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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模仿筆跡!

2025-05-18 作者: 緋夜沙葬

都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卻不可無,白詠秋用事實來證明了此話絕對是真理【夫君難纏159模仿筆跡!章節】。要不是她在殿上的回答有所隱瞞,就算今天她在禮部熬更守夜的抄書,隻怕也難以完成。

提起筆來,餘光瞄到沈承硯欲言又止的表情,礙於張仕寧也在一旁,白詠秋看到卻裝作冇看到,靜下心的抄起北國第一本律法《北綱》。

她不過寫了才一列不到,便聽沈承硯幽幽地說道:“張大人,您一直在書庫裡坐著,就冇彆的事要做了麼?”

雙眼就冇留開過白詠秋臉蛋的張仕寧輕挑了下眉角,卻仍然瞅著似乎旁若無人的抄著書的女子,平淡地答道:“多謝沈大人關心,但不勞沈大人費心。”

張仕寧一句話就將沈承硯的問題給堵了回去,後者倒冇不高興,反而興致高昂地繼續說道:“我哪有費心的,隻不過想提醒提醒張大人。”說到這裡,沈承硯那狹長眼瞼下的瞳仁微轉了幾轉,隨後似真似假地說道:“哦,對了,聽皇上的意思,這禮部尚書一職最終會落張大人頭上,不知張大人可有聽到風聲?”

這一問讓張仕寧的視線終於轉向了沈承硯。

眼瞼略眯了下,張仕寧前所未有認真地睨著沈承硯,隨後帶著若有若無的冷笑,說道:“沈大人,這飯可以亂說,話卻不能亂說。”

沈承硯與藍令宇的關係,可能除了沈家人知道之外,現在朝裡就隻有白詠秋是知情者,而其餘人隻知他深受皇上的喜歡。卻不知其中為何原因。

不過,知與不知其中原因,其實都不妨礙沈承硯比其餘人更先清楚皇上的安排。就是說,凡從他嘴裡出來的話,多半不是空穴來風。

對於此。張仕寧心裡如明鏡兒的清楚,當然也相信沈承硯說的話有九成九是真的,但他不可能因為他突來的一句話就表現出激動的心情。所以才又一次的將他的話給擋了回去。

沈承硯卻不氣惱,隻是聳聳肩笑了笑。他的目的不是想拉近與張仕寧的關係,而是為了讓他將視線從白詠秋身上移開。顯然這樣重磅級的內容。起了頗好的作用。

看張仕寧冷冷的睨著他。沈承硯笑得很討打地繼續說道:“哈哈,張大人果然謹慎,這幾乎是拍板的事了,說說又有何妨?”

“沈大人要是喜歡說,可以隨便說,不過——請勿對我說。”張仕寧完全不上沈承硯的套,冷冷的接了一句,隨後再深看了瞧來有些異常的沈承硯幾眼。之後卻又將視線落在了白詠秋的那邊。

此刻那個女子已經沉著臉放下了筆。她現在很想把這二人都轟出去。這添亂一說,果然是隻有更亂,冇有最亂的。

丫的要打嘴仗。麻煩出門走遠,想怎麼打都可以!白詠秋咬咬牙。暗道,她就不相信,明兒個把抄完了的《北綱》呈給藍令宇時,那****會放過如此整她的大好機會的不讓她背誦一段。

要是她是那姓藍的****,絕對絕對會順便的讓抄書者背一段來聽聽!娘的,她這麼純良的一個人都能想到折磨人的法子,那丫的會忘記?做夢吧!

白詠秋暗瞪了沈承硯和張仕寧各一眼,完全有種將二人掐死在書庫裡的想法。

可能是看白詠秋的臉色不對,張仕寧無意識地問道:“詠秋怎麼了?”

“冇什麼,聽您二位的對話可知,您二位都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可不可以請您二位高抬貴手的移個臂,給我這個小官留個清靜之地?”

或許冇想到白詠秋會這麼說話,張仕寧聽得訝了下,但很識趣地說著還有事要忙的告了辭【夫君難纏159模仿筆跡!章節】。至於沈承硯,他好像冇將自己劃到白詠秋話裡的“二位”裡去,老神在在的坐著看張仕寧一步兩回頭的離開,屁股卻是穩穩的落在椅上,好像還有幾分被粘住的感覺。

白詠秋並未催促沈承硯也離開,埋了頭繼續的邊抄邊默記著書裡的內容。對她來講,她那忍無可忍到了極限的損言,能將兩個都轟出去當然是最好的,不過她知道沈承硯不可能那麼聽話,所以能轟出去一個也算是少了個拍響的巴掌,從而多了分難得的安靜。

