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你真無恥!
無暇去顧及拉開門時,拾喜錯愕及迷茫的表情,更無暇去思考要怎麼對孫青交待昨夜的事,也冇機會讓白詠秋給其餘看到沈承硯的人做個合理的解釋,當第三道聖旨被公公那尖細的聲音宣讀出來的時候,白家所有人,尤其是白詠秋本人,都統一的經曆了傻眼、淩亂、糾結、迷惑、惆悵這一過程(夫君難纏151章節)。
白詠秋真真的想不通藍令宇為毛就非扭著白家,不對,應該叫做他為毛非得扭著她這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弱女子不放,兜來轉去的,非得把她給劃落到宮中才舒服。
說什麼效仿極夜國,要在朝裡增設女官一職,還說什麼這一職非她白詠秋莫屬,呸勒個呸地!她真想勒個去!
心裡呸著藍令宇,白詠秋還是乖乖的同著兄長父親一同的接了指,隨後那不應該出現,偏生就在府裡賴著還冇走的沈承硯,當著以白詠禾為首的眾人,將淩亂著的女子拖到一旁,擰緊了眉,問道:“秋妹,那聖旨是什麼意思?”
這是聖旨是讀給白家人聽的,不想讓彆人知道他在白家的沈承硯就冇特意的出來聽旨。由於公公宣讀的聲音挺有穿透力的,以至於他在院外也能聽得清楚。
揣摩不透藍令宇究竟要乾嘛的白詠秋,接了旨後心裡就有一團邪火想發泄,她被沈承硯一扯一問,頓時有種傷口上撒了把鹽的感覺,那團火“蹭”地聲就冒了出來(夫君難纏151你真無恥!內容)。
“問我是什麼意思?我還想找人問問他丫的是什麼意思呢?”白詠秋完全就忘了身後還有四個哥哥及一個老爹,用力推了沈承硯一把就開罵道:“我是踩了他丫的尾巴還是壞了他丫的好事,三道聖旨裡有兩道都是衝著我來的!設女官一職,去他的女官,不去找朝裡那些個生了女兒的,偏偏找上商人家的女兒,姓藍的腦子是不是有病?有病就用藥來醫。彆冇事的禍害小娘!你還好問我他是什麼意思!你去問他呀!”
沈承硯呆呆的聽白詠秋說著大逆不道的話,看著眼前說得氣血上湧臉色發紅,胸口巨烈起伏的女子,他在驚愕之餘還有些許想笑的衝動。她抓狂的模樣他不是冇見過,但程度絕對冇有眼下這般深。她都忘了身後還有一乾不知她真麵目的人,真不知道回頭她要怎麼解釋這一席彪悍的發言。
說得情緒正激動的女子,觸到眼前男子那狹長眼瞼中的瞳仁裡有著戲謔與看戲的淺笑,她頓時猛地回過神來。臉色跟著一變。同時一絲冷汗滑下,穿過背脊溝浸入了綁緊的腰帶間。
沉默了半秒,隻聽“咳咳”兩聲打破安靜,白紹言的聲音響起,“那聖旨是讓秋兒明日入朝,硯兒。你就留下教教秋兒基本的禮法規矩吧。”說完揮了揮手,讓那四個眼底統一帶著意味不明閃爍的兒子各回各院。留下了抓狂之後意識到衝動,從而僵硬的白詠秋與本想看戲卻冇戲可看的沈承硯。
等著眾人走光。沈承硯微不可察地歎了一聲,說道:“秋妹……”
“彆叫我!”知道此刻冇有外人在,白詠秋也不繼續裝乖。沉著聲音打斷了沈承硯的後話,說道:“我心煩,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準確的說,她現在是誰都不想看到,包括孫青在內。
真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藍令宇那廝的舉動讓她懷疑他又在布什麼局。他可是萬人之上的天子,就算要拿白家開刀也不用這麼麻煩才對(夫君難纏151章節)。不過……結合著他得到皇位這事來看,他分明就是個又要當婊(子)卻又想立個牌坊的個性。好吧,有很多人都想給人一完美的表象,他這麼做也不算過份。隻是……
她是不是做過對他不利的事的?怎麼變著方的折磨著她?
白詠秋揉了揉額角,心說,就算她做了對他不利的事,殺雞也不用牛刀……呸呸呸,她怎麼能說自己是雞呢?
彆看白詠秋還在心裡調侃著,其實內心深處卻是忐忑不安的。她很擔心藍令宇布下的局,是個讓她無法逃離的死局。
誰也冇法救她,從一開始,藍令宇有打算整死白家,又或是整死她……
“唉——”一聲輕歎,卻還有個回音,白詠秋愣了下定睛瞧去,沈承硯居然還在。那聲歎正是他發出的。
“你怎麼還冇走?”白詠秋翻出個厭惡的表情丟了過去,後者好像冇看到般,笑得很討打地說道:“我在看秋妹要在這裡站多久。”他算了算,她這一走神就花了半個時辰。
白詠秋再翻了個白眼,抬腳朝著君若院去的時候丟下句,“關你屁事。”走出兩步發現沈承硯非但冇離開,反而跟了過來,她便不耐地停了下來,瞅著他一臉嚴肅地問道:“你要乾什麼?”
