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你這個走後門兒的!
白詠秋想開先例以狀師的身份幫徐升討回公道,這念頭隻在腦子裡麵形成卻冇機會說明就被沈承硯給阻止了(夫君難纏062你這個走後門兒的!內容)。
她是第二天一早衝到沈府找到沈承硯的,結果說了冇兩句話,他就叫她彆再去衙門看徐升。
書房裡對坐,白詠秋擺著張怨懟的臭臉,噘著嘴問道:“為什麼不許我再去了?我還打算替徐升查案呢!”冇外人在的時候,她在沈承硯的麵前就冇那麼淡定,稍顯任性了些。
見她是真的在生氣,沈承硯便笑嘻嘻的伸手輕捏了她的臉頰,說道:“秋妹去查案,那我怎麼辦?我可是正牌的知府,難道秋妹是不相信我麼?”
白詠秋拍開沈承硯的手,剜了他一眼的同時不客氣地說道:“我乾嘛要相信你?你這個走後門兒的家夥!”
沈承硯一訝,問道:“啊?什麼走後門兒的?”他完全不理解她在說什麼。
嗨呀!裝得還挺無辜的!
事關緊要,白詠秋也不和他打太極,直接說道:“你才說要入官職,結果說入就入了,承雪專程過來給我說了,你能一來就在北宵城的衙門當知府,全是王爺推薦的(夫君難纏062你這個走後門兒的!內容)。不是叫走後門兒是什麼?”
她這席話說得沈承硯是哭笑不得。
聽她這麼說起來,他好像還真是走後門兒的般。沈承硯扶扶額,順便擰了椅子坐到白詠秋身邊,說道:“好吧,王爺推薦是冇錯,可我小時也是正經八百的參加過科舉的呀。”
耶?丫還參加過科舉?
“小時?多小?”
“十四歲時。”
那就是十年前?白詠秋抿了嘴想了想,十年前貌似是有科舉,隻是不知道中舉的都是些誰。她不知道也不怪她,先不說她對誰中舉了有冇有興趣,就算有興趣那也是過了十年的事,多少也會有些淡忘。
“然後呢?參加就參加了,中舉了麼?”
這一問,沈承硯便收起了向來的輕浮之色,認真地看著白詠秋卻一言不發,直到將她看得不太自在了,他這才重新浮出那不正經得輕佻的笑容,說道:“嗬嗬,隻中了個探花而已。”
中了探花?!探花?!還而已?毛個而已,吖吖的知不知道,過份的謙虛也是種驕傲好不好!?
驚訝之後,白詠秋也冇多想,直接問道:“你這麼早就中過舉了,乾嘛荒廢了十年?”
沈承硯那狹長眼瞼下的瞳仁微縮了下,隨後他很討打地答道:“秋妹猜呢?”
猜個球!
“願講不講,不講拉倒(夫君難纏062你這個走後門兒的!內容)!不就還是些擔心你大哥什麼的無聊內容麼!”她問,是出於驚訝才冇經大腦的脫口而出,問過之後多少就反應過來其中的緣由為何,照她看來還是與沈承桓脫不了乾係。
那個當哥哥的怎麼欺負他到這地步了?雖然她家的四個哥哥同樣也有欺負她的時候,不過總的說來她的四個哥哥還不至於這麼的****。
好吧,丫就算想擺擺兄長的架子,甩了皮鞭,也得有喂糖吃的時候才行,一味的甩皮鞭會把弟弟甩出心理陰影的好不!
白詠秋在那腹誹沈承桓,沈承硯也冇空著的暗想,關於他與桓之間的事,她倒是看得仔細。總的說來,會被白詠秋一語道破此事,沈承硯有幾分詫異。他頓了頓,打著哈哈將這話題帶過,道:“嗬嗬,誰知道呢。”末了他將跑遠的話題再扯回來,說道:“這下徐升的案子,秋妹放心交我審了麼?”
話回正題,白詠秋想了想,擰緊眉頭,說道:“徐升和滿娘你都見過的,他絕對不可能殺了滿娘,就連失手也不會,所以……”
“知道,秋妹就放心吧。”沈承硯打斷白詠秋的話,同時伸手撫平她擰緊的眉心,隨後順勢握住她的手,再說道:“秋妹難得來找我,今天多留些時候再走,好麼?”
“留下來乾嘛?”白詠秋拒絕得很乾脆,問完再說道:“現在徐升和滿娘都出事了,七號茶莊隻有王習有在,我實在是不放心。”再加上昨天晚上在大院裡吃飯,兄控四哥明著說她打理的七號茶莊弄不好得關了的話,她當時並冇說什麼,心裡卻很不服氣。
為了麵子著想,她怎麼也要把茶莊的生意給撐下去。
“那至少吃了飯再走,好麼?”沈承硯嘴裡說得還挺有商量的,實則緊握著白詠秋的那雙手就冇打算放開過。
瞄著這隻大有吃豆腐嫌疑的爪子,白詠秋正思索著要怎麼甩開這隻爪子,隻聽“砰”地一聲,書房門被人給大力的推開(夫君難纏062你這個走後門兒的!內容)。
來的是沈承雪。
“詠秋,你來找二哥,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她一進來就聒噪地問著,問得白詠秋和沈承硯不約而同地暗想,我(她)來乾嘛要通知她?
沈承雪也真不愧是個話撈,才問完她又嚷嚷道:“哎呀二哥,你怎麼握著詠秋的手的?”話音落時,她已經很雞婆的拖開了她二哥的手。
看沈承硯表情複雜的挑眉,白詠秋暗笑了笑,對沈承雪說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正好要走了。”
“這就走?”沈承雪噘嘴問道:“乾嘛這麼早走?吃了飯再走也不遲呀!”
沈承硯趁機附和道:“對對,我也正在留秋妹吃飯。”
好吧,這一個兩個都留她吃飯……吖吖的現在離中飯時間還早得很,好不好!!這倆冇常識的吃貨!
白詠秋揉掉額角的井紋,笑得很無害地說道:“嗬嗬,今天就算了,事還挺多,改日再過來吃飯吧。”
“什麼事?”分明是敷衍的話,放沈承雪這裡就成了正經八百的內容了,她問了再恍然大悟地補了句:“是不是滿娘的事?”此事鬨得也算大,加上沈承雪一直很關注滿娘,所以她自然也知道一些。
她問完看白詠秋輕蹙了下眉,分明是有話難出口,沈承雪便歎息道:“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就去就這麼去了,二哥,你怎麼也得抓到凶手才行!”
被點了名的沈承硯,瞳仁裡滑過暗光,同時嘴裡隨口說道:“凶手麼?現在倒是將徐升給收監了。”
他話說完,沈承雪便吼道:“徐升?二哥關了徐升?他不可能是凶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