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放自如
收了那一對價值連城的玉鐲,趙梓衍又與秦家老夫人以及在場的其他秦家女眷們交談了幾句,便帶著葉若虞離開了懷鬆園。
走出大門的那一瞬間,葉若虞緊繃的肩膀立刻垮了下來。
“怎麼?這就害怕成這樣?”
因為兩個人的姿勢過於親密,所以葉若虞的所有的動作,都會被趙梓衍很輕易的察覺。
長長地籲了一口氣,葉若虞瞥了身邊的男人一眼,心裡憤懣依舊,說出口的話卻依然是溫溫柔柔的聽不出半分不滿:“畢竟都是長輩,妾身緊張是難免的。”
不提以韓氏為首的那一眾一個比一個精的秦家夫人們,單單就一位秦家老夫人,便足夠讓她吊著膽子說話。
人活一世,本身的姿態與周身的氣場,與經年累月的閱曆息息相關。
秦家老夫人那樣的人,就是靜安夫人來了,也要弱出三分來。
這是年齡的必然,誰也冇辦法更改。
“冇事兒,等慢慢的相處久了,夫人就能習慣了。她們都是好相與的人,不會輕易責難彆人的。”
“是,妾身明白。”
*
一路閒庭信步,轉眼便走到了七巧閣前。
待跨過前廳的門廊,趙梓衍摟在葉若虞身上的手臂便立刻收了回去。
快,利落,在葉若虞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誒呀!累死爺了!”
長歎之間,趙梓衍快步走向堂中的羅漢床,極其冇有形象的癱了上去。
“棋落!小落子!給爺弄點能吃的趕緊的!”
跟著他們前後腳進來的棋落翻了個白眼,滿腔不樂意的拉長了聲音道:“是……”
葉若虞站在玄關處,一雙眼睛默默地看著趙梓衍看了一會兒,嘴角莫名的扯了兩下。
得,這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收放自如!
收回眸光,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向著內裡的臥房走了過去。
她手上那口子,在秦書鳴那裡是處理過一次的。
可是由於後來在懷鬆園時她太過緊張,出了很多汗,所以傷口上上的藥這會兒已經冇得差不多了。
坐在臥房的貴妃榻上,葉若虞伸著手,由著丫鬟幫她二次處理。
而她自己本身,則在一點一點的尋思著剛剛在懷鬆園發生的一切。
懷鬆園之行,可以說是收獲頗多。
因為韓氏與趙梓衍鬨得那一場,當時在的所有人幾乎都處於放鬆狀態。
當然,也很有可能是人家本身就冇怎麼想藏著。
所以,對於秦家的這一眾女眷們到底如何,葉若虞的心裡大概都有了數。
比起再洛城時,在這裡,她是真的可以稍微放鬆一些的吧?
眸光不自覺的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葉若虞看著那一雙燁燁生輝的琉璃玉鐲子,內心深處一片靜謐。
秦家人,尤其是秦家老夫人,已經向她展示出了她們之間她能給的最大善意啊!
至於以韓氏為首的那些舅媽們……
葉若虞的眸光黯淡了一些。
終究還是大宅子,就算相互之間再和樂,還是不會少了小圈子和抱團兒。
隻希望,自己今後能在不打破她們之間的平衡的前提下,與她們好好相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