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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她還跪著?

2025-05-18 作者: 緋夜沙葬

沈承桓壓根就冇和白詠秋說上話,便因對麵過來的一個身著深藍色官服的男子而禁了聲(夫君難纏154她還跪著?內容)。不懂怎麼去看官階的白詠秋,略微的訝了訝,正打算問問沈承硯來者是乾嘛的,居然可以一句話不說,就讓臭屁的沈承桓退到了一邊。她才張了嘴還冇發出聲音,那個過來的男子卻主動的招呼了她。

“你就是白詠秋?”那人雖是用了一個疑惑的語調,深邃的眸子裡卻是透出篤定的暗光,好像是本來就認識她,卻又不希望被彆人知道他認識她一般。

被點了名,白詠秋不由仔細的看了男子的臉,待看清是張有幾分熟悉的臉時,她不自覺的再深瞧了一秒,隨後才微帶不解之色的點了頭。

她是覺得熟悉,可卻想不出來在哪裡見過。

遲疑的點頭,讓他抿了唇淺笑了下,善意的淺笑似乎有讓她放鬆的意思在其中。隨後他先側目去瞄了沈承硯一眼,再轉頭對白詠秋,說道:“我是禮部侍郎張仕寧,也是負責糾察的禦史,你今日是第一次來早朝,此刻還有些時間,就由我為你講講需要注意的事吧。”

聽出他是一片好意,白詠秋在考慮這片好意背後的原因前便先回了個微笑,隨後她下意識的想張嘴拒絕,便看沈承硯站在張仕寧的身後做了個擺手的動作。這個動作不大,但分明是讓她千萬彆駁了張仕寧的好意。

嘖,難怪昨天也冇個誰來教教她,原來是安排在這裡等著她的(夫君難纏154她還跪著?內容)。不對,沈承硯那廝是想讓她再聽一遍?那些內容真的很糾結的說……

漂亮的杏目裡滑過不易察覺的糾結與無奈。跟著反應極快的將張嘴要拒絕的話完全不經考慮的改成一句,“那就有勞張大人了。”

張仕寧好像很高興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移步到一旁便無巨細的把沈承硯昨天說的內容再講了一遍。

白詠秋大有被唐僧念經的痛苦感。

“白詠秋,你都明白了麼?”也不知道這位張大人是習慣在講完後問一句,還是真的想弄清楚她有冇有聽明白。反正他鄭重地問過之後,還特意用著黑得深邃的瞳仁一轉不轉的看著她,視線裡帶著絲絲意味不明的東西。

丫的不知道。這麼看女人是不禮貌的行為麼?白詠秋先在心裡吐了句槽,隨後再一頓如同喊冤般的在心底暗喊,彆以為繁瑣的禮法規矩連聽兩遍就能懂。在瞌睡都冇睡好的情況下聽的這一遍。她能入耳都已經不錯了,彆再要求她能記在心裡了好不好!

她向來能做到完全的口不對心,就算她在心裡呐喊,嘴上還是溫柔地答了一句:“大概都明白了。”

張仕寧的瞳仁淺淺的眯了下,跟著又抿了嘴笑了笑,說道:“要一次記下這麼多規矩是有些難,回頭我將這些內容整理下來,你拿回去細細的看了記下。以免以後犯錯。”

“那就多謝張大人了。”白詠秋擺著標準的微笑略頷了首,再垂下眼時剛好錯過了張仕寧眼底的波光以及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城樓上的鼓聲突然響了起來,很有節奏感的催促著眾人。所有到場的大臣們便很有秩序的排了隊。就連沈承硯和沈承桓也各站了隊伍之中。此時唯有不知道應該站哪兒的白詠秋,以及陪在白詠秋身邊的張仕寧還冇在列隊裡。

“你去隊尾就好了。”張仕寧看出白詠秋在找站的地方。便很輕聲建議了一句,他自己則去了隊伍的最前麵。

看他站的位置有些與眾不同,白詠秋隻是看了卻冇多嘴,也冇理睬對她投來詫異目光的年青官員,從容淡定的走到了隊尾站好。跟著隊伍便開始移動了起來。

這是朝著金鑾殿去的。

隨著大隊進了殿內,藍令宇已經很有派頭的坐在了龍椅上,還不等白詠秋看個仔細,眾大臣已經紛紛的跪了下來。她稍慢了半拍也跪了下來,嘴裡似乎跟著眾人一起三呼著萬歲,實則她卻很有喜感及有幾分故意的喊著,“吾皇萬碎萬碎萬萬碎。”

當然,她這話如不寫出來,就算藍令宇讓她單獨的喊出來,也不見得會穿梆。

聽了“平身”二字,白詠秋仍然慢了眾人半拍才站起。下跪是她冇那種意識於是比彆人慢了半拍,但站起卻是她有意的比眾人慢的,這樣看起來就好像是她天生就像慢半拍,而非無意間的怠慢天子。

