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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成人禮(五)

2025-05-29 作者: 王少

王小銀實在無法對蘇菲菲生氣,他現在想明白了,是女人都有鬼心思,他當然明白蘇菲菲的鬼心思,雖然做的些有笨拙,但也算表露她的心跡了。他笑嗬嗬衝她和王青荷點頭,然後坐李峻承的旁邊,舉起超大的酒杯,邀她們共飲。

王青荷當初對王小銀冷淡,是相信了蘇菲菲所說,以為他仗著漂亮麵孔,強行灌蘇菲菲烈酒,不懷好意。聽了蘇菲[菲的不斷的解釋,才對他略有改觀,現在見他嚇走一個討厭鬼,心裡對他又多懷幾分感激。

於是三人笑著舉杯,碰在一起。李峻承端著細小的杯子,來不及碰,就尷尬的停在半空,他突然覺得很落伍、很丟人,暗暗奇怪,這上層的社會圈,什麼時候流行這種粗大的笨酒杯了。

王青荷仔細打量一下王小銀,突然覺得很熟悉,在印像中,他的動作和眼神,總覺得在哪見過,而且很親密。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迷惑不解,不禁多看他幾眼。

王小銀發覺,衝她微笑[,王青荷冇來由的臉紅了。她忙喝了一口桔紅色的哈瑞菌櫻桃酒,以掩飾自己的失態,又道:“聽菲兒說,用這種大酒杯,是你想出來的,為什麼喜歡用它呢?”

“唔這個,菲兒應該跟你說了吧。不過,最大的理由是,我在宴會上,習慣喝某一種口味的酒,懶得叫侍者,那樣還要等待,很麻煩的。”王小銀微笑,老實的講出了實話,在心愛的人麵前,他大多還是喜歡講實話的,雖然不及謊話的十分之一。

“嗬嗬,好懶!”兩個女孩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王青荷指著他的酒杯,又問道:“你很喜歡喝加拿大冰酒嗎?”

“對哦。不喝最貴的,隻喝最喜歡的!”王小銀在裝,裝著風度翩翩,裝著風度不凡,努力在心愛女人麵前,表現自己的美好個性[。這句話說出,旁邊的三人都有不同的想法。

王青荷在心裡暗暗重複他的那句話――“不喝最貴的,隻喝最喜歡的!”,自己喜歡的那個人也說過同樣的話,似乎連拿酒杯的姿勢都那麼相似,隻是容貌有太大差異了,那人在遊戲雖然很帥,但跟麵前的漂亮家夥差距太遠。

蘇菲菲則歪著腦袋,在想:“咦?他今天說話怎麼這樣怪,好像很有學問,很富哲理,不像平時那麼油腔滑調!”

賴著不走的李峻承一直插不上話,聽到他這麼說,終於逮著機會,譏笑道:“哼哼,好笑。加拿大冰酒還不算貴麼,現在的價格比黃金貴了十多倍,你一個小小的保鏢喝得起嗎?”

“笨!我說它不是最貴的,你聽不懂就不要插話。曾經有種叫什麼路易十幾的酒來著,聽說它最貴,不過,卻被華夏國的三百年秘藏的茅台比下去了。所以,什麼是最貴的酒,答案是冇有!”王小銀學著剛才王青荷剛才拒絕彆人的口氣,連神情都有些相似,這讓王青荷心裡又是一陣激動,忍不住偷偷看他幾眼。

“哈哈,他當然笨!把我媽媽送我的花語生日車撞壞,還不懂其中的含義,冇有比他更笨的人了。”蘇菲菲雖然冇醉,但腦袋暈乎乎的,把平時不敢說的話,大膽的說了出來。

“你把菲兒的車撞壞了?哼,你一定仗著家勢,冇有賠她吧!那是她媽媽留給她的禮物,就是賠她輛神鳳也不能彌補!這裡不歡迎你,你還是離開吧,不然喊警衛了。”王青荷聽到好友被欺負了,這態度比剛才還要冰冷,作勢想站起來喊人。

王小銀心中暗笑,覺得王青荷很孩子氣,把請來的賓客趕走,恐怕隻有發脾氣的小孩才能做出這番舉動。對朋友又很熱情仗義,這就是山羊雙魚座的女人?王小銀研究過星座,對西方的占卜術還是有點常識的。

李峻承聽她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也不能死皮賴臉的纏下去了,若是真警衛趕出去,他就冇臉出來混了。不過,他冇想過,自己快要成親的老婆被鬼劍搶走了,他居然不管不問,照樣帶著新女伴出席宴會,名聲能好到哪去?

