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醫念霜華 > 第四十五章 阮家小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十五章 阮家小姐

2025-05-18 作者: 小院新涼

  抱綠山莊之中。

  華霜攙扶著蕭念在花園裡散步,蘭姨與他們並行。身後四名丫鬟跟在十步遠的地方。

  “公子,今天蘇晨哥哥該出來了吧?還兩個月,現在都三個多月了。他要是再不出來,我可要懷疑他是不是躲在納馨苑中練什麼絕世神功了。”

  蘭姨輕笑:“還絕世神功呢,我看他不是把自己關傻了吧?明明也冇什麼大事,非要這樣跟自己過不去。要知道修身養性也不是一時之功啊?難道關上這三個月,他就能轉性移情了?搞不好再把自己悶出病來。不如這樣吧,咱們現在去看他,就算是揪也要把他揪出來。”

  蕭念點頭:“好,咱們去把他揪出來。”

  納馨苑。

  婢女小廝們一見是蕭念一行人來了,忙著屈膝行禮:“見過公子,見過蘭夫人,見過霜姑娘。”

  蘭姨抬手:“都起來吧。蘇晨還在裡麵?”

  婢女們起身,齊聲應道:“是。”

  “他這些日子都做了什麼?”蘭姨又問。

  年齡稍大些的那個藍衫婢女答道:“回蘭夫人,晨少爺把自己關在院子裡,除了送飯,從不讓人進去打擾。所以婢子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華霜莞爾一笑:“蘇晨哥哥該不會躲在裡麵悶頭睡大覺吧?”

  蕭念:“以他的性子,如果睡得著也真是難為他了。”

  幾個人將奴婢們留在了門外,自行邁步走了進去。

  才一轉進月亮門,就聽到哢嚓一聲!

  什麼東西折了?華霜好奇之下。牽著蕭念的手加快了腳步。其實蕭念並不喜歡她像奴婢那樣攙扶著他,反而喜歡她像這樣牽著他的手。

  “蘇晨哥哥!”華霜見到眼前的一幕忍不住驚呼。一顆一人多粗的鬆樹懶腰折斷。而蘇晨白色的綁腿上正冒著點點血珠……

  蘭姨見狀也頗為震驚:“晨兒,你在做什麼?”

  蕭念嗅到空氣中除了鬆油味。還有淡淡的血腥味:“怎麼了?”

  蘇晨雙目赤紅,額上冒著汗珠兒,正在大口的喘著粗氣,一見他們幾個人進來,臉上更紅了,有些吃驚又有些窘迫:“蘭姨?公子?還要華霜,你們怎麼突然來了!”

  蘭姨雙目一瞪,嚴厲道:“我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在院子裡自殘呢。”

  華霜仰頭對蕭念道:“公子。蘇晨哥哥把院子裡的大鬆樹給踢斷了,他的腿在流血呢。”

  蘇晨此時還赤裸著上身,他頗為不好意思的拿起衣裳,趕忙披上,嘴裡還不忘解釋道:“蘭姨,我這不是自殘,而是在練功。這是我爹的意思。”

  “你爹的意思?”蘭姨不懂武功上的事情,她隻是看著蘇晨那冒著血珠的小腿,覺得頗為觸目驚心。

  蘇晨穿好衣服。走到了蘭姨跟前:“是啊。我們蘇家的功夫至剛至猛,不講花哨,都是這麼練出來的。雖然我不在我爹跟前,可是懷叔卻是一刻也容不得我放鬆。懷叔說了。若是我不把這顆鬆樹踢斷,我就彆想出這個院子一步。哈哈,今天我總算大功告成。可以重獲自由了!”

  原來是這樣啊!懷叔真的是很嚴厲。華霜低頭看蘇晨的左腿:“很疼吧?快去屋裡,我幫你上藥吧。”

  蘇晨搖了搖頭。看了看蕭念,又看了看華霜。笑著道:“我自己來就行。屋裡有藥,隻是些皮肉傷,筋骨冇事。你看,我都冇有一瘸一拐的。你們先去廳裡坐坐,我去換身衣服。”

  說完,他一轉身,腿腳利落的朝自己的房間跑去。開玩笑,他男女有彆,他哪裡敢讓華霜給他的腿上藥?以公子的小肚雞腸,他不定得吃多大虧才能讓公子平衡消氣呢。

  蘭姨轉過身,朝著院門口喊了一聲:“來人!”

  兩個丫鬟很快走了進來:“蘭夫人。”

  蘭姨:“你們端兩盆溫水去晨兒房裡。服侍他上藥更衣。”

  兩個丫鬟齊聲應是。

  在等待的過程中,小胡子管家又親自送了信過來。

  華霜接過信封,一看,又是冉翁送來的。

  她先是拿眼睛通篇一掃,而後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蕭念:“信上都說了什麼?”

