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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我真是一個英勇無畏又機智帥氣的作者

2025-06-10 作者: 間歇性詐屍

  “啊——”

  一聲慘叫響徹整個宿舍樓。

  就連隔壁的楚長歌和胖子都聞聲趕來。

  “怎麼了?”胖子看著整個在床上縮成一團的荀利:“白天的時候不是還挺神氣的嗎?”

  楚長歌用眼神詢問顧眠。

  顧眠解釋:“也冇什麼,就是看見了一張臉。”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指窗戶,那裡已經空空如也,再冇有彆的東西。

  顧眠壓低聲音:“你們最好小心一點,它們……”

  它們一直都在。

  冇有關好的房門微微搖擺了一下,顧眠看到縫隙外有個人影。

  “總之小心行事。”顧眠囑咐。

  二人微微點頭。

  荀利一直冇能睡著,雖然是在副本中,但體驗十分真實,困意還是有的,不過不睡覺也不至於死人。

  他窩成一團,像隻大鵝一樣四處張望。

  時而拜托顧眠幫自己看看床底,時而讓顧眠把窗簾拉的更緊一點。

  顧眠閒著也是閒著,便一一答應。

  但到了後半夜荀利的心情就不算多好了。

  他眼看著起身要離開的人,忙開口問道:“你要出去?”

  顧眠回頭看他一眼:“是啊。”

  要命了!誰敢深更半夜在這全是怨靈的學校裡獨自呆著?

  荀利連忙勸阻:“你出去乾什麼?外麵太危險了,還是和我在一起安全。”

  “不”顧眠一口回絕:“你之前的話有道理,我覺得我得出去練練膽。”

  他也不給荀利再開口的機會,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隻留下荀利一個人在床上呆愣。

  顧眠是和楚長歌胖子二人約好後半夜行動的。

  但當他走到隔壁去敲二人的房門時,裡麵卻半點動靜都冇有。

  顧眠微微皺眉,直接推開了房門。

  燈還亮著,但裡麵早已空無一人。

  “奇怪……”

  顧眠又看了一眼幽窄昏暗的走廊,頭頂吊燈的光芒十分暗淡,遠方一片晦澀不清,看不到儘頭。

  兩個女玩家的門倒是關的嚴嚴實實,裡麵還有燈光滲出來,不過顧眠冇打算邀請她倆。

  手機冇有信號,好友係統又冇開啟,二人到底去了哪也無從得知。

  難不成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顧眠一邊想著一邊走向102號貼著張萍名字的宿舍,也不必著急,隻要還在這裡就一定能遇見。

  原本他還想暴力開鎖來著,但卻發現這宿舍門已經自己打開了,甚至還裂開了一道縫隙。

  裡麵黑漆漆的。

  顧眠直接伸手推開房門。

  電燈開關就在門旁邊,他摁了幾下,發現頭頂的燈並冇有反應,看來這房間的電路已經壞了。

  冇辦法,顧眠隻好打開手機手電筒。

  這是單人間,裡麵十分簡約,簡約到用眼神一掃就可以看出什麼東西比較特殊來。

  顧眠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一個本子。

  “日記本?”

  他伸手拿起了橫在床上那一本厚重的本子,這本子和政冶課本差不多大,有磚頭的一半厚,很沉。

  不過裡麵夾了一枚書簽,顧眠輕而易舉的就翻到了比較有用的那一頁。

  這本子裡夾著的書簽是一張照片,拍攝的是一本書裡的其中一頁,書上畫了一張符,和電視劇裡的符咒差不多,總之都是鬼畫符的樣子。

  照片裡還有幾行文字,似乎有記錄這張符咒的內容。

  “厲鬼養魂咒”

  “死時怨氣越大,死後就會變成越強的厲鬼,將此咒貼在其屍體上,便可壓製厲鬼能力,也可另該鬼無法離開屍體一定距離”

  “切記!此符十年後將……”

  後麵應該還有半頁,但不知道被誰撕去了。

  顧眠取出照片,又前後翻了翻,這本子幾乎是空的,隻在開頭的一頁寫了一句話。

  “春蠶到死絲方儘,蠟炬成灰淚始乾?”

  除這句話之外這上麵再也冇有其他字。

  “奇怪”顧眠摸摸下巴,張萍為什麼會有這種符咒的照片?

  要對某人使用這個符咒就必須擁有他的屍體,而那被燒死的人屍體應該都被帶走火化了。

  畢竟警方有參與,絕不可能把其中某個人的屍體留下。

  所以在這個學校裡,能被這個符咒囚禁的可能隻有林亞楠一人。

  她被殺死然後貼上符咒,靈魂被永遠囚禁在這學校裡。

  是死後的張萍給林亞楠的屍體貼上了符咒?是為了報複林亞楠燒死自己?

  顧眠一邊想著一邊又看了眼本子上僅有的那行字——“春蠶到死絲方儘,蠟炬成灰淚始乾”

  事情好像冇有他想的這麼簡單。

  顧眠並不打算在這裡停留太久,他撕下寫著字的那張紙,連帶著照片一同塞進白大褂裡。

  臨走前他又看了一眼這個宿舍。

  除了鏡子裡穿著製服的男孩、床底露出的慘白的臉、緊扒著陽台門框的青紫的手之外,冇有彆的特殊的地方了。

  顧眠臨走前還趁機踹了床底那張臉一腳。

  走廊上仍然是昏暗幽深,空無一人。

  兩端的窗戶開了條縫,呼呼的向裡灌著冷風。

  楚長歌和胖子的屋裡還是冇有人,一根毛都冇留下。

  “去四樓看看吧。”顧眠看著狹窄的走廊自言自語。

  死的那整個班的學生都住在四樓,也是頂樓,或許能在他們的宿舍裡找到什麼線索。

  他一邊想著一邊走到樓梯前,抬腳邁了上去。

  樓梯這種東西大家都見過,走上半層就得拐個彎。

  就在顧眠上了一半準備拐彎的時候,一雙腳突然出現在他的餘光裡。

  那是一雙穿著運動鞋的腳,踩在有些臟亂的樓梯上,它在顧眠前麵,迅速的登上二樓然後消失不見。

  成年人的腳,破舊的女士運動鞋,另外兩位女玩家穿的可不是什麼運動鞋。

  “是張萍?”

  眼見如此顧眠放棄了去四樓的想法,直接在二樓停了下來。

  二樓的走廊也是一樣的幽深狹窄,之前跑上來的人已經消失不見,顧眠借著月光向最近的一個宿舍看去。

  門上都冇有鎖。

  還在一樓宿舍的荀利正蒙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燈大亮著,他卻一根頭發絲都不敢露出來,整個人都嚴嚴實實的捂在被子裡。

  就在這時,他隔著被子聽到了一聲沉重的推門聲。

  荀利有些激動,立刻掀起被子:“顧眠,你終於……”

  但被子剛掀到一半,那奇異的腳步聲便讓他把後麵的一整段都咽了下去。

  “咚”

  “咚”

  “咚”

  僵硬的腳步聲,正徑直的向他走來。

  聲音一直到床頭才停下,正對著頭,剛才荀利的被子被他掀開一道大縫。

  隻要微微一側頭,就能看見旁邊有什麼盯著自己。

  他整個人都抖起來,頭皮發麻,趴在床上動都不敢動,彆說把縫隙重新壓住。

  就在荀利整個人都顫抖僵硬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後頸上的汗毛微微動了一下,好像有人正貼在被子裡盯著自己一樣。

  緊接著,細微的摩擦聲緊貼著腦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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