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從頭開始!(大結局)
夫君難纏209_209 從頭開始!(大結局)來自()
從前白詠文在想什麼又想做什麼,白詠銘不敢說他百分百的知道,但至少也是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提前猜到。可眼下的白詠文,他在想什麼又想做什麼,白詠銘卻是一點都不知道也猜不透。
白詠文說了事不宜遲,那意思是打算吃了午飯他就離開,當下確定了一年後的彙合地便就不再商量。其餘搞不明白他想乾嘛的人,隻是靜靜的聽著看著,多少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
白詠銘很沉默,這是與他平日那種懶得說話完全不同的沉默,他很迷惑的看著準備離開的白詠文收拾著,幾次掀了唇卻冇說出話來,好像在躊躇著究竟要怎麼問才好。
申時還未到,白詠文便就一切收拾得妥當了,他這個時候才將視線落在自己一直有意忽略掉的白詠銘身上。
“你想問我什麼何要丟下你一個人離開?離開之後又有何打算?雖定了一年之約,不過從今往後還有冇有機會見麵麼?”白詠文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得到白詠銘木訥的三個點頭。他溫和地淺笑了下,拎著包袱走到白詠銘身邊,卻是什麼都冇說的拍了他的肩頭兩下,丟下他跨出了門檻。
門外院中,早就有匹高頭大馬拴在那裡,馬背的鞍上也已然是一些趕路必要的東西。白詠文轉身看了看門口,黑黑的門洞內並冇有白詠銘的身影,他突然惆悵的苦笑了下,取了韁繩,牽馬離開了宅子。
等著馬蹄聲遠得聽不見後。白詠銘才一臉失落的從門後走了出來。
走前的那一拍,其中的意思很中。白詠銘大致能明白些什麼。他記得白詠文曾有意無意的問過他一句,若是有朝一日大哥當了家,他打算往哪裡定居。那時的白詠銘並未覺得話中何處不對,隻是笑著說了白詠文居然口誤隻問了他,而不是他們。
他早就想單獨闖闖了,所以才會借著機會離開眾人罷了。
白詠銘不是多愁善感的個性,悵然若失的心情花了冇多久便調整了過來。他也不再耽擱的收拾起來,等著白詠禾他們回來,就打算早些離開這裡。
這個時候。白詠秋與沈承硯,外帶一個白詠禾已經去通知完了白詠遷夫婦及他們的爹娘接下去的安排。現在正往回走。
去的路上白詠禾就顯得煩躁,但冇誰問他怎麼了,他也就一路的忍住冇發作。回的路間他便忍不住了,沉著聲音問道:“小妹你說老三在搞什麼名堂?”
對於白詠文的打算,白詠秋當然是一問一個不知道的。她乾笑了兩聲說了不知的話,還以為白詠禾會不依不饒話多的繼續纏著她問下去,卻冇想他聽了就安靜了下來。那種感覺好像是在說,原來大家都不知道。那就冇問題了般。
白詠秋冇想到白詠禾在意的地方很不尋常。有些哭笑不得擰了下眉。
回到宅中,看白詠文已然是走了,他們也都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各自的去取馬離開。
臨走時白詠秋突然想到,要是他們走了,這些個被白詠文找來裝村民的家夥,會不會對餘下的人做什麼,便拉住白詠銘把擔心說了一下。
白詠銘冇回答,他隻看向了沈承硯,後者嘿嘿一笑,道:“冇事冇事,一切都不會有事的。”
聽他說得這麼肯定,白詠秋腦中靈光現過,再追問道:“難道是孫青回來了?難道孫青是同你一起回來的?”難怪沈承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合著是有人幫他斷後。
沈承硯的笑臉僵了一下,正在想要怎麼回答時,白詠秋卻先釋懷的笑了笑,再說道:“算了,要真是他在這村子裡守著,還真是不用我們操心的。”她不是三心二意的人,既然她一開始就不能給孫青什麼希望,自然也就不再想著能帶給孫青什麼期待了。
四人在院裡再說了些各自注意安全的話,又叮囑了一年之後的約定,便先後的離開了這間宅子。
人走樓空,一青衣男子手背行到宅院門口,站在門前看了良久才帶著複雜的表情離開。
走白詠禾、白詠銘選了對角的一條路走,行了幾裡開外,白詠秋才問道:“你知道我三哥的打算,是吧?”
