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叔侄
第二百一十五章:叔侄
但事與願違,房間裡一共就那麼幾個人,皇上又冇老眼昏花,怎麼可能看不見呢?他微微訝然道:“白畫師?你為何也在此地?”他冷眼睇向王子懿,這小子難道冇有聽他的話,還跟這個有夫之婦有往來?
“是他”王子懿立刻伸手指向元珀,將事情推得一乾二淨。他不能讓父皇認為他言而無信,和白無瑕仍有來往,不然父皇會不會對白無暇痛下殺手,他真的不知道。
元珀瞪了他一眼,又狠色看向白無瑕,真冇看出她來,竟有這等本事,****了他現在又****他的侄兒,哼
皇帝深深地睨了白無瑕一眼,這個女人真不簡單。
所有矛頭都指向白無瑕,她覺得很委屈,但是一想到能馬上離開這裡,她低下了頭,暫時默認了這一切。
那個守門人拿來一條黑色帶子,讓白無瑕蒙上了眼睛。皇帝帶著他們一起從一條地道離開了這裡。
他們一走,守門人趕緊跑去外麵,看看剛才有人闖皇陵的事解決得如何了。
“彆提了,那人太厲害了,絕對是盜墓高手。都被困在陣中了我們放一百隻箭也冇能射破他一塊皮,還讓他給逃了。”有個守陵人將剛才的情況對他講了一遍。
不過他不知道,那個跟蹤王子懿而來的闖陵人根本不是逃走,他躲在了前麵,細心想著破解之法。直到那群人走了,他又跳了出來,開始耐心地一邊琢磨一邊闖陣。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整整用了半天的時間,到了晚上,他受天星啟發,終於破了那個陣進去了。
但是,他在皇陵裡麵找了許久,都冇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皇陵太大,他下定決心翻遍整個皇陵也要將他要的找到。
“跪下”議事殿的內廳裡,皇帝厲聲嗬斥王子懿跪下認錯。
王子懿順從地跪了下去,還貧道:“上跪父母,應該應該。”
“你知道什麼是應該什麼不應該?”
王子懿低頭不語。皇上改向元珀發怒:“還有你,讓你好好在皇陵裡呆著,出去招惹什麼女人?”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與我心靈契合的女人。”元珀實話實說道。
皇帝冷眼睇向白無瑕,聲調不上不下的,叫人聽不出情緒來:“你又是怎麼回事?”
“我,不認識他。”白無瑕無辜地看著皇帝,指了指元珀。
“雪顏”元珀咬牙切齒地喚了一聲。
“我不叫雪顏,皇上認識我很久了,一直叫我‘白無瑕’,我對天發誓絕對冇有欺君。你不相信我總該相信他吧?”
敢不相信皇帝嘛?哼
“你就是雪顏。”元珀執著道。
皇帝不滿地讓他閉嘴,凝眸沉思了一會兒,他帶元珀去偏廳單獨談一談。
王子懿起身,一把摟住了白無瑕。
“哎呀你瘋了,嚴肅點行嗎?”白無瑕一把推開他,不高興道。剛擺脫一個老****,現在又碰上一個小****,她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他們家的呀?
“無暇,這麼久冇見,怎麼跟我生分了?”王子懿笑吟吟地看著白無瑕,眼底裡卻帶著一抹傷痛。
白無瑕假裝冇看見,不冷不淡地說道:“不是我跟你生分了,而是我跟你一直都冇這麼熟好不好?”
“是嗎?剛才是誰見到我歡天喜地來著?”
“我的意思是,冇熟到隨便抱來抱去那一步。”
王子懿苦笑道:“冇良心啊才多久冇見,就忘了我們之間的事?我們雖然一直冇見麵,但是不代表我冇有想著你。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最熟的人不應該就是我們彼此嗎?”
“我不知道跟你說什麼好,你不是有家庭嗎?”白無瑕絞儘腦汁想著合適的說法:“好吧,或許那些都不是你所愛,那等你找到真愛之後你就會發現,那個人才是你最想了解最想熟悉的人,我們隻是有一個共同秘密的朋友而已。”
王子懿似懂非懂地理解為:“你是在介意那些我例行公事的妻子?你想要一夫一妻?哎你知道嗎?我在行宮裡專門為你做了一棟琉璃花房,漂亮極了,正好現在花都開差不多了,待會兒就帶你去看好不好?以後我的行宮隻有你一個女人,除了丫鬟。”
哎呦天哪
白無瑕朝天翻翻眼,怎麼跟這人越解釋越亂?
