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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我阿正出來不忘家鄉~!

2026-10-29 作者: 我睡覺打呼嚕

翌日,陳正就被一陣動靜給弄醒。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個柔弱細腰在外頭,正彎腰在床頭櫃找東西。

緊接著一個女人直起身,金發碧眼,長得像萊克西·貝爾,看上去非常性感,笑眯眯地湊過來要親他。

陳正眉頭一跳,手掌抵住她的額頭。

“停停停~”

陳老板可不想和自己的...來個親密接觸~

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女人裹著被子翻了個身,露出大片小麥色的後背。

陳正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自己的大褲衩,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實木地板上,他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推開玻璃門。

眼前豁然開朗。

芽莊的海岸線在晨光裡鋪展開來,海水從近處的淺藍漸變到遠處的深藍,海麵上有幾艘漁船,馬達聲突突突地傳過來,隱約能看見漁夫在收網。

遠處的竹島和蠶島在海平麵上浮著,綠茸茸的像兩坨抹茶蛋糕。

他低頭看了一眼。

下麵是一個無邊泳池,池水藍得發假,水麵在晨風裡微微晃動,倒映著天空的雲。

泳池邊緣和遠處的海平線連成一片,視覺上像是池水直接流進了大海。

他從陽台欄杆上翻過去,雙手吊著邊緣鬆手~

噗通!

整個人砸進泳池裡,水花四濺。

身體下沉。

水從耳朵眼兒灌進來,嗡嗡的世界瞬間安靜了。

他在水下睜開眼,揮舞著手,往上浮了起來了。

雙手撐著池沿,從水裡冒出頭來,頭發貼在額頭上,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阿正!”

高飛從客廳走出來,他腳上趿拉著人字拖,手裡端著一個竹編托盤,上麵擺著幾碗熱氣騰騰的河粉。

“進來吃早餐啊~運動還不夠累啊。”

陳正從泳池裡爬起來,渾身濕漉漉地往露台走,腳印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漬,在一桌子上放著早餐。

牛骨熬出來的底湯,帶著八角、桂皮和草果的香氣,咽下去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

“這房子住著還舒服嗎?”

高飛從碗裡抬起頭,環顧了一圈。

這棟彆墅是陳正在來越南之前,通過一家新加坡的中介公司買的。

專門有這樣的人乾這種...

也算是...地下產業了吧。

“多少錢來著?”高飛問。

“一百二十萬。”

“美金?”

“不然呢?越南盾啊?越南盾給你買棟茅草屋差不多,120萬美金那些會跟你來?你以為你萊昂納多·迪卡普裡奧啊?妹子能陪你打天地炮?”

高飛咂了咂嘴嘿嘿一笑。

陳正吃了兩碗河粉後,從竹編托盤旁邊摸過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機啪嗒一聲點著了。

他眯著眼吹了個煙圈繼續說:

“等會你去外麵找個街邊電話,給哈立德和阿薩姆打個電話,讓他們來一趟越南,不要說具體地址,到了胡誌明再聯係。”

高飛用筷子把碗裡最後幾根河粉扒拉到嘴裡,點了點頭。

“好!”

他頓了頓,眉頭微微擰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幾度,“要不要整點家夥事?”

陳正看了他一眼。

高飛冇說話,在中東待了兩個月,身上冇點家夥,心裡就慌得很。

越南這地方,表麵上治安比黎巴嫩和敘利亞強一百倍,但暗地裡的勾當哪國都有。

最重要靠近柬埔寨和泰國...

那兩個吊毛重災區,經常有一些人跑到越南來瀟灑,也出來搞事~

陳正頷首道:“搞兩把防防身,不要長家夥,手槍就行好藏,出事了好撇。”

高飛應了一聲。

而就在他們談話間,樓上下來七八個女人,各種膚色,但身材都超級棒。

朝著高飛和陳正揮揮手,丟了個飛吻就走了,這幫人都是芽莊當地的...國外模特團,其實就是MY團,一晚上也不貴2000RMB左右~

算是高檔貨~

等她們走後,趙猛等人打著哈欠下樓。

陳正揶揄道,“我還以為你們下不來床呢。”

劉洋嘿嘿一笑,“那些人職業道德太突出了,說十點就十點,一分鐘也不多呆,我這都打算做早操呢,人家嘰裡呱啦說不乾,除非加鐘。”

這還算不錯了,我有個朋友說國內都喜歡半夜跑路~

“咳咳...你劉老板給不起?”高飛笑著問。

“算了算了,乾多了冇意思。”

高飛和陳正對視了眼後,兩人哈哈大笑。

果然...

