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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改標題再訂

2026-10-25 作者: 點i

“我在東方衛視田明總監手下當助理編導,這個月一直跟著師兄師姐們當跑腿的、在籌備第二季《舞林大會》!”

聞言,柏栩栩嘴張了張冇說話,但眼中的豔羨和嫉妒都快溢出來了!

這小子,桃花運比他好...

芭莎慈善夜當晚,上海國際傳媒中心金碧輝煌的水晶穹頂下,紅毯早已鋪展如血,兩側鎂光燈連成一片刺目的白晝。林西牽著劉亦非的手剛一露麵,全場聲浪便陡然拔高——不是為他,而是為她。

劉亦非今晚穿的是迪奧高定2023秋冬壓軸款“星塵垂瀑裙”:整條裙子由七百二十三片手工裁剪的銀灰漸變真絲綃疊綴而成,行走時如液態月光流淌,腰線收得極狠,卻在臀胯處驟然綻放出豐盈弧度,仿佛把東方女性最含蓄又最蓬勃的生命力,用最西方的剪裁語言釘在了時間之上。她冇戴耳墜,隻將張若雲最新係列“山海經·玄鳥銜枝”胸針彆在左肩胛骨下方三寸——那枚藍寶石雕成的玄鳥振翅欲飛,羽尖垂落一串碎鑽流蘇,隨著她每一步微晃,光便在鎖骨凹陷裡跳一次。

林西一身墨黑雙排扣羊絨西裝,領口鬆開兩粒,腕間天梭全球限量版“星軌陀飛輪”表盤正無聲旋動。他本就生得肩寬腿長、下頜線利落如刀刻,此刻側身替劉亦非理了理被晚風拂起的裙擺,指腹不經意擦過她裸露的小臂,那截皮膚立刻泛起細微戰栗。後排快門聲炸成一片,有人喊:“亦菲看這邊!”她笑著偏頭,唇角彎起時眼角細紋都透著懶洋洋的甜,像剛睡醒的貓伸完懶腰,順手就把林西袖扣上那枚不起眼的鈦鋼小狼頭捏進指尖把玩。

“彆亂動。”林西低聲笑,喉結在聚光燈下滾了滾,“這玩意兒是戰狼劇組道具組特製的,你掰壞了我得賠錢。”

劉亦非噗嗤笑出聲,踮腳湊近他耳畔:“賠錢?那不如賠我個新劇本——打女那個,你答應過的。”熱氣嗬得他耳後一燙,林西反手扣住她手腕往自己西裝口袋裡一塞,冰涼金屬表殼貼上她溫熱的掌心:“先存著利息。”

兩人剛進大廳,迎麵撞上國際章。她正與王妃低聲談笑,見劉亦非立刻張開雙臂:“我的小月亮!”一把摟住她腰背,指尖精準掐在她腰窩軟肉上,力道熟稔得像丈量過千遍。劉亦非順勢把臉埋進她頸窩蹭了蹭,發絲掃得章子耳垂發癢:“章姐香水換了?檀香混雪鬆?”

“你鼻子比狗還靈。”章子笑著鬆開她,目光掠過林西時意味深長,“聽說戰狼票房破五億那天,林導在橫店包了三輛消防車放煙花?”

林西挑眉:“章姐消息太靈通,我隻讓放了兩輛,第三輛被吳晶借去拍《戰狼2》預告片了——他說要提前預熱愛國情緒。”

話音未落,馮鋼炮洪鐘般的大嗓門從斜刺裡殺來:“好啊林西!敢說老馮拍戲不愛國?我《集結號》裡穀子地數彈殼的時候,你還在寫《戰狼》劇本呢!”他身後跟著黃教主和鄧朝,三人西裝革履卻偏偏係著迷彩領帶,鄧朝手裡還拎著個印著“冷鋒同款”的保溫杯,杯蓋上赫然粘著半片蔫掉的菊花。

劉亦非憋著笑挽緊林西胳膊:“鄧哥這保溫杯……是剛從戰狼片場順來的?”

鄧朝一愣,低頭瞅了眼杯子,突然拍大腿:“哎喲對!這真是吳晶塞給我的——說喝這個能補腎,補完腎好去湄南河抓毒販!”話音未落,馮鋼炮一口茶全噴在他迷彩領帶上,黃教主急忙掏紙巾,場麵頓時雞飛狗跳。

混亂中林西瞥見範彬彬獨自立在香檳塔旁。她今日穿了條酒紅色絲絨吊帶裙,脖頸修長如天鵝,耳垂上一對鴿血紅耳釘灼灼生光。見林西望來,她端起高腳杯遙遙致意,紅唇彎起時眼神卻像淬了冰的薄刃,輕輕刮過劉亦非身上那件迪奧高定——那目光太沉太靜,竟讓林西想起譚鬆筠第一次見劉亦非時,蹲在出租屋鐵架床邊偷偷摸自己牛仔褲襠部褶皺的樣子。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不動聲色攥緊了劉亦非的手。

慈善拍賣環節開始前,主辦方宣布新增特彆環節:所有明星捐贈的私人物品將現場義賣,所得款項注入“星光助學基金”。大屏幕亮起第一件拍品——劉亦非親筆簽名的《熱辣滾燙》劇本,扉頁寫著“致每個想贏的姑娘”,落款日期正是她摘得戛納影後的淩晨三點。

競價牌剛舉起三塊,朱一攏就舉起了第五塊。唐藝心立刻跟到第八塊,高葉咬牙追到第十塊。林西看著劉亦非劇本被拍出八十六萬高價,轉頭對身旁工作人員低語幾句。十分鐘後,大屏幕突然切出第二件拍品:一隻磨砂黑皮質手包,包扣是枚微型青銅戰狼徽章,內襯繡著極小的“L&L”交織字母。

“這是……?”主持人愣住。

林西接過話筒,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星有林茜原創設計,林西與劉亦非共同命名‘雙星包’。全球僅此一隻,內附兩人親筆情書各一封。”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楊密空著的座位,“起拍價,一百萬。”

全場嘩然。楊密缺席的消息早被媒體炒成“隱退信號”,此刻林西當眾祭出這件帶著私密符號的拍品,無異於往火藥桶裡扔火星。範彬彬第一個舉牌,150萬。張若雲緊隨其後200萬。就在價格飆至380萬時,後台突然傳來急促腳步聲——闞清子氣喘籲籲衝上台,手裡高舉一張信用卡:“我替譚鬆筠出價四百萬!”

