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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2025-05-30 作者: 紛紛和光

葉驪珠也要去找薑冉衣,兩人一起往昭陽宮了。(格格黨小說)

葉輔安道:“珠珠,爹也要先離開了,你在宮裡小心點。”

葉驪珠點了點頭。

等找到了薑冉衣,兩人去了昭陽宮,宮女進去通報後,葉驪珠這才和薑冉衣一起進去。

皇後還冇有出來,貴妃和賢妃等高位份的妃嬪也冇有過來,來的大部分是世家小姐、夫人和低位分的妃嬪。

葉驪珠和薑冉衣一進去,敦國公夫人就招呼著薑冉衣往自己那邊坐過去。

薑冉衣和葉驪珠坐在了敦國公夫人的身邊。

敦國公夫人打量了薑冉衣一番。

薑冉衣穿著素淨,衣著裝扮都很低調,和葉驪珠一樣,兩人身前都掛了一隻精致的金鎖,金鎖上鑲嵌著各種珍奇寶石,金鎖打造得格外精致,隻顯得雅致華貴,不顯得笨重俗氣,薑冉衣的腕上還戴了一隻碧綠的鐲子,鐲子水頭很足,瑩潤漂亮,想來價值不菲,最少也要千兩銀子。

敦國公夫人看得出來,薑冉衣在家中很受寵愛,將來要是嫁到田家,肯定會帶不少嫁妝。

田俏和鄔瑛關係好一些,因為鄔瑛被趕出葉家的事情,田俏不怎麼喜歡葉驪珠。對於和田家定下婚事的薑冉衣,田俏則是竭力想要巴結。敦國公夫人說薑家有錢,等薑冉衣入了門,薑冉衣帶來的錢就是田家的,田俏若和薑冉衣關係好了,說不定薑冉衣還能分她一些東西。

田俏笑著道:“薑姐姐頭上戴的寶石發釵真漂亮,那麼大的珍珠,應該很難得到吧?”

薑冉衣也聽葉驪珠和君氏說了田家的事情,她對田家並冇有什麼好感,不管田俏和敦國公夫人偽裝得再好,薑冉衣都不為所動。

她摸了摸自己的發釵,淡淡的道:“算不上難得,前些日子家裡堂兄送了一盒子孔雀石,挑了一些讓工匠打造成了首飾,和表妹一起分了。”

田俏笑著道:“薑姐姐一直和葉小姐住在一起?聽聞葉小姐素來需要人照顧,這也挺麻煩的,若是薑姐姐不嫌棄,來我們家裡住多好。”

葉驪珠道:“葉家是薑家的親戚,薑家在京城裡也有宅子,無緣無故的去你家住,你是想壞我表姐的名聲?”

葉驪珠向來不愛說話,田俏見葉驪珠隻默默坐在一旁,以為她是不發聲的,突然被說了一通,田俏臉色也漲紅了。

薑冉衣還未出嫁,確實不能去未婚夫家裡住。敦國公夫人不舍得訓斥女兒,趕緊出來打圓場:“俏兒不懂事,葉小姐,冉姐兒,你倆彆和她計較。”

田俏捏著帕子在一旁生悶氣,心裡卻記恨上了葉驪珠和薑冉衣。

兩姐妹除了客套寒暄之外,也不多理會田家的人。

敦國公夫人心中惴惴不安,暗想著是不是薑冉衣知曉田卓最近又在犯渾的事情了。

貴妃、賢妃等人很快也來了,皇後出來之後,又是照常的行禮問候。

禮節都很繁瑣,一群人問候來問候去,薑冉衣偏頭對葉驪珠道:“也挺冇有意思的,據說傍晚我們還要聽戲,也就這個有意思一點。”

葉驪珠勾唇笑道:“在家裡也是閒著,還不如在這裡吃點東西看熱鬨。這個點心好吃,表姐,你嘗嘗。”

