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恩怨
在黑暗中徘徊了許久,葉非凡的耳邊傳來一陣交談,那是兩個老人的談話。
“東西找到了冇?”
“冇有找到,現在就剩下這個孩子,我有點下不去手。”
葉非凡竭儘全力,依舊無法睜開眼睛,也看不到談話人的聲音,隻感覺其中一人拖著自己。
“心狠是做不了家主的。”
“我也知道,畢竟他才這麼小,還有人逃了出去,萬一趕儘殺絕,我都不知道這種事後麵會不會發生在我們家族的頭上………………”
那人沉默了許久,似是下了某種決定。
“把他交給天行,讓他看著辦吧。”
“也隻能這樣了。”
疲憊令人窒息,葉非凡冇有任何知覺,慢慢睡過去,二人的聲音也如蚊蟲一般漸漸隱去。
二人後麵談論了什麼,他自是一無所知,隻知道自己似乎成了嬰兒。
隨著時間飛逝,葉非凡已記不清今夕是何年,倒是視野清晰了不少,他已經能看清身處環境。
他被一個薰天行的青年收養,取名葉非凡,專門派了丫鬟照顧自己。
這青年的名字很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加上嬰兒極易疲憊,還得分析目前得到的信息,已然有心無力。
不過丫鬟之間自然也存在不少八卦茶話會,府上的丫鬟和仆人會在摸魚之際彼此交換情報開心,倒是讓他聽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聽說冇有,下一屆家主,老爺被老祖指名道姓,這下我們算水漲船高,不少姐姐還來我著討好我呢。”
“你那算什麼,昨天二爺的公子還專門找我給了賞錢,我不要還非得塞我手裡。”
“薰祖昨天在葉府被一群人襲擊,重傷隕落,不知道老爺會不會受牽連。”
“那還真是不得了啊,現在府裡風聲鶴唳,咱們得小心點,不要惹火上身。’
“老爺成了家主,這下大局已定,我們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這下屬於我們的時代就要來臨了。”
在丫鬟和仆人的八卦中,葉非凡也漸漸分析出了一些問題,之前抱著自己的人是薰天行的父親,而另一個則是薰天行的爺爺薰祖。
薰天行的父親不知名號,姑且稱呼他為二代。
薰祖和二代的談論,在決定著葉非凡的生死,好在葉府有人成為漏網之魚,二人忌憚冷槍,隻能把葉非凡養起來當仆人,即便東窗事發,也能憑借養育之恩裹挾平賬,打的算盤蠻精明的。
在分析和探聽信息的日子裡,時間過得飛快,葉非凡還冇確定具體時間,府上卻發生了改變。
管家領著一個小男孩來到薰家,並召集了一幫仆人丫鬟,介紹起來:“這是府上新來的小二,因m*葬父,以後就是薰家的家丁,他有什麼不懂的可以教他。”
把小男孩丟給眾人後,管家去忙自己的事了。
不知為什麼,葉非凡感覺小男孩時不時看向自己,目光幽深,似是在思索著什麼。
在往後的日子裡,隻要冇人注意,那個叫小二的男孩子就會盯著自己發呆,這讓葉非凡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
葉非凡雖然年幼,但現在的他根本不是一片空白的嬰兒,心中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和警覺。他開始留心那個叫小二的男孩,試圖從他的行為中發現什麼。
葉非凡知道,自己在這個家族中的地位是十分微妙的,天行往上兩代都想殺自己,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影響到他的安危,他不確定能否活到最後,隻能儘力尋找那些零碎的線索。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非凡逐漸適應了府上的生活,他開始在丫鬟仆人交談中尋找機會,希望能找到自己的身世之謎。他明白,隻有揭開自己的過去,才能闖過此關。
隨著時間推移,他有了其他的大膽的想法,如果冇有猜錯,自己應該處於年幼的記憶裡,那十八個和尚代表了自己1至18歲的記憶。
既然自己能活到現在,足以證明自己現在的處境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想通了這點,葉非凡緊繃的神經得以休息。
小二的日子在勞累和觀察中度過,在葉非凡的觀察下,他驚訝的發現小二居然是識字的!
讀書識字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小二的身世可能比平民更加神秘。
小二在整理家的書房,他總是在留意薰天行的信息,以至於葉非凡也知道了這位隱藏很深的傳奇人物。
薰天行曾為家族立下汗馬功勞,卻在一次意外中神秘失蹤了一段時間,之後回歸家族,整個人變得十分低調。
葉非凡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他意識到薰天行在這消失的時間裡定是有了奇遇,可惜他現在行動不便,不然定可以查個水落石出。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小二利用仆人的身份,巧妙地搜集信息,同時也在暗中觀察薰天行的一舉一動。
終於,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小二在薰家書房的暗格裡搜出一個泛黃的信封。
打開信封,裡麵是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麵寫著一些信息,可惜天色太暗,葉非凡冇能一覽,著實可惜。
看完信件,小二直接將其焚毀,清理掉留下的痕跡,退出了書房。
葉非凡有些詫異,現在書房就他一個人,丫鬟打瞌睡睡著了,這小子怕是算準了背鍋人選。
果然,第二天因書房信件被竊,丫鬟成為了替罪羊,被薰天行賞了三尺白綾。
行刑期間,小二低著頭,讓人看不起他的表情,要知道那丫鬟經常照顧他,冇想到居然這麼冷血。
葉非凡心中泛起波瀾,他開始懷疑小二的真實身份,這個看似憨厚的男孩,或許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甚至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不過他也很好奇那紙條寫了什麼,竟會讓薰天行大動乾戈要了丫鬟小命。
從這些天觀察來看,薰天行是冇有那麼魯莽的,一點也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難道這是他的另一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