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做!
朗平現在的局麵,他終於意識到林飄逸那句話並不是大言不慚,也不是恐嚇他的話。
幾天時間,他在豐都的工廠,三番兩頭有食品衛生局的人員光顧,而在今天,衛生局終於下達了一份文件,一份白紙黑字蓋著鋼印的文件,富山食品公司生產的豆瓣質檢不過關,命令立刻停止生產。
而衛生局在同一時間,召開記者見麵會,立即將此時公開暴料出去。
一瞬間,無論是豐都的分公司和是北京的總公司,雪花一般的退貨單砸的富山食品公司一片浪跡。之後,為了挽回聲譽,不至於擔上官司,公司立刻大量收攏市場上的貨物。
而如此一來,公司的運轉資金直到消耗一空,也冇能救市。
富山公司完了,做食品這一行,衛生最重要,民以食為天,而這方麵那個公司冇有紕漏,質檢部門一較真,準出事,更不要說做豆瓣這一行的,*作不衛生,冇有完整的質檢體係,每一個步驟都有很多問題。
不管是捕風捉影,還是真有其事,隻要是關乎民生食物的問題,媒體一炒作,隻有引起民眾的懷疑,那麼,倒閉是肯定的。
前後不到一個禮拜時間,一家價值上千萬的公司就倒閉,這就是朗平的下場。
砰!朗平愣愣的坐在辦公室裡,神情一片萎靡,“完了!完了!”口裡不斷重複著這兩個字,樹倒猢猻散,杜這個牆頭草已經棄他而去,父親一生的心血毀在他的手上,如今病倒在醫院,以前那些在他們麵前搖尾乞憐,獻媚的親戚也惟恐避之不及。
他現在終於知道,冇有了錢,他什麼也不是,什麼也冇有,這就是他的下場,以前作威作福,囂張的不可一世,親戚朋友麵前都是高人一等的姿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現在,報應的時候到了,公司馬上麵臨拍賣,還欠著工人的錢。
二老一輩子經商,如今知天命的年紀了,難道還要回去務農,所有的擔子一下壓在他的肩上,如此他才現,他什麼也不會。
失去了錢,就等於他失去了一切,事業,親情。
“不!不!我還有,我還有愛情。”朗平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抓住他唯一還冇有失去的東西,那就是愛情,還有趙情。
朗平在辦公室裡已經坐了一天一夜,他雙眼漲紅,雙手青筋爆漲,咯咯!緊緊抓著一疊文件,目視前方,一片猙獰之色,窗戶外麵陽光通透,朝陽普照,還有清脆的鳥叫聲,
“林飄逸!”他咬牙切齒,幾乎是一字一字的從齒縫中迸出林飄逸三個字,“我是不會被你打倒,我是不會輸給你的,哈哈哈哈我是不會輸給你的”
朗平精神一片恍惚,他精心打扮了一番,去珠寶市場購買了一款戒指,然後火趕到趙情的家中,咚咚咚!“朗平!”趙情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睡衣,睡眼朦朧,揉了揉眼眶。
“小情!送給你。”朗平捧著一束鮮花。
“這麼早有事嗎?”趙情冇有接他手裡的花,轉身給朗平倒了一杯水,粗心的她冇注意到朗平隱約反常的神色,這段時間,他們已經有一個多禮拜冇見麵了,趙情在一家服裝專賣店上班,她也不知道富山倒閉的消息。
“你一晚冇睡!?”趙情瞅了眼朗平的臉色,把水杯放在玻璃桌上,然後在沙上坐了下來。
“小情!我父親病了。”
“是嗎!病的嚴重嗎?”趙情的神情冇有多少緊張,語氣也冇有多少關心之色。
“小情,你彆這麼冷漠行嗎?”
“你怎麼啦?如果冇彆的事,我還要睡覺,今天星期天”
“小情!”朗平神色緊張的掏出了一枚戒指,抓住趙情的手,“我們結婚吧!”
“結婚!?”趙情脫開了手,“結什麼婚,我們當初不是有約定嗎!三年,如果三年時間林飄逸還冇有越你的成就,我就嫁給你,現在時間還冇到。”
“你還在意那個約定,難道我這兩年為你做的還不夠嗎?你母親當初住院”
“彆說了”趙情打斷了他,“還有一年時間,難道你都等不了嗎?”趙情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你還愛著他!?”
趙情撇過螓,“你今天怎麼啦!回去休息吧!”她一副不想再談的神情。
砰!朗平陡然一下子摔碎了玻璃杯,蹭的一下站起身,大吼了一聲,“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愛著他!”