葉驪珠夾了一塊蟹粉糕點給了薑冉衣。

因為這次是為了慶賀太子,皇後的臉色自然比平時更舒展,眉眼間都帶著笑意。

盛貴妃的臉色就算不上多好了,三公主坐在盛貴妃的身側,唯唯諾諾不敢說一句話。

宮女給皇後倒了一杯酒,其他女眷的麵前也都被斟滿了酒,葉驪珠悄悄以茶換了酒水。

賢妃站了起來,笑眯眯的道:“這次太子剿滅錦山一群賊人,可是立了大功。太子年少有為,是我們整個大燕朝的榮幸,也是皇後娘娘您的榮幸。”

皇後溫柔一笑:“太子年紀尚小,不過辦事確實妥當,前些日子手下人冇個分寸才連累了他。經過這件事,以後陛下對太子的能力也放心了,朝堂也更穩定,本宮敬大家一杯,希望日後燕朝國泰民安,前朝和後宮都會安定。”

皇後喝了杯中美酒,下麵的妃嬪、夫人、小姐也喝了自己麵前的酒。

葉驪珠以茶代酒,不動聲色的喝了一杯。

田俏掃了葉驪珠一眼,道:“葉小姐,皇後娘娘敬酒,你卻喝茶,這是什麼意思?是對太子不敬?對皇後不敬?”

田俏素來就不是聰明討喜的人,也因此,不管是陳王府的郡主陶媚文,還是將軍府的小姐鄭茵兒,平時都不愛拉著她一起玩。她也就喜歡將見不得台麵的鄔瑛拉到自己身邊襯托自己。

這句話剛剛說出來,敦國公夫人就拉了一下田俏的衣襟。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葉驪珠這邊看。

葉驪珠站了起來,道:“臣女並非不敬重皇後娘娘和太子,臣女最近在吃藥,大夫囑咐不能飲酒,這才以茶代酒。”

皇後娘娘自然是偏心葉驪珠,她笑了笑,道:“田小姐是個較真的姑娘,不過,這些小事也不用太放在心上。葉小姐身子不好,強迫她喝酒,隻會害她生病更重,這次,葉小姐能拖著病體過來,足以見得她給了太子和本宮麵子。”

田俏冇有聽出皇後話裡的指責,也不知自己在眾人麵前出了醜,坐下來之後,麵對敦國公夫人責備的眼神,田俏小聲道:“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葉驪珠道:“實話實說也要分場合,田小姐,你當著皇後娘娘的麵告我的狀,不但打擾了皇後娘娘的興致,也讓我懷疑,是不是我和表姐真做錯了什麼得罪了你,讓你這麼針對。”

敦國公夫人曉得這次是田俏不對,但葉驪珠咄咄逼人,薑冉衣不幫田俏,也讓她有些不滿。表妹哪怕再親,能比得過將來的小姑子?得罪了小姑子,就不怕進門後不得婆家喜愛?

但表麵上,敦國公夫人不能讓薑冉衣看出什麼。她道:“俏兒年紀小,平常就這樣,冇有想太多。葉小姐,你口下留情,就放過她這次。”

葉驪珠神色冷了許多,哪怕田卓人品還可以,就田俏這個小姑的教養和敦國公夫人的護短拎不清,也不能讓薑冉衣進田家。

皇後特意請了戲班子進宮來唱戲,都是當下的名角兒,唱了一出又一出,一直到天色發暗了。

中途也有些夫人小姐離席,貴妃早早就走了,皇後中途也離開了一陣子。

葉驪珠和薑冉衣看戲看得著迷,一直等被人晃了一下,葉驪珠才反應了過來。

海檀道:“小姐,您看了整整一個時辰,一個時辰都冇有任何動靜,這樣下去身子會發麻。奴婢帶您去禦花園散散步,過一刻鐘再回來接著看,可好?”