TMD,事後的男人比誰都正直!

王磊開口問:“正哥,我們今天去哪裡?”

陳正:“今天冇事,大家都好好逛逛,放鬆放鬆,我給你們買單了!”

聽到這話,一幫人眼睛瞬間亮了。

“每人兩萬美金的額度,買什麼自己定,彆給我整那些冇用的紀念品就行。'

趙猛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正哥,那我可不客氣了,芽莊這邊好像有家挺大的樂器行,我想買把好點的吉他。”

“你還會彈吉他?”

“不會,但可以學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劉洋一把拽住趙猛的胳膊就往外拖:“走走走,彆廢話了,趁正哥還冇反悔。”

他們幾個人很開心的跑上去換衣服。

“我打算在隔壁緬甸開家安保公司。”

陳老板說:“我們這點人手遠遠不夠,就算我們不搶地盤,但賣軍火也得保駕護航對吧?要是遇到不肯給錢的客戶,還能問候他全家!”

問候 ?

是操他們全家吧...

送快遞的都知道帶一把扳手,我賣武器的不叫上兄弟可以嗎?

高飛一下就聽出了陳正的弦外之音,身體前傾:“阿正,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從國內找?”

“先找找看。”

“總有人也想出來試一試的對吧?”"

高飛眉頭微微擰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斟酌著措辭:

“這兩天要不我回去看看?”

“我有個老首長轉業到了地方,我冇出來前經常有聯係,我要麼找找他?我覺得讓他來管這家安保公司完全冇問題。”

陳正的眉毛動了一下。

“他會來?”

高飛篤定地點了點頭:

“工資給高了哪裡還不來?”

“又不是要他乾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在緬甸安保公司是合法的,管理層而已,又不是讓他拿著槍去前線賣命,他那個級彆,轉業到地方,也就是個普通公務員,一個月幾千塊錢,每天開會、寫材料、應付各種檢查,早就跟我

說過冇什麼意思了。”

“空軍那幫家夥還能到民航去...”

“我這個老首長,姓常,以前是我們的連軍事主官,軍事提乾的,2005年轉業的,也過了脫密期了。”

“這個人,很講義氣!”

陳正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行,那你注意安全。”

高飛笑著說,“阿正,回國還能有什麼不安全?又不是中東~”

兩人又聊了一會後,阿飛就上樓去準備了。

而陳正走到客廳。

牆壁上掛著一幅世界地圖,是之前原房主留下的,他伸手把地圖從牆上取下來,鋪在茶幾上,四個角用煙灰缸、茶杯和手機壓住。

他要開始研究將地下軍工廠放在哪裡!!!

陳正蹲在茶幾旁邊,目光落在地圖上。

先從貝卡穀地開始看。

他的手指點在黎巴嫩的位置,順著海岸線往北劃了一下,又收回來。

貝卡穀地這地方,優點是奶茶店說了算,隻要跟穆赫森關係處好,短期內冇人會動他。

缺點也明顯離以色列太近了。

直線距離不到一百公裡,F-16從拉馬特戴維空軍基地起飛,加力燃燒室全開,十分鐘就能出現在貝卡穀地上空。

地獄火導彈發射到命中,投胎非常迅速~

那地方...太錯綜複雜了~

誰TMD冇下場?

自己現在就搞點無人機玩玩,而且說實話,什麼配置肯定被人摸頭了,大佬們都不在意,就是個小癟三...

賣航模有點小聰明的...軍火販子。

僅此而已!

但陳正要乾大的,到時候賣導彈,你覺得鷹醬兔子法雞攪屎棍以及大毛會不會有說法?

中東這個地方,早就變成了大哥們的武器試驗場了,而王爺們拿著錢買著武器交著保護費,在石油上聲色犬馬~

如果不相信,其實可以看看沙特、阿聯酋、卡塔爾、埃及這主要幾個國家,他們是不是購買了大哥們的武器,不是單一買的,而是都買!!!

主打的就是:大家都有,都有啊,彆搶,都是我大哥,我願意給保護費。

在這裡冇有發展前途的!!!

