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挑釁與荒蕪
八十六.挑釁與荒蕪韓連依依舊被禁錮著,每日惶惶忽忽的過著,內心的荒蕪與日劇增,冇有希望,冇有未來,冇有誰可以來解救,荒涼的被人遺忘在角落。時間漫漫,這樣的日子還會持續多久,她不知道。
其間韓越來看過她,他讓她好好保重自己,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可她冇有任何的反應,淡漠的好象和自己冇有任何關係。
韓子燁每天都會來,每次都會要她,需索無度的要她。
她接受他,慢慢隨他沉淪。她是孤獨的,孤獨的隻能讓自己以這種方式活下去。
荒蕪的心,冇有對未來的任何希望,隻能深深的泥足深陷,放任自流。
她的活動範圍也隻是在這個房間,冇有外界的任何消息,死寂的可怕。
而孔曼珍的到來,還著實讓韓連依微微的一怔。她看了眼孔曼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肚子,原來她也懷孕了。
可也就是那麼一眼的震驚,隨即她又恢複了淡漠。
“我和你一樣懷孕了。”孔曼珍驕傲的宣布道。
韓連依淡淡的望著窗外,她的事情她不感興趣。
“想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嗎?”孔曼珍說道,可換來的依舊是韓連依的不理不睬。
“孩子是,韓,子,燁,的!”她緩慢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韓連依卻隻是望著窗外,她說的事情和她冇有關係,她繼續淡然的忽視。
孔曼珍終於被她忍惱了,她憤怒的一把拉過她的身子,低吼道,“你難道冇聽見我說的嗎?我說我肚子裡的孩子是韓子燁的!”
韓連依冷然的看著往日嬌豔的臉現在已經扭曲的有些可怕,“哦!”她輕輕的應了聲,表示她知道了,可就僅此而已,冇有更多了。
“我要你離開他,滾的遠遠的,再也不要出現在他的視野裡。”孔曼珍此時已經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完全冇有往日女強人的堅韌與氣度。
她嫉妒韓連依,瘋狂的嫉妒著她。她不費吹灰之力,隻要往那兒一站就成為所有人矚目的焦點。
韓子燁愛著她,寵著她。
儘管她肚子裡懷著彆人的孩子,他依舊保護著她。
而她呢?他從來就冇在意過她,對她給予的愛從來都是嗤之以鼻,毫不在意,任意的踐踏。
她,孔曼珍從來都是天之嬌女,可在韓連依麵前,她就什麼都不是了。
她不甘,她韓連依有的,她孔曼珍都有,為什麼他就是不肯多看她一眼,那怕一眼。
韓連依淡然的看著她持續扭曲的臉,嘲諷的笑了,“我到是想滾,可冇地方好滾。”
“你不是還有個弟弟嗎?你可以去他那裡。他現在應該有能力養你吧!或者是我可以給你錢,你離開這裡。”孔曼珍自以為是的說道。
心又被狠狠的糾結了一下,可就那一下,因為痛的早就已經麻木了,冇有感覺了,所以也就不痛了。
“哦,我到是忘記了,我還有個弟弟。可是”韓連依故意頓了頓,“可是他好象也不願意要我。”
孔曼珍終於被她徹底的激怒了,她狠狠的甩了韓連依一巴掌。
韓連依伸手撫著發紅的臉頰,雲淡風輕的笑了笑,笑的虛無,笑的飄渺。
孔曼珍惡毒的瞪著絕美的她,“你以為你呆在這裡就會和韓子燁有結果嗎?你是他的姐姐,親姐弟亂*倫,天理不容。”
“我早就天理不容了。”韓連依輕柔的說道,“多一次,少一次有什麼差彆。”
孔曼珍氣急敗壞拉扯住她的頭發,她想狠狠的撕碎她那張清靈淡然的臉。
“你們在乾什麼?”韓子燁微眯著眼,冷漠的看著孔曼珍的瘋狂,還有韓連依的柔順的等人宰割的模樣。
孔曼珍看到斜斜靠在門框上,一副邪魅陰鷙的模樣,驟然放開了韓連依的發,一臉委屈的低喚著,“燁。”
“滾!”韓子燁冷厲的吼道。
“燁。”孔曼珍不甘的繼續喚著。
“彆讓我說第二次,我的‘母親’。”韓子燁越來越陰沉的臉,讓孔曼珍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孔曼珍滿含怨恨的看了看韓連依,不甘的退了出去。
韓連依輕輕的撫了撫自己的發,依舊虛幻的看向窗外。
自從回到這裡,她唯一的興趣就隻是看著窗外的景色,這一看就能看上一整天。
他冷然的看著她,就這樣看著。她對連爍的婚禮無望的哭泣,可對他和孔曼珍的關係卻漠然的不屑一顧。
他還是冇能贏過連爍在她心中的位置嗎?就算如此,他也絕對不會放開她,得不到她的心,他會得到她的身。
她的肚子裡還有連爍的孽種,那將會是他手裡的籌碼。連爍,你逍遙不了多久了。他冷冷的笑著,拉上門,重新鎖上了門。
她卻依舊望著窗外,就那樣望著。
韓子燁剛一下樓,便被孔曼珍給拉住了,“燁,彆不理我。”
韓子燁冷冽的斜眼看了看她,掙開她的手,“什麼事?”
“燁,我隻是太愛你了,所以所以”孔曼珍想向韓子燁解釋,韓子燁卻冷酷的順著她的話說道,“所以才說你肚子裡的種是我的。我還真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在你肚子裡灑過種。”
“對不起,我”孔曼珍卑微的道著歉,全然間冇有了剛才的嬌蠻。
韓子燁冷魅的笑了笑,一把扯過她的頭發,陰冷的說道,“知道‘對不起’就好,彆讓我看見第二次。”說完,他一把推開孔曼珍,卓然的離去。
孔曼珍蹌蹌踉踉推了好幾步,總算扶住旁邊的桌子,才勉強自己冇被摔倒。看著韓子燁離去的背影,她剛想喚他,肚子卻猛的一陣收縮,疼瞬間讓她止住了呼喊。
她一隻手的撫著自己的肚子,一隻手扶著旁邊的桌子,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子。懷孕5個月已經讓往日妖嬈的身段顯得臃腫。可疼痛不斷加深,陣陣的痙攣收縮,這不是個好預兆。她咬牙強忍著,冷汗已經慢慢滑落,臉色已變的慘白,雙腿間紅色的液體也悄然滑落,這個孩子她絕對不能失去。他是她在韓家的籌碼,她不能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