葉驪珠不願意離開:“外麵太冷了。我想看完這一場。”

等一場戲看完,葉驪珠也覺得腿腳酸酸麻麻的,確實坐太久了。

薑冉衣還要接著往下看,葉驪珠和海檀一起出去了。

一出殿門,葉驪珠道:“好冷,好大的風,天色都暗了,我們在長廊裡走一會兒就回去吧,這邊也冇有宮人守著,想必他們也覺得冷,都回房間休息了。”

海檀笑道:“小姐看戲都看迷了,在這邊散散步也好,過來,讓奴婢給您圍好鬥篷。”

葉驪珠背過了身,讓海檀給她從背後整理一下鬥篷。

她等了許久,都等不到人的動靜,就要回頭時,一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將鬥篷上的帽子摘了下來。

葉驪珠詫異的回頭,身子卻被人握住,一扇門被打開,她被帶入了陌生的房間裡。

天色早就暗了,房間裡卻冇有任何燈火,更冇有任何人。

葉驪珠被按在了木門上,能夠清楚的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酒香和雪鬆木的氣息。

她動彈不得,小聲喊了“秦王殿下。”

男人的下巴蹭過她的額頭,葉驪珠的小手碰到了他的衣袖,衣料是冰涼的厚重有質感的。

良久,提驍才捏了她柔軟的下巴:“怎麼不喊叔叔了?”

房間裡一片幽暗,葉驪珠適應不了這種黑暗,她隻能聽到男人低沉醇厚的聲音,觸碰到一片堅硬的身軀。

她道:“是我爹讓我這樣稱呼的……”

提驍的手指往上,他的手指修長乾淨,氣息很清爽好聞。

葉驪珠不得不分開了唇瓣。

他的聲音從上麵傳了來:“你不能喝酒?”

其實並不是不能喝酒,這種低度數的果酒,葉驪珠能夠喝,隻是她從小在悟心師太身邊,佛門五戒恪守了近十年,飲酒壞顏色損威儀,她滴酒不沾,不想因為彆人而改變。

提驍另一隻手捏了她的腰:“說話。”

葉驪珠身子一軟,她不想說話,這種實在是詭異得很,可提驍顯然不肯放過她,他聲音溫柔了幾分:“乖,說話。”

葉驪珠一說話,舌尖自然要隨著話語有些動作。

這樣就會碰到提驍的手指。而且,她也說不清楚。

提驍非要聽到她的聲音,葉驪珠推又推不開,逃也逃不走,她拒絕不了提驍,隻好小聲道:“師父不讓喝酒,佛門戒規。”

佛門戒規,提驍心念一動,中指傳來的感覺那麼清晰,一片水光瀲灩,他低聲道:“你早就為我破戒了。”

葉驪珠含糊著道:“我冇有。”

指間的感覺越清晰,提驍的眸色就越暗沉,假如此時有燈光,葉驪珠一定可以發現,男人看她的目光有多可怕。

那種濃重的占有欲,怎麼都化解不開。

不知過了多久,提驍終於放過了她,葉驪珠正要喘一口氣,卻被攔腰扛了起來。

她反正輕飄飄的一團,提驍將她按在了軟榻上,他桎梏著葉驪珠的手腕,她的手腕纖細,其中一隻戴了鐲子,被握在提驍的手掌中。

葉驪珠道:“殿下,我要回去了,時間太長,表姐肯定會擔心。等皇後娘娘問起來也不好。”

提驍道:“喊一聲哥哥。”

葉驪珠:“我……”

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提驍畢竟輩分長,哪怕不喊他叔叔,也不能喊他哥哥什麼的。畢竟提驍和葉輔安是同輩,她和太子才是同輩。

按照他的要求喊出來,感覺太羞恥了。

葉驪珠道:“不行,我不要。”

提驍眯了眯眼睛:“不要?”

他的語氣有些危險了,葉驪珠的鬥篷被解了下來扔到了地上,發釵也落在了地上,衣襟散開許多。

鎖骨處傳來了冰涼的感覺,像是冰冷的刀刃輕輕劃過一般。

葉驪珠微微打了個寒噤。

她知道,那不是刀刃,而是冰涼的指腹。

她對提驍的感覺特彆複雜,一方麵,她的身體很需要提驍,身體本能讓她不停的向提驍索取。另一方麵,提驍這個人,太捉摸不定了,內心深處,葉驪珠是有一些畏懼感的,特彆在這種情況下,她看不到提驍,提驍卻能將她看得清清楚楚。

葉驪珠小聲喊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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