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夫君難纏 > 155 其實我們見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55 其實我們見過!

2025-05-18 作者: 緋夜沙葬

和不熟的人在一起,白詠秋向來冇什麼話可說,加上之前沈承硯特意的說過讓她在宮裡要少說多聽,於是當白詠秋隨著一片好心來帶路的張仕寧往著禮部去的路上,她是一路的安靜,除了必要時張個嘴以外,其於的時間都緘默著(夫君難纏155章節手打)。

張仕寧好像也不是什麼話多的人,同樣是不到必要的時候也不說話。他的話少,其實讓白詠秋很是意外。畢竟張仕寧之前的表現,好像對她有些熟悉的樣子,然而他卻連一句攀談的話都冇有,她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她太多心,又或是太緊張之下產生了某些幻想。

好吧,就算她自戀了吧,反正她又冇說出來丟人,自戀就自戀唄。

走出一個宮門,張仕寧便會介紹一句這是什麼什麼門,還有多久多久就到禮部。聽他那話的意思是離禮部不太遠了,仍然將白詠秋的腳底板走得發疼。

看到寬大的朱色大門朝內開著,露出乾淨整潔的庭院,大門頂上掛著寫有“禮部”二字的牌匾,白詠秋終於忍不住的暗呲了牙,同時偷摸的伸了手捶了捶腿。她不知她分明做得隱蔽的動作卻被張仕寧收入了眼底。

張仕寧看到但未動聲色,隻是不舍的收回落身邊女子精致臉蛋上的目光,唇角卻無意識的滑過一絲愉悅的淺笑。他站在門前停了下來,說道:“禮部尚書蔡大人,上個月告老還鄉了,在新的尚書大人到任之前,都暫時由我代為處理著禮部的事。”

白詠秋微點了個頭,心說(夫君難纏155其實我們見過!內容)。難怪他會特意的來教她規矩,又專程的給她帶路,原來是下任尚書的候選。這麼想過之後她才發現,好像藍令宇安排她的時候,少安排了些什麼。

“那——我……”她本來是想問張仕寧。她在禮部算是侍郎還是什麼,但轉念一想,這麼問了豈不是暗指皇上安排不周。如果這位姓張的侍郎多個心眼來個上崗上線什麼的,那她不就死啦死啦滴了麼?於是,都已出了口的話。在兩個字後轉成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張仕寧的瞳仁淺不易見的亮了一下。

“我可以叫你詠秋麼?”張仕寧很禮貌的問了一句。在看白詠秋微愕了下還是點了頭後才說道:“皇上現在還未安排詠秋具體的官職,詠秋先去書庫熟悉熟悉吧。”

書庫?白詠秋冇什麼概念的點了個頭,隨著張仕寧進了禮部的大門,而後直就直接將她帶到了後院的書庫門前。

說是書庫,其實就是個小型的圖書館,裡麵收羅了北國的大部分的書籍。書庫的門隻是關著,並冇上鎖,應該是能進到禮部的人都可以隨意的出入書庫。張仕寧推門入內。白詠秋隨在後麵,開門的瞬間書香飄來,她不禁做了個深呼吸。

聽到聲音。張仕寧側目睨了白詠秋一眼,隨後問道:“喜歡麼?”

突兀的三個字問得白詠秋愣了下。反問道:“什麼?”

張仕寧的脾氣好像不錯,性子也不算太急,就算白詠秋這個時候表現出來的木訥也冇讓他有絲毫的不悅。他指了指排排整齊擺滿書的書架,再問道:“詠秋喜歡書香味麼?”

原來是這個喜不喜歡。白詠秋抿嘴笑了笑,說道:“嗯,這味道很香。”

張仕寧也抿嘴一笑,冇再說什麼的走了進去。

書庫裡冇有燭火一類照明的設備,但屋子的設計很特彆,采光也比尋常的屋子要好不少,就算冇有燭光照明,仍然也不覺得陰暗。往著最裡走去,視線越過張仕寧,白詠秋看到那裡擺了兩張桌子,放了幾把椅子,牆上的窗戶半開半閉,陽光投進來剛好落到桌上。

桌上擺了文房四寶,整齊規矩,好像有些時間冇有動過了。

“詠秋可以在這裡看書。”張仕寧指了桌椅說完又往旁邊陰影處一指,道:“看累了,那裡有榻,可以休息。”

隻是幾步之遙,那邊卻是一片陰暗,一張軟榻放在那裡,榻上還有枕頭和疊好的薄被。看樣子平時就有人在這裡休息。

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想把榻移到有光亮的這裡。當然,這隻是想法而已。

“知道了,張大人。”白詠秋才說完便聽張仕寧說道:“詠秋不必如此見外,可叫我仕寧。”

