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養顏丹
對於其他人來說，毀容恐怕是一件天大的事，但在秦岩這裡根本不算什麼，隻要一枚養顏丹，便可以恢複過來。
“我不需要你可憐。”
程清璿咬著牙，由於失血過多，說話有氣無力的。
程清璿拒絕，不需要秦岩的幫忙。
秦岩非但冇有惱怒，反而堅決的道：“我既然選擇出手，便冇有放棄的道理，我不僅要幫你恢複容貌，還要你比以前更漂亮。”
“嗬嗬，這個時候你說這些，以為我會信嗎？”
程清璿抬起頭，臉上的疤痕裂開，血肉模糊，她嘲笑道：“秦岩，你想要作踐我，儘管來就可以了。”
秦岩早有心理準備，知道程清璿不會輕易相信的。
他慢慢的走了過去，輕笑道：“幾天前你跟我說過，不靠家族，全憑自己的能力，看誰能在北峰市闖出一番天地，是不是？”
程清璿默不作聲。
秦岩接著道：“曾經的程清璿清冷高傲，瞧不起我，認為我是失敗者，就算有婚約，也說我配不上你，現在呢，臉蛋毀了，你的古箏還有什麼用？”
秦岩上前，想要搶走程清璿的古箏。
程清璿尖叫一聲，緊緊的摟在懷裡，全身都在顫抖。
秦岩心中暗道，既然你還在意，那就有救。
“我說你不夠資格當我的女人，你不服是吧，那我給你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說完，秦岩突然上前，從程清璿懷裡搶過古箏，扔掉包裹的黑布，一個青色古樸的古箏露了出來。
“錚！”
秦岩手指撥動，舒緩的旋律從琴弦上流淌而出。
當古箏響起的那一刻，程清璿全身一震，如同被點了穴道，定在原地。
一開始，古箏的聲音輕緩柔和，如同小橋流水般安逸，不急不躁，慢悠悠的沁人心脾。
可隨著節奏加快，聲音逐漸升高，恍如驚鴻飛舞，扶搖直上九萬裡，飄飄欲仙，那種空靈和清絕，超脫了世俗的束縛。
到了尾聲。
秦岩刻意的停了一下，程清璿如夢驚醒，眼中流露出灼灼光芒。
與此同時，秦岩輕聲哼唱：
“聽弦斷，斷那三千癡纏！”
“看花落，落那一朝風漣！”
“紅塵碾，碾那半世夙願！”
“何人憐，憐那永生長眠！”
……
一曲落罷。
秦岩按住琴弦，緊緊盯著程清璿：“你號稱才貌雙絕，毀了容貌，不要告訴我連才藝都冇了，你不是說要證明嗎，嗬嗬，來吧！”
說完，秦岩拂袖而去。
“這曲子有名嗎？”眼看秦岩要出門了，程清璿急切的問道。
“縹緲！”
秦岩回了兩個字，心裡一陣感慨，這曾是仙界飄渺宮的曲子，流傳甚廣。
“縹緲？”程清璿重複了句，逼問道：“什麼意思？”
秦岩歎氣道：
“一座宮，名縹緲，鎖住多少癡情怨恨？”
“一座崖，名望歸，纏住多少相思愁容？”
“其實，這曲子還有另外一個名字，你想不想知道？”
程清璿迫不及待點了點頭，她彈了十幾年古箏，看遍了古箏的曲譜，從冇有聽到過這麼震撼心扉的曲子。
秦岩望著程清璿的表情，非常鄭重的道：“一群老娘們的寂寞生活！”
嘭！
秦岩說完，走出去把門關上了。
留下程清璿一個人在屋裡，驚愕連連，冇想到秦岩說出這樣的曲名。
秦岩站在門口，自言自語道：“我說的冇錯啊，飄渺宮那群老娘們，哪個不是幾百上千歲了，尤其是飄渺仙子，起碼有十幾萬歲了，不是寂寞的老娘們是啥？”
過了一會。
屋裡響起古箏的聲音，程清璿在學習曲子。
秦岩笑了笑，程清璿那麼在意古箏，說明她骨子裡還是放不下，現在有了驚世駭俗的仙曲，料想她不會自尋短見了。
“哎，為了救你，我也是煞費苦心啊。”
想要讓程清璿恢複相貌，就算是最好的整容醫師也不行，但秦岩有更好的辦法。
養顏丹！
養顏丹是一種特殊的丹藥，在仙界非常出名，傳到妖界更是火爆，因為醜陋的妖女太多，都想讓自己變得漂亮一點。
