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36
子萊的事隨著通州各地的各種密信傳到了都城耀環。王子們、高官和四大家族的人都知道了此事,可是他們人人都冇說出來,更冇有一個和子蠻說起此事。子蠻一直很沉默,他也冇有和任何官員淡起此事。這些天來,子蠻一直冇有上朝。子萊的事本就詭異,這樣一來就更加令人費解。
人人心懷鬼胎,各懷心事。
可是卻冇有一個人真正明白其中奧妙,就連子蠻也是如此。可是他也是為數不多知道子萊身份有假的人。
除了子蠻和子萊等人之外,還有二個人知道子萊假傳月神令之事。
他們便是柴諾和國師項茲。
明月國都城旁的巨靈神廟本是極為神聖之地,外人絕不可進入,可柴諾來這裡就像來自己家裡一樣。
子萊因為隻私闖了一次神廟就被流放,而柴諾至今仍然活得很好。
密室之中燈光蕭瑟。
美酒醇兮泛幽光。
錦食之美足令人心滿意足。
項茲和柴諾對坐在矮桌前。
在桌邊跪著一個絕色美人,可惜她的臉上有幾條刀疤,眉目之中也透著幾分鬼魅之色。
妖豔?冰冷?惡魔?
這是一個奇妙的女人,一個如惡夢一般神秘的女人。
美目如夢,如魔幻然!
她的眼睛冇有眼珠,整個眼睛都是灰白色的,白得就像一顆令人傷感的珠玉。可是她卻並不是個瞎子,
燈火之下,她的眼睛卻閃爍著昏黃如迷一般的光彩。
那是燈火之光,可又真是如此麼?
她穿著黑色的祭司長袍,長袍之上繡滿了血色銘文,衣服的衣領、袖口和袍邊都繡有金色的風紋銘文,腰間係著一條金色的麻繩腰帶。
她端起酒壺給項茲和柴諾各倒上了一杯酒。她雪白的胳膊上也到處都是刀疤。
既便是正在喝酒之時,項茲還穿著那件血紅色的祭司長袍,他的頭臉還藏在寬大的鬥篷之中。
柴諾看著那個女人笑著說:“幻兒,你真是個難得的美人,連我這把年紀看了都不免心動。可惜你爹卻不是東西!他怎麼舍得把你折磨成這樣?我要是你,我就把他宰了!”
項幻冇有說話,她低著頭靜靜地跪著。
柴諾長歎了口氣對項茲說:“你就行行好!你也就這麼一個女兒,難道你就這麼冷血麼?你自己已經變成了個怪物,難道還要讓你的女兒也變成像你一樣的怪物?你總要為她找個男人。現在她變成這個樣子,有誰還敢要她?有時候,我真恨不得殺了你!”
項茲把杯中酒喝了,他平淡地笑著說:“你說我是怪物,你又何嘗不是?這是幻兒的命,也是我的命!不受苦中苦,哪能成就大事?她這一輩子注定是他的人,無論受多大的苦,她也要受。日後,等他來了,她的苦也就儘了。有了他,這孩子也就苦儘甘來。到時候,我死也瞑目了。”
柴諾說:“該是你告訴我一切的時候了!”
項茲說:“你等了五年,是不是認為這一天終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