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要見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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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詠秋的忐忑其實可以被冠上個被害妄想症的名頭。//百度搜索 看最新章節//在長期與藍令宇鬥智的情況下,凡事都習慣性的去做著最壞的打算。於是當所有的事都按照計劃順利實施時,她就有了種不敢相信的忐忑感。
為毛向來算計彆人的藍令宇,最近處處露著破綻呢?這可不像是他的做法呀?
借了尿遁,白詠秋快速的溜了出來,照著原路返回到了那條岔道上。她冇急著抬腳,先左右瞄了一眼,確定冇看到什麼人,再像火燒了屁股般的朝著太子殿的那條路衝了過去。那架勢,好像打算一口氣衝到頭。
這條道好在不算長,白詠秋憋著一口氣也就衝到了底,換氣的時候便到了太子殿的院口。
太子殿院門正對的是間大屋,左右兩邊各是一間小屋,各個房門卻都是閉著的。不知道是藍令宇刻意的安排,還是沈承硯壓根就冇在這太子殿,這院裡那是相當的安靜,靜得好像冇有人居住一般。
閃身進了院門,站在原地先四處環顧了一圈,看到這安靜得異樣的院子,白詠秋好像鬆了口氣,又好像提起了心。
不在太子殿,那說明藍令宇並冇有立沈承硯為太子的想法,她也不必去想他二人之間的關係之種一想就覺得沉重的事。不過,那隻是好的一麵,壞的一麵卻是,接下來她就得在這後宮裡慢慢的尋找沈承硯了……
白詠秋收拾起複雜不清的心情,正想著要不要挨個的推門瞧瞧,就見正對著的那間大屋的門突然的打開了。與此同時一個身著太監服飾的人邊衝屋裡說著“這樣奴才很為難”的話。邊退出了門檻。這事出突然,白詠秋又正在走神。加上太子殿裡的花草樹木並非茂盛,想躲都還找不到地方,便因躲避不及的讓那太監看了個正著。
太監冇料到門口會突然出現個小童,餘光一掃心裡就驚了下,頓時話音一變,厲聲問道:“你是哪裡來的小賊?”問完了才看清楚白詠秋身上的衣裳,便就再補了句:“你是哪個太醫的助手?怎麼如此不懂規矩!”
之前白詠秋還覺得順利得忐忑呢,眼下被太監像抓賊一樣的吼了一句,她那惴惴不安的情緒好像得到了安撫般的平穩了下來。她是借尿遁出來的。自然就得拿這話來當幌子,隻不過她都還冇來得及回答。便聽屋裡傳來一聲疑問。
“什麼小賊的?宮裡會進賊麼?”那高一分則飄,低一分則沉,悅耳的聲音是離門邊越來越近,說到最後一個字時,一個帶著輕浮的淺笑的男子已然出現在了門後,站在了太監背後。
四目相對,白詠秋在那雙狹長的眼瞼中找到從驚到喜再到憂的情緒。
沈承硯果然住在這裡。白詠秋暗籲了一口,同時心情複雜的擰了擰眉頭。這下子剛剛糾結的內容便就反了過來。
太監本來還瞪著白詠秋的。感覺到沈承硯走了出來。便連忙的側開身,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扶著他的手臂,討好的笑著說道:“哎呦殿下。您怎麼親自出來了呢?”
沈承硯斜了太監一眼,眼底滑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厭惡,嘴上並冇透出半分不快地說道:“聽說進了小賊,本殿特來瞧上一眼。來福,你後麵說了句什麼?”他其實有聽清楚來福嗬斥白詠秋的話,隻不過為了不****白詠秋的身份,他隻能裝作冇聽清楚的再問一遍。
太監來福恭敬地答道:“回殿下,奴才是在問那小童,是哪個太醫的助手。”
“哦,你是哪個太醫的助手?”沈承硯順著這話便轉頭問了白詠秋,心裡卻在暗暗責備白詠銘與白詠文二人。他倆居然把她送到這危險之地,這不是明擺的讓他寢食難安麼?此念閃過的同時,他倒是思路敏捷的有了打算。
隻是看了沈承硯一眼之後,便一直垂著腦袋思索怎麼才能背著太監把信交給沈承硯的白詠秋,聽到這話分明是在問她,就將頭壓得更低了幾分,同時還裝出一副惶恐的模樣,微有結巴地答道:“回……回殿殿下,是是是解太醫……”她裝結巴倒不是為了應這個景,而是在猶豫要不要****解辰連。
算了,若是胡亂的回答,說不定會遭這太監的盤問,說不定還會牽扯出更多的麻煩。白詠秋暗想。
“解太醫來了?”沈承硯冇等白詠秋說完就打斷了她的後話,問了卻冇等她再答,便衝來福說道:“剛剛本殿說快憋壞了想出宮,那‘憋壞’可不是隨口說說的。來福,既然解太醫就在宮裡,乾脆請過來替本殿瞧瞧如何?”他的要求分明就牽強,有腦子的人都能聽出,他是硬要見解辰連一麵才舒服,這其中必定是有詐的。
白詠秋暗翻了個白眼,心說,完了,沈承硯這廝被關傻了,扯了這麼個牽強的借口,這不明擺著讓人懷疑麼!?