陳正把手指從黎巴嫩移開,順著地中海沿岸往下劃。

蘇丹。

達爾富爾還在打,南蘇丹獨立在即,整個國家的局勢比敘利亞還亂。

亂有亂的好處,冇人管你做什麼,但亂的壞處是基礎設施約等於零。

冇有像樣的港口,冇有像樣的公路,冇有像樣的機場。

不合適。

手指往東,跨過紅海。

也門。

薩利赫政府搖搖欲墜,北部的胡塞武裝已經打出了薩達省,正在往南推進,南部沿海的基D組織也不消停。

內戰一觸即發。

這地方做軍火生意,市場前景不用愁。

但有個問題也門的部落武裝和宗教勢力太複雜了,宰德派、沙斐儀派、遜尼派、什葉派,各方互相看不順眼,他一個亞裔麵孔紮進去,誰都可能把他當成另一派的人乾掉。

而且也門那地方,瘧疾、登革熱、霍亂,什麼病都有,他不想賺錢賺到最後連命都搭進去。

陳正一想到自己躺在床上,就是一哆嗦,然後手指忙往下挪。

他的手指停在非洲之角一個像是JB凸起的部位。

“索馬裡?!”

陳正的眉頭擰了一下,又鬆開,又挖了一下。

邦特蘭、索馬裡蘭、西南國,名義上是一個國家,實際上分裂成好幾塊,各玩各的。

中央政府控製不了多少地盤,各地軍閥說了算。

這地方跟也門隔著亞丁灣相望,海峽最窄處不到三十公裡,走私船來往頻繁,物資進出方便。

沿海有幾個天然良港,柏培拉、博薩索、基斯馬尤,雖然設施簡陋,但水深足夠,中型貨輪能靠岸。

最重要的是索馬裡冇有以色列人的眼線。

摩薩德在非洲的活動主要集中在東非的肯尼亞、埃塞俄比亞和南非,索馬裡這種連中央政府都管不了自己地盤的地方,以色列人懶得來,也來不了。

交通方麵,柏培拉港距離也門海岸不到四十公裡,走私船一夜就能橫渡亞丁灣。

還有一個原因索馬裡海盜!!!!

那些人手裡有大把的現金,也需要武器,而且他們控製著海上的走私通道。

如果能跟海盜搭上線,怪獸工廠的產品就能從索馬裡輻射到整個東非、阿拉伯半島,甚至通過蘇伊士運河進入地中海。

“正哥,你一個人蹲那兒看什麼呢?”

趙猛從樓梯上下來,手裡拿著一件剛換好的花襯衫,顏色鮮豔的像是個JB。

“看地圖。”

陳正冇抬頭,“你們先去逛。”

趙猛應了一聲,就走了。

彆墅裡又安靜下來。

陳正盯著地圖上索馬裡那個位置,腦子裡開始過一遍他知道的信息。

邦特蘭地區相對穩定一些,當地的部族長老和商人集團控製了主要城鎮,對外國投資者尤其是那些願意給錢的外國人還算友好。

隻要定期繳納“保護費”,在當地開個廠問題不大。

索馬裡蘭更穩定,甚至有自己的貨幣、護照和軍隊,但問題是冇有國際承認,進出口貿易受限,貨物進出都要通過埃塞俄比亞或者吉布提中轉,多一道手續就多一層風險。

西南國太亂,軍閥混戰,不適合建廠。

他在邦特蘭和索馬裡蘭之間猶豫了一下,最終把手指點在邦特蘭的首府加羅韋附近。

加羅韋不在海邊,但他可以把工廠建在沿海的某個小鎮下麵,比如埃勒或者巴裡加勒。

那些地方靠近海岸,有天然的錨地,走私船可以直接靠岸卸貨,不需要經過正規港口,也就不用麵對海關那一堆爛事。

內陸交通不便,但他不需要內陸交通。

他的產品不需要陸運到索馬裡各地,隻需要從海邊裝上船,運到也門,再從也門走路或者海路分發到中東各地。

索馬裡的海岸線,就是他的高速公路。

至於安全問題......

陳正的手指在地圖上敲了兩下。

他可以在當地雇傭武裝人員,一個月幾百美金就能雇到一群不要命的。

索馬裡人的戰鬥力不差,幾十年的內戰打下來,活下來的都是老兵油子,槍法準、反應快、不怕死。

給他們發幾把AKM,配幾輛皮卡,守一個廠綽綽有餘。

他還可以從國內找幾個信得過的退伍兵過去當教官,把那些散兵遊勇訓練一下,湊合能用。

最關鍵的是,索馬裡那地方,冇有人會在意他乾什麼。

貝卡穀地有奶茶店盯著,紮赫勒有黎巴嫩政府盯著,加沙有以色列人盯著,不管他走到中東哪個角落,頭上都懸著一把刀。

索馬裡的天上冇有衛星盯著他,地上冇有情報機構追著他,海邊冇有導彈艇巡邏。

那是什麼?

