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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8 黑方陣營的委托

2025-05-18 作者: 如傾如訴

  圖利法斯,米雷尼亞城。

  之所以回到這裡,不是因為方裡想回來,而是因為尤格多米雷尼亞的使魔找到了方裡,讓方裡過去一趟。

  看著手中燃燒而起的羊皮紙,方裡一臉的不以為意。

  “應該是知道了我今天的事情吧?”

  方裡在錫吉什瓦拉裡做的事情,瞞得過彆人,卻瞞不過尤格多米雷尼亞的眼線。

  想必,黑方陣營的禦主與從者已經都知曉,方裡單槍匹馬帶著一騎從者闖進錫吉什瓦拉的教會中,發動了襲擊,結果卻全身而退的事情吧?

  “不過,再怎麼說也不可能知道我出手將從者給打退了。”

  如果連這種程度的情報都能獲取,那紅方陣營的結界根本就是設假的了,隨隨便便都能被黑方陣營給探取到重要的情報,乾脆回去洗洗睡得了。

  “也罷。”

  於是,方裡重新回到了圖利法斯,進入了米雷尼亞城。

  當方裡來到王廳裡時,一眾禦主和從者已經都候在了這裡。

  “嗡…!”

  化作霧氣的粒子中,源賴光亦是實體化現身,站在了方裡的背後,充滿母性的氣質和溫婉的氛圍依舊如先前那般,臉上還是一直帶著笑容,可卻不再有人小看這名Berserker。

  結合早上的對話和現在的狀況,或許,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將方裡可以在紅方陣營的大本營中全身而退的功勞都算在源賴光的身上了吧?

  同時對付七騎的從者。

  這位Berserker,真的有辦法做到這種事情嗎?

  一眾禦主和一眾從者便都想著這件事情,眼神有些變幻不定。

  隻有弗拉德三世,表示了由衷的讚賞。

  “餘很高興!”

  坐在王座上的弗拉德三世張開了雙手,高聲開口。

  “除了Saber和Archer以外,餘的旗下居然還有如此優秀的將領,Berserker啊,你難道不會想要一些獎賞嗎?”

  可以看得出來,弗拉德三世心情不錯。

  早上的不愉快似乎已經完全被弗拉德三世給遺忘,剩下的隻有對源賴光的讚賞。

  這位羅馬尼亞的君主的確相當的有王者風範。

  即使對外來說是一名殘酷的暴君,但能像這樣接待同一個陣營的人,倒也難怪曾經有那麼多人追隨其抵抗土耳其士兵。

  可惜,源賴光並不吃弗拉德三世的這一套。

  “我並不是你旗下的將領,異國的王。”

  源賴光抿嘴一笑,話語間則絲毫不留情麵。

  “雖然不成熟,但我也曾經是一國的將領,禦賜的皇親國戚,不可能侍奉異國之王,還請你諒解。”

  這麼說著,源賴光卻是突然扭捏了起來。

  “至於獎賞…”

  源賴光偷偷的瞥著方裡。

  方裡隻覺得背脊一寒,心中湧現不詳的預感。

  “嗬嗬…”

  源賴光掩嘴一笑。

  隻是,那笑聲,反倒讓方裡心中的不詳預感更加的強烈。

  這位源氏的首領到底打算對自己做些什麼?

  自己的身上,有什麼是可以作為獎賞給她的嗎?

  越是這麼想,方裡便越覺得有點不妙。

  當下,方裡直接向著在場的所有人開口,轉移了話題。

  “突然將我們叫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仔細一看,黑方陣營的禦主與從者並不是全部都到場了。

  比如Assassin的禦主和從者便依舊不見人影。

  除此之外,阿斯托爾福同樣不在場。

  早上,方裡出發時便特地將跟過來的阿斯托爾福給甩開,冇有跟他一起行動。

  那位連理性都已經蒸發的騎兵,現在又到哪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方裡在指什麼,塞蕾尼凱的表情多少帶上了一絲不悅。

  “喔?”方裡頓時眉頭一挑,笑道:“該不會連身為禦主的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從者去了哪裡吧?”

  仿佛被戳中了痛處一樣,塞蕾尼凱的表情變得陰沉了起來,甚至咬起了牙。

  看來,這位心理變態的禦主是徹底的將阿斯托爾福給記恨上了。

  隻有戈爾德,不屑般的說著。

  “那種弱得不值一提的從者就彆管他了。”

  以實力而言,阿斯托爾福確實是黑方陣營中最弱的一位。

  連Caster都能夠通過操縱魔像來發揮出驚人的戰鬥力,淩駕於阿斯托爾福之上。

  或許,阿斯托爾福的實力在這一屆的聖杯大戰中都是最弱的一位吧?

  哪怕是知曉原著的方裡都想說,除了紅方的Caster以外,純粹實力上來說,阿斯托爾福隻怕真的得墊底了。

  可對於戈爾德那不屑的態度,很是有人很不滿。

  “Rider的性能可以靠騎乘物來彌補,他手中的許多寶具也能在特定用場上使用,單打獨鬥或許會陷入劣勢,但團體戰的話就不一定了。”塞蕾尼凱看向了戈爾德,以讓人覺得殘虐的笑容,說道:“比起Rider而言,我倒是擔心Saber這樣的強力從者,如果被無能的禦主給耽誤了,那豈不是更麻煩嗎?”

  “無…無能的禦主?”戈爾德頓時一愣,隨即怒道:“你是在說我嗎?居然敢說我是無能的禦主?”

  “啊拉,難道你認為自己配得上Saber這麼優秀的從者嗎?”塞蕾尼凱將目光轉至Saber的身上,以妖豔的表情笑道:“Saber應該也差不多受夠這種自大又無能的家夥了吧?”

  Saber沉默不語。

  “哼!”戈爾德則是對著塞蕾尼凱冷笑道:“彆想挑撥我的從者,我早就命令過他不準說話了!”

  戈爾德的發言,不但冇有讓眾人釋懷,反倒讓所有人都在心中默默的說了一句。

  “真是愚蠢。”

  居然命令自己的從者不準說話?

  戈爾德大概是為了避免重要的真名遭到泄露吧?

  可這麼極端的方式,就算從者本身聽從了,那也是後患無窮。

  冇有言語,那就冇有交流。

  冇有交流,那就無法互相理解。

  而禦主與從者做不到互相理解的話,在聖杯戰爭這樣的場合中,結果除了雙雙敗北以外,還有第二種可能呢?

  從者並不是隻會聽從命令的道具啊。

  過去,不知道多少禦主因為無法和從者達成共識,導致退場。

  這位自大又狂妄的魔術師,隻不過是在重蹈覆轍而已。

  簡直,蠢到不行。

  “好了。”

  達尼克上前,結束了這場糾紛。

  目光,則是投至方裡的身上。

  “這一次讓閣下過來,其實是為了拜托您解決一件事情。”

  達尼克帶著優雅的笑容,如此開口。

  “我們希望您能前往接應Assass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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