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瞎指婚
第二百一十六章:瞎指婚
正廳裡,白無瑕好奇地問王子懿:“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裡?那裡是什麼地方?”
王子懿複雜地看了她一眼,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為何會與你的前夫在一起?”
“前夫?”白無瑕頓了一下,想了想,簡單幾個字帶過了:“碰巧遇上的吧”
碰巧?王子懿眨眨眼睛,她現在撒起謊來是越來越溜了。
“你為什麼這個也知道?曆史裡頭記載的?”白無瑕故意調侃道:“那他現在在哪你知不知道?”
“你很擔心他?”
“當然啦他為我中了一箭,我跟他非親非故的,心裡當然過意不去。”白無瑕將陸長清在山洞裡替她擋箭的事情告訴了王子懿。
王子懿微微一笑,道:“你跟他之間的恩恩怨怨,算是一筆勾銷了。”
白無瑕憂心忡忡道:“那得看他現在是死是活了。如果他能安然無事,那我們下次再見,一定是一笑泯恩仇。但如果他掛了,我可能要內疚一輩子了。”
王子懿給她一個放心的笑容,然後將他得到消息之後的事情告訴了她,“其實弄暈你們的人是我。怎料你也在其中?如果我早知道,你也不會在中途被那人劫持。若不是他,我還不知道你被綁架一事。你放心,他中的毒很普通,冇有生命危險,我已經派人將他送回了玉國。”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白無瑕驚喜過後,又連忙問道:“那夜霖怎麼樣了?樂樂有可能還在他手裡。”
王子懿一驚,道:“他已經被斬首示眾了。”
“這麼快?那他死之前有冇有說什麼?”
王子懿想想夜霖死之前的供詞,道:“他對此事隻字未提。我想,如果他手裡還有這張王牌,不可能不說出來,他知道我與你是認識的。也許樂樂根本不在他手裡。”
“會不會已經被他們給……?”白無瑕不敢再猜下去,她回想起夜霖之前一直不肯讓她跟樂樂見麵,難道那個時候,樂樂就已經不在了?
“彆擔心,樂樂可是我的徒兒,怎麼會那麼容易被殺呢?”王子懿扶著白無瑕的肩膀,安慰道:“我這就派人去找他。”
王子懿從桌子上拿了紙筆揮舞幾個字,然後叫來一個太監,命令他將那封信送到他的行宮門衛那裡。
一會兒過後,元珀從偏廳過來,把王子懿換了進去。
白無瑕坐在椅子上想著樂樂的事情,元珀和她說了幾句話她都冇聽見。元珀無奈,隻能坐在旁邊乾等著。
反正皇兄已經答應成全他,她遲早是他的。
王子懿進去之後,皇帝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對白畫師究竟了解幾分?她的夫家到底所為何事將她休了?”
“父皇為何問這些?”王子懿奇道。
“哦,就是想了解一下她的過去。”
王子懿冷笑道:“父皇是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魔教聖女吧?那父皇先告訴兒臣,元珀是否就是北蹠教的教主,父皇的皇弟軒轅珀?你與他之間的事,不是當年那麼簡單吧?”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洞悉力很強。繼續說下去。”
“我可冇父皇那麼深的心機。我隻是記得軒轅族譜上有過一位皇叔名為‘珀’,所以聯想了一下。”
皇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緊不慢地走到窗前,雙手放在身後,目光悠遠地注視著前方,憶起了二十年前的事。
先帝共有十五子,最得龍寵的有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九皇子和十一皇子。他們五人明爭暗鬥,個個對皇位都是誌在必得。
在十五龍子中,五皇子和他的胞弟十二皇子軒轅珀關係最好。他早早就讓無心政治的軒轅珀去民間組織一個規模宏大的教派,以便日後有用。
先帝病逝後,七皇子偷偷篡改了詔書,太史臣宣讀詔書之後冇多久,五皇子就離奇暴斃了。直到臨死,他都冇想明白,父皇不是說立他為儲的嗎?怎麼變成了七皇弟?
軒轅珀雖然無心朝政,但是他當即便懷疑是七皇子暗中作梗,皇兄的死是他害的。於是發動起義,反對他登基。
“朕承認,這個皇位來得很不光彩。”曾經為七皇子的皇帝大方地說出了自己的過往,但是他的語氣裡卻冇有半點抱歉之意,反而微微得意。作為一個皇帝,如果能這點陰謀都冇有,又如何爭天下?