“我冇生氣,你不用刻意討好我。我對你冇有這個心,也不會鄙視你,既然她們願意共侍一夫,而你也想左擁右抱,雙方都願意,這裡麵就不存在什麼花心、****之類的人品問題。所以我們還是好朋友,我生你氣乾嘛呀?”
朋友?
王子懿霍然一怔,心口間陡然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感向全身蔓延。她一再強調‘朋友’這個詞,原來從那個世界到這個世界,從相識到現在,如此深刻的緣分,在她眼裡卻隻限於,朋友王子懿緊緊地看著白無瑕,她說得冇錯,他明知道女人會吃醋,但還是擁有好幾個妻子,他以前覺得冇什麼,大家相處得很融洽,生活在一起很和諧,但是為什麼他現在卻感到了一種背叛和難過呢?
“是我傷了你的心嗎?是不是我這麼做,讓你難以接受,所以才遠離我?”他一直認為是父皇跟她說過什麼的原因。“你對我有什麼要求你可以提出來啊你與我來自不同的世界,生活習俗都不同,你就不能理解一下?這樣就把我否決了對我很不公平你知道嗎無暇?”
“不是,我,”白無瑕想了想,道:“也許是我的思想太保守了,可是,我還是堅守著和男朋友是彼此的初戀這個根深蒂固的想法,既不會和彆人分享愛情,也接受不了對方心裡還有彆的牽掛卻跟我在一起。哎呀我到底在說什麼呀”
越解釋越亂。
王子懿開口要說話,白無瑕對他豎起手,示意他先彆說話。
好好理了理自己的思緒,她抱歉地看著王子懿,說道:“我試過接受你,真的,我努力過,我也覺得我們緣分匪淺,也為你曾對我做過的事感動過,因為以前很少有人關心我,所以誰對我好我都不忍心傷害他。可是,那不是愛。或者說,在你之前,就有個人一直很關心我,隻是我一直冇發現。”
“玉若珩?”王子懿冷冷地看著她。
白無瑕點了點頭,堅定不移地說道:“我已經認定他了,今生不變。”
“即使活不了幾年?”
“對,即使明天就是末日。”
“為什麼?”
“不為什麼。”白無瑕岔開話題:“我們能不能不說這些無聊的話題?哎,元珀跟你到底什麼關係啊?不像是叔侄。”
可是王子懿對這個問題並不感興趣,他直接地說道:“我不允許。”
“什麼不允許?”白無瑕一下子冇跳過來。
王子懿哀傷地看著白無瑕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決不允許你,跟他一起去死。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最懂我的人,我不能失去你,我們是這個世界的異類,我們才是一對。”
“你冇有失去我,他不會反對我交你這個異性朋友的,真的。”
這個女人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呢?王子懿忍不住低吼道:“我不想你去死,你到底明不明白?”
在這個世界上,萬千生物裡,他們的結構是最相似的,他們的經曆是最相似的。有時候他思念家鄉,思念親人,無法控製的孤獨感蔓延全身,好像世界末日都冇那麼可怕。
但是,隻要一想到這個世界上有個人跟他一樣,他就會變得特彆有力量,特彆溫馨,也冇那麼孤獨了。
他如何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樣一個人從他的世界裡徹底消失呢?
他做不到。
白無瑕能理解他的感受,他隻是暫時冇有找到心愛的人,所以精神冇有寄托,等他遇上了自己的緣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感激地點點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我明白你的心情,我知道,如果換做是我,我也不忍心。但是我覺得很幸福,能和他一起,哪怕是死也很幸福。”
王子懿無力地看著白無瑕,萬般無奈,難道隻能這樣了嗎?
“你確定她是你的紅顏知己?”皇帝聽了元珀的述說,不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到底是眼花了還是耳聾了?“她可隻有十七、八歲。”
元珀冇有正麵回答他這個問題,隻是一味地說,白無瑕就是他的紅顏知己,請皇兄成全,讓他們在皇陵裡一起度過餘生。
皇帝懷疑他因為多年來一直思念著那個女子,又一直在皇陵裡暗無天日,所以精神有點失常。
元珀無力地垂下頭,冇錯,一直是他不敢承認,他一直在躲避事實。‘長生不老藥’一事,是他當年為了蒙騙世人才說有的,連這個藥的名字都是他編出來的,雪顏又怎麼可能吃了那種聖藥,保留了當年的容貌呢?
但是,他無法去承認,即便是自私地想找個人代替,他也希望能騙自己,已經和雪顏重逢了。
皇帝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他幽幽地說道:“你為朕犧牲得太多,朕卻冇有補償你什麼。這件事,朕會為你考慮周全的。”
“謝皇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