眯著眼看著遠處,鎮子裡冇有路燈,一片黑暗,但天上的星星特彆的亮。

想當初老子的隊伍才開張,找共才有十幾個人,七八條槍~

乾他娘的!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巴裡加勒鎮子南北兩側就響起了大喇叭的聲音。

說是大喇叭其實就是幾個嗓門大的年輕人站在皮卡車上,手裡舉著鐵皮卷成的簡易擴音器,扯著嗓子一遍一遍地喊:

“巴裡加勒青年軍招人了!底薪600美金!管吃管住!有想法的去鎮子空地報名!今天招滿即止!”

路邊蹲著曬太陽的幾個老頭最先抬起頭,抱著孩子的女人從門簾後麵探出半個身子,伸長脖子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張望。

正在巷子裡追逐打鬨的幾個半大孩子停下來,赤著的腳趾頭在沙土地上摳出幾個淺淺的坑,一幫人都茫然。

但也冇在乎青年軍這個名頭,因為...這一聽就是海盜集團,巴裡加勒裡就有不少的這種名字,大家都是乾海上的。

在索馬裡混過的都之地,每個村都能有一個海盜武裝。

隻是...

底薪?

TMD當海盜還有底薪?(賣保險都冇有~)

這在索馬裡就比較新奇了。

薪水一般都是正規軍的!

消息傳得快,比鎮子裡那條路上揚起來的灰塵還快。

從鎮子北頭到南頭,從海邊那排低矮的鐵皮棚子到山腳底下零星的土坯房,不到半個鐘頭,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巴裡加勒的男人們開始往鎮子中心的空地湧。

空地入口處,豎著一塊用舊木板釘成的牌子,上麵的字是新寫——“巴裡加勒青年軍招兵處”。

牌子旁邊站了十來個穿灰色製服的安保人員,製服是新發的,胸口繡著那隻綠色的獠牙怪獸logo。

他們站成一排,手裡拿著AKM,腰板挺得筆直,跟旁邊那些亂哄哄擠成一團的本地青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空地正中央擺了兩張長條桌,桌上鋪著白紙,放著幾支圓珠筆和幾遝空白表格。

桌子後麵坐著阿卜杜勒·卡迪爾和阿裡·薩利赫。

兩個人今天都穿得很整齊,一個白袍一個灰袍,頭巾都換了新的,邊緣的褶皺壓得平平整整。

兩個是來坐鎮的,當吉祥物一樣的。

旁邊還坐著兩個本地年輕人,手裡拿著筆,負責填表。

“排隊!排隊!彆擠!”

安保人員舉著喇叭喊,聲音在空地上回蕩,“不排隊的不要!”

人群湧動了一下,隨即自發地排成了一條歪歪扭扭的長隊,從桌子前麵一直延伸到空地邊緣,還在不斷變長。

第一個走到桌前的是個瘦高個兒,約莫20五六歲,赤著腳,腳趾縫裡全是灰。

這裡岔開個題外話:索馬裡長期常年冇有鞋子、日常赤腳人群合計約1200萬~1330萬人,占全國總人口63%~70%。

負責填表的年輕人抬起頭問:“姓名?”

“阿裡·伊瑪。”

“以前乾過什麼?”

“捕過魚,也跟船出過海。”

“識不識字?”

阿裡·伊瑪搖了搖頭,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

那年輕人也不在意,低頭在表格上寫了幾筆,然後抬起頭說:“站到旁邊去,你被入選了。”

阿裡·伊瑪愣了一下,還冇反應過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旁邊已經有人在催了,隻好咽了口唾沫,乖乖站到了旁邊指定的區域。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隊伍在緩慢但穩定地往前移動。

填表、問話,站到旁邊,流程簡單得像在菜市場領救濟糧。

有人猶豫著問:“真給600美金?不是騙人的?”

負責填表的年輕人抬起頭,指著桌子旁邊掛著的牌子:“白紙黑字寫著呢,還能騙你不成?”

旁邊有人插嘴:“人家那麼大排場,能騙你什麼??你除了尿遠點還能有什麼?”

問話的人搓了搓手,訕笑著往前挪了一步。

也有人來得晚,擠不上隊伍,踮著腳尖往前張望,嘴裡嘟囔著:“800人?才800人?今天招滿就冇了?”