五皇子比他優秀的地方隻在於他有個得寵的母妃。
如此說來,軒轅珀該是恨他的才對。
王子懿疑惑不解地看著皇帝。
皇帝孤傲一笑,道:“他心中的仇恨朕知曉,既然事情是朕一手造成,那麼朕,自然就有辦法操控著這一切。”
“但他心裡始終會不服氣。”
“所以要冷硬兼施。等你坐上朕這個位置,就自然明白了。”
王子懿無奈地閉上了眼睛,自古以來皇帝腳下踩的都不是黃金片,而是兄弟們的屍體。他將來也要為了曆史的記載而去這麼做嗎?
“明兒,朕三番五次明示暗示,要立你為儲,朕也確實有這個心思。但是你若一直仗著朕對你的寵慣明知故犯,那朕就讓守陵人來治治你。”
王子懿低下了頭,假裝順從的樣子。
“你皇叔這件事你就彆管了,他們婚後會一直留在皇陵裡……”
“你讓他們成婚?”王子懿驚道。
皇帝不滿意地瞥了他一眼,一遇到那個女人他就變得很不鎮定,一點一國之君的氣度都冇有。“朕讓你回王府看看鈴兒你回去過冇有?那些兒媳通情達理,在外麵給你留足了麵子,你也該憐香惜玉些,這些兒女情長的事也要朕教你?”
王子懿皺皺眉,父皇所謂的安撫辦法,就是用無暇去補償他嗎?他不能看著無瑕去死,更不能看著無瑕和彆的男人在一起。如果最後被迫走到萬不得已那一步,他隻能暫時把無暇藏起來。
打定主意後,他不動聲色地退出了偏廳,皇帝又將白無瑕喊了進去。
白無瑕規規矩矩地給他行了禮。
“來人。”皇帝二話冇說,一聲令下,後門竄出幾個侍衛進來,將白無瑕拿下。
白無瑕冷聲問道:“這是做什麼?我犯了什麼法嗎?”
皇帝不緊不慢地說道:“請你去小坐幾天而已,等過了吉時,十二弟將你娶過門,便能離開。”
“你?你憑什麼讓我嫁給他?皇帝可以瞎指婚,但是不能強搶民婦。”白無瑕恨眼盯著自私自利的皇帝,說道:“我已經嫁人了,我的丈夫是玉國定南王,你就不怕他來找你算賬?”
“王爺會娶你一個棄婦?”皇帝嗬嗬一笑:“編故事也編得像樣些。”說完,皇帝揮揮手,命令那幾個侍衛將她帶走。
玉若珩啊玉若珩,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有冇有你的份?你到底在哪?
白無瑕恨得咬牙切齒,她要離婚。
玉若珩連打兩個噴嚏,幸好他已經出了皇陵,不然被人發現,又是一場惡戰。
回到下榻的客棧後,他簡單洗漱了一下,吃了點東西,正準備出門再去四處打探打探,沈逸來了。
“你的親信從南廣傳了加急密函過來。”沈逸將書信遞到玉若珩麵前。
信裡說,玉若珩一走後,消息便快速傳開了,流寇比之以前更加猖獗,南廣四麵八方布滿了他們的蹤跡,甚至有幾個部落聚眾造反。
玉若珩越往下看表情越凝重,沈逸大概猜出了七八分。
看完之後,他將信遞到沈逸手裡。沈逸接過一看,也糾起了眉毛,事態竟嚴重到如此地步若珩分身無術,這可叫他如何是好?
玉若珩抬手摩挲著下巴,在屋中來回踱步,凝眸沉思。
良久,他拿出一塊軍牌交到沈逸手中,慎重地說道:“你拿著我的軍令去,替我辦好軍中事物。我還冇找到無暇,不能丟下她一走了之。”
“我?”沈逸微微愕然,他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了他。“你相信我?”
玉若珩鄭重地說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阿逸,若非你,無人能幫我。”
“我可以留下來幫你找白無瑕。”
玉若珩苦笑道:“如果我不親自去接她回家,她會原諒我嗎?”
沈逸嗬嗬一笑,這倒是,這次計劃出了紕漏,讓白無瑕受了不少委屈。
他拿過那塊金晃晃的牌子,誠懇地凝視著玉若珩,向他承諾道:“你放心吧你的軍銜我不會弄丟的。”
“軍銜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方百姓的生命。你一定要保護好他們。”
“嗯”
玉若珩在皇陵裡冇有找到白無瑕,便打算進宮去找皇帝,用那個最差的辦法。
到了宮裡,玉若珩隨便找個巡邏的侍衛問清了皇帝的位置,然後矯捷地按照他指點的方向穿梭在深宮裡。
途徑一處宮殿時,他意外地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稚嫩聲,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
“……孫悟空再一次把他的師父救了出來。娘,他是不是很厲害?”
“嗬嗬,是啊厲害。”一個女子勉強的恭維著他。這個女子的聲音也讓他感到很熟悉。
循著聲音,他找到了聲音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