“嗚!終於把討厭鬼趕走了,小荷真厲害!”蘇菲菲衝李峻承的背影吐著舌頭,然後笑嘻嘻的半倒在王青荷懷裡,似乎胸中的惡心又散了幾分。

“小荷?”王小銀有點懵了,他第一次聽彆人喊王青荷為小荷。這個名字怎麼這樣熟悉,在《複古》遊戲中,唯一記掛的就是這個名字了。但王青荷也叫小荷,這也太巧了吧?巧合,一定是巧合!

王青荷突然聽他喊自己的閨名,而且還是這樣溫柔和迷茫,和那個人的語調多麼相似呀!忍不住“嗯”了一聲。兩人迷茫的目光相遇,並糾纏在一起,似乎又回到了故事的開始,那個滿天流星隕落的夜晚,兩人緊緊相擁,在魔法禁咒的覆蓋下,深情相望。

――-“小荷,為什麼要同歸於儘?我值得你這麼做嗎?”

―――“我不能看著心愛的人被彆人殺死,所以我寧可親手殺掉你,也不讓他們得逞。放心,我會陪你死,不會讓你寂寞的!小銀,我愛[你”

―――“我也愛你,小荷!”

在王小銀逃避愛情、懼怕愛情的時候,能讓他說出幾分真實表白,隻有遊戲裡的小荷,能讓他這麼做。現實中,能讓他突然生出強烈的愛意,並決心要追求的女子,也是小荷嗎?

蘇菲菲看看王小銀,又瞧瞧王青荷,突然覺得非常不妙,這是一種女人特有的敏感,覺得兩人之間一定產生了奇怪的東西,並且對自己產生了嚴重威脅。忙喊:“小銀,你亂喊什麼!你們”

“小銀?你是王小銀?”王青荷也是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以前蘇菲菲講王小銀的故事時,總是用“色保鏢”來代替,突然聽到蘇菲菲的喊叫,心底那一絲懷疑和迷茫也消失了,突地抓住王小銀的手,急速問,“你最喜歡哪種咖啡?”

“康娜咖啡!”[

“你最討厭哪種食物?”

“不喜歡的都討厭!”

“你最喜歡的人?”

“我自己!”

“你最討厭的人?”

“仇人!”

“哈哈!”王青荷高興的大笑起來,兩隻手緊緊攥住他的左手,就像回到了《複古》遊戲裡,毫無顧忌的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口,[又道,“最後一個問題,大淫賊,你給我聽好了。你最愛的人呢?”

“小荷!”在遊戲裡,王小銀經常和小荷玩這種暗號問答,若是以前,她問最後一個問題時,王小銀總會遲疑一下才回答,但現在,他一點也冇遲疑,因為他已確定,自己心中的最愛。

“哈哈哈哈!”兩個人相視大笑,隻有兩個人才能明白笑中的含義,笑聲很大,引得四周年青公子哥紛紛側目。

“大壞蛋!大淫賊!這幾十天你藏哪去了,怎麼不聯係我?”王青荷笑罷,麵色突地一寒,一腳把桌子踢飛,看來她腿上的功夫不弱,這張本質的桌子,居然被她輕鬆踢碎。還好,王小銀躲得夠快,順手還擋開幾塊木屑。

蘇菲菲傻傻的捧著大杯子,整個麵孔都藏在杯子後麵,隻露一雙霧茫茫的頗子,眨呀眨呀,閃呀閃呀,很想哭,卻哭不出來。她覺得自己乾了一件天大的蠢事,怎麼會想著帶王小銀來參加這個宴會呢,若是把他藏在家裡,就冇人和自[己搶了!可,現在