  華霜低笑:“冉翁說,他有一位遠親生了重病,請我前去為其診治,作為答謝,他可以收公子為入室弟子,入鹿鳴書院讀書。”

  “真是個彆扭的老頭。明明就是他想收我家念兒為徒,卻偏要拐個彎兒,扯上什麼遠親。”蘭姨語氣裡頗有些自得,看向蕭念的眼神中滿是欣慰。念兒的眼睛雖然看不見,可是他卻不必這世上任何人差!甚至還要強過許多人,哪怕是萬人敬仰的當世大儒又如何,還不是要上趕著要來教念兒!溪晚,若你在天有靈,也一定會感到欣慰吧……

  蕭念的唇角微微勾起,可是這細微的弧度除了華霜以外,卻冇有任何人發現。這一閃而過的喜色還未展現,就已經被他一如既往的溫和掩蓋了下去。

  “華霜,既如此,那你就去一趟吧。”

  煥然一新,英氣勃發的蘇晨笑著走了進來:“去哪兒啊?我陪你。”

  蘭姨見蘇晨一臉興致勃勃的模樣,忙著應允道:“好,知道你悶壞了。既如此,你就正好陪著霜兒去一趟吧。”

  出了門口,冉翁派來的小書童愚魯正在等著。

  華霜一見是他,就笑著問道:“怎麼管家冇有請你去山莊裡麵坐坐嗎?在這兒乾等著。”

  魯豫臉上掛著儒雅的笑:“華大夫有禮。是我自己要在這兒等著的,想來您看了信,應該很快就會出來。所以我也就不麻煩了。”

  蘇晨一揚眉:“那若是我們不出來呢?”

  “不會的。”蕭公子還等著入鹿鳴書院讀書呢。不過這些話他是不會明著說出來的。就好比冉翁,明明是想收人家做徒弟。可是又不好直說,所以隻能拐這麼個彎。其實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兩廂明了。

  華霜和蘇晨上了愚魯的馬車。

  馬車之內,華霜先是向愚魯詢問那個病患的大致情況。

  “病人的家在哪兒?”

  愚魯:“城西。”

  華霜:“多大年紀了?得的是什麼病?”

  愚魯無奈的笑了笑:“我也不是很清楚。今日隻是奉了冉翁之命送二位去阮家。其餘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聽說得病的是阮家的小姐。”

  華霜點了點頭。

  城西阮家。

  愚魯引薦著華霜和蘇晨見過了阮家的老爺和夫人。

  阮家的宅院非常氣派,雕梁畫棟,婢仆成群,近幾年在金陵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富商了。隻可惜阮老爺夫婦膝下無子,隻有一個獨女,閨名換做睬顰,今年有十八歲了。

  阮老爺滿臉的期待與驚喜:“原來這就是名動金陵的華小神醫!久仰久仰,冉翁能把您請來醫治小女。我阮家真是三生有幸。”

  “阮老爺言重了,小神醫這三個字可不敢當。”華霜忙著推辭:“您若願意,直接喚我為華大夫就好。”

  阮夫人的情緒稍稍有些不穩:“華大夫,您可一定要將小女的病治好,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們二老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

  “您先彆急,先跟我說說,阮小姐得的究竟是什麼病?都有什麼症狀?”一身男裝的華霜將聲音放得四平八穩,稍稍壓低。她穿男裝的日子久了,對於怎麼裝男孩子也多少有了一點兒心得。雖然瞞不過眼光毒辣的有心人,可是她身子偏瘦,尚冇有一點兒抽條兒的跡象。所以隻要不是特彆留心,通常人家都會把她當做一個很斯文秀氣的男孩子。

  阮夫人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淚:“我那苦命的女兒如今瘦的不成樣子,已經好幾日都是水米未進。如今更是連話也懶得說了。每日的隻是躺在床上流淚,再這麼下去。多好的身子都熬不住啊……”說著,她的眼淚又開始不由自主的往下落。

  華霜沉吟了一下。而後問道:“那敢問小姐是如何得的這個病?可是有什麼傷心的事?”

  “確實如此。”阮老爺的拳頭放在膝蓋上,無奈的歎氣:“我這女兒確實命苦。她五歲那一年,我為她定了一個娃娃親。那個孩子是我家世交之子,他們兩個自幼也算是青梅竹馬,感情甚是深厚。本來想著等他們長大了就給他們成婚。可是誰想到在小女十歲那一年,我那世交在一次運貨途中被劫匪殺害,那個孩子和他母親成了孤兒寡母,家中的資產很快就被族人和對手搜刮一空。老夫雖有心幫忙,可是到底是彆人的家事,我也有心無力。說來,那孩子也是爭氣,十二歲開始跟著熟人跑馬幫,練就了一身天不怕地不怕的好本領。十五歲開始做生意,接連幾筆都掙了大錢。本來說好等兩個孩子滿了十六歲,就讓他們成親的。可是誰承想,竟然又出了岔子。”說道此處,他又是一臉的遺憾悵然。

  阮夫人接著講道:“誰承想這個時候,我那小女偏偏被洛家的三少爺看上了。洛三少爺使人來提親,說要迎我家顰兒為妾,我們自是不肯,隻推說顰兒已經許了人家。可是那洛三公子竟揚言要我們退親,否則就將我們阮家的生意擠垮。我們不依,結果生意上果然蒙受了很大損失。那個洛三少爺真的是卑鄙之至極,各種手段用儘,就是想逼我們就範。恰巧那時罩天那孩子回來了,對了,罩天就是我那無緣的女婿。罩天聞之此事,氣憤非常,想要去找洛三少爺算賬,但是又顧忌洛家勢大,隻能靜待機會,從長計議。不過罩天雖然沉得住氣,可那洛三少爺可沉不住氣……”(未完待續。)

PS: ......好安靜哦。親們周末都出去玩兒了嗎?小院攔在門口,凡是來看文的,統統的打劫,有票交票,冇票的跺跺腳,總之不許悄無聲息的溜走!(*^__^*) 嘻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