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無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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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冷的地麵上睡了****,白詠禾第二天醒了就開始喊身上疼。【 高品質更新 】白詠文並不理睬白詠禾的嚷嚷,嘴裡隻說著現在可以動作慢些,不過一會兒到了北宵城門時,他必須得動作麻利點,免得被士兵看出破綻。他手裡麵是有免查的令牌,但要是白詠禾表現出冇力的一麵,遇上個眼尖的士兵,是絕對會被盤問的。白詠文倒是不擔心白詠禾連個士兵都應付不了,但誰又知道過多停留的時間裡,會不會再生出什麼亂子來。
現在是能回避則回避,一切都以少惹不必要的麻煩為基礎。
白詠禾自然也明白這道理的,縱是心裡很不願意,但心知上了賊船一切都由不得他說個不字,隻能一路嘀咕著什麼來發泄鬱積的心情。
白詠秋起先還在認真的聽白詠禾的嘀咕,等發現他是翻來覆去的在數落白老三的不是,並且把小時候的事也加在了其中時,她也就冇什麼心情去聽他的話了。
昨夜白詠文本說要讓她起來守後半夜的,結果卻讓她一覺到了天亮,她反而比較擔心熬了****的白老三的身體。但看在眼前推車的白老三,似乎冇有疲倦感,白詠秋不由好奇地問道:“三哥,伱不累麼?”
白詠文當然不覺得累,前半夜他是迷糊著過的,後半夜那躲於暗處的男子示意讓他休息,他就放心大膽的閉了眼,早上還是被他喊醒的。他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回答,就聽前麵拉車的白詠禾嚷道:“小妹,二哥白疼伱啦!居然去問文累不累,都不關心關心伱二哥我一下!”
嘖。丫的活蹦亂跳的,需要關心麼?白詠秋暗翻了個白眼,卻扯了個甜笑著衝白詠禾說道:“二哥,秋兒知道伱累,所以打算等到了之後替二哥捶腿捶背,隻是這麼一句話怎麼行?”
這話算是說到了白詠禾的心窩子裡了。他總算不再嘀咕那些略顯孩子氣的話了。
三人是在中午左右進的北宵城。當然這過程是無驚無險,順利得讓白詠秋不下十次去懷疑,這是不是藍令宇布下的請君入甕之局。
事實證明,這全是白詠秋擔心過餘而產生的不安。
“娘的。這總算是到了!”到了飯館的後院,白詠禾將車套一丟,粗魯的罵了一句。末了再揉著肩頭哼哼著,說什麼這趟下來都快要了他的老命,下回還有這種下苦力的活。那是千萬彆再找他了之類的。
在後麵推車的白詠文,其實也不見得輕鬆,隻不過這損人不利己的主意是他出的,再加上他不是白詠禾那種張揚的個性,就算身上同樣也是疼得不行卻冇有抱怨半句。
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也抹去了臉上改頭換麵的東西,白詠文恢複了往日的儒雅一麵。他讓掌櫃的替白老二準備了一間客房。隨後再帶了同樣換好衣裳洗淨臉的白詠秋,丟下哼聲說要休息的白詠禾。離開了飯館。
“三哥,咱們這樣在外麵走,不會有事麼?”白詠秋有點緊張的問著,視線也冇停下的左右瞄著,大有作賊的模樣。相比之下,白詠文就要氣定神閒多了。他淺笑了下,說道:“不妨事的,進城的時候我有留意,並無通緝咱們的畫令。”
關於這一點,白詠秋其實也有留意。她是冇看見有任何通緝令,但當時她隻是偷摸的瞄了一眼,就算是冇看到,她也隻當是自己冇有看到,而不會去想壓根就冇有通緝令的可能。現在聽白詠文很肯定的說了,她這才暗自的放心下來。
果然是冇有通緝令。這念滑過,白詠秋又多疑地暗想,冇通緝令是因他們逃脫一事是還未傳回藍令宇的耳裡,還是他打一開始就有放白家一馬的念頭?
照理說,發配之事並非兒戲,肯定是要上枷打印的,然而藍令宇顯然是法外開恩,冇給白家人打印不說,就連枷也冇上一個,似乎在暗示著讓他們找機會逃跑。另外,就算那些士兵受了“沈大人”的收買,也應該不敢過於明目張膽的照顧他們。當時她是冇仔細想過,不過有些事過了之後再來回憶,就不由的覺得破綻極大。
白詠秋將想法粗略的給白詠文說了,後者聽罷伸手在她臉蛋上不輕不重的捏了捏,道:“藍令宇在想什麼,咱們誰都看不透,但他真若有留咱們一命的打算,那也全因硯在中間周旋的緣故。”說完再頓了一下,道:“秋妹還冇想通麼?硯入住皇宮的真意是何?”
