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九四、晴天霹靂（上）
九四、晴天霹靂（上）
一聲霹靂從天降，
冷水澆頭把心傷；
誤會害人又害己，
消除之後見豔陽。
溫和的讓人留戀的春天悄無飯聲息地離開了人們；接踵而來的是美麗多彩的夏天。
遠處的山上綠樹成蔭，山花爛漫；地裡的禾苗長的一尺來高，葉子上的露珠在太陽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人們鏟地的、追肥的、耥地的正在緊張的進行。
通往龍山的大道上，悠閒自得地走來了一男一女，男的推著一輛自行車，女的走在男的右邊，一隻手搭在車把上，一隻手拎著一個手提兜。他和她的腳踩在蓬鬆柔軟的小草上，感到很愜意，很舒服。
他和她是誰呢？他和她就是這部書裡的男女主人公。男的是王文進，女的是於麗霞。
今天是6月24日，上午9點，他和她在二道江老地方準時相會。
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天上無雲，地下無風。一輪驕陽掛在天上，普照著大地上的萬物。
這時的天氣還不算太熱，多說有25度左右，是多日以來難得的好天氣。文進和麗霞見麵後，向山上走去，朝著龍山的方向漫步而行。
這是他和她自4月21日相聚以來的又一次相聚，間隔兩個月零3天。但在這兩個月裡，他也多次去看望過她，他也和她約會過。這期間，他和她曾經發生過誤會和不愉快，致使他和她的情緒低落到了極點。但後來，還在他的主動下，才解除了誤會，然後重歸於好。
首先讓我們看一下從5月1日以來的情況：5月1日，是國際勞動節，工人放假一天。文進利用假日前來看望一周冇有見麵的麗霞。她今天在家，這對他來說，是多麼高興啊！他和她親熱了一陣之後，然後向她告辭去石頭合河子。因為石頭河子養父的墳被養牛場挖了一個水塘養蛤蟆。文進走的時候，推著自行車，麗霞不讓他推，讓他把車子放在這裡，等回來吃了中午飯再往回走。文進執意要推著自行車，因此，麗霞不高興。他推車的目的有兩個：一是下嶺騎車能快一些；二是想不讓她浪費錢去買東西，等回來後給她一個驚喜。她果然生氣了，在家裡吃起了涼飯。麗霞見文進去而複來，心裡充滿了激動，又驚又喜。於是，她又要給他做飯，又要給他買菜，都被他製止了。最後，麗霞給文進打開了兩個罐頭：一個驢肉罐頭，一個蘋果罐頭。打開罐頭以後，兩人又重新坐下來吃飯。等吃完飯，聽完了評書，文進高高興興地往家走。
到家後，他拿出日記本在上麵寫道：
天高雲淡五月天，日暖風和好景觀；
心中隻想見阿妹，不嫌山高和路遠。
轉眼過去七八天，思念親人心生煩；
三步並做兩步走，見到阿妹心方安……
5月3日，今天的天氣也不錯。昨天下了一夜的雨，天亮放晴。上午9點30分，文進和麗霞在二道江相會。
他和她來到了1988年4月28日相聚的地方，都得到了滿足後，離開了那裡。因為這天她家裡冇有人看家，雞、鴨、鵝、狗、豬等張口獸還等著她回去喂。因此，相聚了兩個小時就分手了。雖然說時間有些短，但他和她都感到無比的快樂和幸福……
又10天過去了，5月13日是這個月的第二個大禮拜。文進吃過早飯後，感到心情煩悶、百無聊賴，心裡隻有每時每刻的在思念著麗霞。於是，他踏上山路去看望她。這天，他要先去一趟石頭河子，想把養牛場在養父墳前挖水塘的事情解決了。這裡，除了文進養父的墳以外，還有周家的墳。因此，他去找了周家的5
人同去。養牛場的人一看，他們去的人多勢眾，隻好當場把水塘填平。辦成了這件事以後，文進才朝著麗霞家走去。
中午12點，文進來到麗霞家。這時，正好張維新也在她家喝酒。麗霞見文進來了之後，心情特彆高興，又為他炒的雞蛋。吃完飯後，文進和張維新一起離開了麗霞的家。
這一次雖然文進和麗霞冇有單獨相處，但見到了她，還在一起吃的飯，心裡也是非常高興。回家後，他在日記本上寫下了這樣一首小詩：
溫暖的太陽金光閃閃，初夏又來到我們身邊；
我懷著無限激動心情，把日夜想念小妹企盼。
走過那長長的曲折路，越過那高高的一座山；
終於來到了阿妹家裡，見到你心情就會坦然……
轉眼間又一個星期過去了。5月20日，是個晴朗的天氣，文進又專程去看望麗霞。當他下午兩點來到她家時，她卻對他失去了往日的熱情。顯出一副冷冰冰、陰森森的麵孔。
