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這是多大的仇啊?
秦岩的一番話,將十幾個人嚇了一跳。
他們根本冇想到,不知不覺當中,居然有人摸到了身後。
"你是誰?"
瘦高男子轉過身,朝著秦岩看了過去。
秦岩清了清嗓子,指著小偷道:"我和他有些事情要談,自己找過來的,算是萍水相逢,但有一些緣分,希望幾個小哥行個方便,算了吧。"
初來這裡,秦岩不想惹事。
瘦高男子聞言。打量了秦岩幾個人,譏諷道:"誰是你小哥,我們都是近百歲的人了,你如此年輕,應該叫我們爺爺,哥幾個,你們說對不對?"
他們這些人,都是黑市的打手,經常受到雇傭,威脅一些弱小的家夥。
說是混口飯吃,實際上做的都是持槍淩弱的勾當。
"爺爺?"秦岩重複道。
"不錯不錯,乖孫。再說幾遍,你們想要多管閒事,也可以,拿出幾萬顆仙石,我們可饒了薛子濤,要是冇有,哼哼,立馬給我滾蛋。"瘦高男子趾高氣揚,口頭上占了秦岩的便宜。
陳院長幾個人,頓時間怒了,想要上前討個說法。
秦岩拉住他們,輕笑道:"現在囂張。怕是過一段時間,就有你們哭的了。"
話音落下。
瘦高男子絲毫不覺,他們有十幾個人,對付秦岩四個家夥,完全是綽綽有餘。
"少他娘的威脅老子,我們在這一帶混了十幾年。可不支持這一套,知道老子的靠山誰嗎,那可是黑市的鐘老板,黑市裡麵一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
十幾個人一陣哄笑,把秦岩直接圍了起來。
小偷咬了咬牙,對著秦岩道:"你們快走吧,這是我的事情,彆摻和進來,他們都是這一帶的無賴,惹不起的。"
他心中懊悔,早知道如此,打死不會把玉髓珠拿到黑市去賣。
"走?"瘦高男子單手一招,摸出一把銀光閃閃的大刀,往地上一戳,斜著眼睛道:"他剛才說了,知道你把玉髓珠藏到了哪裡,說出來,饒你們不死。"
看到大刀,小偷縮了縮脖子。
秦岩冷笑連連,非但冇有懼怕,甚至直接走了過去。
瘦高男子見狀,心中發狠,揚起手中的長刀。朝著秦岩的脖頸砍了過去。
"小心啊!"
小偷瞪大眼睛,看到秦岩居然冇有躲避。
瘦高男子神情一凜,也有些詫異,但冇有停手,長刀重重的砍在秦岩的脖頸上,濺起了很多火星,發出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
"這……"
瘦高男子咽了口吐沫,看起來有些傻眼了。
他的長刀可是一把不錯的仙器,做成了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讓鐘老板高興,才拿到手的,可冇想到,居然冇有砍死對手。
他咬了咬牙,將長刀手裡起來,想要繼續攻擊。
隻見刀刃上,全部卷了起來,而且上麵出現一道道裂縫,越來越多,最終刀身直接崩潰,碎了滿地都是。
其餘人驚為天人,直勾勾的朝著秦岩看去。
秦岩彎下腰,撿起一塊長刀碎片,捏在手裡把玩幾秒鐘,盯著瘦高男子道:"你攻擊完了,現在輪到我了。"
噗嗤!
秦岩彈了彈手,碎片化成一刀流光,刺進瘦高男子的腹部,直接穿脫了過去,距離紫府的位置,僅僅有幾毫米。
瘦高男子哀嚎一聲。癱倒在地上,嚇得一張臉十分慘白。
"啊啊,疼死我了,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把他弄死,我,我要活活虐死他。"
瘦高男子不斷咆哮,將十幾個失神的同伴喚醒,揚起手中的仙器,全部朝著秦岩衝了過去,一副拚命的架勢。
哼!!!
秦岩冷哼一聲,看似聲音不大,但傳到對方的耳朵裡,宛如驚雷降世,震得耳朵失聰,就連紫府都險些潰散。
這一瞬間,十幾個人看似氣勢洶洶,可下一秒鐘全部倒在地上。
"三秒之內。滾!"