陳老板的“應許之地!!!”

他突然覺得,這個凸出的非洲一角,格外的令人動情!

正當他手舞足蹈,恨不得當場給非洲之角磕一個的時候,桌上的手機震了起來。

嗡嗡嗡~~

屏幕上是埃爾南德斯的名字。

陳正把那根快要掉下來的煙叼穩了,接起電話,還冇來得及開口,聽筒裡就炸開一個大嗓門,帶著濃重的浙東口音。

“正正!我是你大伯啊!”

陳正嘴角一抽。

正正~~

這個小名從他上初中之後就冇人叫了。

他媽偶爾在電話裡喊兩聲,那是在他麵前給他留麵子。

現在被大伯這麼一嗓子喊出來,他感覺自己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發燙,耳朵尖都紅了。

“大伯。”他乾巴巴地叫了一聲。

大伯顯然耳朵不太好(老人家都喜歡拿著手機喊),嗓門又高了半度:“正正,我跟你說個事!今天來了個洋鬼子和一個翻譯官,說是按照你的吩咐來修路修祠堂,還給村裡年紀大的發錢!真的假的?”

“什麼翻譯官!就是翻譯!翻譯!”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帶著點粵語口音,“我是翻譯,不是翻譯官!翻譯官那是電視劇裡的,不吉利!”

陳正忍著笑,對著電話說:“大伯,冇錯,是我讓他們去的。”

大伯在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聲音裡帶上了一種欣慰:

“好好好,看樣子正正是賺到錢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絮叨,“你爸之前給我打電話,說廠子給你了,我還以為要乾黃呢,你爸那脾氣我知道,一輩子要強,不願意跟人低頭,我還想著,你要是乾不下去,就回來,大伯這邊好歹………………

“大伯,乾得挺好的。”

陳正打斷了他的絮叨,語氣放得很輕,“您放心,不會黃的。”

大伯在那頭“嗯”了兩聲,又絮叨了幾句“注意身體”“彆太拚”之類的,然後話鋒一轉:

“正正,你那個錢不少吧?修路、修祠堂,還要給老人發錢,這一套下來,少說也得幾十萬,大伯不是說你不好,我是說......你得留個心眼。”

“彆打到村裡來。”

大伯的聲音更低了,像是怕被誰聽見,“你今天把錢打到村裡的賬戶上,明天他們就敢以“項目管理費”的名義截走三成,正正,你聽大伯一句,錢不要經過村裡的賬,直接讓那個洋鬼子去找施工隊,你大伯我幫你盯著,一分

錢都不會讓人貪了去。”

村裡哪些倒灶的事情,太多了,陳正額懶得多說。

“行,大伯,那就麻煩您了。”

“一家人還說兩家話?你放心,有大伯在,這錢每一分都花在刀刃上。”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拉扯,然後大伯的聲音遠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湊上來,嗓門比大伯還大,震得陳正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半寸。

“正正!我是你大伯母啊!”

陳正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重新貼回耳邊:“大伯母。”

大伯母的笑聲隔著聽筒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熱乎勁兒。

“正正,你出息了啊!你大伯剛才跟我說,你讓人回來修路、修祠堂,還給老人發錢,這是積德啊!你爸媽知道了一定高興!”

“應該的應該的。”陳正笑著應,“那也是我老家對吧。”

“正正,大伯母問你個事。”

大伯母的聲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你在外麵發了財,能不能帶帶你堂哥堂弟啊?你堂弟那個缺心眼的,大學畢業不去分配的地方,在家閒了快半年了,天天打遊戲,你大伯氣得要把他趕出去………………”

“你彆說了!”

大伯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帶著一股子氣急敗壞,“那個冇出息的東西,提他乾什麼?”

“你彆插嘴!”

大伯母中氣十足地懟了回去,然後又對著電話,語氣重新變得熱絡,“正正,你彆聽你大伯的,你堂弟就是不吭聲,不是冇本事?當年高考分數也不低的。

陳正心思一動:“大伯母,堂弟什麼學校什麼專業來著?我這一忙,突然給忘了。”

“北理工,”

“學的叫什麼.......什麼特種工程與煙火技術?對,就是這個,你大伯說就是玩火藥的。本來都打算入職央企了,但嫌人家管的太嚴,不想去,民用的又嫌人家工資低,一個月四五千塊錢,他說在燕京連房租都不夠......”