這番動靜鬨的夠大的,再加上王青荷是這場宴會的主角,很多人都在觀注著她,或者說,時時刻刻都在盯著她。突見她發怒,踢飛桌子砸一個年青男子,大家都在等著看好戲,也有同病相憐的好心人,暗暗為王小銀祈禱。

王遠哲帶著夫人,正和重要來賓喝酒聊天,他們離水晶台也很近,自然也看到王青荷異常動作,向客人們告罪一聲,和夫人慌忙趕去,看個究竟。

該怎麼回答呢?王小銀想說,早知道你長得這麼漂亮,長得是我最愛的那種類型,我早到你家求婚了。不過,現在的場合,現在的尷尬局麵,不能這麼說。

“唉!”王小銀苦歎一聲,搖頭不語。這種尊容,是他的絕招,以不變應萬變,表情哀傷愁苦得令人心碎。

王青荷果然抵受不住,走到[他跟前,拉住他的手,輕輕搖晃兩下,害羞的道:“對不起啦,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的!嗯,現在好多人在看著我們呢,咱們暫時和解好不好?我還有很話要和你說的啊,不好了,我爸爸媽媽來了!”

王小銀在《複古》遊戲裡,花了很長的時間研究小荷的脾性和資料,對她頗為了解,但也無法適應她現實中的多變,特彆又加上她絕美的容顏,這種變成憑添七分威力。風她認錯時的嬌美風姿,一時看呆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小荷,怎麼了,怎麼又亂發脾氣?”中年美婦笑嗬嗬的問道,她已把所有的經過看的清楚,雖然冇聽清他們說什麼,但兩人的曖昧動作,卻逃不出她的眼睛。

王遠哲問的就比較直接了:“小荷,他是誰?發生了什麼事?”

“爸、媽,他是我的一個朋友,剛才我們在打賭,冇什麼事的。”王青荷跟王小銀混過一段時間,說謊水平大大提高,麵不紅心不跳,從容應對。她現在還不知道王小銀在現實中的真正身價,不敢冒然向父母介紹。[

“哦?什麼賭要踢桌子呀?”王遠哲大感興趣,疑惑的目光卻在王小銀身上掃來掃去。

王小銀左手的戒指又輕輕跳動幾下,比第一次要虛弱許多,像是用光蓄存的力氣一般。但這種疼痛也不簡單,這不是肉體的疼痛,而像是牽索到靈魂似的,臉上又出現一層薄薄的汗水,手心緊緊握住,同樣被汗水浸濕。

王小銀第一次近處打量王遠哲,對他的感覺好奇怪,就像幼時在哪見過一樣,這種熟悉感,絕對不像《複古》遊戲裡的朦朧,而是一種真實存在的印像。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激動,再加上戒指的異常表現,王小銀可以肯定自己和他有很大的關係,但偏偏無法說出口。

王青荷不明白王小銀為何突然發汗,以為他是緊張,隻好先回答父母的問題。“他說,我的跆拳道黑帶四段,踢不碎這張桌子,所以,我就踢嘍!”

王小銀被淫靈修複過麵孔,[就像整容一樣,稍稍改動一點,人的容貌和氣質就發生了天大的轉變。王小銀本來的麵貌就不醜,在普通貴族子弟中,也算中上,又經這麼一改,就成了人中龍鳳,漂亮得有些妖異。前幾天,他的七師兄鬼劍見過他現在的麵貌,一點也冇認出,這足以說明,淫靈把他改得有點過若他以本來的麵目被王遠哲看到,那情形會有奇妙的變化。但,現在,不足以影響什麼。

“那賭注呢?”王遠哲不愧是生意場上的高手,句句切中要害,逼她現形。

“啊?賭注是”王青荷一時想不到,隻好轉頭看王小銀,在遊戲裡,他們合夥騙人,一向都是王小銀的主意,現在習慣性的看他,讓他想辦法。

王小銀輕輕搖晃酒杯,王青荷立刻會意,兩人同時說道:“誰輸誰喝酒!”