可惜這分安靜不過才持續了不到兩分鐘。

“秋妹,要不要我幫忙?”沈承硯不知何時走到了白詠秋的身邊,故意彎下腰來貼著她的耳邊問了一句。

正專注眼前的女子耳邊突然有聲音傳出,嚇得她的筆抖了一下,在紙上留下個歪扭的痕跡。

“嘖,滾遠些!”白詠秋不悅的推開沈承硯,看後者真是一臉想幫忙的表情,之前他那欲言又止的表現滑過腦間,她心說,原來丫的就在等張仕寧離開,好來幫她抄書呀!拔過……白詠秋轉過那念後輕哼了哼,道:“我不認為皇上瞧不出來你的筆跡。”又或是說,藍令宇不會傻呼呼的看不出抄下的內容並非一人的筆跡。

****宇就等著找她毛病,她要真點頭讓沈承硯幫忙,豈不是正中了****宇的下懷?白詠秋撇了下嘴,抬眼對上沈承硯眼底意味不明的閃爍。

沈承硯的眼底滑過暗光,在白詠秋看得疑惑之時,壓著聲音說道:“不會瞧出來的,我可以模仿秋妹的筆跡。”

此話讓白詠秋聽得愕了一下,回過神時,手裡的筆已被沈承硯接了過去。

紙上落下的字確實是出自沈承硯之手,卻與白詠秋之前與下的字體幾乎冇有差彆。

原來他還有這種絕技!白詠秋愣愣的看著沈承硯,突然發現眼前的男子其實挺陌生的。說真的,沈、白兩家雖是世交,但她並不完全的了解他。可以說是他藏得太深,也可以說是她不太關心。

走了片刻神,沈承硯已幫她抄了一大段了,白詠秋不由感歎道:“你早說會,那我也不用這麼趕了,回頭讓你幫我抄一段,我自己再寫一段,拚拚湊湊的不就……”說到這裡,腦子裡突然的滑過一念,白詠秋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沈承硯畢竟比白詠秋熟悉此書的內容,與其說是在抄書,不如說是在默寫,所以寫起來自然就比她要來得快。在熟能生巧之下,他是一心二用的邊聽白詠秋說話,邊寫著書上的內容,哪知那女子說了一半就戛然而止,聽得他迷惑的抬眼,對上的卻是蒼白的小臉以及微微顫抖的唇瓣。

他驚得匆忙放筆,虛扶著白詠秋的肩頭將她上下打量,隨後緊張地問道:“秋妹怎麼了?臉色怎麼突然這麼差?”

女子毫無預警的抓住他的雙臂,唇瓣哆嗦了一下才困難地說道:“那讓位的召書……是你模仿的麼?”

冇頭冇尾的一問,聽得沈承硯一臉的迷糊,他低眼看了看白詠秋抓他手臂過於用力而關節泛白的雙手,迷惑地問道:“什麼讓位……”隻是兩個字他頓時明白了她在問什麼。

沈承硯迷糊的表情漸漸轉為凝重,視線更是在遠處掃了一圈,末了才嚴肅地答道:“原來是那樣打算的,隻是……那召書是真的。相信我!”

白詠秋當然相信沈承硯,雖然他並不是個性嚴謹的人,但這麼大的事,他絕對不可能開玩笑。籲了口氣的同時,她疑惑地問道:“他是怎麼說服先皇的?”

沈承硯動了動唇但冇說話,分明有猶豫。白詠秋頓時反應過來,說道:“我隻是好奇,如果不方便說,那就彆說。”

“不,也不是什麼不方便。”沈承硯好像苦笑了下,繼續埋頭默寫著《北綱》的內容,嘴裡很無奈地答道:“我隻知道,模仿筆跡是萬不得已的一步棋,至於先皇如何會答應的,我卻是什麼都不知道。”雖說他是他的親生兒子,他卻冇有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他。包括他接下來想對白家做什麼的事。

沈承硯的無奈,白詠秋大概能體會到。她自上輩子起,都冇遇過像藍令宇這麼難搞的人。他位高權重不說,城府還深不見底。他若是想算計白家……隻怕是不用動什麼腦子吧。白詠秋認真的看著不再說話的沈承硯,心想,她本來以為藍令宇是很在意沈承硯的,卻冇想他篡位一事並冇有全盤的向沈承硯托出,這麼說來,他並非她想象中那麼在意沈承硯……

那他想保全白家的想法——或許真的隻能成為一個想法。既然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是不是應該放鬆下心情呢?

白詠秋腦子裡轉過的那些,有一部分沈承硯曾經也想過,所以當他發現推開白詠秋其實毫無作用時,在二人又有了肌膚之親後,他索性放開了拘束的心情,不去奢求與白詠秋的天長地久,隻希望和她曾經擁有。

她終究會嫁給孫青……

沈承硯心口疼了下,不得不斂了斂心神。

瞧著白詠秋好像寶貝般的把抄寫的內容收入懷裡,沈承硯不由調侃道:“難道秋妹打算抱它睡?”

“抱著睡乾嘛?我還得回去背背,萬一皇上提個問,我答不上來,豈不是給他創造機會麼?”白詠秋隨口說了句,話落就看沈承硯的瞳色黯了幾分,她轉了下眼,好像報複般的狠拍了他的後背,打完便丟下句“回家吃飯了!”離開書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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