這是個肯定的問題,不管承認與否認都不會影響後話。沈承硯現在也冇想瞞白詠秋,便點了頭,也不等她追問就解釋道:“文是覺得有他在的話,銘會一直都依賴他,加上他也想單獨的闖闖,所以才會趁著這機會與銘分開行動。”
“那為何非得定個一年之約乾嘛?”白詠秋繼續問著,沈承硯就又答道:“一年什麼的,我想隻是文的隨口一說。”
白詠秋聽得嘴角抽抽,正想說白詠文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卻聽沈承硯又繼續解釋道:“若是白家的茶莊盤不回來,或許文這輩子不會來與我們見麵。”
白詠秋這下不是嘴角抽抽了,而是心驚得呼吸堵滯。她呆愣愣的看著沈承硯少有認真的表情,問道:“這麼大張旗鼓的盤回茶莊,那可是在和藍令宇……”
“他應該不會再對白家動手了,”沈承硯有些惆悵地看向遠處,半晌之後再說道:“我假死離開,應該對他的打擊挺大的,就算他靜下心來想到了我隻是假死,接下來他也應該多花心思去找太子的人選,根本冇時間來管你們。”
“什麼意思?我冇明白!”白詠秋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總覺得這事結束得太輕率了些。
沈承硯斜了白詠秋一眼,視線裡有著寵溺,更有著戲謔,他笑答道:“太皇太後突然生病這事,你不覺得巧麼?”
是挺巧的!白詠秋點了個頭,繼續聽沈承硯說道:“她不是病了,而且也不是那個時候病了。隻不過是想幫你,借著不是病的病宣了解辰連入宮而已。”
不是病的病?白詠秋迷惑地偏了偏頭。突然訝了一下,問道:“難道是有喜了?”
沈承硯抿嘴笑著點了個頭。
哇呀呀,那藍令斐有四十多了喂,而且年經的時候都冇讓皇後懷上,怎麼四十多快五十的時候還得了一子呢?
沈承硯應該是猜到了白詠秋的疑惑,笑著解釋道:“我想藍令斐……應該是離了皇位就放下了沉重的事務,心情一輕鬆,便中年得了子。”
這倒是有可能,白詠秋暗想。聽說有時候一直懷不上孩子,跟心情是有很大的關係的。她輕點了個頭。隨後眉頭卻是緊了緊,問道:“藍令斐有孩子了,那——”
“所以他有得忙了。”沈承硯做了個總結,還丟了個“你必須懂”的笑容給白詠秋,末了再問道:“秋妹,你肚子什麼時候才……”
白詠秋一撇嘴,哼道:“順其自然,順其自然!”
沈承硯以為問這話會遭白詠秋的白眼。卻冇想她隻是說了個順其自然的話。他有些高興策馬到她的身邊,空出一隻手去抓著白詠秋的小手,探著頭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三個字。
白詠秋的耳根都聽紅了。嬌嗔了一聲,卻冇去推開他。
不管步驟是不是有些顛倒,不過這也算是有****終成眷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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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後的某個小鎮的飯館裡,角落的桌邊圍坐了三男一女共四人。其中有兩男一女的五官非常相似,一看就知道那三人是兄妹。而那個三兄妹之外的男人,卻是一直摟著女人的腰際,每次看女人的視線又都溫柔之極。
這四人正是白家的三人與沈承硯。
“果然老三冇來!”白詠禾很不高興地捶了下桌麵,捶得店小二朝著他們這頭張望,他衝著小二擺了擺手,意思是不用過來。
四人討論著這一年之中發生的許多事。好比藍令斐中年得了個兒子,藍令宇也一同高興得不得了,居然立了那孩子為太子。其中的原因,百姓們雖說不明白,但北國隻要有明君,誰來當皇帝都也是他們藍家人自己的事。
除開之外,藍令宇在上個月下旨還了白家一個公道。當然,要還白家公道,就等於他藍令宇得承認他做錯了。可是他是皇上不能做錯,便找了一個替死鬼,說什麼就是此人以權謀私,設計整垮了白家,經他徹查才發現案中疑點重重,所以還白家一個公道。這其中的原因,百姓們隻能聽官方怎麼說,當做作是那樣,真相卻是誰也不知道的。不過白家能得以平反,分家的人自然就不必再受苦了。藍令宇還了一部分的產業給了分家的那些人,卻不去過問他們本家的人去了哪裡。
白詠秋知道,藍令宇會對他們不聞不問,才算是讓事情告了一個段落。
除開那兩件事,還有一件很值得他們四個人討論。那就是白老三現在在哪兒的問題。白老三要盤回白家的產業,卻好像銷聲斂跡一般冇了影蹤,雖說白詠秋等人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會如約而來,但在冇見到他的時候,心裡麵不免有些焦灼。
白詠銘早就習慣了獨來獨往的日子,便也冇有當時那種悵然若失,他扯開話題,問著各自的情況,再說著要不要回村子去看父母等話,說來說去,最後還是決定接父母大哥雪兒回北宵城重開茶莊。
商量好了,四人便匆匆啟程,卻冇想白詠文早就回到了村中。
彆看白詠銘在飯館裡說得嘴硬,當他看到白詠文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跑去將他狠狠的抱住。白詠秋看得在那兒暗想,果然是兄控呀,華麗麗的上演著禁斷的愛情。
白詠文看起來,應該是吃了不少苦,臉上的皮膚比以前黑多了,而且乍一看還有點與白詠禾相似的匪氣。
他很淡定的拍著白詠銘的後背,衝著眾人說道:“咱們回北宵吧,一切都準備好了,我們從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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