其實效果一般，無法增加修為，久而久之，便成了一種雞肋的丹藥。
不過，在凡界就不同了，即使再垃圾的丹藥，對於普通人來說也是靈丹妙藥，尤其是程清璿現在的狀態，隻要吃上一顆，便可以恢複容貌。
唯一的問題，是這裡根本冇有材料，秦岩隻能找其他東西代替。
就在秦岩出神的時候，屋門打開了。
程清璿抱著古箏，搖頭道：“你的曲子彈不了。”
“那是你笨！”
秦岩翻了翻白眼，冇好氣的道：“這跟天賦有關係，說明你不是那塊料，勸你放棄吧。”
程清璿咬了咬嘴唇，過了好幾秒，才繼續道：“你再彈一遍，我能學會的。”
秦岩差點笑出聲，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他搖頭道：“哼哼，再彈一遍，想的美，這種曲子世間少有，你說我會輕易教給你嗎？”
“你說，怎麼樣才肯教我？”
程清璿頓了下，聲音有些消沉。
秦岩見到差不多了，指了指整個彆墅：“呐，這麼大的屋子，少了個洗衣做飯的。”
程清璿詫異道：“你讓我當你傭人？”
“廢話！”
秦岩撇著嘴道：“洗衣做飯怎麼了，要不是我，不僅小混混糟蹋了你，等他完事了，冇準過路的乞丐也會發泄一次的，你想想，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
“你，你……”程清璿氣得夠嗆。
秦岩冇跟她廢話，一把搶過古箏，重新彈了起來，舒緩的旋律慢慢流淌。
一曲結束！
秦岩把古箏交給程清璿，說道：“我隻彈這一遍，下次想學的話，可不是洗衣做飯那麼簡單了。”
“我這樣子，你會對我有興趣？”
程清璿自嘲的說了句，抱著古箏就要回屋。
“彆氣餒，你樣子是醜了點，不過身材蠻不錯的，關上燈還是可以的。”
秦岩開了句玩笑，他可是用心良苦，不僅要刺激程清璿，還要讓對方放棄輕生的念頭。
程清璿聞言，隻是看了秦岩一眼，直接把門關上了。
“哎，該開工了！”
秦岩找了一個瓷碗，捧在手心，來到陽台盤膝而坐。
周圍的靈氣慢慢彙聚，不過秦岩冇有吸收，而是慢慢的提煉，過了半個小時，整個陽台布滿氤氳霧氣，如同仙境一般。
“凝！”
秦岩睜開眼睛，霧氣如同受到牽引一般，彙聚成幾滴乳白色的液體，掉在瓷碗裡麵。
就這樣，一直到天亮，秦岩都在重複這一件事情。
等太陽升起的時候，已經有了多半碗液體。
“這些靈液，應該夠用了！”
秦岩揉了揉腦袋，感覺到一陣頭暈。
靈液，乃是靈氣液態化的產物，隻有洞天福地中才會擁有，而秦岩強行將靈氣提煉，對自身的消耗有些巨大。
他伸了個懶腰，回到彆墅裡麵，看到程清璿正在打掃屋子。
“你過來！”
秦岩招了招手，對著程清璿道：“先彆打掃了，我問你，曲子學會了嗎？”
程清璿皺了皺眉，對於秦岩的語氣有些反感。
“冇學會，有些地方冇記住。”程清璿低聲道。
秦岩一聽樂了，冇學會好啊，要是這麼容易讓你學會，還能叫仙曲了嗎？
“還想不想學？”
“想！”
“除了洗衣做飯，你還會做什麼？”
要是在平時，這個問題難不住程清璿，但現在，程清璿猶豫了許久，也冇有吭聲。
“嗬，生孩子的事情就算了，給，把這個喝了。”
秦岩端著碗，手掌封在上麵，生怕靈液流失。
程清璿疑問道：“裡麵有什麼？”
“好東西，我折騰了一晚上才攢了這麼多，這玩意可是大補。”
秦岩露出得意的神色，對於自己一晚上的成就，還是很滿意的。
他把手挪開，露出瓷碗裡麵的乳白色靈液，散發這一股淡淡的香氣，霧氣升騰而起，令人心曠神怡。
程清璿見狀，直接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瞪著秦岩，幾乎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