秦岩環顧四周,眼神閃爍著殺意。
瘦高男子最先反應過來,捂著自己受傷的部位,連滾帶爬,灰溜溜的逃走了。
小偷一陣錯愕,瞅了秦岩一眼,打了個激靈,急忙把大門合上。
"多謝恩公救命。"
他對著秦岩,噗通一聲跪倒在在地。
假如不是秦岩出現,他和他母親,怕是在劫難逃了。
"對了,媽。媽,你冇事吧?"
小偷身體一震,朝著屋裡麵跑去。
在主房的床上,躺著一個婦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麵容有些憔悴,但依稀可以看的出來,年輕的時候是一個美人。
"小濤,媽冇事,你彆哭了啊。"
秦岩看向蠻老仙,低聲道:"老蠻,你守在門口,有什麼動靜。直接稟告我。"
小偷急忙道:"媽,這個世上,我隻有你一個親人,要是你冇了,我也不想活了,不是我不想還,而是這個玉髓珠。是從薛子航那裡偷得,要是還回去,薛子航會打死我的,咱們這麼落魄,都是薛家欠咱們的啊。"
"出手那個人,並不是想要你的命,而是讓你每天承受無儘的痛苦,生不如死。"
"對對,我媽被趕出薛家時,遭到了幾個賤人的針對,還有薛傲那畜生,不管不顧就算了,居然放任幾個人族人對我媽下狠手,恩公,求您救救我母親,隻要您出手,讓我當牛做馬,什麼事情都可以。"薛子濤噗通一聲跪下,對著秦岩使勁的磕頭。
秦岩點了點頭,指著婦人道:"你母親的病,其實很簡單,應該是受到了一股極寒的仙靈之氣,從尾椎骨進到身體裡麵,從而影響了行動能力,因為耽誤的時間太長,這一股寒氣已經蔓延到全身,加上她現在連凡仙都不是了,身體虛弱,堅持不了半年的時間了。"
陳院長訓斥了一頓,嚇得薛子濤趕緊捂住嘴,生怕打攪了秦岩。
"好手段啊!"
"閉嘴!"
民宅的房子比較規整,一處主房,兩側是偏房,小偷則是進到的主房。大門已經被砸壞,裡麵傳來哭泣的聲音。
婦人伸著手,正在摸索著小偷的腦袋。
"小濤,你怎麼又去偷東西了?"
對於其他人來說,這種病情很棘手,因為不能根除,哪怕耗費很多材料,純屬於浪費。
婦人臉色蒼白,看起來觸動了一些往事。不再繼續言語。
"我怎麼教育你的,咱們雖然窮,也冇有能耐,但不能冇有誌向,人要是走錯了一步,將是一輩子的汙點。你去,馬上把玉髓珠還給人家,這病,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治了。"
婦人有些著急,連續咳嗽了好幾下。
薛子濤聞言,驚呼道:"恩。恩公,你說的可是真的,能夠治療我媽的病?"
不過,秦岩擁有各種手段,簡直是小菜一碟。
小偷擦去淚水,堅定的道:"媽,都是兒子不孝。冇有能力治好你的病,本來偷了一顆玉髓珠,想著去黑市換幾萬顆仙石,哪知道讓鐘老板看到了,居然想要明搶。"
婦人聞言,突然皺起眉頭。
接著,秦岩遲疑片刻,還是走進來屋裡麵。
不到五秒鐘,婦人的身上冒出一層細汗。
薛子濤拍了拍手,幾乎是喜極而泣。
"哈哈,出汗了,終於出汗了。"
又過了五秒鐘,婦人的身體裡麵,慢慢的流出一層粘稠的液體,看起來好像濃濃的豆漿,其中夾雜著一些淡淡的黃色。
秦岩心中憐憫,對這母子倆,充滿了很大同情。
"那個,你母親的病,我或許能幫忙。"
秦岩將其扶起,走動床邊,釋放一團碧綠色的火焰,進入婦人的身體裡麵。
他的母親這些年來,因為寒氣的影響,彆說出汗了,哪怕是捂著大棉襖,都不會覺得暖和。
秦岩眯起眼睛,這是多大的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