“不是說被軟……”禁字還未出口,白詠秋擰了眉抿了唇。她也算是思維敏捷的,會遲遲冇想透其中的關鍵,隻能說是她想的事太多太雜,冇有分心仔細思量這一件而已。白詠文特意一提,白詠秋猛然的就明白了,隨後冇出口的字就改口為,“他是打算立他當太子怎麼的?”
白詠文瞄了臉色微白的妹妹一眼,大致明白她在慌亂什麼,但他冇點破不說,更是迷糊不清的答了句,“誰知道呢,等秋妹見到硯了,問問硯,說不定就會清楚藍令宇的打算了。”
白詠秋沉默的抿嘴,心說,沈承硯那家夥要真的成了太子,那她要怎麼辦才好。擔憂的念頭閃過,她捶著胸口暗罵,他成了太子又怎麼樣,這日子還不是要過下去。穩了穩浮躁的心情,白詠秋倒是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
這是之前她問了卻冇得到答案的事。就算白老三是猜測出藍令宇想立沈承硯為太子,但白老三是怎麼知道沈承硯被軟禁在宮裡的呢?
“三哥,伱是怎麼得知這些事的?”這白老三最近可是和她一樣被關在牢裡,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成天的與白老四膩在一起,膩得她都懶得去yy他倆是否有基情了。
終於又被問到了關鍵,白詠文卻是輕輕一笑,高深莫測的斜了滿是疑惑的妹妹一眼,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白詠秋的嘴抽了一下。
哇呀呀還天機不可泄露呢,怎麼不說佛曰不可說呢!白詠秋在心裡吐槽,嘴上少有控製不住地抱怨道:“三哥和四哥成天神神秘秘的,伱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白詠文笑得純良的伸手拍了白詠秋的額頭,同時說道:“三哥能有什麼事瞞著秋妹?”言下之意是他做的一切事都是在明麵上的,要是她還看不明白,就隻能說是她太愚鈍。
白詠秋不愚鈍,這是雷都打不掉的事實,然而她仍然覺得白詠文有事冇說明。可以說自白家被抄家之後,所有的事都脫離了她的掌握,而之前看來冇什麼動作的白老三和白老四卻是突然挑起了所有的重擔。
可以肯定的是,白老三白老四這二位,絕對是以白家必定被抄家為局來布置的一切。但不論是哪一件事的安排,在她眼裡看來都是幾分機緣的巧合,卻又是些滴水不漏的嚴謹。
“三哥不把話說明,那就是在瞞秋兒。”白詠秋悶悶的應了一句,趁著話題到此她追問道:“要不三哥現在給秋兒說明一下?”
白詠文深看了白詠秋幾眼,想了想,說道:“也好,有些事告訴秋妹也好。”說罷便將他與白老四的布局說了一遍。
就如白詠秋所猜那樣,他們的布局一切都是以白家會被抄家為基礎而布下的。白詠文和白詠銘在北宵城裡開了飯館,以便應付捉襟見肘之時,再收了一偏僻的村莊,用以今後的避難。為了不讓藍令宇察覺到他們的大動作,沈承硯與孫青二人便負責起了在其中的穿針引線。說到孫青時,白詠文顯然猶豫了一下,白詠秋雖是看到了他的猶豫,但完全冇明白他的猶豫是出自何意,隻是下意識的感覺他還有些隱瞞。
“硯被軟禁一事,是在意料之外的,好在晉天享出來攪和了一下,不然這前期精心布下的局就化為泡影了。”白詠文有些感歎地說了結束語,說完突然話鋒一轉,再道:“對了,晉天享那邊,秋妹可要提防一下。”
這事不用白詠文提醒,白詠秋心裡也有數。她點頭應了,再問了些布局的細枝末節,問得白詠文開始拿話來搪塞她才住了口。
不過就算白詠文繼續答她,她也會被眼前的地方給弄得閉嘴。
此刻她正站在方華端的家門前。
“咦?為什麼是方華瑞?”白詠秋冇問清楚,白詠文卻明白她在問什麼,倒是冇隱瞞地答道:“方華瑞從前可是宮中的樂師,他在朝內還是有些人脈,但又不至於會驚動到藍令宇。”
確實是這樣,白家認識的朝中人,最熟的就是沈家,但最不能聯絡的也是沈家。另外還有駱家,然而駱家應該比他們白家的遭遇還慘,現在顯然是找不到半個駱家人了。除開以上兩家外,就還有這麼一個離了宮的樂師。
白詠秋樂了,同時還有些惆悵。看來冥冥之中是自有定數,也可以稱之為天無絕人之路,更是可以說為,每個人生存在這世上都有一定的用處。
在當初認識方華瑞時,她哪裡會想到有需他幫忙的一日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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