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九四、晴天霹靂（中A）
九四、晴天霹靂（中a）
此時，麗霞的心情很激動，她要把心裡的話全盤的說出來，否則，她覺得對不起和她相愛了8年的好哥哥。她穩了穩心神，平靜了一下心情，揚起頭，用那雙美麗的、會說話的大眼睛望著文進的臉，說出了她的肺腑之言：
“哥，你還記得去年臘月二十八日那天嗎？那天，你去給梁守全的母親過生日。到他家之後，我不在，然後你又到我家來看我。當我們在擁抱、親吻時剛分開，我丈夫就推門進了屋。雖然他當時冇有看見咱倆親熱的舉動，但憑他的想像也可以斷定咱倆親熱過。因為在我的臉上能看出緊張和荒亂的情緒。過了春節以後，他才問我，我當時疾口否認，他也拿我毫無辦法。可是最近，他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聽的風，說我和你經常的去市內、二道江約會。他既然對我們有懷疑，他就不能不往心裡去。因此，他就利用瘋狂做*愛來摧殘我，來報複我。我本來就厭惡他的獸性行為。可他那些日子每天晚上都要乾一回，我忍無可忍地拒絕了他。到第二天，也就是你去的頭一天。吃完了早飯，小偉上學去了，家裡隻有我和他。
“他順手把我抱上炕，脫我的衣服。我掙紮著反抗，最後他也冇得手。於是，他就來了脾氣，狠狠地打了我一頓，罵了我一頓。他還說：‘於麗霞，我叫你等著，你是我媳婦，你不跟我睡覺，你跟那個姓王的小白臉眉來眼去？你跟那個姓王的小白臉親親熱熱？你跟那個姓王的小白臉經常出去幽會？於麗霞，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你這個又臭又騷的老娘們，你彆尋思我什麼也不知道。其實，我什麼都知道。秦檜還有3個好朋友呢？你等著，早晚有一天，讓我給堵上，我把你們兩個的頭都給剁下來。然後，我也不活了，我也去死。’說完，他一摔門就出去了。”
文進聽完麗霞的述說，他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於是，他摟著麗霞的肩膀，急切的問：
“妹，我那天去看你，你和利我說一說，不就冇事了嗎？何必生那麼大的氣呢？”
麗霞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著文進的眼睛，動情的說：
“哥，我想，我和你都相愛8年了，能說斷就斷了嗎？可我真害怕，如果有一天真的被他發現了，你和我都得死。因此，我為了不讓你受牽連，我才對你下絕情的。”
麗霞說完，伏在文進的懷裡委屈的哭了起來，由開始的嚶嚶低泣，到後來變成了放聲大哭。文進看到麗霞如此傷心的樣子，也流出了同情的淚水。過了一會，在文進的再三勸說之下，麗霞這才轉悲為喜。文進用手帕給麗霞擦乾了臉上的淚水，麗霞就式在文進的臉上深吻了一口，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非常明顯
的吻痕。麗霞繼續說：
“哥，那天你走了之後，我真感到好後悔。如果你以後真的不愛我了；如果你以後真的不來看我了；如果你以後真的不和我約會了；如果你以後真的把我拋棄了。我就得傷心一輩子；我就得後悔一輩子；我就得痛苦一輩子。”
文進聽完麗霞如泣如訴的訴說，心裡很受感動。於是，他緊緊的擁抱著她，並安慰著她說：
“妹，你說的太嚴重了。哥怎麼會不愛你呢？怎麼會不去看你呢？怎麼會不和你約會呢？又怎麼會拋棄你呢？其實，我回家後，一夜都冇有睡著覺。我們8年的戀情，我們那些美好的時刻，一幕一幕地在我眼前展現。我尋思，等你過過勁，我再去看你。這不，今天巧遇你，咱倆解除了誤會，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文進說完，他和麗霞都笑了，並定下來下次約會的時間……
文進回到家裡，在日記本上寫下了這樣一首詩：
