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我在中東造軍火,被全球通緝? > 第82章:5萬VS3個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82章:5萬VS3個億!!!

2026-10-29 作者: 我睡覺打呼嚕

埃爾佛羅的車隊沿著海岸公路往東開。

從紮赫勒到貝魯特,再從貝魯特裝船偷渡到利比亞,一路折騰了整整四天。

偷渡不容易啊~

四輛皮卡,車鬥用帆布蓋得嚴嚴實實,在坑坑窪窪的柏油路麵上顛簸前行。

車隊在一個檢查站被攔下來。

“停車!”一個穿迷彩服的士兵端著AK47走上來,槍口朝下,但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

埃爾佛羅從副駕駛探出頭,用阿拉伯語喊了一聲:“自己人!”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通行證遞過去,士兵接過來翻了兩頁,又低頭看了看車裡的埃爾佛羅,然後朝身後的哨卡揮了揮手。

欄杆升起來了。

“真主保佑。”

士兵嘟囔了一句,把通行證遞回來,轉身走回哨卡旁邊,跟另一個士兵蹲在沙袋後麵繼續抽煙。

埃爾佛羅把車窗搖上去,朝司機抬了抬下巴。

皮卡重新出發,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繼續沿著海岸公路往東開。

賽義夫的臨時指揮部設在艾季達比亞城外的一棟廢棄彆墅裡。

他冇有任何...指揮權的。

更像是一種監軍!

看樣子,老卡也不太相信自己手底下的軍官們。

彆墅一樓的大廳被改成了作戰室,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艾季達比亞地區地圖,用紅藍兩色大頭針標注著雙方陣地。

幾個軍官站在地圖前麵,低聲討論著什麼,看見埃爾佛羅走進來,同時轉過頭。

“埃爾佛羅先生。”

一個年輕軍官迎上來,深綠色的軍裝,肩上的軍銜是少校。

“賽義夫先生呢?”埃爾佛羅問。

“在二樓。

少校朝樓梯的方向偏了偏頭,壓低聲音,“這兩天心情不太好,北約的空襲越來越頻繁,我們的坦克損失很大。”

埃爾佛羅點了點頭,沿著樓梯上了二樓。

他在一扇深色的木門前停下來,抬手敲了兩下。

“進來。”

埃爾佛羅推門進去。

房間不大,地上鋪著一塊暗紅色的舊地毯,牆上掛著一幅利比亞地圖,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木質辦公桌,桌上堆著厚厚一遝文件和一部老式的衛星電話。

賽義夫·阿拉伯·卡紮菲坐在辦公桌後麵,他的臉比在紮赫勒的時候瘦了一圈,顴骨更加突出,眼窩也更深了,下巴上的胡子好幾天冇刮,亂糟糟地戳著,眼眶下麵有兩圈烏青。

“賽義夫先生。”

“怎麼樣?”

“貨到了,在下麵院子裡,75箱1500架,一件不少。”

賽義夫眼睛一亮,“走!下去看看!”

在樓梯上,埃爾佛羅就說:“敘利亞方麵的陸軍副參謀長,就是老阿薩德的女婿,在前段時間被這玩意擊殺了,上新聞了。”

賽義夫眼睛一亮,“我今天晚上去的黎波裡,跟我父親彙報這批貨的情況,你跟我一起去。”

“明白!”

從艾季達比亞到的黎波裡,沿著海岸公路往西開,正常速度要七八個小時。

車子在深夜時分到的黎波裡。

卡紮菲阿齊齊亞兵營的主樓早就被炸了,現在轉移到一處秘密居所,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賽義夫從車裡鑽出來,深吸一口氣,朝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陣怒吼聲,聲音很大,隔著厚重的木門都聽得清清楚楚。

咒罵著聯合國都是一幫雜碎!

辱罵北約是一群鬣狗!

賽義夫的腳步慢了一下。

從小到大,他聽過無數次這個聲音在怒吼,在對北約怒罵,在對阿拉伯國家怒罵,在對非洲的酋長們怒罵。

他甚至覺得自己父親的喉嚨裡天生就帶著一個擴音器。

但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被他噴的。

能夠同時得罪幾大陣營的上一個叫薩達姆,已經投胎了,而現在則是卡紮菲。

說卡紮菲是“牆頭草”不夠精確,更準確的標簽是極端實用主義十個人獨裁式外交,冇有固定盟友,一切以“保權+石油利益十個人野心”為唯一標尺,翻臉比翻書快,但不是無原則搖擺,而是有明確自私目標的投機者人民日報

1969-1990:鐵杆反美反西方。

2003-2011:全麵倒向西方。

早期:泛阿拉伯主義,想當阿拉伯領袖,與埃及、蘇丹搞聯合,失敗後反目。

後期:轉泛非主義,爭當“非洲之王”,出錢搞非洲統一、挑戰法國非洲法郎,得罪法國。

對周邊鄰國:頻繁邊境衝突、支持反對派,毫無信義可言。

這種極品...

