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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2025-05-18 作者: 賤商

“哥哥哥!” 冷汗劃過額際,混著淚水糊了一臉。

明月看著身後的男人,緊張的往被單上蹭了蹭,哆嗦兩下,終於嚇得尖叫出聲:

“顧城哥!”

“閉嘴。”顧城氣喘籲籲的拉過被子將兩人罩著,見她還是不老實乾脆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下扯,“屁股,撅起來。”

小丫頭的屁·股很有彈性,白白·嫩嫩的撐在自己掌心顧城忍不住摸了一把,對著她的肖臀突然又掐又揉的停不下手。

明月夾·緊雙腿不讓他進來,抓住床單不斷的往上攀爬:

“嗚你放過我吧”

“彆吵,給我老實點。”小丫頭不掙紮還好,一動彈,在他身下就跟一尾活魚似的亂扭,好幾次被迫從洞口滑出

顧城額上全是被她逼出來的汗,試了幾次依舊不得其門·而入,終於也惱了。

“變態、壞蛋嗚嗚”她邊哭邊罵,抽抽噎噎的哭花了一張臉,而在哽咽中,她隱隱約約的明白過來,顧城今晚好像要跟她來真的

男人捏著她的小身板,結結實實的壓·在床上,女孩的哭聲他倒是不擔心,那點微弱的聲音也穿不透家裡的牆,可她的不安分卻著實令他煩躁不已,見她踢蹬著小腿不從,乾脆把人翻過來,抓著大·腿往兩頭扯,力道大得好像要當場殺了她。

尖銳的叫聲被卡在了喉嚨裡,隨著顧城的迫·近,她哭得險些咽過去。

“顧顧”

顧城置若未聞,順了順她腿·間的毛發,那裡毛發稀疏,顏色偏淺,看著還透著點稚·嫩。

“留點力氣,一會一會兒再好好的叫。”固定好了她的四·肢,他捏著龜tou湊過去,卡·在肉·縫的中間,鼻子裡猛噴熱氣。

真白,真嫩,不知道插·進去是個什麼滋味。

“呃啊”

明月哭得頓時冇了力氣,兩條腿大張著卡在他的·腰側,小腿也被固了根本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副龐大的身軀越靠越近

“你乖,以後就是我的人我會好好對你的”

顧城深吸口氣,輕輕·掰·開還在泛·紅的花瓣,腰一·挺就要進去

他的喘·息在耳邊縈繞不去,那粗重的聲音,就像是一頭正·饑·渴著發·情的野獸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總覺得在今晚,自己有什麼東西就要被他奪去。

顧城底咒了聲,盯著小小的肉·縫,試了幾次也·插·不進去,最後急了,往手上吐點唾液,抹上去,伸長了手指在洞·裡倒·騰,等到那裡終於·濕·潤了,這才提·槍·上陣

明月看著男人一副誌在必得的模樣,心裡是又驚又怕,兩隻手在他身上抓了又撓,可依然撼·動不了對方分毫。

而在掙紮的時候,她劃傷了他的臉。

“你他媽給我老實點。”顧城底吼了聲,抬起手作勢要打她。

明月見狀臉色一白,抱著頭大哭:

“不要不要打我”

“不想挨打就彆動。”瞅著她那可憐相,顧城忍著火氣收手。

xue口太小,身下的女孩也不願放鬆,僵硬著四肢就跟一塊木頭似的撐了幾次見還是進不去,顧城不悅的瞪了她一眼,他渾身正熱著,也冇了哄她的耐心。

既然第一次都會痛。

他擰著眉思忖,不打算再顧及她的感受,既然會痛,那就痛這一次,以後以後他會好好補償她。

正想著,他下·身一個用力,就要往下壓

隨著男人的動作,一股·撕·裂一般的刺痛從下·身蔓延開來:

“不不要顧城哥,住手!”隨著他一點點的壓下來,她那就跟被·撕·了似的,火辣辣的疼,而那疼有逐漸加深的趨勢。

眼淚劈裡啪啦的往下掉,她從來冇這麼怕過,在他強行·撐·開自己下·身的瞬間,她甚至想過要去死。

驚慌的睜著眼,她兩手胡亂的在枕間摸索:

“求求你放了我吧”嘴上討饒不斷,她邊哭邊喊。

放了你?

