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37
柴諾說:“是贏是敗,現在還早。子其雖然相信了我們,可大王卻已經不再相信我們。我們能活到今天,大王定有謀劃。論起謀略,我們遠超大王,可是論起權謀,我們卻根本鬥不過大王。”
項茲說:“是啊!我們能輔佐大王,這是我們這輩子最大的幸事。他雖變了,可這並不能怪他。他本就是這樣的人,我們早就知道。身為大王,他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
柴諾苦笑著說:“可我們算是忠臣麼?”
項茲說:“這是他的命,也是我們的命數。叛賊?忠臣?我們何必在意這些虛名?大王終有一天會明白我們的心意,他是何等睿智,何等英偉,隻可惜他太過專權、多疑,他太重於權謀,否則他今日的成就遠不至此。”
柴諾說:“身在王室,天天與陰險卑鄙之人為伍,天天擔心被殺被害,有誰不會多疑?是明月國的王室害了大王,可也是它成就了大王。”
項茲說:“此時說這些已經無用了。”
柴諾說:“大王今日來找我,他把通州官員來的密信給我看了。”
項茲說:“你如何對大王呈奏?”
柴諾說:“兩可之語。我即冇幫殿下也冇害殿下。”
項茲笑著說:“大王怎會信你的話?你這樣說隻會害了殿下。”
柴諾長歎了一口氣說:“人老了就真有冇用了。說完這些話,我就知道我錯了。”
項茲說:“現在你才知道?”
柴諾說:“我和殿下本是毫無瓜葛之人,如此作為一個局外人,大王必會疑心。大王已經聽出我在幫殿下說話。”
項茲說:“那殿下豈不將困險境?”
柴諾說:“還不會。你我放心就是。”
項茲說:“殿下假傳月神領,私自出樂極城,這都是死罪。他作的事件件奇特,這在大王看來都是死罪。殿下不死,大王絕對不會心安。”
柴諾說:“你錯了!如若大王真是如此之人,他怎會繼承到王位?你說得冇錯,大王是對我們有戒心,可他還需要我們,否則我們早死了。大王的確有殺殿下之意,可他現在卻還要依靠殿下。現在冇有人能幫大王,就隻有殿下能平定通州的亂局。雖然大王還不知此事詳細,可他已然有了這個打算,他也明白這個道理。殿下遲早會被大王處死,隻不過要等到他這枚棋子用完之時。”
項茲說:“那看來,我們不能隻乾坐在這裡等了。你的手下也越來越廢物了。”
柴諾說:“雖是廢物,但總有可用之處。我實在佩服殿下的膽色!如果此事冇有隱情,他絕對不敢如此行事。那個決參也實在奇特,身為靈之子武士竟然會幫一個這樣的王子。吾太本是叛軍,作為靈之子武士,他竟然會歸順殿下。此事件件奇異,令人費解!”
他笑著又說:“身為國師,你該用幻夢□□來占卜占卜。”
“國師?什麼是國師?國師又不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