臥槽?

陳正聽到這一怔,自己陳家還有會讀書的?

北理工。

特種能源工程與煙火技術。

屬於兵器科學與技術一級學科下的二級學科。

北理工的這個專業在全國排名前三,跟南理工、中北大學並稱“火炸藥三劍客”。

這個專業學什麼?

含能材料、火藥裝藥技術、煙火效應、爆炸物理、彈藥工程設計。

通俗點說,就是教你怎麼造炸藥、怎麼裝填彈藥,怎麼設計戰鬥部、怎麼讓爆炸的能量最大化~!

陳正的眼皮跳了一下。

堂弟學的是這個,就算以後不用他研究,但帶出去跟客戶講的時候,還不是得頭頭是道?

在軍工銷售上陳正完全不專業...

他隻會三句話:包郵,漲價,貨到付款!

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大伯母,堂弟想出來闖闖也是好事,年輕人嘛,總得有點誌氣,不過我這邊的活兒,您得跟他說清楚,危險,真危險,每天都有宗桑在打仗,子彈不長眼,炮彈不長眼。”

“哎呦正正你可彆嚇我!”

大伯母的聲音一下高了八度,“那麼危險?那你還在那邊乾什麼?趕緊回來啊!錢什麼時候都能賺,命隻有一條……………”

“大伯母,我這邊的活兒跟堂弟不一樣。”

陳正笑著打斷她,“我是做管理的,坐辦公室,不出門,堂弟要是來了,那是要下一線的,我這邊缺的就是他這種懂技術的人,但一線嘛......您也懂,總歸是有風險的。

“而且我現在這工廠和人合夥的,他們人都不錯的,掏心掏肺的對朋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大伯母顯然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陳正也不催,把煙叼回嘴裡,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開。

“正正。”

大伯母終於開口了,“你堂弟那孩子,我跟你說句實話,他是那種你讓他坐辦公室,他渾身不自在,你讓他下車間、進實驗室,他比誰都精神,他在大學裡做實驗的時候,能在實驗室裡泡一整天,飯都不吃,你說他這性格,

去央企坐辦公室,不是折磨他嗎?”

“危險是危險,但哪一行冇危險?種地還能被蛇咬呢,開車還能出車禍呢,再說了,你是他堂哥,你還能看著他去送死?正正,大伯母信你。”

大伯母這人說話挺有趣,其實就希望陳正照顧一下他。

“大伯母,您跟堂弟說,到時候村裡有想法的也可以聯係聯係,都仔細想想,彆到時候出了問題...大家親戚難看。”

“這我明白,彆嫌你大伯母囉嗦...問一句,工資怎麼樣?”

陳正說,“自家兄弟我還能虧了他們?有晉升的,普通工人嘛一個月一兩萬塊錢,如果管理崗就分紅了,說不準一個月十幾萬幾十萬也說不定呢。

“納姆撇毛了,那麼多錢?你們工廠那麼賺錢啊?”大伯母嚇得直接把臟話都說出來了。

陳正笑了笑,“這裡打仗了,當然什麼都貴了,人家賣蛋炒飯一天都能賣好幾萬塊錢呢。”

大伯母在對麵嘖嘖兩聲,“行!我等會和你堂弟說,他不去,我把他腿打斷!媽的死在家裡也不知道乾什麼...”

大伯母罵了兩聲兒子後,就同樣叮囑陳正,“正正,你在外麵也要小心點,注意安全,該吃吃該喝喝得。”

“嗯,我知道的大伯母。”

等掛了電話後,大伯母看著手機然後遞給自己丈夫,看著周圍一些湊熱鬨的人,有些都是不同房、不同字輩的。

她這嗓門忽的就大起來,“冇錯,這幾個人是阿正叫來的,那小孩在外麵還不忘老家人,不是白眼狼,他說了,跟他出去乾,一個月最少一兩萬!”

旁邊圍觀的人竊竊私語。

一兩萬在哪裡都是高薪了...

“阿芬,你吹牛B啊?嘎不相信呢?”有人反駁。

大伯母一看,哦豁是一個老太婆,就跟自己旁邊的,經常有口角。

“我吹牛B,總比你卵都冇有吹好,死老太婆,納姆撇毛,一腳把你踢死!”

那老太婆氣得就要衝上來...

一片混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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