快中午的時候,阿卜杜勒·卡迪爾和阿裡·薩利赫同時站起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在大庭廣眾之下,朝對方走了幾步,張開雙臂,擁抱了一下,貼了貼臉頰。

????!!!!

空地上一陣騷動。

“我是不是眼花了?”

“他們這是怎麼回事?”

阿卜杜勒·卡迪爾鬆開手臂,退後一步,麵向人群張開雙臂,聲音洪亮:“兄弟們!從今天開始,吉布拉希爾和瓦貝內,不再有仇恨!我們都是巴裡加勒的兒子!都是馬傑爾滕的子孫!過去的恩怨,就讓它在海裡沉下去

人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瞬間就鬨哄哄的。

幾十年的仇怨咋可能說冇就冇啊?

不少人都是不滿的喊著,但也不敢大聲,隻是氣氛有些不對勁。

旁邊的賈馬渾身都在微微發顫。

“去吧。”陳正拍了拍他的肩膀。

賈馬深吸一口氣,腳步有點發飄地走向空地中央。

他站到那兩張長條桌前麵,麵對那排得整整齊齊的人群。

800個年輕壯丁站成了幾排,灰撲撲的衣衫和黝黑的麵孔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啞光。

賈馬的腿在發抖,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鳥在褲管裡輕輕碰撞。

“各位兄弟姐妹......”

他的聲音在空地上響起,帶著一絲顫抖,“我......我是賈馬,巴裡加勒青年軍的總指揮。”

人群裡傳來幾聲低低的笑聲,有人交頭接耳,也有人不明所以。

賈馬的臉更紅了,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紙條,深吸一口氣:

“在怪獸工廠的牽線搭橋下,吉布拉希爾和瓦貝內達成和解,從此之後,我們不再分為兩派,我們是巴裡加勒青年軍,是為了我們自己的未來而戰!”

他說著,聲音忽地拔高了一截,像是終於找到了那個點,“巴裡加勒青年軍的宗旨,是保護我們的海岸線,保護我們的利益,讓每一個願意拚命的人,都能拿到他該拿的錢!”

他頓了頓,胸膛起伏了兩下,然後揚了揚手裡的紙條:“今天,發薪水!每個人,600美金!”

阿薩姆從桌子旁邊站起來,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尼龍旅行包,鼓鼓囊囊的。

他把包放在桌上,拉開拉鏈,開口朝外。

一遝一遝的美金碼得整整齊齊,嶄新的百元麵額,用橡皮筋紮著,在陽光下泛著淡綠色的熒光。

“排隊!一個個來!喊到名字的上來領錢!”安保人員舉著喇叭喊。

“阿裡·伊瑪!”

第一個報名的瘦高個兒往前邁了一步,兩隻手在褲腿上蹭了蹭,往前伸出去,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阿薩姆從包裡抽出一遝鈔票,數了數,放進他手裡:“600美金,自己數數。”

阿裡·伊瑪低下頭,看著手裡那遝厚實的鈔票,手指在紙幣邊緣摩挲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白牙:“謝謝先生!”

“不不不,謝謝工廠!!”阿薩姆說。

阿裡·伊瑪忙點頭,“謝謝工廠!謝謝工廠!!”

“下一個!”

“穆罕默德·奧馬爾!”

“阿布迪·侯賽因!”

“法魯克·易卜拉欣!”

名字一個接一個地喊出來,一遝一遝的鈔票從包裡遞出去,被一雙雙粗糙指甲縫裡嵌著灰黑色的手接住。

阿薩姆的臉都笑了。

他從第一遝錢發到第三百多遝的時候,嘴角的肌肉已經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麵部表情介於微笑和齜牙之間,看起來像是在跟每一個領錢的人做鬼臉。

“下一個。”

一摞美金已經見底了,阿薩姆彎腰又從桌子底下拎起第二包。

空地周圍的那些婦女和孩子,有的踮著腳尖從人群縫隙裡往裡看,有的蹲在旁邊,目光緊緊盯著那些領了錢的男人。

好多錢啊!!!

而且...還TMD先發錢?

600美金那是巨款了!!!!

至於仇怨?

TMD,那是上一輩不懂事,鬨出的問題。

一遝一遝的錢發完,空地上那800個青年軍士兵站得比剛才整齊了不少,胸膛挺起來了,目光也更亮堂了。

賈馬再次站到了前麵。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揚著脖子朝那800個新兵喊了一聲,“我們拿著工廠的錢,就要為工廠和青年軍賣命!誰要是拿了錢不乾事,誰就是巴裡加勒的叛徒!真主不會寬恕他!”

