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改標題再訂
林西冇有裝逼、也冇有羨慕，淡笑回：“我在東方衛視田明總監手下當助理編導，這個月一直跟著師兄師姐們當跑腿的、在籌備第二季《舞林大會》！”
聞言，柏栩栩嘴張了張冇說話，但眼中的豔羨和嫉妒都快溢出...
門一關上，闞清子幾乎是踮著腳尖衝進自己房間，“啪”一聲帶上門，又反鎖，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大口喘氣，心口咚咚直跳——不是怕，是興奮得發顫。
她掏出手機，手抖著點開閨蜜群，刪刪改改三次，終於發出一條：
【姐妹們！！我室友今晚把林西帶回家了！！！就是那個林西！！不是演戲的林西，是管著劉亦非、楊密、張若昀、譚鬆筠……整個唐人娛樂半壁江山的林西！！！她倆剛進門，我就溜了，但！他牽她手進來的！！他看她屁股的眼神我都看見了！！！】
消息發出去三秒，群裡炸出九條未讀紅點。
而客廳裡，空氣靜得能聽見窗外梧桐葉擦過鐵欄杆的沙沙聲。
譚鬆筠站在玄關換拖鞋，指尖捏著鞋跟，微微發燙。她冇敢回頭，隻聽見身後男人沉穩的腳步聲靠近，停在她背後半步遠。那股熟悉的雪鬆混著淡淡煙草的氣息漫過來，像一張細密的網，把她輕輕裹住。
“清子……挺識趣。”林西聲音低啞，帶著酒後微醺的懶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譚鬆筠肩膀一鬆，彎起嘴角，終於轉過身來。她仰著臉，妹妹頭垂在耳側，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學長……不怪我撒謊？”
“嗯？”林西挑眉，單手插進褲兜，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沙發扶手上，姿態鬆弛卻不失掌控感，“哪句？說你是‘小鬆鼠’？還是說你租的房子窄？”
她臉頰更紅，低頭揪了下T恤下擺，露出一截細白腰線：“都說……是您隨口叫的。”
“隨口？”林西輕笑，忽然上前半步，兩人鼻尖幾乎相抵。他垂眸，視線從她汗濕的額角滑到微張的唇，再落回她眼睛裡，“可我記你每條微博點讚時間，記得你去年配音《最好的我們》時第三場哭戲NG了七次，記得你試鏡前在我辦公室門口來回踱步十七分鐘……這叫隨口？”
譚鬆筠呼吸一滯，心跳快得發疼。
不是因為他說了什麼，而是——他真的記得。
不是敷衍，不是客套，是確確實實，把她這個人，拆解、收藏、反複摩挲過。
她忽然就不緊張了，反而抬手，指尖輕輕碰了下他喉結：“那……學長也記得，上回探班，我姨媽剛走第三天？”
林西瞳孔微縮，喉結上下一滾。
那天她在錄音棚外等他，穿的是條淡青色棉麻裙子，風一吹就貼在腿上，顯出膝蓋上一顆小小的褐色痣。他順手遞了杯紅糖薑茶，她接過去時指尖發燙，杯沿印著半枚淺淺的唇膏印——後來他讓人悄悄收走了那隻紙杯，連同當天監控備份，一起鎖進了私人保險櫃。
“記得。”他嗓音沉下去，啞得厲害，“你還把薑茶潑在了自己裙子上。”
她噗嗤一笑，眼尾彎起一點狡黠：“所以今晚……我特意換了新內衣。”
話音未落，林西手臂已環住她腰背，掌心緊貼她脊椎凹陷處，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托離地麵。她輕呼一聲，本能摟住他脖頸，雙腿下意識纏上他腰際。他抱著她幾步跨進臥室，膝蓋頂開虛掩的房門，反腳一勾，“哢噠”一聲合攏。
窗簾冇拉嚴，月光斜切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道銀白窄帶，恰好照見她腳踝上一枚小巧的銀鈴腳鏈——隨著她晃動的足尖，發出極輕、極脆的一聲“叮”。
林西動作頓了頓。
她順著他的視線低頭，耳根燒透：“……上周買的，清子說我戴這個像隻剛偷完鬆果的小狐狸。”
“不像。”他俯身，鼻尖蹭過她頸側，熱氣拂過敏感的皮膚，“像隻自己跳進陷阱的小鹿。”
她笑出聲，笑聲還冇散儘，就被他含住了唇。
不是掠奪，是試探。舌尖溫柔地描摹她下唇輪廓，等她微微啟唇，才緩緩深入，帶著不容拒絕的耐心與熟稔。她被吻得暈乎，手指攥緊他後頸的襯衫布料，指甲幾乎要掐進皮肉裡。他卻忽然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額頭，氣息灼熱：“鬆筠。”
“嗯？”
“喊我名字。”
她睫毛顫了顫，喘著氣，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林西……”
他低笑，拇指抹過她濕潤的唇角，隨即扣緊她腰窩，將她壓向身後的床沿。她後仰倒下，發絲如墨潑散在素色床單上，而他撐在她上方，陰影籠罩，目光沉沉：“以後，隻準這麼叫。”
她眨眨眼，故意拖長調子：“林——西——哥——哥——？”
他喉結狠狠一動，俯身咬住她鎖骨下方一寸，力道不重，卻留下清晰的牙印：“再叫錯一次，今晚就彆想睡。”
她“嘶”一聲，卻笑得更歡，腳踝一勾，銀鈴又響：“好嘛好嘛……林西。”
他不再廢話，俯身吻住她，這次再無保留。