文進過來握麗霞的手，被她拒絕；他上前擁抱她，被她推開；他要和她接吻，被她躲到一邊；他要愛撫她，被她閃到一旁。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好像青天霹靂，又好像一桶涼水從文進的頭頂澆下。他有些不解，他有些迷惑，他有些失望，他有些寒心……
文進和麗霞說話，麗霞不願意答理。文進看著麗霞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實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於是他說：
“妹，今天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無情？”
麗霞板起麵孔，睜開那雙腫得像桃一樣的眼睛，毫不留情的說：
“我最後叫你一聲哥哥，你走吧，我以後不想再看到你。”
文進聞聽此言，不亞於青天霹靂，他感到心寒至極。他呆呆地立在那裡，好半天他才像從夢中醒來。於是他說：
“妹，你究竟這是為什麼？你總得給我說清楚，我才能明白。我現在不明不白的，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如此的傷心？”
麗霞把臉轉到一邊，冇好氣的說：
“我現在什麼也不想說，我隻想自己多呆一會，你趕緊走！以後，不要再來煩我。”
文進一聽麗霞說出這一番話來，知道是對他下了絕情。這比以前要和他握最後一次手還要更糟糕，他在這種境況下，再等下去感到毫無意義；再和她解釋感到毫無用處；再讓她說明情況，那更比登天還難。
因此，他隻好心灰意冷的離開這裡。回家後，他要把這次變故寫下來。於是，寫下了這樣一首詩：
想念小妹情悠悠，翻山越嶺來問候；
怎奈愛妹反常態，阿哥心裡好難受……
26日早晨，文進去上班，說來也巧，7點25分在桃源木材加工廠房後的人行道上和麗霞巧遇。文進見到麗霞時，感到又驚又喜。驚的是，為什麼這麼巧合，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能和她相遇；喜的是，看到她之後，他的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一個星期以來的低落情緒一掃而光，隨之而來的是高興和喜悅。文進和麗霞打過招呼以後，說道：
“妹，你在前邊道口等我，我請了假就來陪你。”
麗霞看見文進不計前嫌，又和自己和好如初，心裡覺得很對不住他。於是，她用笑臉迎著他說：
“哥，你去吧，我在前邊等你。我今天要去二道江鄉林業站審批幾根鬆木杆，家裡要接一間房子。”
文進看到麗霞臉上的笑容，聽到她說話溫柔的口氣，心裡的一片愁雲全散了。於是他微笑著和她說：
“妹，這件事情我一定幫你辦成。因為我以前在村裡當書記的時候，認識林業站的人。你等著我，我請了假就來。”
麗霞此刻笑容更燦爛了，她柔聲的說：
“哥，那就給你添麻煩了。”
文進聽到這裡，他感到自己這顆受傷害的心愈合了。他來到耐火廠，向工會主席請了假。然後，和麗霞一起來到二道江鄉林業站。麗霞在樓下等著，文進去為她辦理申請木材。很快，意見簽完了，工章蓋完了，一切審批手續全辦完了。
辦完了手續後，文進走出了林業站，下樓和麗霞一起走出了鄉政府大院。然後，又向郊外走去。當走到一片楊樹林時，文進和麗霞找了塊乾燥的地方坐下來。他握著她的手認真的問她：
“妹，5月20日那天，我去看你，你為什麼不理我？你為什麼對我冷若冰霜？你為什麼以後不想再見我？你為什麼要和我斷絕8年相愛的關係？你總得說出個理由來吧？要不，我會悶在心裡，憋出病來的。”
麗霞被文進連珠炮似的發問，感到有些下不來台。她的臉刹那間騰起兩片紅霞，她不好意思地向他解釋著說：
“哥，那天，小妹真對不起哥哥；那天，小妹真的很失禮；那天，小妹真的很不冷靜。其實，要說起來也不算什麼大事。”
文進被麗霞說的一頭霧水，更猜不出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他焦急的問：
“妹，你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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