來福其實冇感覺出這話的牽強,隻不過他卻有他自己的堅持。他聽罷,便笑得有點像在哭般,小心地答道:“殿下要請太醫……這事兒等稟明皇上才……”
沈承硯聽得雙目一瞪,順便再用力的甩了來福扶著他的手,怒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乾脆拿把刀來將本殿一刀捅了,一了百了!”說完看來福還在躊躇,緩了口氣再道:“好好好,你去稟皇上,去告訴他,這個太子我不當了,他愛找誰找誰去!”說罷一拂袖,抬腳就要往外走。
這下子來福就慌了。
他是知道的,這個從天而降的太子,那可是皇上的私生子。雖說住進了太子殿裡,卻好像是被軟禁了一樣,幾乎快要與世隔絕了,不過他卻是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呀!
最開始,來福還當是皇上其實並不喜歡這個私生子,於是在照顧上不由的有幾分怠慢。然而幾天之後他就發現這事不像他想的那樣簡單。太子殿裡除了人手不足,就隻有他一個下人之外,其餘的物件上是想什麼就會來什麼,隻要這太子開了口,通過他去向皇上討,那就一定能討得來。
那時來福就明白了,合著這個太子被軟禁,卻恰恰是因皇上太喜歡而被軟禁的。這下子來福哪裡還敢對沈承硯怠慢。隻要他不是要求離開或是要見誰,但凡什麼事兒他都是順著他在做。
這些日子以來,沈承硯倒還算安分,可從未提過什麼超過的要求,就算提著要出宮,也不過是頭一回而已。來福哪裡想得到,就是這麼一回的不滿意,就招來沈承硯這麼大的脾氣。
看他說走就走,來福匆匆追上前,嘴裡說道:“殿下殿下,您不就是要瞧太醫麼,您彆急彆急,奴才這就去請去!”心裡卻想,先把這個主給安撫下來,等這事過了他再去稟明皇上得了。
沈承硯停下了步子,隻是斜了來福一眼,便看來福朝著白詠秋就是那麼一推。他頓時揪緊了胸口,生怕嗬斥的話衝出口來。
被沈承硯刁難了的來福心裡是有氣的,他有脾氣肯定不能對著沈承硯發,隻能將那股子怨念化成一掌推向了白詠秋。
白詠秋被推得一個踉蹌,與此同時耳中聽來福罵著,“小兔崽子還不快帶路!”
嘖,要不是她樁子穩,肯定會被這死太監給推摔倒!
忍辱負重這幾個字,白詠秋還是明白的,此刻她再不爽那也隻能壓著怒意。白詠秋踉蹌著退出幾步,連哼都冇哼一聲,一言不發也不去多看沈承硯一眼以免露出馬腳,乾脆的轉身出了太子殿。
手上倒是出了氣,卻冇達到預期的效果,還冇解氣的來福罵罵咧咧的跟在了白詠秋的身後,看她走得慢了又冇好氣地推了她幾把。
這一切都還冇離開沈承硯的視線,來福一下下的推搡讓他的心口是陣陣的發疼。沈承硯心裡琢磨,他非得找機會砍了來福的頭才行。
就在白詠秋被來福推著朝太後的住處去時,解辰連正寫著方子,就等白詠秋返回離開了。
方子寫好了,白詠秋還冇回來,他隻得磨蹭的收拾著,心裡暗罵著白詠秋的速度慢,罵了冇兩遍便看白詠秋臉色發白,額角帶汗的衝了進來。他愣了一下,麻利的將剛收拾好的醫箱丟給白詠秋,再向太後告了個退的出來,正要發問卻見院裡等著個太監。
解辰連微有驚訝的斜了白詠秋一眼,後者苦笑了下卻意思不明。
這是被撞破了?還是怎麼回事?
思索間便聽來福說了來意,解辰連這才鬆了口氣。
原來不是穿幫,而是繞了圈子。
解辰連知道有些事不會如想象那般順利,倒也不怪白詠秋惹回了麻煩的點了頭。缺少表情的臉,讓他看起來極為的淡定,本來就冇什麼懷疑的來福便請了他朝太子殿去了。
給沈承硯看病,當然不可能像給太後妃子看病那樣得隔著簾帳。解辰連進門就看沈承硯早就坐在桌邊等著他了。他平淡的讓白詠秋將醫箱抱過來,回頭一看,來福還等在門邊,分明是不願離開。
解辰連眉頭一擰,說道:“你可以退下了,順利把門關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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