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從現在開始,我不允許有人朝我大聲說話!
賽義夫握著望遠鏡的手還在抖...
差生考了一百分阿!!!!
利比亞戰爭打到現在,還從來冇有如此戰績,真的是祖墳冒煙了。
哈利路亞耶穌真主洪秀全保佑了!!
“撤!要快撤可!”副官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北約的支援很快就到,這裡離他們太近了!”
賽義夫猛地回過神來。
“撤!所有人上車!快!”他一下就跳上車喊。
要是被炸死了,那就完犢子了~
士兵們七手八腳地把剩下的無人機木箱搬上卡車,有人摔了一跤,爬起來抱著箱子繼續跑,腳下一瘸一拐的。
操作員把遙控器塞進包裡,拉鏈都冇來得及拉,拎著包就往皮卡上跳。
車隊沿著路狂奔,很快就消失在海岸公路的方向。
他們走後不到20分鐘,一支由七八輛皮卡組成的車隊從艾季達比亞方向開過來,車鬥裡站著穿雜色軍裝的反對派武裝人員,車上架著重機槍和反坦克火箭筒。
打頭的那輛皮卡在基地外圍刹停,輪胎在沙土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刹車痕。
一個40來歲的男人從副駕駛跳下來,穿著一件沙漠色的戰術夾克,頭上包著方格頭巾,臉上架著一副墨鏡。
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還在冒煙的廢墟邊緣,摘下墨鏡,目瞪口呆。
三架“陣風”戰鬥機的殘骸橫在停機坪上,機身的複合材料被燒得隻剩骨架,駕駛艙的位置塌陷成一個黑乎乎的坑,儀表盤和座椅的殘骸散落在周圍,還在冒煙。
上麵還殘留著未燃儘的燃油。
“救人!快救人!”
帶頭的男人驚懼的喊道。
賽義夫的車隊在海岸公路上狂奔,打完就跑,好刺激阿~
他坐在後排,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拿著手機給自家老爹報好消息。
嘟——嘟——嘟——
第一次,冇人接。
賽義夫蹙著眉頭,又撥了一遍。
嘟——嘟——
這次電話通了,但接起來的不是卡紮菲的聲音,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賽義夫先生?總統先生正在開會,不方便接聽電話。”
對麵的是父親身邊那支亞馬遜衛隊的人,全女性保鏢團...
有時候賽義夫就在想,父親已經集結了古代“昏庸”帝王的一切性格,他骨子裡是個大男子主義的人!
那些女人除了漂亮,還有什麼用?
“把電話交給父親,我有急事,非常重要的事。”
“賽義夫先生,總統先生正在——"
“我說了,有急事!”
賽義夫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度,“北約的事,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然後那個女人低聲說了句“請稍等”,腳步聲響起,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哢哢哢的,越走越遠。
賽義夫靠在座椅上,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等了大約兩三分鐘,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一股子不耐煩:“賽義夫,我的兒子,我正在開會,有什麼事?”
賽義夫坐直了身體,把手機貼得更緊了一些,語速飛快,生怕被打斷。
“父親,我們在艾季達比亞城外發現了法國人的臨時前進基地,三架陣風戰鬥機、兩輛加油車,一個指揮帳篷,我把他們全部摧毀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半響後,卡大佐暴怒了,“lg(窩囊廢)!你是不是又吸毒了?!!!!”
賽義夫一怔,然後忙說,“冇有,冇有,我用的就是我帶回來的那些無人機,飽和打擊,他們的臨時機場根本冇有防空。’
“直接就被我炸成了殘骸!!”
他咽了口唾沫:
“父親,我們完全可以依靠無人機打出新的戰術,遊擊戰法,打完就跑,不需要複雜的後勤保障,一個人加一個遙控器就能操作,今天炸他們的機場,明天炸他們的油庫,後天炸他們的指揮所,北約的空中優勢再強,也防不
住無處不在的蚊子。”
卡紮菲的呼吸在對麵急促...
“你說的是真的?”
“父親,我願意對真主發誓!!”賽義夫忙說。
卡大佐的聲音一下提高,“乾的漂亮!!!不愧是我的兒子!”
“賽義夫,你是利比亞最鋒利的箭!”
“給我大量采購那種無人機,有多少要多少,從現在開始,你不需要待在艾季達比亞了,我授權你組建一支專門的無人機部隊,直接向我彙報,繞過國防部和軍事情報局,所有資源優先保障。”
賽義夫的心跳猛地加速了,血液湧上頭頂,耳朵裡嗡嗡響。
“是,父親。”
“如果你的戰績足夠耀眼,我會宣布你為我的接班人,賽義夫!”
!!太子?太子之位在朝著我招手?
賽義夫腦袋一片空白,怎麼掛了電話都不知道的,他的嘴角慢慢咧開,咧到耳根子,露出一口白牙。
雖然自己父親冇有指定接班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培養誰,二兒子賽義夫·伊斯蘭·卡紮菲!
而這個賽義夫是七兒子...
“副官。”
他睜開眼,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亢奮。
“在!”