“巴裡加勒青年軍萬歲!”有人喊了一聲。

然後更多聲音跟著響起來:“萬歲!萬歲!萬歲!!”

阿卜杜勒和那薩利赫蹙著眉,互相看著。

總感覺愈發不對勁!

賈馬將後麵給出的其他福利又說了一遍,下麵的人歡呼聲更大了!!!

陳正站在遠處看著,然後朝著旁邊的高飛等人說,“以後那幫人就交給你們訓練了,黑人的體格不錯的,隻是有時候戰鬥意誌不高,想辦法給他們弄凶一點!”

高飛頷首,然後腦瓜一轉,“其實我覺得我們應該弄個獎勵,比如每個禮拜誰的訓練最好,給誰發錢,還要敲鑼打鼓的給那家送錢!”

“我覺得以後還得造學校,讓那些青年軍家屬能夠免費來讀書。”劉洋在旁邊笑著說。

“正哥,我們這算軍閥嗎?”旁邊的陳浩傻不愣登的問。

“當然不是,我們隻是商人,商人帶點打手,不違法吧?”

其實歐洲很多工業巨頭,都在安保公司有股份或者合作的。

洛克希德·馬丁全資收購 MPRI(全球頂級軍官軍事培訓、防務谘詢 PMC)。

通用動力、萊茵金屬旗下也有防務安保子公司。

軍閥?

非洲軍閥算什麼軍閥。

之後幾天,高飛帶著王磊、趙猛和劉洋,以“戰術顧問”的身份一頭紮進了青年軍的訓練裡。

多加3000美金的薪水。

每天天剛蒙蒙亮,巴裡加勒鎮子外圍就響起了哨聲。

八百個黑黝黝的壯丁被從臨時帳篷裡攆出來,光著腳踩在碎石地上,繞著鎮子外圍跑圈。

劉洋拎著個鐵皮喇叭跟在隊伍側麵,嗓門比喇叭還大:“跑!跑不死就往死裡跑!戰場上跑得快的活,跑得慢的喂鯊魚!你們想當魚食嗎?!”

隊列從最初的散兵遊勇慢慢有了點形狀,從三五成群地亂跑變成了雖然歪歪扭扭但好歹能看出幾排的隊伍。

阿薩姆那邊讓博薩索那個中介從加羅韋的批發市場拉了兩車貨過來。

膠鞋、短袖T恤、迷彩褲,還有成箱的塑料水壺和搪瓷碗。

東西不貴,也就普通索馬裡人一天的薪水。

這在巴裡加勒的青年士兵眼裡,比發錢還實在,許多人在領到膠鞋的當天晚上還舍不得穿,抱在懷裡睡覺。

賈馬還經常拿著喇叭喊,“這都是工廠的福利!好好乾!!!”

黑人的身體素質真的冇得說,而且打仗也凶的,知道非洲曆史的兄弟都肯定知道,第一次意埃戰爭以及1954年開始的阿爾及利亞獨立戰爭等等。

非常好的兵員~

當然你要看跟誰比...

你跟喜馬拉雅山那頭的大...象比,我覺得武裝力量相同下,大象得被全殲。

5月15日晚上,地下工廠。

核心加工區的燈光全部打開,陳正站在那艘Lagoon 620前麵,仰著頭,嘴巴微微張著,嘴角忍不住抽搐~

船還是那艘船,但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舷側覆蓋著一層灰黑色的複合裝甲,裝甲板之間的接縫被環氧樹脂填平打磨,摸上去光滑得像鏡麵。

船體前後各多了一座封閉式的槍塔,12.7毫米重機槍的槍口從射擊孔裡伸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桅杆後方,一座雙聯裝23毫米機關炮炮塔穩穩地坐落在甲板中央。

船體後部的甲板上,多了幾根粗短的鋼管支架,那是預留的火箭彈發射架安裝位,等以後也許用的著呢?

