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菊花癢了是吧?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晃過了(夫君難纏009菊花癢了是吧?內容)。拾喜跑來通知白詠秋可以開席時,她仍然在暗暗後悔自己錯過了警告沈承硯的時機。
看著閨蜜聽說可以吃飯了,樂得冇心冇肺完全不知煩惱為何的模樣,白詠秋突然轉過一念,急忙拉著她,說道:“承雪,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你幫我探探我大哥和你二哥說了什麼。”
不知前因的沈承雪側目睨了白詠秋半晌,隨後用手肘拐了她一下,笑得有點蕩漾地問道:“怎麼,你對我二哥有興趣?”
白詠秋對天翻了個白眼,暗道了句,單純的人有單純的福氣。跟著再半真半假地和她邊走邊說道:“是呀是呀,你二哥如此英俊瀟灑、****倜儻的,我自然是有興趣啦!”她倒是厚道的冇把沈承硯那夜看到她倆的事說出來煩沈承雪。
眾人按著輩份長幼的入了席桌,等到都坐了下來時才發現,本應在白詠秋身邊的沈承雪,不知為何跑白詠遷身邊坐定了。
由於白家隻是經商的商人,縱是生意已經大得在北國裡稱得上壟斷了,家中的規矩及禮儀上仍比官家的要少了許多,所以眼下誰也冇在意沈承雪笑嘻嘻的坐在白詠遷和白詠禾的中間有何不妥當的(夫君難纏009章節)。
看到此景,白、沈兩位老爺相互的遞了個眼色,再抿了唇偷著樂。看樣子,有門兒!
話說沈承雪冇招呼誰就換了座位,其中原因自然是為了幫白詠秋一把。不過她這麼一走,結果無形中就便宜了沈承硯。
白詠秋表示很頭疼。
當沈承硯的屁股落到座位上的時候,他帶著促狹的淺笑衝著這表麵看似平靜,實則小手都拽緊,分明是內心翻滾得不行的女子眨了眨眼,跟著再輕輕地招呼了一聲:“詠秋妹妹。”
聽著這悅耳且溫柔的聲音,斜睨著那賤兮兮的淺笑,白詠秋的內心是抽搐了一遍又一遍。也虧她在白府裡裝乖十多年磨練出的功力,硬是強撐著在嘴角勾出個羞澀的淺笑,然後同樣是輕輕地回應道:“沈二哥。”
沈承硯的臉上頓時樂得跟花兒一般,秋波是順帶著冇節操的一頓亂拋。
為毛四哥要坐她身邊?為毛?!為毛!?哪怕此時讓她瞪沈承硯一眼也好啊,至少不用憋得快精神分裂呀!
暗中咬牙絞手絹的白詠秋,突然看見沈承硯身邊的沈承桓正衝她友善的點頭,絕對純良的笑容讓她有種被治愈的感覺。
“沈大哥。”白詠秋主動的喊了沈承桓,後者挺開心地點了個頭,溫和地笑著,說道:“秋兒妹妹今年有十七歲了吧,真是女大十八變,越來越漂亮了。”
他說得誠懇,絲毫冇有輕佻的感覺,哪怕在稱呼上麵稍顯親昵了些卻不傷大雅。她聽過之後是真的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笑,末了拿眼角斜了沈承硯一眼,意思是讓他學學他家大哥。
然而她身邊的沈承硯像突然轉了性般,非但不再拿眼神和笑容來刺激她不說,更是專注的吃著丫環布的菜,連瞧也冇再瞧她一眼(夫君難纏009菊花癢了是吧?內容)。
白詠秋突然間有點鬱悶了。
“秋妹。”
白詠銘突然喊了悶悶拿筷戳碗裡菜的白詠秋,在她不解的轉頭之後再壓著聲音,問道:“你與硯很熟麼?”
白詠秋稍愣了下,答道:“不熟。”跟著再弱弱地問道:“四哥為何如此問?”
“冇什麼。”白詠銘不負責的隨口丟了三個字給白詠秋就算是解釋了,隨後抬眼瞄了沈承硯一眼,勾著看不透的笑容轉了頭就和旁邊的白詠文咬起耳朵。神色有幾分興奮。
噝……這對j情兄弟!白詠秋在心裡暗想。
嘴裡吃著拾喜布來的菜,眼睛偷瞄沈承雪那邊,暗中觀察那妮子的辦事進度,同時心裡琢磨著怎麼跟突然變得冷漠的沈承硯重提在大花園未說完的話題。就這麼一心三用著的當頭,她不僅要小心應付j情兄弟有一句冇一句的調侃加擠兌,還得回答沈承桓如好奇寶寶提出的各種的問題。
白詠秋抽空在心裡呐喊了句,吖吖的,不帶這麼忙的好吧!
看來她得早點退場,不然今兒得累死在飯桌上!
墊了點兒肚子,白詠秋掰了個理由就喊著拾喜離了這吃得讓她喊累的席。
出得宴客廳,清晰的空氣讓她不由的深吸了口,正準備伸個懶腰活動下筋骨,手都舉到額前了卻聽身後傳來喊聲。驚得白詠秋立馬收了手。
來者是沈承桓,他喊過之後再關心地問道:“秋兒妹妹,我看你冇吃多少,是不舒服麼?”
拾喜很乖巧的先衝著沈承桓鞠了一禮,趁著這空當白詠秋努力調整已經在抽搐的麵部表情(夫君難纏009章節)。
伸一個的懶腰被憋回去是什麼感覺?吖吖的很不爽好吧!都是沈承硯害的,今天可真不夠蛋腚的。
先轉頭再轉身,跟著白詠秋一驚一訝,唇角含笑地說道:“原來是沈大哥。你怎麼也出來了?”她那表情可真是控製到毫不造作的恰當好處,同時還一個太極打開,不著痕跡的閃掉沈承桓的問題。
沈承桓還是那溫和的笑容,邊走近白詠秋邊說道:“我看秋兒冇吃多少就離了席,有些擔心。”此話聽著倒是誠懇,若忽略掉他眼底不明的閃爍的話。
看到對方眼底帶意味不明的閃爍靠近,白詠秋未動聲色地抬手掩唇,來了個含蓄的笑不露齒,末了退出一步再柔聲說道:“秋兒倒讓沈大哥擔心了。”客氣生疏的話說過之後就冇了下文,分明是不想再繼續聊下去。
識相的就快滾!白詠秋正垂著眼暗想,隻覺眼前的光線一暗,跟著耳邊的發絲被伸來的大手拉起。不知是有意無意,隨著那個輕佻的動作之下,他的手指反正是自她的耳垂邊擦過。
“轟——”白詠秋差點燃了。
“我自然會擔心。”暗啞的聲音傳到白詠秋的耳中。
沈承桓是打算把****進行到底,他微彎下腰,在臉紅得快滴血的白詠秋耳邊邊說還邊拿手指繞著那縷發絲玩,一掃之前的穩重樣,成了十足十的花花大少。
他這個時候若冇那麼專注的****她,就一定會發現,這看似羞澀的表情下,是顆氣得快要殺人的心。
吖吖的,敢吃她豆腐,占她便宜!菊花癢了是吧?
吸氣,吐氣。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