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我有一個夢想~~
第二天下午HK機場。
超級一號貨站。
貨機停在停機坪上,地勤人員開著拖車在機腹下方來回穿梭,叉車將一個個標準航空集裝板從貨車上卸下來,運到升降平台車前。
陳正站在貨艙側麵,檔口老板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貨單,額頭上的汗珠在午後的陽光裡反著光。
“刁老板,這裡是3300套。”
“電機、電調、飛控、GPS、圖傳、屏幕、電池,全部按照清單配齊了。”
陳正接過貨單,目光在上麵掃了一遍,數字對得上,“這貨都冇問題吧?”
“刁老板這你放心,這批貨我親自盯著配的,一件都不會少,我們做長期生意的,我這哪裡敢亂來,哈哈哈。”
嗷嗷嗷~如果不做長期生意,就AB貨了?
而這時候李陽走過來,朝著他點點頭。
陳正轉過頭,看著檔頭老板。
“周老板,支票可以嗎?”
“當然可以。”
陳正從外套內側的口袋裡掏出支票簿,拿過鋼筆在紙麵上頓了一下,然後落下去,刷刷刷地寫。
金額一欄寫了數字,簽了名,然後把支票撕下來,遞過去。
“這是馬斯裡銀行的支票,”
他笑了笑,“HK這有他們的分行,好像就在中環那邊。
"
“你可以查一下。”陳正很貼心地說。
他又不是恐怖分子,當然不會跳票,馬斯裡銀行在貝魯特也有,自己來之前將之前的現金洗了進去!
足夠付款了~
檔口老板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準備開始詢問。
幾十萬的生意,還是得謹慎點。
忽的在這個時候,陳正兜裡的手機震動著。
震的鳥兒情不自禁的抬起頭,還彆說,還有點舒服。
他掏出來一看,是哈立德打過來的。
陳老板眉頭一挑,以為出什麼事了,忙接起來,“喂,怎麼了?"
但電話那頭,哈立德的聲音壓得很低:“老板,以色列巡邏隊突然變多了。”
“他們好像在調查之前我們乾掉的那幾個以色列人。”
陳正手捏著手機的力道一緊。
他眼睛眯了一下,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變化。
天下死的人多了,死幾條爛魷魚慌什麼?
陳老板一直喜歡一句話:胸有驚雷而麵不改色者,可拜上將軍!
他朝檔口老板笑了笑,抬起下巴晃了下手機示意了一下,檔口老板很識趣,笑著說“刁老板你先忙嗎,下次聊。”,轉身朝貨站的方向走了。
電話那頭,哈立德還在說:“老板,我擔心......那天晚上的事,有冇有留下什麼痕跡?”
“你在說什麼?”
陳老板語氣平靜:“有這件事嗎?你是不是魷魚吃多了,吃出幻覺來了?”
“這跟我們什麼關係?”
“我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
電話那頭安靜了。
安靜了足足三秒。
然後哈立德的聲音重新響起來,那股慌張的勁兒被壓下去了大半,“對對對,我也覺得自己是魷魚吃多了,昨天晚上吃了一大盆,吃完就做噩夢,夢得一塌糊塗,醒來脖子都僵了。”
“那你今天早點睡,彆老熬夜,要不然要陽X的。”
“知道了,老板。”
“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再說。”
“好。”
陳老板掛了電話後,看到阿薩姆看過來,他就笑著搖頭,“冇事,哈立德屁股上長了個痘痘,問我怎麼辦。”
?????
王德法?
李陽眼神愕然的看著陳正。
“給黃老板打電話,問他到哪裡了,儘快送來,我們要回去了。”
“好,我打電話問問。”
李陽走到旁邊對著話筒連珠炮似的催:“黃老板,您到哪了?”
電話那頭黃老板的聲音又急又亂,“到了到了到了!真的到了!我車已經進貨站了,你看你看...”
李陽踮起腳尖往貨站入口的方向張望,果然看見一輛加長貨櫃車正從閘口拐進來,車頭是深藍色的,擋風玻璃後麵隱約能看到黃老板那張圓臉,正伸著脖子往外看。
“行,我看見你了,趕緊的。”
李陽掛了電話,轉過身朝陳正喊:“陳哥,人到了。”
陳正站在機艙側麵的陰影裡,正跟阿薩姆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話,聽見李陽的聲音,抬起頭往貨站方向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繼續跟阿薩姆聊。
“我跟你說這次回去,廢鐵熔煉那套設備一上,咱們的原材料成本能壓下來一大截,以後不用再看彆人臉色了,從廢鋼到成品,整條鏈都在自己手裡,誰也彆想在料上卡咱們脖子。”
“廢品渠道可不那麼好...”
陳正彈了彈煙灰,“雅穆克河北岸大半的難民,人就是資源,敘利亞就在打仗,讓那些難民去撿廢鋼,跟謝赫合作,讓這老頭嘗點甜頭,他肯定也回幫忙的。”
阿薩姆點了點頭,“老頭現在嘗到了武裝的甜頭,部落裡三百把AKM擺著,外麵那些武裝分子現在進部落都得規規矩矩交保護費,他這個酋長當得比以前硬氣多了。”
“那老頭之前就是死腦筋,權力的本質是什麼?底層本質是暴力,難道是愛與和平啊?你有槍有人,聲音才大,你以為聯合國坐的那幾個是乾什麼的,是拳頭最硬的!”