蒼天有眼賜良緣，巧遇小妹在桃源；
並肩走向二道江，訴說離彆肺腑言。
小妹對我千般好，小妹對我重如山；
八載戀情多不易，怎能輕率把臉翻……
5月29日，這是文進和麗霞在5月26日定下來約會的日子。可今天上午一直下著雨。儘管這樣，他和她在上午9點還是準時的相約在一起。
文進和麗霞頂著雨從老頭商店往上走，當走到通鋼3區住宅時，大雨傾盆、雷聲大作。於是，他和她找了個樓牆根避雨。今天，多虧了麗霞拿的雨傘。在雨傘的籠罩下，他和她不時的親吻著……
當雨下小的時候，他和她繼續往前走。他們來到一片鬆林處，停了下來。這裡冇有行人，很幽靜，隻能聽到下雨的嘩嘩聲。
文進和麗霞在這裡站了兩個多小時，都感到氣溫很低，身上發冷。於是，他和她又挽著手走下山來。
雖說今天天氣不好，但這是文進和麗霞解除誤會後的第一次約會，彼此都感到很開心、很陶醉……
6月9日下午，麗霞給文進送來一筐雞蛋和鴨蛋。文進留麗霞在這裡吃飯，她說啥也不吃。於是，她告辭往回走，文進把麗霞送到大門外。麗霞握著文進的手說：
“哥，明天的約會我不能去了。家裡的地都荒了，等乾完活我再約你。我怕明天你等我撲了空，因此，今天專程來告訴哥哥一聲。”
文進非常感激麗霞不辭辛苦地走10裡路來給他送信，他拍拍麗霞的手說：
“妹，哥哥謝謝你。天都這麼晚了，你還來給我送信，真是難為你了。”
說完，他和她在這裡分手，文進目送麗霞走遠，直到看不見為止……
6月10日，今天是星期天。昨天晚上，麗霞給文進送來一筐雞蛋和鴨蛋，但今天他又踏上山路去看望麗霞。他今天來的不巧，她不在家，去七隊鏟地去了。文進在這裡一直等到12點，才把麗霞等回來。麗霞看到文進後，心情是那樣的高興和喜悅。為此，她又去為他買的油條、汽水，又為他炒的雞蛋，讓文進好感動。吃飯時，她丈夫也在，從表麵上看來，冇有異常的表現。依然是那麼熱情、坦誠和平易近人。
文進今天來有兩層意思：一是來看望麗霞；二是因為她家要接一間房子，他在六隊栽的楊樹已經成材，他要給她家兩棵楊樹。因此，吃過午飯，文進和貴洪去看楊樹。這兩棵楊樹能有一米木材，貴洪看了很高興。看完楊樹後，又回到麗霞家。麗霞給文進拿了很多豆角籽，他心情愉快的回到了自己的家。回來後，
從衣服兜裡掏出日記本，在上麵賦詩一首：
小妹溫柔善良，處事落落大方；
心中時刻想著我，愛戀地久天長。
天天為我祝福，處處為我著想；
隻想經常能相聚，內心甜如蜜糖……
文進和麗霞走在通往龍山的山路上，說著永遠也說不完的知心話。他握著她扶著車把的手，說道：
“妹，你可知道，5月20日那天，你對我的態度，讓我的心裡多難受嗎？”
麗霞用那雙又大又明亮的眼睛注視著文進，動情地說：
“哥，真是對不起！我也是一時的衝動，才說出和你斷絕關係的話。你走了之後，我越想心裡越難受；我無法承受內心的痛苦。因此，我趴在炕上，哭了一下午，枕巾都濕透了。那天晚上，我一夜都冇睡。我回想著對你的冷淡；我回想著對你的無情；我回想著對你的無理，我真的後悔死了。說實在的，我真的怕哥哥當真的，要是哥哥當了真，小妹也就無法再活下去了，也隻有一死了之。”
麗霞說到動情處，情不自禁地流下兩行悔恨的眼淚。文進一邊給她擦拭眼淚，一邊述說著當時自己內心的感受：
“妹，其實，當時的內情我一點都不知道，我隻因為你是真的和我斷絕關係。因此，我感到特彆的痛苦；感到特彆的難受；感到特彆的絕望。我回到家的時候，我的心就像被凍住了一樣。到了夜晚，我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傷心的眼淚一個勁的往外流，我多麼想止住眼淚，可就是止不住。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隻怕冇到傷心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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