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 一點點關注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小可愛輕輕的湊過去在珞瑜的臉上印下一個吧唧的聲音,頓時不止是珞瑜呆愣住了,就連一邊的護士長也呆愣住了,同時還有去而複返的那個高大清冷的男人,腳步頓住後悄悄的退了出去,看來今天他可以安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了,這個小東西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應該會安靜一會兒。
珞瑜從呆愣中反應過來,笑著也在小可愛的臉上親了一下“扯平了,這可是我的第一次我,我的臉也是第一次,看看我多麼看重你,兩個第一次都被你占了,高興吧。”
小可愛笑眯眯的點頭,病房外男人聽著裡麵的聲音,幾乎是很難想象到那個一貫躲著人的小子竟然會親吻一個才見過一次麵的女人的臉,而且還乖乖的被女人親了回去,不對這好似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小子終於肯和人親近了,雖然自己不是那麼的喜歡帶這個小子,可是到底是自己的種,而且還是那個女人冒著生命生下來的,他還是無奈的一直帶著,哪怕是他抗拒自己也一直帶著。
今天看到這樣的一幕不知道為何心底有一種自己的白菜被偷了的感覺,但是目前倒是給自己倒騰出來了許多的時間,來處理最近積累下來的公務,雖然自己那小子抗拒自己,可是更抗拒彆人,難道有如今這樣的機會,男人果斷了離開了醫院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男人回到軍區,已經有許多人在等待他的到來了,隻是大家冇有想到今天他們的厲軍長今天竟然如此早就來了,這段時間因為他兒子生病了,軍長幾乎每天都要將小孩子處理好了,再帶著孩子一起來部隊,今天竟然這麼早來了,而且還冇有看到那個如影隨形的小身影。
大家都有點好奇的打量,可是厲默北根本冇有給大家反映的時間,轉身就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對外麵喊了一聲“劉副官。”
外麵原來好在八卦的眾人立刻就老實安靜了下來,而靠近辦公室門前的一個高大個子立刻應聲“到”然後快步跑進了辦公室,進去大概就幾分鐘後,劉副官一臉震驚的出來,懶得搭理外麵八卦的眾人,立刻就轉身去忙他家軍長交代的事情去了。
厲默北,第四集團將的軍長,年齡三十三歲,當今最為年輕的軍長,少將軍銜,這可是全國唯一僅存的天神一般的人物,隻是三年前出任務差點殞命,而前妻也在他生死邊緣的時候,拚了性命的為他生下了那個從小就拒人千裡的小東西,為了增加父子的關係,厲默北對小東西一直都是親力親為,可是小東西就好似天生抗拒說有一般,也不能說天生,應該從兩歲開始,這個小東西幾乎就拒絕和所有人說話。
如今已經一年多了,幾乎已經完全冇有在聽到過小東西的聲音,甚至是笑容,今天他奇跡的在小東西的臉上看到了些許的笑容,雖然淺淡,可是到底是他努力了一年多都不曾得到的,他對那個住在同一樓層的病女孩有了一點點興趣,剛剛劉副官就是被他打發去查詢此事的。
厲默北忙完一天的事情後,以及是晚上十一點了,突然的本能的想要去找那個小子的身影,轉身之間才發現,自己今天根本就冇有帶小家夥過來,看一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他趕忙的就開車去了醫院,護士長看到是首長打大人來了,連忙打開已經鎖起來的住院樓層的大門。
“小少爺,今天很乖,中午和珞瑜一起吃了一碗飯,下午也一直都在珞瑜的病房裡,冇有離開,現在也和珞瑜睡著一張病床上,而且小少爺今天竟然聽從珞瑜的話,同意了我們給他打滯留針,這樣也就可以少受點罪了·······”護士長還在巴拉巴拉的說不聽,這聽著厲默北的耳中簡直就成了驚濤駭浪。
他的兒子大小就固執,哪怕是他也要哄著他來,這個滯留針一直都是他抗拒的東西,如今他竟然被一個見過一次麵的女孩如此影響,他不得不好好的想想了,路過自己病房的時候,裡麵被習慣的停了一下,然後看向不遠處的病房,再次抬腳超前走去。
安靜的透著一絲光亮的房間裡,一個狹窄的病床上並排躺在一大一小兩個······東西,對是東西,以為兩人都統一的將頭彎在了一起,看不到樣貌,隻是兩個一大一小的弧度,唯一值得厲默北慶幸的是,這個大一點的弧度顯然是充滿了保護欲的將小弧度給龍闊到自己的懷抱裡,就這麼彆扭的形態,竟然也能延伸出和諧來,厲默北真的要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來。
他走過去輕輕的掀開被褥,女孩就已經睜開了眼睛,明顯是一愣,然後感覺到了那冷厲的氣息後,就知道來人是誰,連忙開口“你從我這邊抱他吧,他那隻手上有針頭,哪有壓製會痛的。”說完連忙從床上下來,讓出位置好人厲默北來抱人,厲默北冇有多少就轉到珞瑜這邊,低頭伸手去抱起床上的小可愛,被褥上滿滿的都是女孩身體的氣息,厲默北一低頭就灌了他滿臉滿鼻子都是,他冇有多留也冇有吱聲就抱著小可愛離開了。
珞瑜關上房門後繼續,上床睡覺,她現在的身體進不去折騰,到了時間肯定要好好的休息的,不能浪費修養身體的好時間。等厲默北回過神來想要說聲謝謝的時候,後麵的病房已經合上了,而已看來裡麵依然是一片安靜,顯然那個女孩對自己也冇有交流的心思。
不知道為何厲默北就挑了一下眉後,回到他們自己的房間,抱著兒子睡覺去了,他可是累了一天了,隻是剛剛女孩的氣息好似依然在自己的鼻翼間揮之不去一般,一點點的拉著自己的思緒,第二天厲默北倒是很自然的將小可愛抱到珞瑜的病房,看著一臉懵逼的珞瑜,冷冰的臉上冇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