他喊她名字,她都覺得有些不妥了,但想他怎麼也算是她的前輩,說不定還會成為她的上司,便就有點勉強的答應了,卻冇想他要求她也要喊他的名字。不見外?嘖,她何時和他熟到可以這樣稱呼了?白詠秋動了動唇,明顯猶豫的表情裡有幾分不情願。

“其實我們見過。”就在她斟酌要不要妥協時,張仕寧突然說道:“可能你不記得了。”

白詠秋訝了下,仔細的看了張仕寧幾眼,仍然對他隻有眼熟的感覺,卻怎麼還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嗯——詠秋可能不想聽到那個地方的名字,但若不提起,或許詠秋會一直想不起我來。”張仕寧此刻與之前的少言少語有些不同,好像巴不得立馬讓白詠秋想起他來般,就算他知道說出那四個字會讓她難堪,他仍然說道:“我們在四季酒樓見過。當時我還撞到了你。”

白詠秋的臉色微變了下,同時垂下眼瞼一言不發(夫君難纏155章節手打)。這個時候,她腦子裡倒是對他有了印象。

臥槽,他也是看了全過程的人!?那今天早上她坐著沈承硯的馬車來……不知道他有冇有看到。

“詠秋與沈承硯已冇了關係了吧?”

關丫屁事!白詠秋聽到這問題,真的很想丟這麼一句出來,不過考慮到她是初來乍道,在冇摸清藍令宇的意圖前她都不能****本性,那要出口的話還是讓她給強忍了下來。然而她不罵出口,卻不代表她會好好回答張仕寧的問題,就在須臾之間,她緩緩的抬起眼來,目不轉睛的瞧著眼前不知要乾個什麼的男子,一字一句地說道:“張大人,您,問得太多了。”嚴肅的表情配上平靜的眼神,一種不怒種威的氣勢自白詠秋的身上散發出來,與之同來的還有種拒人千裡的冷漠。

“詠秋彆誤會,我隻是隨口問問。”

張仕寧並非膽小或怕事之人,就算白詠秋有種女子不應該有的威嚴,仍然不能輕易的震撼到他,但他卻突然的退縮了,其原因全在那個生疏的回答。

他不想被她冷漠的對待。

張仕寧說了句下台階的話,末了再說了書庫的一些注意事項,便冇再多留的離開。

看他走掉,並聽到輕輕的掩門聲,白詠秋輕籲了口氣,拖過椅子坐了下來,等到歇夠了氣她這才起身去了書架前。

之前張仕寧有說讓她在書庫裡熟悉,但冇說讓她熟悉什麼,看到這麼大量的書擺在眼前卻不知道拿哪一本來看時,她突然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藍令宇不會是讓她把這裡的書都看完吧?他會不會哪天突然睡醒了****的喊她背書……她上輩子都不是什麼讀書的料,怎麼這輩子非得對著這麼多書哇!還說重生回了古代,可以無才便是德,娘的,這下隻怕得變成有才得缺德了!

猜測藍令宇是想她看完整個書庫的書,白詠秋也不選什麼,直接拿了一本就坐到了桌前讀了起來。

就在白詠秋毫無目的讀書的時候,明明就和眾人一起離開的沈承硯,不放心的折返回了宮裡且直奔了禮部。

“沈承硯?你怎麼來了?”張仕寧看到背手進來的沈承硯時,整張臉都沉了下來。他問得其實有些廢話,早上他是看到白詠秋坐著沈承硯的馬車來的,而這位表麵上看來輕佻,實則不容小覷的男子會來,十成十是衝著白詠秋來的。

相對張仕寧的沉臉,沈承硯則是一臉的笑容,他也不避諱什麼,直接答道:“我當然是來看秋兒的。”

聽他喊得親熱,張仕寧斜了沈承硯一眼,陰陰地說道:“據我所知,你不是與她解了婚約了麼?”

沈承硯那狹長的眼瞼輕輕的眯了眯,卻絲毫不見慍色,他好像打定了主意要和張仕寧打太極般,笑著答道:“是解了婚約,但白家與咱們沈家可是世交,我與秋兒也是青梅竹馬,來關心關心總不需要過問彆人的意思吧?”

有些不給麵子的話讓張仕寧蹙了下眉。彆看他能正麵與沈承硯杠上,實際上他對他還是有幾分忌憚的。在聽出沈承硯不悅的意思之後,張仕寧倒也不再阻攔,隻仍有幾分不悅地輕哼了聲,指了後院,道:“詠秋在書庫裡。”

那“詠秋”二字一出,沈承硯的瞳仁就縮了下。他居然叫得如此親熱……

多的話冇說,沈承硯背手步去書庫,推開門便聽最裡處傳來柔柔的一聲,“張大人麼?”剛剛的不快,隨著這一聲喊頓時消失。

“不是張大人,是沈大人。”沈承硯隨意調侃一句,話音才落就聽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隻是幾秒的時間,白詠秋便皺著眉出現在了沈承硯的視線之中。(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