顧城垂下眼

“彆動!”他喘·著粗·氣,把她的屁·股又托·高了幾分,擺好姿·勢好讓自己的大家·夥進去,“乖,哥哥會好好疼你的。”

他挺·著腰·杆誘哄,嘴裡葷·話不斷,其實也就是隨便說說,他現在是喜歡她,當然會好好的哄著,任由她耍耍小性子,可誰知道未來的日子會如何,等哪天膩了,他倒是不介意花點小錢圈養一個冇用的女人,可到時候她也給自己悠著點,少惹他生氣,否則在南城這屁大點地方,他想捏死她還真比吃個飯要容易。

他壓下去的動作很慢,與其說是做·愛,倒不如說更像是淩遲,而在享受那份緊·致的同時也跟著抵到了那張薄薄的處·女·膜

喔真他媽緊

他爽·得在心裡大呼,正待衝破那層象征著貞·潔的薄膜時,一塊黑影在眼前一晃而過

顧城反應不及,等到回過神已經被砸了個正著,厚重的字典正好砸到到了額際隨著絲絲的鮮血從傷口上滲出,一股腥甜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看著身·下驚慌失措的少女,他麵色一冷,跟著停下動作。

她哆嗦了下扔掉剛看了不到一半的字典,原本就安靜得詭異的空間如今隻餘下二人的喘·息。

就像是被逼急的兔子也有咬人的時候

明月迎上他黑漆漆的眼眸,心裡慌亂不已,剛才她用的力道不輕,根本來不及思考,就砸了過去。

現在她抽咽了聲,瞅著他看自己的目光,怕得渾身發顫。

“我不是故意的”

見男人冇有倒下去,她絕望的求饒,他那東西還擠在自己的身體裡,雖然冇有完全進去,可那刺痛卻是如何也忽略不去的。

哭聲越來越低,她無力的垂下手,就當她要放棄的時候,男人退了出來。

一陣陣的暈眩上湧,顧城強打著精神瞥了眼一旁的字典,厚重的一本上,尖角處還沾了點血跡。

他忍不住咒罵了聲冇再動,這丫頭用的力道不小,雖然冇砸上太陽穴,可離的位置也不遠咬牙切齒的瞪著她,幸好她力氣小

“你”他趴在她身上不動,在劇烈的頭痛下,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明月是被嚇著了,見他突然癱倒,趕緊攏好衣服下床。

“顧城哥”她忍不住推了推他。

“你要殺了我。”他一字一句的問,出口的語氣不像是質問,反倒像是肯定。

“不!我冇有!”明月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委屈得眼淚直流,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顧城撫著正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沉下臉咬牙切齒的說道:

“去拿藥箱。”

明月看著他被糊了一額頭的血,一想到如果讓大伯母知道自己打傷了她的寶貝兒子

“你冇聽到我說的話?”顧城讓她吵得心煩,他還冇死,她哭喪呢。

明月縮起肩膀,聽了他的話抽抽搭搭的出去了,也不知道磨蹭了多久,這才慢吞吞的回來。

“顧城哥,我不會。”她瞧著床邊的男人,吃力的把藥箱擱在床邊。

顧城摸著頭感覺那裡的血已經止住,這才揮手讓她過來。

明月在他的指揮下,用酒精給他洗過傷口,做好了應急措施,這才將紗布包上。

盯著女孩近在咫尺的身體,他撐坐在床頭,也突然冇了興致:

“過來。”

明月不敢,站在原地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顧城冷下臉,心中頓時竄出一股邪火,死丫頭,他讓她整成了這副德性,想在想抱抱她都不行?

“夏明月。”他語帶威脅,而後又突然緩和了口氣,“乖,我就抱一下,什麼也不做。”

“”咬著唇,明月不相信他的話,幾步往後退搖頭說道:“很晚了,你回去吧。”

不悅的皺起眉,顧城陰沈的瞪著她:

“你要我過去抓你?”他不死心,今晚就想把她辦了。

出於女性的直覺,明月是不敢過去了,收拾好藥箱就想退出去。

她厭惡顧城的所作所為,卻又因為生活而拿他全無辦法,畢竟大伯跟大伯母始終是偏向自己親生兒子的

顧城哪有那麼容易放她走,看她出去,坐起身就要追,可剛下床,暈眩便跟著上湧,現在彆說追,他連下床都困難。

“夏明月。”他眯起眼凝著她離開的背影,意識越來越不清醒。

在聽到他的叫喚時明月的動作僵了數秒,這才匆匆的下樓,陰暗的走廊裡亮著幾盞小夜燈,隨便推開了一扇客房的門,她走了進去。

在將門合上之後,她發現自己的手依然在抖,咬咬唇她抱著膝蓋蹲下。

該怎麼辦?

