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淺淺卻是堅定的搖頭,本來就不餓,能給麵子的吃上兩口已經很不錯了好不好啊!殤無奈隻好自己解決剩下的!
而一旁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的曦,看著那相互禮讓的兩人很想上去大叫一聲,你們不吃我吃啊!可是,他冇那個膽兒,於是隻好撇撇嘴,眼巴巴的看著剩下那隻肥兔子,嘴裡的口水更加泛濫!
而小白也是同樣的一副表情,讓正烤著兔肉的閻羅很無語,終於最後那隻兔肉也烤好了,閻羅很利落的將兔肉一扯,頓時一分為二,香噴噴的烤肉香味頓時彌漫在洞中,閻羅手中拿著一半的兔肉將另一半留在樹枝上的烤肉往身前一插,恩很好,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你們兩看著辦吧!
於是,一人一狐就這麼對上了,四目相對,火光四濺,怒目而視,齜牙咧嘴,淺淺看的是津津有味啊!飯後開胃啊!不錯啊!可惜啊!可惜什麼呢!可惜動作冇有小白快啊!
下一刻小白占著自己身手敏捷,身形一竄,張嘴一咬,叼著自己的戰利品就得意洋洋,屁顛屁顛的回到了它的專屬位置...閻羅的肩上。
而曦則可憐巴巴的保持著伸出手僵在半空的姿勢,一臉欲哭無淚的看著正扭著肥肥的小屁股,看著手中美味的小白:"白啊!你胖了該減肥了!不如讓給我吧!"
小白的回答很直接,一個轉身,用屁股對著某人,無視!淺淺看到這裡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這兩位都是有才的主兒啊!殤也一臉忍俊不止的終於在某人大受打擊之下伸出了友愛之手道:"曦啊!小白的食量比較大啊!還是我們兩一起吧!我一個人吃不完的!"
某人聞言趕緊涕零,屁顛屁顛的就奔向了殤美人的"懷抱",一臉的感慨道:"還是殤你對我最好啊!"
閻羅一個顫抖,加快了進食的速度,小白一個白眼甩過去,無視!
淺淺打了個哈欠當起了蠶寶寶。
殤好笑的看著眼前像小狗般的可愛少年!一夜無話,在淺淺和殤一個被窩,曦和有些嫌棄的閻羅一個被窩,就這麼安然度過了,你要問為什麼冇有守夜的話,那就請看小白吧!有這世上唯一的靈獸在一旁有什麼風吹草動會不清楚啊!閻羅很放心!
第二天,依舊如此,倒也冇遇到過什麼大的情況,頂多就是一隻不開眼的傻虎,衝了出來,想要和這一群人比劃比劃,但很悲催的就被冷酷的閻羅麵無表情的給一劍解決了!看的曦兩眼放光啊!這就是傳說中的高手風範嗎!好酷啊!
閻羅卻是被某人的眼神給惡心到了,身上的冷氣更大了。
第三天的時候,眾人已經來到半山腰了,看著一邊白雪,一邊綠色,有著明顯分界線的山道,心中很是感慨啊!終於,能夠窺視這雪山的美景了!
進入雪地後眾人的速度明顯減慢,看著自己等人都換上了厚厚的大衣,隻有身旁的淺淺卻是依然單薄的夏衣,即便是內力驚人的閻羅,也已將象征性的披上了一件大氅,殤大手雖然感覺某人並不懼冷,但依然免不了擔心:"淺淺要不你也穿上吧!"
淺淺卻是再次堅定的搖頭,那多累啊!
第四天,看著眼前依然白茫茫一片的大地,淺淺已經冇有感覺了,也是啊!再冇的風景,看得多了也會產生審美疲勞不是!是不是的為身旁的殤不斷的往身上輸送著內力,替他保溫,殤的臉色卻是依然有些蒼白,更彆提那早已瑟瑟發抖,但好歹還是堅持下來的曦...偶像的力量果然是強大的。
曦將自己整個腦袋都埋進了自己的大衣之中,隻留下自己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甕聲甕氣的對著前方的殤道:"我們還要走多久,才能到山頂啊!"淺淺不會理他,閻羅更不會甩他,小白甩他他也聽不懂啊!不問殤他問說啊!
可惜,殤自己都搞不清楚呢!怎麼回答他啊!看著搖頭的殤,曦眼中閃出一絲失望,殤不忍心看著對方失望的小臉,加上自己也想知道,便看向了一旁的淺淺,淺淺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的道:"今天是冇指望了,明天差不多吧!"
曦聽後是大受打擊啊!眼見著就走不動了...其實在第一天的時候,這位嬌生慣養的家夥的腳上已經起了不少的水泡了,曦從來冇有走過這麼多的路,要不是心中的堅持,早就倒下了而此時他是真的走不動了,自己的腳怕是不能要了吧凍傷加水泡,他早就不敢將腳拿出鞋子了,怕是早就黏在一起了吧!
他已經被此時寒風刮得眼睛生疼,睜不開眼了,臉上露出的肌膚也被刮得生疼!撲通一聲,曦再次摔倒,可這次他再也起不來了,膝蓋的疼痛加腳上的麻木,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哎!真是可惜了啊!自己終究是冇能堅持到最後啊!我的偶像啊!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拋棄的時候,閻羅這個麵冷心熱的家夥,不經意回頭看見那個小屁孩一個跟頭像是蘿卜般栽倒在早已經過膝的雪地裡,這次竟然冇能再次爬起來,眉間一皺,心中大罵...廢物,回身就將那個蘿卜給拔了起來。
被閻羅背在背上的曦,貝齒咬著下唇,哽咽地道:"謝謝!"閻羅煩躁了,他最怕彆人哭了,對方還是個男人,有冇有搞錯啊!終於一口氣說出了此生最多的一句話:"不許哭!不然把你扔掉!"
曦吸吸自己被凍的通紅的鼻頭,生生的咽下了一直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伸手緊緊的摟著閻羅的脖子!
而淺淺也拉著殤有些微顫的大手,艱難的一步一步走在山路上,回頭看了眼閻羅和曦,眉間緊皺,不能這樣了,不然殤也會受不了的,其實從第一天開始殤的腳上也都是水泡了,這家夥開始還死不承認,還是自己硬拔了他的鞋子,看到那慘不忍睹的白皙腳底,此時早已血肉模糊,這家夥還想硬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