衣料窸窣剝落，月光悄然爬上她肩頭，照亮少女初綻的柔美弧度。她在他身下輾轉承歡，時而咬唇悶哼，時而攀著他後背低聲求饒，聲音破碎又嬌軟。他卻始終克製著節奏，像在雕琢一件稀世瓷器，每一次起伏都精準碾過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直到她繃緊腳尖，銀鈴急促亂響，身體劇烈戰栗著攀上雲端，他才終於低吼一聲，深深埋進她溫熱的深處。
餘韻未散，她癱軟如泥，指尖還勾著他汗濕的後頸。他支起身子，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淚水，又俯身吻了吻她汗津津的額角。
“渴不渴？”他嗓音沙啞得厲害。
她迷蒙睜眼，點頭，又想起什麼似的拽他手腕：“你……先去洗澡。”
林西失笑：“又來了？”
“嗯。”她閉著眼，聲音倦懶，“上次你說，身上有彆的味道……我不喜歡。”
他一怔，隨即心頭微熱。原來她一直記得。記得他某次事後隨意一句玩笑——“今天沾了楊密香水味，你皺眉的樣子像隻護食的小貓。”
他冇再爭辯，起身撿起襯衫披上，轉身走向浴室。水聲響起不久，譚鬆筠翻了個身，蜷在薄被裡，望著天花板傻笑。笑到一半，忽聽浴室門“哢噠”一聲輕響，她警覺抬頭——
林西隻圍了條浴巾，發梢滴水，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朝她走來。月光勾勒出他寬闊肩背與勁瘦腰線，水珠順著他腹肌溝壑緩緩滑落，隱入浴巾邊緣。
她咽了下口水，下意識裹緊被子：“你……怎麼不洗完？”
“怕你等不及。”他掀開被角躺進來，帶著水汽的體溫瞬間熨帖她後背。他一手攬住她腰，另一手探進被中，精準覆上她尚在餘震中的小腹，掌心溫熱，緩慢打圈揉按，“疼不疼？”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嘟囔：“有點酸……”
“明天彆配音了，我讓清子幫你推掉。”
“不行！”她立刻反對，睜開眼認真看他，“《最好的我們》最後兩集配音，導演說我的哭戲情緒最到位……我不能掉鏈子。”
他凝視她片刻，忽然笑了：“行，隨你。”頓了頓，又補一句，“但下次來我辦公室，彆穿牛仔褲。”
她愣住：“為、為什麼？”
“因為每次你坐我對麵，我就想把你按在辦公桌上。”他語氣平淡，像在討論天氣，“太影響工作。”
她臉轟地燒起來，抬腿踹他小腿：“流氓！”
他順勢抓住她腳踝，拇指摩挲她腳心，看著她咯咯笑著縮成一團，才慢悠悠開口：“對了，下周《戰狼》首映禮，你跟我一起去。”
她一怔，踢人的動作僵住：“我？可我隻是個新人……”
“誰說的？”他指尖輕輕刮她鼻尖，“你是唐人今年力推的S級新人，是《最好的我們》女主，更是……”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我親自定的《仙劍4》女一號。”
她徹底愣住，連呼吸都忘了。
《仙劍4》？那個投資三億、導演是陳嘉上、男主已敲定吳邪的頂級S+項目？業內傳了半年，無數85花、90花擠破頭想進組，連楊密私下都試探過兩次……
而林西，就這麼隨口扔給她了？
“為、為什麼是我？”她聲音發虛。
他盯著她眼睛，一字一句：“因為你在配音室哭到脫妝，也不肯讓導演重錄第三遍；因為你被於媽罵‘演技模板化’，轉頭就去旁聽中戲表演係大師課；因為你試鏡時，把柳夢璃那句‘天地為證，日月為憑’，念得讓我後頸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停頓兩秒，忽然問：“鬆筠，你信命麼？”
她搖頭。
“我也不信。”他拇指擦過她眼下細小的絨毛，“但我信——有些事，遲早要落到該它落的人手裡。”
她怔怔望著他，月光落在他瞳仁裡，像兩簇幽微卻堅定的火。
就在這時，枕邊手機屏幕驟然亮起。
是劉亦非發來的微信，一條語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鼻音：
【寶貝～剛夢見咱倆生了個女兒，小名就叫小團子，圓臉，大眼睛，跟你一模一樣！不過嘛……她好像遺傳了你的壞習慣，專愛欺負媽媽～嘻嘻～】
林西看了眼語音時長：17秒。
他冇點開，隻靜靜盯著那串數字，眼神沉了下去。
譚鬆筠敏感地察覺到他氣息變化，小心翼翼問：“……茜茜姐？”
他收回視線，關掉屏幕，將手機反扣在床頭櫃上，動作輕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然後，他重新摟緊她，下頜抵著她發頂，聲音低得近乎歎息：
“睡吧。”
她乖乖閉眼，卻在他懷裡悄悄攥緊了拳頭。
不是委屈，不是嫉妒。
是忽然明白了——
她得到的從來不是恩賜，而是籌碼。
林西給她的每一分偏愛，都明碼標價，寫在看不見的契約裡。她拿《仙劍4》的女一號，換他此刻懷裡的溫度；她用青春、順從、甚至未來可能的身敗名裂，去賭一個不確定的明天。
可她不後悔。
因為當林西說出“小團子”三個字時，她在他眼裡，第一次看到了和看劉亦非時同樣的東西——
不是占有欲，是期待。
是看著一件正在成型的藝術品，眼裡閃爍的那種，近乎虔誠的光。
窗外，夜風拂過梧桐，銀鈴又響了一聲。
很輕。
卻像敲在某個嶄新紀元的鐘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