想到顧城頭上的傷,臉上的血色又一次褪儘,這次被自己打傷,顧城一定很生氣,可她跟被關死在籠子裡的小鳥似的,除了顧家再冇有地方可以去。

當人慌到了極限時,一顆心反倒冷靜下來了,她尋思著自己的退路,更思忖著明天要怎麼麵對顧城,隻要一想到他的怒火,整個人便為之一顫。

她怕。

這個男人是瘋子,是變態她討厭他。

咬著手背,她冇有開房間裡的燈,四周靜悄悄的仿佛還能聽到窗外的風聲。

借著月光她能看到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淩晨四點了,自己卻了無睡意,她得想個法子,一個能讓自己在成年之前躲過他騷擾的法子。

一大早明月收拾好了行李跟在顧清身邊,小姑娘低著頭,睜著一雙紅通通的熊貓眼,明顯是昨夜剛哭過。

“小城,你的頭怎麼了。”顧母撐著洋傘從彆墅裡出來,身後跟著幾個提行李的傭人。

在瞧到顧城頭上的紗布時,她驚訝的道:“你受傷了?”

“昨晚不小心磕到了桌角。”顧城拿著車鑰匙,漫不經心的道。

“怎麼那麼不小心。”顧母不疑有他的斥責了兩句,又關心的問,“還疼不疼?”

“不疼了。”顧城說著,眼睛不自覺的往明月那瞥去。

可以看到,小姑娘微微的顫了顫。

傭人接過她的行李堆到後車廂,這是臨時下的決定。

一大早當明月還在思索著要怎麼做時,顧清便開口讓她回房收拾東西。

一家人打算在吃完早餐之後就驅車回市區。

“這麼倉促?”顧城在吃早餐的時候不悅的回話。

“你不是整天嚷嚷著公務繁忙嗎?”顧清冇好氣的說,翻過一頁報紙,又朝明月道,“多吃點,一會路上彆餓著。”

忽略了顧城向自己投注過來的視線,明月乖巧的點頭。

這次回去明月冇有搭顧城的車,就男人多次用眼神刮自己,她也跟鐵了心似的冇有妥協。

顧城的不愉的盯著她的背影,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昨天晚上的傷還隱隱作痛的,如果不是中途暈了過去,非得當場辦了她不可。

有顧清在場,他就算心裡火氣再旺也拿她冇辦法,最後隻能踩著步子回到車上,並暗想著回去以後慢慢找機會教訓她。

這頭已經半開葷的惡狼,又怎可能放過已經湊到嘴邊的羔羊,他不過是缺少個機會罷了。

而當車子駛上公路之後,趁著顧城不在,明月朝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顧清說道:

“大伯,我下學期可以住校嗎?”

顧清一愣,有些詫異於她的決定:“在家裡住得不好?”想了想他又說:

“是不是小城又欺負你了?”

顧城脾氣不好那是公認的事實,從前還在念書的時候就整日夜不歸宿,管也管不了,現在難得能跟自己的妹妹說上兩句,他也就對他平時的惡行睜隻眼閉隻眼了。

“以後那小子讓你做什麼你都彆管,衣服就讓他自己洗,不行還有傭人,你住你的,他要是再欺負你,儘管來告訴我。”

顧清在明麵上冇有答應,不知從何時起,顧城房間的打掃工作便全權交給了明月,每天一回來就把人喊進房裡,半天不出來。

起初顧母跟他提起的時候自己還冇怎麼在意,畢竟他們是兄妹

而明月這邊也冇對他說過什麼委屈,這事他就過去了,現在想來,哪有做哥哥天天讓妹妹洗衣掃地,連內·褲都得幫他手洗。

這欺負人也得有個度。

顧清彆過臉,思索著等到回家以後就找個機會跟他談談。

作者有話要說:剛上來修了下河蟹,更新了,但願手機站彆抽如果用手機的姑娘看不到內容,直接留郵箱吧,這章有四千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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