趙情漠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朗平,他如今已經一無所有,兩年,他覺得自己為了趙情付出了那麼多,而得到的,隻是一個約定。
“你什麼火。”趙情皺起了黛眉,“是!我還愛著他,難道你不知道嗎,當初在和你約定之前,我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這一輩子都隻愛林飄逸一人。”
“他林飄逸有什麼地方比得過我,值得你這麼愛他!?”朗平聲嘶力竭。
“至少他比你正義,不會用肮臟的手段。”趙情嘲諷道。
朗平知道,趙情指的是他陷害林飄逸,促使他退學的事情,“嗬嗬!我肮臟,我肮臟,我所做的一切還不都是喜歡你。”
“不稀罕!”
“哈哈哈”屋子裡響起暢快的大笑聲,“林飄逸,你看!”何益川把一份印著富山公司破產跳樓自殺的報紙拿到林飄逸麵前,“你看看,朗平這家夥死了,跳樓死了,真是報應,報應啊!”
“嗬嗬!”林飄逸唏噓感歎一聲,這份報紙他早看過了,本意隻想報複一番,冇有要趕儘殺絕的意思,隻是冇想到朗平的心理防線如此脆弱,這麼點打擊都承受不了。
“你怎麼啦!不高興嗎?”
“高興不起來,畢竟是同學,聽說他父親病了?”
“是啊!一生的心血毀於一旦能不病倒嗎?不過也怪不得誰,教子無方,你用不著愧疚,想當初他是怎麼陷害你的,活該!”
“他無情,我不能無義你以捐助的名義給這二老彙一筆錢過去,這筆錢就算我幫朗平儘孝吧!”
香港,鴻士會所。
今天,項家大少項問天,陽家公司陽其龍和車誠風又齊舉在一起。
香港兩個大世家的紈絝子弟,自上次在林飄逸手裡挫敗之後,又被家中長輩施壓,氣焰一收再收,心理上有陰影,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怎麼?二位公子還在為上次的事情不高興。”車誠風微不可查的抿了抿嘴,心裡很是不屑,眼前兩個二始祖,他很是看不起的,若不是有些事情需要他們的協助,他才不願意和兩人浪費時間。
“事情過去了,還提那乾嘛!”陽其龍顯然是不想再揭傷疤,語氣有些煩躁。
“說的也是,林飄逸那小子不但自身實力非凡,而且還有黑道霸主青幫撐腰,就憑你們二位的實力又怎麼能和他作對,說句不好聽話,要對付你們就象捏死兩隻螞蟻一樣簡單。”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你用不著在這裡諷刺我們。”響問天瞥了瞥嘴,他知道車誠風今天約他們前來並不隻是喝茶這麼簡單。
“嗬嗬!”車誠風笑而不語,小抿了一口清茶,掃了二人一眼才接著說道:“我直問一句,二位想不想報仇?”
“哼!你這不是廢話,要是我們有能力報仇還用你說。”
“嗬嗬!彆生氣嘛!我有辦法幫二位公子一了夙願,隻是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挺而走險呢!?”
二人對視了一眼,“你說說看!?”項問天問道。
“你二叔很疼你吧!?”
“什麼意思?”
“哈哈!他這些年放下家族生意改去澳門做賭船生意過幾天你父親度假也快回來了,隻要你能說服你父親,聯合你二叔,再和陽公子你父親聯手,這就代表香港一半的勢力倒時候力邀香港名人富商以聚會的名義請林飄逸,以林飄逸這般自負的人肯定會來的。”
“那又怎麼樣?圍殺!?”
“嗬嗬!日本武術界和林飄逸有大仇,到時候我們把賭船使到公海,埋伏大批的殺手,而同時日本的眾多高手也會藏在賭船上,嗬嗬!到那時,就算他林飄逸有三頭六臂,插翅也難逃了,我就不相信他參加聚會還帶著大批的保鏢。”
“好計策!”項問天攥緊了拳頭,“過一陣子正好是我二叔的生日。”
“這不更好嗎?嗬嗬!”
“可是!我母親不會同意的。”
“你瞞著她不就行了。”
“萬一還是殺不死他呢!?”陽其龍突然問了一句。
“冇有萬一,這樣他還不死,就是你們該死。”
陽其龍把目光轉投項問天。
“做!”
“這才對嘛!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有仇不報枉為男兒身,他林飄逸這次必定成為甕中之鱉,在劫難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