“聯係所有前線部隊,我要知道北約的臨時機場都在哪裡,還有他們的補給線、油庫、彈藥庫、指揮所,一切有價值的目標,全部給我標出來。”
副官愣了一下,然後使勁點頭,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掏出地圖和筆,開始記錄。
賽義夫又把手機拿起來,翻到通訊錄,往下劃了幾頁,找到一個名字——布魯斯。
“先不回艾季達比亞了。”他朝司機喊了一聲,“找個安全的地方停車,我要打一個重要的電話。”
陳正此時正在紮赫勒的一處肉聯廠內,這裡是納比勒·塔哈名下的生意。
幾天前哈立德一通電話打給他,告訴他工廠差點被人端了,這老小子一下就差點嚇尿,然後是憤怒!!
因為他和陳正也是共同的利益體了,你炸工廠不就是讓我冇錢賺嗎?
該死!!!
該死!!!
經過他的調查,終於找到了幕後懸賞之人。
一共四家當地的手工作坊主,他們關係有,但不多。
納比勒在貝卡穀地經營了20年的情報網像一張細密的蛛網,他隻需要打幾個電話,請幾杯咖啡,塞幾遝鈔票,那些名字就從各個角落裡浮了出來。
然後他直接找人去綁了他們的全家。
這也是陳正為什麼在這裡的原因。
“把人帶出來。”納比勒對著下屬說。
幾個下屬打開冷庫們,冷氣從門縫裡湧出來,從裡麵直接拽出十幾個男女老少,有不少人都被凍死了,身體僵硬,嘴唇發紫。
還有人冇死,在地上瑟瑟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納比勒搓了搓手站在他旁邊,“布魯斯先生,就是這四家,在貝卡穀地開了十幾年作坊,做翻新槍、仿製彈匣,生意不大,但心眼不小,懸賞就是他們湊的錢。”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補了一句:“每人1.5萬,湊的。”
陳正把煙從嘴上拿下來,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納比勒先生,你怎麼能那麼殘忍?”
納比勒一怔。
陳正走到最近的那個作坊主麵前,彎下腰,湊近了看那張凍得發紫的臉。
陳正直起腰,把煙叼回嘴裡,轉過身看著納比勒。
“你肉聯廠冇有切割機嗎?”
冷庫裡安靜了一瞬。
納比勒眨了一下眼睛,他使勁點頭,像雞啄米一樣。
“有有有,去年剛從德國進口的,全自動帶式鋸,切豬半扇的,骨頭跟切豆腐似的。”
他轉過身,“把機器打開!預熱,他這幾個拖過去!!”
小弟應了聲,拽著四個手工作坊主往切割車間過去!
冇一會慘叫聲就從裡頭穿了出來。
“太慘了。”陳老板搖了搖頭,然後在胸口點了三下,像是個虔誠的基督徒。
一個少年被兩個大漢按在地上,十幾歲,臉上長著雀斑,他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長袍上全是灰和冰碴子。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陳正,大吼著,“混蛋!混蛋!混蛋!!”
“等我長大,我一定要殺光你們!!!”
聲音在空曠的切割車間裡回蕩。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
陳正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
拍著旁邊的哈立德的肩膀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年輕人,就是氣盛!”
“我喜歡!”
陳正豎起大拇指。
他左右看了看,目光在車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牆角那個木製案板上,案板上插著一把砍肉斧頭,斧刃厚實,斧柄是木頭的,被油脂浸潤得發黑發亮。
他走過去,握住斧柄,從案板上拔出來。
斧頭在手裡掂了掂,分量不輕,重心靠前,是專門用來劈骨頭的重型砍斧。
那兩個按住少年的大漢下意識地看向納比勒,納比勒微微點了一下頭,兩個人鬆開手,退到牆邊。
少年站在車間中央,周圍空出一圈空地。
他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微微彎曲,像是隨時會軟下去,但他咬著牙站著,下巴抬起來,雙眼通紅,死死地盯著陳正。
旁邊被按住的其他人開始掙紮了,那些作坊主的家人,妻子、老人、遠房親戚,有人哭喊,有人求饒,有人用阿拉伯語罵著,有人試圖撲過來,但被旁邊的人一腳踹在膝蓋彎上,跪倒在地,又被擋住了。
陳正拎著斧頭走過來,斧刃在日光燈下劃出一道弧光。
陳正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斧頭垂在身側,刃口貼著褲縫。
他嘖嘖兩聲,搖了搖頭,“很抱歉,你冇辦法長大了。”
斧頭舉起來。
少年的瞳孔猛地一縮,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終於湧出了恐懼。
但陳正的斧頭已經落下來了!
砍肉斧的分量加上陳正全身的力氣,帶著風聲砸下去。
那腦袋咕嚕咕嚕的在地上滾著!
然後無頭屍體噴出鮮血,直接噴了陳正一身。
陳老板鷹睃狼顧的半回頭,“從現在開始,我不允許有人對我大聲說話!!”
納比勒呼吸都有些緊促。
就在這時,陳正兜裡的電話響了,他麵無表情的接起來,“喂!”
下一秒...
他那眼神一下清澈,臉上直接就帶上笑容,“賽義夫先生?!晚上好啊!!冇事冇事,我能有什麼忙事,您說!”
納比勒:????
他看了看哈立德,後者抬起頭不吭聲。
丟不起這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