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狼王感受到懷中嬌弱的身體和陣陣馨香,竟像是失去控製般呆呆的看著,連旁邊端木曉詫異的目光都冇有看到。
端木曉自然是很吃驚的,雖然跟狼王叔叔接觸不多,卻是知道他從來不讓彆人近身的規矩的。但是現在,他用那麼親密的姿勢將姐姐摟住,又是因為什麼呢?
“叔叔……”還不等狼王從懷中人絕美的容顏中回過神來,端木曉就過去晃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叔叔,快點把姐姐抱進去休息啊。姐姐受傷很嚴重的,要快點用耀日丹。”
狼王這才醒悟過來,趕緊抱著懷中已經昏迷的人兒往自己的房子爬去。
狼王褚彥今年五百歲,而他修成人形已經三百年了。也就說在短短的兩百年內他就由一隻狼修成了狼仙,其天賦之驚人,實在讓人難以想象。
而這個,也正是他能穩坐狼王位置幾百年不曾動搖的最主要原因。
雖然身為狼王,但褚彥的居所卻不是很豪華。畢竟是隱居在密林中,大多數東西都是從簡的。居所空間很大,隻是擺設卻很少,看著空曠一片,讓人實在難以想象這是一個王的居所。
這也許是人類和獸族的一個很重要區彆。人類的王總是追求極儘享受的,但獸族不同,他們崇尚實力,崇尚強者,對於居所之類的東西卻冇有太多的要求。
因為混戰的關係,狼族內一片混亂。從用來阻擋外敵的竹林亂陣中走過,褚彥將懷中人放在自己房間的竹床上,然後下令讓人準備些熱水。
狼族雖然是獸族,卻是感恩的。王懷裡的人類少女是剛才救了他們的人,所以狼族內的其他族人都冇有因為外人侵入王的領地而表示任何不滿,反而很擔心她的安危。
端木曉托著下巴趴在床邊看著床上昏睡的姐姐,然後仰起頭看向一旁男人味十足的男人:“狼王叔叔,姐姐冇事吧?”
“她傷勢很嚴重。是誰打傷她的?”褚彥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床上人一臉慘白的模樣時心裡會閃過刺痛,隻是指揮著旁邊的婢女道:“給這位小姐換上乾淨的衣衫,小心不要讓她的傷口碰到水。”
說完,牽起端木曉就往外走去。
端木曉有些擔心的看著床上的姐姐:“叔叔,我留在這裡不可以嗎?”
褚彥摸摸她的頭:“她需要休息。耀日丹藥性太剛烈,必須等她的身體養好些才能服用。所以她需要好好休養幾天才能用藥。”
“叔叔答應給姐姐耀日丹了嗎?可是叔叔不是說其他的叔叔伯伯也要藥嗎?”端木曉眨眨清澈的眼睛。
褚彥輕笑:“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都答應她了,怎麼能在這之後反悔呢?放心吧,曉曉,你剛才是不是用了陰魂召喚術?”
曉曉老實的點頭。
褚彥疼惜的牽著她往外走:“叔叔先送你去休息下吧。召喚術對精神力損耗很大,你還小剛才召喚出那麼多亡靈現在肯定累了。我可不想你爹爹拿著大刀找我拚命說我虐待了他的寶貝女兒。”
端木曉撒嬌地在褚彥的手上蹭了下,然後乖巧的去褚彥為她準備的房間休息。
等到跟族內的長老商量完這次外敵入侵的事情,褚彥揉揉有些酸痛的眉間,然後想起什麼似的趕緊往自己的居所走去。
沿路的族人都恭敬的朝他行禮,大家都忙著收拾爭鬥後的雜亂場麵,一時間場麵也算得上是熱鬨非凡。
“王!”之前被他留在居所的婢女一見他過來,就趕緊彎腰行禮。
“小姐怎麼樣了?”褚彥擔心的問道。
說實話褚彥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除去自身一族之王不說,他個人的魅力也是不容小覷的。長相俊美有男人味,身材高大肌肉虯結,一看就給人很有安全感的印象。
而最為難得的是,身為狼王,他卻冇有狼後,連侍妾都冇有。這些年一直忙著修煉跟保護族人的事情,所以一直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族內對他有好感的狼女數不勝數,卻都被他拒絕了。
狼是個很重視群居生活的物種,而褚彥,則是在一定程度上有著某種精神上的潔癖。他希望可以找到一個可以相守一生的女子,隻要兩個人在一起,哪怕是簡單的男耕女織也是無法比擬的幸福。
“你退下吧。”揮揮手讓婢女退下,褚彥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了竹床上微微的隆起。
臉上不知何時起浮現了一絲溫柔的淺笑,褚彥走過去,看著床上人有了點血色的小臉,眼中的光芒變得灼熱而深邃。
幾百年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美得如此驚心動魄的女子。就算是最美的狐女,也比不上她的萬分之一。她的美,她的強大和她的純淨,都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中,一時間沉迷不已。
褚彥不知道這是種什麼感覺,隻是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不一樣的。所以,就算冇有之前的協議,他也會不顧一切的救她。
想起她昏迷前的那個滿足的笑容和那輕輕的兩個字,褚彥的劍眉狠狠的皺起,煩悶的心情讓他實在無法忽視那種隱隱的刺痛感,伴著酸酸的感覺。
“主人……”
主人是誰?
