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劈柴男子
“丞相,在下也不知道,所以想來問問石公子。”
“來人!把石山季給我綁到這裡來!”林延楓話才剛說完,石方輝就立即衝門外大聲的吩咐,聲音中帶著隨時都會爆發出來的怒火。
林延楓過去也曾和這個丞相有過接觸,他給他的印象一直是個沉著冷靜的角色,對待很多事情的態度都處理得很穩妥,像今天這樣發怒的樣子還從來冇有見過。一時間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爹,這大半夜的,你把我叫來做什麼啊?”隻聽外麵一聲嚷嚷,就見石山季打著哈欠從門外走了進來,一看到站在廳中的林延楓和伍茗,一愣:“林延楓,你來這裡做什麼?”
“你還好意思問人家來這裡做什麼?”石方輝盯著石山季的臉:“我問你,你是不是又在外麵做什麼壞事了?”
“我,我哪有啊?”石山季傻眼,說話的樣子很心虛:“爹,我最近可一直都是安守本分的。再說了,將軍府裡的雨棻那個臭丫頭最近整天堵著我呢,我能犯什麼事?”
“哦?是嗎?”林延楓笑了,彆有深意地看著他:“那不知石少爺你今日在街上可有曾碰到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石山季一愣,轉念一想,不禁心中嚇了了一跳,難道那個女人真的是林延楓的妻子,如今他過來是來找自己要人了?
糟糕,她都已經掉到河裡去了,水流那麼急,水又那麼涼,現在天色都這麼晚了,估計是凶多吉少,若是被他知道了,那自己可吃不到什麼好果子,絕對不能承認!
這樣決定著,石山季就搖頭:“你的妻子是誰?就算我碰到了你的妻子,我也不認識。林大少爺,你這玩笑開得也太逗了吧?”
“石少爺,你應該知道,我林延楓從來不是個愛開玩笑的人,更何況還是這樣的玩笑,而且,那劉記賭坊的劉老板可是個比我還不愛開玩笑的人,難不成他得出的消息還有假不成?”
“你說什麼,劉老板?”那個劉老板雖然冇有官職,也不是什麼富可敵國的人物,但是,細數這月城裡,甚至整個月尹裡,也冇有哪個人不知道他的名號的,這個黑白兩道通吃的人也有些官路子的人,冇有人知道他這些勢力和手段是哪裡來的,但人人都知道,這個人,最好是不要惹著。
所以,一聽林延楓提起劉老板,石山季就很警惕:“林大少爺,我很好奇這劉老板是從哪裡聽來的消息說我碰到你妻子的,我可是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呢。”
“你所言非虛?”石方輝看著石山季:“你給我聽好了,如果讓我知道你今夜所說的話全是謊言的話,不要說你是我的兒子,我肯定是要把你給轟出去的!”
石山季聽了這話,身體一個哆嗦,這個世上,他或許什麼都不怕,但是,唯獨對這個對自己漠不關心的父親卻很害怕,但是,林延楓正瞧著自己,他還是咬緊牙關不願意承認:“我,我說的是真的!爹,你難道不相信自己的親生兒子嗎?”
石方輝看著他,似乎在判斷他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就在這個時候,林延楓開口了,他笑了:“既然如此,那麼,或許是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吧。”他說著,轉身對石方輝微微一鞠躬:“丞相大人,真的很抱歉,這麼晚了還來打擾到你們。”
“無礙,無礙。林大少爺你也是尋妻心切,都是常情之理。”
“在下實在擔心內人的安危,就先行回去,還希望丞相大人能諒解,改日丁當登門謝罪。”
“好,找人要緊。”石方輝一聽這話,關心地說:“林大少爺,勞煩你,若是找到了林大少夫人的下落,托人來給我回個話,可以嗎?”
林延楓愣怔,不解地看了眼石方輝,點了點頭:“好。在下謝謝丞相大人的關心了。”
說著,他轉身就走,臨走前,還不望深深地看了石山季一眼,那一眼卻讓石山季心中有些冇有底氣。
“少爺,你為什麼出來了?我看那丞相公子的樣子,大少夫人肯定是在她的手裡。”剛一出丞相府的大門,伍茗就按捺不住地問道。
“我看,她不在他的手裡。”林延楓微微蹙起眉頭:“但是,絕對與他脫不了關係,但看他那樣子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我心裡有些擔心,怕是沈月現在情況不妙。”
“那可怎麼辦啊少爺!”伍茗一聽這話,可緊張了:“少爺,我們要不要報官呀?”
“太天真了。”林延楓搖了搖頭:“現在這些當官的,大多都是拿錢不乾活的。更何況,你看到石山季剛才的表情了冇有,我料想……不行,必須儘快找到她,走,去見見劉老板,看看還有冇有其他的消息。”
深夜,沿河下遊不遠處的一戶農戶家裡敲響了一陣陣略微急促的敲門聲。
“老頭,老頭,好像有人在敲門。”黑夜中有一個婦人的聲音響起。
“誰呀?”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不耐煩的語氣,顯然是被那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心中很不高興。
“我哪裡知道是誰啊?”婦人的聲音有些不耐煩:“聽那敲門聲應該是有急事,會不會是隔壁二虎家的人有什麼事情來找我們啊?”
“不知道,開門看看才知道。”男人說著,已經摸索著從炕上下來了,天氣冷得很,他抓起炕上的外衣就披在身上,摸著走到桌邊點起了油燈,朝門口走去打開了門。
“哎呀!”這門才一打開,男人就嚇得叫了一聲,那門外站著的,是一個身形高瘦的男人,披頭散發,身上的衣服濕了一大半,衣服上還滴著水,肩上還抗著一個女人裝扮的人,一身都濕透了。油燈的光亮照亮對方的臉,蒼白狼狽,看著有些嚇人。
“老頭子,怎麼了?”婦人聽到丈夫的叫聲,披了件衣服也走了過來,在看到門口的人後也是嚇得“啊”一聲叫了出來。
那男人反應了過來,連忙伸手就要把門給關上。但還冇合上,就被門口的男人及給製止住了,他抬起一隻腳頂著門,然後小心地把抗在肩上的人放下來,靠在自己的懷裡,對那對夫妻說:“抱歉,深夜叨擾。她掉到河裡去了,這冬日裡,天氣冷,這河裡的水也很冷,希望你們能給她身乾淨衣服換上,在此處過一夜度過度過。”
“什麼?掉河裡了?”聽到這話,那婦人心善,立即關心地拿過丈夫手中的油燈,遞到他們麵前照了照,一看到男人懷中女子蒼白的臉色,立刻喊道:“哎呀,可彆在外麵傻站著了,快進來!”
清晨,有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紙灑落進來,照在了躺在炕上的那張憔悴容顏上。院子裡也不斷傳來一下一下劈柴的聲音。
似乎是感覺到了陽光的溫度,又似乎是被院子裡劈柴的聲音給打擾到了,沈月微微動了動眉頭,慢慢睜開了眼睛,眼前的視線先是模糊,然後漸漸地清晰了起來,磚瓦屋頂,粗糙簡樸的房屋構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