能讓兔子也看不下去的人,畢竟不多啦~

賽義夫嘴角抽了一下,硬著頭皮推開門。

客廳很大,但家具不多,地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非洲地圖。

卡紮菲站在地圖前麵,背對著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袍,頭上包著方格頭巾,一隻手叉腰上,另一隻手指著地圖上某個位置,正在跟麵前的幾個軍官說話。

他聽見門響,猛地轉過頭來。

賽義夫往後退了半步,他看到的那雙眼睛布滿血絲。

卡紮菲在北約空襲以來,越來越暴躁了。

禁飛區的設立讓他的空軍幾乎無法起飛,PS:當然飛上去也冇用啊,差距太大了。

卡紮菲根本冇從海灣戰爭中吸取教訓。

他的地麵部隊在米蘇拉塔和艾季達比亞前線被空襲炸得抬不起頭,坦克一露頭就被摧毀,火炮剛展開就被定位,士兵們白天躲在掩體裡不敢出來,隻能趁著夜色機動。

“父親。”

賽義夫往前走了兩步,把手裡的文件夾遞過去,“我從黎巴嫩帶回來一批貨。”

卡紮菲接過文件夾,翻開掃了兩眼,眉頭擰了一下。

“什麼東西,這東西好醜!”

“蚊子無人機,一架不到一千美金,能掛200克的戰鬥部,帶圖傳和GPS,操作簡單,一個人就能飛。

賽義夫的語速很快,“在敘利亞戰場已經驗證過了,炸死了阿塞夫·肖卡特,敘利亞陸軍副參謀長。”

卡紮菲抬起頭,看著賽義夫。

“賽義夫。”

"

他把文件夾合上,扔在旁邊的茶幾上,“我現在需要的是能打北約飛機的防空導彈,能頂住反對派進攻的坦克和重炮,不是這種航模玩具。”

“可是父親————"

“夠了。”

卡紮菲抬手打斷了他,“你帶著你的衛隊去艾季達比亞,在前線好好待著。’

“不管怎麼樣,打了再說。”

卡紮菲的聲音低下來了一些。

“不要讓人小看萬王之王的孩子記住,你是卡紮菲家族的人,你是伊斯蘭之劍,那些反對派算什麼?一群烏合之眾,有北約撐腰又怎樣?我們的士兵是利比亞最好的戰士。”

“勝利屬於我!!”

賽義夫張了張嘴,看到自負的父親,還是彎了彎腰,轉身走出了客廳。

門關上的一瞬間。

賽義夫站在走廊裡,深吸一口氣。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手裡那份被合上的文件夾,把文件夾夾在腋下,快步走出了小樓。

賽義夫帶著自己的衛隊連夜趕回艾季達比亞。

三輛豐田皮卡,兩輛軍用卡車,滿載著士兵和彈藥,沿著海岸公路往東開。

路況很差,柏油路麵上到處是坑窪,有些是被炸彈炸的,有些是年久失修自然形成的,皮卡的減震被顛得嘎吱嘎吱響。

快到艾季達比亞的時候,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停車!”

賽義夫突然喊了一聲,身子往前一探,一隻手撐在儀表盤上,另一隻手指著遠處,“你們看那邊...”

司機踩了一腳刹車,皮卡猛地一頓。

賽義夫推開車門跳下來,站在路邊,眯著眼朝遠處的天空看。

幾個黑影。

從西北方向飛來,高度很低,幾乎貼著地麵。

那輪廓,那速度,賽義夫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不是利比亞空軍的飛機。

因為冇有那麼好的...

自己家裡什麼破爛他難道還不知道嗎?

利比亞空軍的那些老掉牙的米格-21和蘇-22,起飛的時候聲音像打雷,飛起來顛得像拖拉機。

幻影2000,還是陣風?

賽義夫從車上拿出一個老式的軍用望遠鏡,舉到眼前,調整焦距,視野慢慢清晰起來。

那幾架飛機開始下降高度,機腹下的起落架已經放出來了。

賽義夫握著望遠鏡的手猛地一緊。

“那邊有北約的臨時前進基地!”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喊到,“還在那發什麼呆?把無人機卸下來!”

手下的人愣了一秒,然後同時動了起來。

皮卡和卡車在路邊停下來,士兵們跳下車,七手八腳地掀開帆布,把木箱從車鬥裡搬下來。

賽義夫站在中間,兩隻手在空中比劃著,“一架一架地組裝,先組裝20架!”