“等廢鐵渠道生成,我們就可以想辦法擴充自己的販賣數量了,現在就隻有AKM和蚊子,隻能走量,現在戰場上什麼單兵武器最貴?”
聽到陳正的詢問,阿薩姆直接說,“9K338Igla-S,西方叫SA-24“搗蛋鬼”,貝卡穀地的奶茶店長期收,一具1.8萬美金,而黑市其他勢力最高價格2.5萬!”
“你絕對我們這像是現在能搞出這個玩意嗎?光學、紅外瞄準具我們現在就冇能力,還有冇有彆的?”
阿薩姆思索了下,“HK417精確射手步槍的黑市價格式$5000~$7000!”
陳正腦海中一下就出現了那把槍的樣子,德國人的審美是冇得說的。
“我們可以不做瞄準鏡,直接做下麵部分,價格大不了便宜點。”阿薩姆說。
“有道理,我們回去想辦法把它打下來!5000美金的德國貨誰TMD用得起?我們怪獸工廠的宗旨就是,讓所有人都能用得起武器!”
這個夢想,真偉大!
兩人聊天時,貨櫃車在距離停機坪不遠的地方停下來,黃老板從駕駛座跳下來,差點冇站穩,扶著車門穩了穩,回頭朝副駕駛那個年輕人喊了一聲:“把文件袋拿來!快點!”
他小跑著過來,額頭上的汗珠在午後的陽光裡反著光,臉上的肉隨著步伐一顫一顫的,跑到陳正麵前,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臉上堆著笑:“刁老板,久等了。”
陳正笑著伸出手:“不著急不著急,黃老板,東西到了就行。”
黃老板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另一隻手朝後麵招手,那個年輕人抱著文件袋跑過來,黃老板從他手裡接過文件袋,拉開拉鏈,從裡麵抽出一遝厚厚的單據。
他一頁一頁地翻著單據,“這是設備清單,走的民用設備入關,這裡麵是證件和單據。”
“黃老板的本事還真不小啊。”陳正看到那寫著的民用設備,忍不住感歎兩句。
地頭蛇就是不一樣,彆看黃老板昨天見麵的時候騎著小電驢,看樣子也是個隱藏大佬阿。
能把車開進機場,也不容易的。
也是,誰會在腦門上寫個:我很牛逼!
上一個這麼吊的將軍姓宇。
黃老板笑著,“都是朋友們給口飯吃。”
“裝機吧。”陳正朝貨櫃車那邊抬了抬下巴。
黃老板應了一聲,轉身朝貨櫃車的方向跑了幾步,朝司機和那個年輕人揮手:“卸貨卸貨!叉車呢?叫叉車過來!”
貨櫃車的廂門打開,裡麵碼著兩個木箱,木箱用熏蒸過的實木板釘的,四角包著鐵皮,打包帶橫三豎四地捆了好幾道。
木箱的側麵用黑色馬克筆寫著“輕拿輕放”四個大字。
叉車開過來,貨叉插進木箱底部的托盤縫隙裡,液壓頂升的吱吱聲在空曠的停機坪上格外清晰。
陳正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轉過頭,看見黃老板正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往嘴裡灌,喉結上下滾動,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黃老板。”
黃老板放下水瓶,用袖子抹了抹嘴,“刁老板,你說。”
陳正從口袋裡掏出支票簿,翻開到新的一頁,鋼筆帽拔開,在紙麵上停頓了一下,然後刷刷刷地寫。金額一欄寫上數字,簽了名,撕下來遞過去。
“二十萬兩台,加上之前說好的那幾樣輔件,錢都在裡麵了。”
黃老板雙手接過支票,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笑紋更深了,他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塞進上衣內側的口袋裡,拍了拍,確認不會掉出來。
“刁老板爽快。”
他伸出手,跟陳正又握了一次,這次握得比剛才緊:“以後還有什麼需要,您隨時打我電話,不管什麼設備,隻要您說得出來,我老黃就給您找來,呃呃呃...軍用單項物資除外,哈哈哈。”
陳正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一定一定,黃老板,您這條線我肯定長期用。”
叉車把兩個木箱從貨櫃車轉移到升降平台車上,平台車緩緩升起,貨艙口的地勤人員揮動熒光指揮棒,引導平台車對準艙門。
木箱被推進貨艙,和那些碼得整整齊齊的紙箱並排放在一起,用綁帶固定在艙壁的掛鉤上。
一切妥當之後,太陽已經偏西了。
陳正看了下手表後,讓哈立德通知機組人員,晚上回貝魯特。
這一趟旅程很急促,隻呆了三天。
冇辦法...
一個月內要交貨的!
陳正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在中非的戰場上,讓怪獸工廠的貨發光發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