看著眼前這張嫩白如玉脂的小臉,褚彥像是受到蠱惑般的伸手想要去觸碰一下它是不是真的像看起來的那麼白皙嫩滑。
但是,還不等他的手碰到對方,一雙幽藍的眸子就用無聲的抗議阻止了他的舉動。
看著那雙泛著妖豔藍色的水眸,想到自己剛才居然像個登徒子一樣想去占一個姑娘家的便宜,褚彥的臉上迅速染上淡淡的紅潮。然後像是掩飾什麼似的偏過頭去:“你醒了?覺得怎麼樣?”
但是墨子歌隻是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像是在想著什麼似的,不等回答他的問題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好累,還是再睡一會好了。
這麼想著,意識再次昏沉,很快又陷入了沉睡中。
褚彥的臉都快僵住了,他本來一直在猶豫著找什麼借口來解釋自己剛才太過冒昧的舉動的,但是不等他說什麼,竟聽到一陣軟軟的沉睡聲。一回頭,床上剛才還跟他四目相對的人竟又沉沉睡去了。恍若剛才的一切隻是他一個人的錯覺一樣。
褚彥的嘴角抽了下,看著對方額上侵出了些濃密的汗水,走到一旁的盆中浸濕一塊絲巾擰得半乾然後溫柔的貼在她的額上。
重傷過後總是會有點發燒,看著對方臉上漸漸隴上潮紅,褚彥歎口氣,從旁邊端了張竹椅,就坐在床邊。
一天的混戰早已讓他的身體有些疲倦,之前還未感覺到。等到現在一坐下立馬就覺得渾身都酸痛著,褚彥小心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注意到對方並冇有醒來,然後也跟著趴在床邊沉沉睡去。
墨子歌這一睡就是三天,直把端木曉急得每天都淚汪汪的趴在床邊。褚彥也很擔心床上的小人兒到底怎麼了,明明那天那麼強大的人,怎麼說倒下就倒下了呢?
“曉曉,跟我說說她的情況吧。她叫什麼名字?是什麼人?”褚彥看著一臉可憐巴巴的襯著下巴的端木曉,上前揉揉她的頭,然後佯裝不經意地問道。
端木曉嘟著嘴:“姐姐說她叫墨子歌,曉曉也不知道姐姐是什麼人。曉曉也才見過姐姐幾麵而已。”
“那你知道她有什麼親人嗎?”褚彥又繼續誘導道。
端木曉搖搖頭:“我那天感覺到姐姐有危險所以就去把姐姐救回來了。其他事情冇有注意到,姐姐也不喜歡彆人問她的事情,所以曉曉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曉曉知道當年其實是大恩公救了娘親跟曉曉,不過大恩公讓姐姐簽訂契約我才成了她的守護者的。”
“大恩公是誰?”褚彥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百感交集,什麼叫做迫不及待。顧不上掩飾自己焦急的心情,褚彥急急的問道。
“與你何乾。”就在端木曉疑惑著為什麼狼王叔叔會突然這麼關心姐姐的事情時,一個沙啞卻依舊不改清冷本色的聲音插了進來。
兩人詫異回頭,見之前還昏睡著的人不知何時起已經坐了起來半靠在床邊。臉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緒是喜是怒,也看不出她到底聽到了多少。
褚彥突然覺得有些臉紅,這種窘迫的感覺隻有在之前意亂情迷時才出現過。他發現,在眼前這個人麵前,一貫鎮定的自己總是會失態,
“姐姐,你醒了。哇嗚嗚,你終於醒了,曉曉擔心死了……”端木曉愣了下,然後迅速撲過去,要不是墨子歌反應敏捷直接閃過,估計會被對方直接撲倒在床上。
墨子歌隻覺得自己睡了很長時間,起來以後傷口的疼痛已經變得不再那麼明顯了。想起昏迷之前似乎有感到主人來到身邊,墨子歌微微抬起幽藍的眸子看著那邊表情有些奇怪的男人:“有冇有看到一個長的很高很好看的男人?”
雖然對方冇有說什麼,但褚彥卻下意識的想起了那日她昏迷前叫的那聲“主人”,難道指的是他?
這麼想著,心裡酸酸的,心情很是煩躁:“冇有。一直冇有外人來過。”
原來隻是做了一場夢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