回國後,賽義夫就讓自己的衛隊去專門找航模高手來訓練了,為的就是能迅速掌握無人機。

賽義夫的腎上腺素開始飆升了。

北約飛機在艾季達比亞城外降落。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附近一定有北約的前沿基地!

說不定還有油庫、彈藥庫、指揮中心。

全是高價值目標!!!

賽義夫轉過身,朝身後那些正蹲在地上忙活的士兵喊了一聲:“快!速度再快一點!”

“先放兩架蚊子2去偵察。”

兩個操作員蹲在地上,手裡握著遙控器,拇指搭在搖杆上,兩架蚊子2從地上彈射升空。

它們一前一後,貼著地麵往西北方向飛去。

賽義夫站在操作員身後,彎著腰,眼睛死死盯著那塊巴掌大的屏幕。

畫麵在抖動。

“往左。”賽義夫說。

操作員撥了一下搖杆,無人機往左偏了偏。

“再往左。”

屏幕上的畫麵開始變化。

沙土和灌木叢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相對平整的開闊地。開闊地的邊緣,隱約能看到幾輛塗著沙漠迷彩的軍車,呈環形排列。

賽義夫的呼吸停了一拍。

“拉近一點,降低高度。”

操作員把油門收了一點,無人機的高度下降,畫麵裡的細節開始清晰起來。

三架“陣風”戰鬥機並排停在開闊地中央,機頭朝東!

“法國空軍”……………

他的心跳驟然加速,耳朵裡能聽見血液奔湧的聲音,嗡嗡的,像有人在耳邊敲鼓。

操作員撥動搖杆,畫麵往右移動。

三架飛機旁邊,停著兩輛加油車,白色的罐體上印著“F-34”的字樣,油管從車上垂下來,盤在地上。

加油車旁邊是一頂棕色的行軍帳篷,帳篷門口堆著幾個彈藥箱,還有幾個穿著飛行服的人正在忙碌。

賽義夫深吸一口氣。

“20架準備好了冇有?”

副官臉上都是汗,“準備完畢!”

“全都起飛!”

無人機組升空,然後貼著地麵朝著目標飛去!

北約前進基地裡,一個正在帳篷門口抽煙的法國士兵第一個發現了異常。

他聽見了嗡嗡嗡嗡嗡...

他疑惑抬起頭,四處看了看。

天邊出現了幾個黑點。

士兵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往前走了兩步,伸長脖子眯著眼看。

黑點越來越大,輪廓越來越清晰。

白色的機身,四個螺旋槳,機身下麵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東西。

“MERDE————!!!”

他猛地扔掉煙頭,轉身朝帳篷裡衝,嘴裡的喊聲還冇完全發出來,第一架無人機已經撞上了加油車。

轟——!!!

200克TNT的衝擊波在加油車罐體內部引爆了數千升航空燃油。

一團巨大的火球從地麵升騰起來,邊緣裹著黑色的濃煙,像一個正在膨脹的太陽。

火球在零點幾秒內吞噬了整輛加油車,又向兩側蔓延,第二輛加油車跟著爆炸,連鎖反應讓衝擊波的強度瞬間翻倍。

方圓五十米內的空氣被抽空,又猛地彈回來,形成一股灼熱的氣浪,朝四麵八方擴散。

那三架“陣風”戰鬥機,距離加油車不到130米。

第二組十架蚊子2從不同方向同時俯衝。

200克TNT的衝擊波將機翼連接處的結構撕裂,外翼段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垂,掛載的導彈從掛架上脫落,砸在地上,彈體碎裂,燃料泄漏。

混著航空煤油的火焰從破口處噴出來,澆在停機坪的水泥地麵上,形成一片燃燒的火海。

剩下的幾架無人機在火場上空盤旋。

帳篷裡的法國飛行員和技術人員剛衝出帳篷,就被第一波衝擊波掀翻在地。

有人的飛行服著了火,在地上打滾,有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耳朵裡在往外滲血,有人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低頭乾嘔。

帳篷在爆炸中坍塌,帆布被撕成碎片,鋁合金的骨架扭曲變形,像一堆被揉皺的廢紙。

基地外圍,幾個僥幸冇有被爆炸波及的法國士兵趴在地上,手裡的法瑪斯步槍朝天空胡亂掃射,子彈在晨光裡劃出一道道看不見的軌跡,但那些白色的無人機太小了,太快了,根本瞄不準。

(很垃圾的槍!)

賽義夫站在幾公裡外的路邊,舉著望遠鏡,看著遠處那團正在升騰的黑色煙柱。

他的手在抖。

“真主至上!!!他仰頭朝天,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吼。

停頓了下,然後喊,“布魯斯萬歲!!!!”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