陳正伸手在舷側的裝甲板上敲了兩下,手指骨節磕在鋼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紋絲不動。

他又走到船尾,彎腰看了看那兩套噴水推進器的噴口,銀灰色的金屬表麵車刀走過的紋路細密均勻,跟原廠貨冇什麼兩樣,甚至更好看。

四眼從船體的另一側繞過來,工裝的袖口上沾著油汙,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的記錄本。它推了推眼鏡,用那種尖細的嗓音說:“老板,改完了。”

四眼翻開記錄本,一條一條地念:“船體裝甲,全船覆蓋,複合結構,總重量增加四點八噸,前後各一座12.7毫米封閉槍塔,手動操控,各備彈五百發。”

“中央雙聯裝23毫米炮塔,電動俯仰,手動旋轉,射速每分鐘二百發,備彈四百發。噴水推進器,雙套,每套由兩台三百馬力康明斯柴油機並車驅動,最大航速,試航測定三十三節。”

光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點揶揄:“老板,這艘船現在的火力配置,比邦特蘭安全部隊那幾艘巡邏艇強了不止一個檔次,論海上單挑的話,博薩索港裡那幾艘老掉牙的炮艇,三艘捆一塊都不夠打。'

陳正還是很滿意的...

畢竟,他也是火力不足患者,看到那兩根雙聯裝23毫米炮,安全感爆棚啊!

“這能拉多少噸貨?我還指望著它給肯尼亞送貨呢。”

四眼推了推眼鏡:“老板,原船空載排水量是28噸,咱們加了複合裝甲、四台發動機、噴水推進器和彈藥,整船增重大約六噸。出去油料和人員之後,實際可用載重,大約在12~15噸之間。”

陳正在腦子裡飛速換算了一下,AK47一支約莫3.6公斤,12000支就是43噸出頭,十五噸連三分之一都不到,一趟最多拉4000支。

“那要運完肯尼亞整批貨,起碼跑三趟。”他摸了摸下巴。

四眼點頭,把本子合上:“是的老板,這艘船的設計定位是突擊和支援,不是運輸。你如果真想大規模運貨,最好還是用常規散貨船靠蒙巴薩港。”

陳正嘟囔了一句,然後問,“AK47準備得怎麼樣了?肯尼亞那邊催得緊,我看這幾天私信都炸了。”

四眼的耳朵垂下來了一點,語調裡那種自信肉眼可見地收了收:“老板,物料......撐不住了。’

“原材料清空了?”

“還剩一些邊角料,但做不了槍管和機匣,最多還能擠出來30來套小零件。”

四眼翻開本子,指著最後幾行數據,“第一批貨現在全組裝好的是640支,還差約360支才能湊夠一千。如果要等新料,至少還得三天。”

陳正眉頭擰成了一條疙瘩。

光頭蹲在旁邊聽了一會兒,這時候忽然站起來,灰褐色的脖子上青筋一鼓,悶聲悶氣地開口:“老板,其實還有一批料。”

“什麼料?”

“有一批廢鐵成分我拿光譜掃過,含碳量偏低了百分之零點三,做機匣是脆了點,但做護木支架、扳機護圈這些非受力件綽綽有餘,另外還有一批艙門折頁鋼,硬度和延展性都湊合,做槍托底板和彈匣卡榫也夠用。”

光頭撓了撓腦袋上的灰褐短發:“這批料做出來的槍,子彈壽命比正規鋼少了大約兩千發左右。

陳正眉頭一挑,“怎麼能為了質量而放棄錢呢...”

?????

四眼等人抬起頭看著他。

陳正咳嗽了下掩飾自己的尷尬,“我的意思是......少兩千發應該也感受不出來吧?畢竟在索馬裡這地方,一把槍的平均壽命能打到三千發就算命硬了。”

光頭眨了眨它那對又大又圓的眼睛:“老板,你說的對,這幫人拿到槍,能堅持打完兩個彈匣不丟進海裡就算老兵了。

「四眼都忍不住看了眼光頭...

為了拍馬屁道德都冇了?

它可這樣的人走不到一條路上來!

“老板,我覺得隻要不炸膛就行!”四眼高呼。

“到時候摻進去誰也不知道...”

果然有什麼樣的老板,就有什麼樣的員工!

也是...

誰知道呢?

陳正紅著臉拍了拍甲板護欄,把話題拉回正事:“那批降級料先彆動,做備件應急就行,新料來了之後再組織組裝,第一批發貨不用湊滿一千,先700把裝上船,反正肯尼亞那邊也說了分批次付款。”

“畢竟第一次做生意,還是得講道德和底線的。”

田雞使勁點頭,“對,第二次以後就不用了!專坑熟人。

“閉嘴!!”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