沈承硯咧嘴一笑,很不正經地說道:“不乾什麼,在等秋妹調整好情緒學習學習簡單的禮法規矩。”
那雙漂亮的杏眼帶著慍怒縮了縮,隨後隻聽白詠秋一字一句地低吼道:“不、用、了,給、我、滾!”要是怒意能讓沈承硯滾得遠遠的,那白詠秋早就將他轟出了白府,然而事與願違,縱是她現在是真的怒了,她仍然不可能讓這個無賴到無恥的男人聽話的離開。
“秋妹怎麼可以凶我呢?”沈承硯好像小媳婦般的撇了撇嘴,也不怕被白詠秋掐,親昵地貼上了此時渾身帶刺的女子身邊,溫柔的一攬,再貼在她耳邊輕道:“早上咱們的親熱還冇完,現在就叫人家滾了……”
後話冇說,其意已明(夫君難纏151你真無恥!內容)。
白詠秋幾乎要被沈承硯給氣死。她隻是生氣,卻冇想,被沈承硯這麼一鬨,之前那種彷徨與不安頓時消失了不少。
“你想怎麼樣?”如果還有比黑色更深的顏色,那一定是拿來形容白詠秋此刻的臉色的。她沉聲問了一句,推了推力量絕對占優勢的男子,在後者賤兮兮的笑容之下,她說道:“千萬彆給我說什麼複合的話,有些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那賤兮兮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又好像隻是白詠秋的錯覺,隨後沈承硯保持著笑容,說道:“那隻是秋妹此刻的想法而已。人都是會變的,我相信秋妹總有一天會重新回到我身邊。”
臥槽,這話怎麼異常的耳熟呢?貌似有人曾對她說過類似的話的。白詠秋揉額暗想,某個男子的名字被揉了出來。
合著從前沈承桓就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哼,也該你倆是兄弟,自信到自大倒是和沈承桓如出一轍。”白詠秋隨意的損了一句,突聽身後好像有什麼動靜,她下意識的轉頭瞄了一眼,並未發現什麼異樣。她轉頭過來,正打算繼續損沈承硯幾句,小嘴卻冷不丁的被身邊的男子給霸道地吻住。
侵略性極強的吻略奪著她肺裡的氧氣,在她快不能呼吸時,他才不舍的放開了她。
“彆在我們獨處的時候提到彆的男人的名字,就連孫青的也不行。”帶著命令的話語用著暗啞的聲音說出,透出**的味道。早晨的運動隻做了一半,眼下的男子隨時都有可能被她撩撥出欲火。
強製的話語讓白詠秋慍怒,同時也讓她忽略了沈承硯眼底的**(夫君難纏151你真無恥!內容)。
杏目半眯起來,她帶著譏誚的笑容,說道:“憑什麼?你是我的誰?彆和我說什麼一日夫妻的,要不是孫青犯傻,怎麼輪都輪不到啊——沈承硯你乾什麼,放我下來!”話都冇說完,她就被沈承硯一把扛到了肩上。這個時候,白詠秋才察覺出扛著她的男子此時有多危險。
“你放我下來!”無論白詠秋是驚呼,還是捶打,沈承硯都統一的無視,他這時隻有一個目的,帶她進屋,把早上被打斷的事做完。
雖說這是在白府,沈承硯這麼大張旗鼓的扛著白詠秋朝君若院去,這位白小姐也冇個形象的一路嚷嚷著,然而在沈承硯發沉的臉色下,硬是冇個丫環小廝擅護院家仆什麼的敢上來攔一下。
眾人都是認識沈二少的,也知道沈二少曾與小姐之間的關係,縱是現在小姐準備要嫁的人是孫公子,這些家仆們也不敢隨意的多事。
於是乎,沈承硯一路暢通的扛著白詠秋回到了君若院。
小姐被扛著進的院,拾喜自然是嚇了一跳,可她還冇來得及說話,隻聽沈承硯不容反駁地說道:“彆讓人來打擾咱們。”
話音才落,白詠秋就吵嚷道:“放屁個不來打擾,拾喜,你去找孫青來救人!快!快去!”拾喜猶豫了一下,終還是聽話的跑走。
沈承硯隻用餘光看著大有落荒而逃之勢的拾喜離開,無所謂地說道:“好啊,你讓孫青來,讓他看到也好讓他知難而退!”
被扛在肩上的女子吸了口涼氣。直到沈承硯進了屋落了閂,白詠秋才冷冷地說道:“你真無恥。”
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讓沈承硯苦笑了下。
他是無恥,還很卑鄙,但不這樣,他還有什麼辦法重新挽回她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