全場寂靜。無數道視線瞬間釘在林西臉上。他神色未變,甚至抬手替劉亦非撥開額前一縷碎發,才緩緩開口:“清子,鬆筠的卡,刷不出四百萬。”

闞清子臉霎時煞白。她當然知道,那張工行信用卡額度確實是十萬。可就在半小時前,譚鬆筠在酒店浴室裡對著手機哭著求她:“清子,幫我撐住場麵……林西說今晚要試我,要是我不敢舉牌,明天就收回卡……”

林西的目光終於轉向闞清子,溫和得像在問天氣:“清子,鬆筠最近在跟誰練台詞?”

闞清子嘴唇哆嗦著,突然脫口而出:“孫……孫儷姐!她答應給鬆筠一個《玉觀音》翻拍版的女三號!”

話音未落,後台簾幕被掀開。孫儷穿著素雅的米白色旗袍緩步而出,腕間翡翠鐲子隨著走動輕碰作響。她徑直走到闞清子身邊,伸手取下她手中那張信用卡,在全場鏡頭聚焦下翻轉過來——背麵用指甲油潦草塗改過數字,原“100000”被覆蓋成“4000000”。

“清子,”孫儷聲音清越,“下次做假證,記得查查工行信用卡背麵防偽碼位置。”

闞清子當場癱軟。林西卻笑了,對孫儷微微頷首:“儷姐還是這麼護犢子。”

孫儷回以一笑,目光掠過劉亦非時柔和下來:“亦菲的劇本,我出九十萬。”她舉起競價牌,數字靜靜亮在大屏上,像一記溫柔的耳光。

拍賣繼續。當張若雲那套“玄鳥銜枝”珠寶以兩千三百萬成交時,林西手機震動起來。是譚鬆筠發來的微信,隻有七個字:“老板,我搬進新公寓了。”

他冇回複,隻是把手機翻麵扣在桌沿。水晶吊燈的光傾瀉而下,在他無名指婚戒上碎成一小片銀河。

劉亦非忽然伸手按住他手背,指尖冰涼:“寶寶,你看那邊。”

順著她視線望去,宴會廳落地窗外,黃浦江上不知何時駛來一艘遊輪。船身纏滿LED燈帶,正循環播放著巨大動態影像——吳晶穿著軍裝在《戰狼》片場敬禮,下一秒畫麵撕裂,變成湄南河緝毒現場新聞 footage,最後定格在一行燃燒的赤紅大字:“雖遠必誅,正在路上”。

林西眯起眼。遊輪甲板上,幾個穿黑色衝鋒衣的男人正朝這邊揮手。為首那人摘下墨鏡,露出張熟悉的臉——是《湄公河行動》導演林超賢。

全場燈光驟暗。唯有遊輪上的光影灼灼燃燒,映得每個人瞳孔裡都跳動著同一簇火苗。

林西忽然想起三個月前,在《戰狼》首映禮後台,吳晶醉醺醺摟著他肩膀說:“林導,下次咱拍《湄公河》,我演高剛!保證比張涵予還硬氣!”

當時他笑著拍吳晶後背:“行啊,等你先把湄南河的事辦妥。”

此刻江風卷著引擎轟鳴撲進大廳,劉亦非的裙擺獵獵翻飛,像一麵即將升起的旗幟。她仰起臉,月光般的皮膚在光影明滅間忽明忽暗,聲音輕得隻有林西能聽見:

“寶寶,你說……這次,我們是不是該真的動手了?”

林西冇答話,隻是伸手撫平她被風吹亂的鬢角。指尖觸到她耳後一小片薄汗,微涼,帶著梔子花香。

他忽然很清晰地想起譚鬆筠出租屋裡那張咯吱作響的鐵架床,想起她縮在自己懷裡時,小腿肚繃緊的弧度像一張待拉的弓;想起闞清子扶著她螃蟹步挪向客廳時,她牛仔褲後袋裡露出半截粉色藥盒;想起範彬彬耳釘上那滴鴿血紅,在香檳塔折射的光裡,竟與劉亦非今夜唇色如出一轍。

原來所有伏筆都早已埋進生活褶皺裡,像鹽粒撒進湯底,看似消失,實則每一口呼吸都嘗得到鹹澀。

遊輪燈光突然暴漲,赤紅大字轟然炸裂成漫天星雨。劉亦非眼睫顫了顫,有細小的光點落在她瞳仁深處,明明滅滅,像一簇不肯熄滅的野火。

林西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如大提琴撥動最低的弦:

“不急,等亦菲的打女劇本寫完——咱們先陪吳晶,把這場仗,打完。”

窗外江風更烈,卷起他西裝下擺,露出腰間一枚嶄新的鈦鋼狼頭腰扣。那狼目幽邃,正冷冷凝視著遊輪上林超賢揚起的手臂,仿佛在說:獵物,從來不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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