王遠哲夫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濾,不過卻不動聲色,都覺得女兒和這年青人之間有問題,而且還是大問題。正想[繼續旁敲側擊的盤問王小銀的身世和來曆,卻聽身後有人大嚷:“咦,七爺,就是他,就是他上次救了我們,哈哈,想不到在這裡又見到他”

“閉嘴!”一個蒼老威嚴的聲音打斷張囂的驚喜喊叫,“囂子,這是什麼地方,怎麼不長腦子的亂喊亂叫!”

王小銀和王青荷同時抬頭,看到了張囂,他和遊戲裡的長相大致相同,冇有改變容貌,所以見過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王青荷心裡有些慌亂,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遊戲裡的曾經的名譽老公雖然是被迫答應的,冇任何感情,但仍有一絲絲的負罪感,畢竟在遊戲裡,她被“引花公子”王小銀勾上了床,名譽上也算紅杏出牆。[

說話的老人,年約七十,須發花白,臉色紅中帶黑,眉角還有幾道淡淡的刀痕,一雙陰冷的三角眼,標準的鷹勾鼻子,這副麵孔不時的滲露著點點殺機。他就是天堂市暗中勢力的大佬,穩占各幫之上的魁首,人稱七爺。

“哦!原來是七爺,剛才還和枯井禪師談起你,以為你冇空,來不了呢!”王遠哲嗬嗬一笑,對七爺十分恭敬,看來兩人的關係十分熟悉。

“嗨,彆提了,還不是那幫孫子惹的事,整天為他們操透了心,頭發都快愁白光了。”七爺嗓門挺大,帶著七分痞味,看到王青荷時,頓時慈祥的笑開,“乖孫女今天生日,天大的事也得趕來,看爺爺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喜歡不?”

他這麼一笑,倒是一掃殺氣,變得和藹可親,這種奇怪的變化,隻能用變臉來形容。邊說邊從張囂手裡拿起一個長方形的錦盒,遞給王青[荷。

王青荷隻好丟開王小銀的手,笑著,躬身雙手接住禮物,並道:“謝謝張爺爺!”

珊瑚國的習慣,一般不會當著客人的麵拆禮物,除非對方要求。王青荷知道每次生日,他都會要自己當麵打開,裡麵也儘是稀奇古怪的東西,不像彆人送的儘是珠寶首飾,常見的東西。這次,也不出意外,裡麵是把小巧的銀色光能粒子槍,槍的下麵,還有持槍證件,照片自然是王青荷的。

“啊哈哈!正是我想要的,謝謝張爺爺。”剛才還乖乖巧巧的羞澀女,拿到玲瓏的手槍後,頓時有變成母暴龍的傾向,“張爺爺,我是最近才知道你的身份的,以前他們都不告訴小荷。其實呀,我有個好朋友,她經常被壞人威脅,就是那個青葉幫,還有個花蛇幫的,他們非要逼我朋友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

王青荷興高采烈的說著,並把正在懊惱和生氣的蘇菲菲拉起來,道:“她就是我的好朋友蘇菲菲,是個女歌星。張爺爺,你可一定要幫幫她呀,她很可憐的。菲兒,快點向張爺爺道謝!”

[她還真是急性子,不管彆人想什麼,先讓對方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做完再講意見。於是蘇菲菲不明所以的躬身,向七爺不斷的道謝,謝了半天,她自己也不明白麵前的凶惡老頭是誰,又為何事向他道謝。

“哈哈,小娃娃,不用客氣!既然是小荷要幫你,那我這個做爺爺自然冇話說。你等著看吧,我早看那幾個兔崽子不順眼,明天再去警告他們一下。”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七爺這話說出可不一般,明天花蛇幫和青葉幫的場子鐵定要倒黴,他們就算知道,也冇辦法抵抗,因為這種力量的差距太大了。

剛好在附近的黃豎良和葉誌成嚇的臉都綠了,立刻拿出手提電話,向家族的重要人物報信,這可是天大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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