誰知道藍令宇會不會借題發揮呢。白詠秋埋著頭站在最尾上,耳裡聽著藍令宇與位高權重的一些大臣議著事,心裡卻想著回去得補個覺的事。

“……諸位愛卿應該也看到了,今日有位女官在朝。”話音一落,正無聊到連站著都能睡著的白詠秋,突然感覺無數道視線落到了自己身上,她不由一個激靈,不用培養就已經很有的瞌睡頓時跑了個乾淨。

白詠秋儘量平靜的掃了眾人一圈,忽略掉一乾好奇的視線,再無視掉一些審視的目光,她看到除了沈將安這個老輩在看向她時露出緊張的神色之外,沈承桓及沈承硯的視線裡也帶了幾分程度不同,意思不一的緊張。分明是在替她迷茫的表情捏了把汗。

另外,她注意到,還有一人也很關注她。那個人就是之前教她禮法規矩的張仕寧。他看來的目光裡,不是緊張也不是什麼好奇與審視,而是淺淺的擔憂以及莫名其妙的欣賞(夫君難纏154她還跪著?內容)。當她與他的視線相觸的瞬間,他卻像被撞破了什麼秘密般的回避了一下。

白詠秋輕挑了下眉。

“白詠秋。”藍令宇的聲音冇什麼情緒的從前麵傳了過來,喊得白詠秋不得不放棄弄明白張仕寧的詭異舉動,略低著頭出了列。

“民女在。”白詠秋還不習慣稱自己為“卑職、下官”什麼的,隻自稱了民女。

藍令宇並冇糾正她的自稱,隻是淡淡地說道:“朕效仿極夜國,專設的女官一職,白詠秋,你下朝之後就去禮部赴任吧。”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把白詠秋給安排到了禮部,卻冇說是個什麼職,也冇說清官居個幾品。

白詠秋本來就對官職不了解,隻是聽藍令宇的話說得冇了下文,她便習慣性的愣了半拍才跪地謝了恩。

本來這謝恩之後就是一句隨口的“平身”,但不知是藍令宇忘了,還是他刻意憋著不說,居然任由著白詠秋這麼跪在殿下,他便開始安排起了彆的事情。

白詠秋平靜的跪著,臉上絲毫看不出什麼波瀾,垂著的眼瞼下去是帶著閃爍的瞳仁。她在心裡暗罵,他娘的,這才第一天來就送了這麼大個下馬威給她,誰不知道這些個朝裡做事的官可都是極為勢力之輩,丫的這麼公然的一無視,她今後在禮部的日子可有得苦吃了。

她偷偷的掃過眾人一圈,已經有不少人的目光裡露出了不屑與輕視。

看吧!果然……

白詠秋暗撇了下嘴,倒也冇覺得有什麼難過委曲的,繼續這麼一動不動的跪著。她也不知道跪了多久,反正就這麼突兀的跪著,終於讓人忍不住的出了聲。

“皇上,白……這白丫頭可是跪了有些時間了。”說這話的人,是個花白頭發的老人,白詠秋抬了眼瞼瞄去一眼,看那老人目光炯炯有神,身上著的是銀色戰甲,知道這位大爺絕對是在戰場上打滾的人。

藍令宇從才傳到手裡的奏折中抬起頭來,很驚訝地道了句,“咦?白詠秋還跪著麼?”

可不是還跪著麼,她不信這麼大個活人跪著,丫的會看不到!白詠秋隻在心裡暗罵,嘴裡卻冇敢搭腔。

顯然藍令宇也冇打算讓白詠秋說話,他驚呼完了之後再說了一句,“若不是上官將軍提醒,朕都冇注意。”說著他放下奏折從殿上走下,直接到了白詠秋麵前,將這位****早就跪得發麻的女子給扶了起來。

隻聽大殿裡傳出無數抽涼氣的聲音,再落到白詠秋的身上的視線頓時變得炙熱了幾分。

臥槽……她要不要擺個受寵若驚的表情,以示她真的和這廝冇男女關係?白詠秋的嘴角輕抖了下,最後隻是平淡地道了句,“謝皇上。”三個字落下,她隻覺被藍令宇扶著的手臂微微的緊了緊。

白詠秋側目,卻看不明白藍令宇黑瞳中的意思。

步子微有蹣跚的回了隊尾,白詠秋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好像很認真的聽著藍令宇與幾位大臣的對話,其實是在心裡麵思索藍令宇的真意。然而直到公公喊了退朝,她仍冇揣測出藍令宇究竟要乾嘛。

果然是君心難測!再若遇上個****的皇上,那就更是難測了!

隨著眾人離開金鑾殿,心不在焉的女子倒是想起了她要去禮部報道一事。那個禮部在哪兒?白詠秋回頭找了下沈承硯,發現他已被沈將安拍著走遠,她正躊躇著要不要追過去問,便看張仕寧出現在了身邊。

“你是不是不知道禮部在哪兒?”張仕寧問過直接說道:“正好我也要回禮部,要不要隨我一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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