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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番外七、重提

2025-05-18 作者: 恒見桃花

收費章節(12點)

番外七、重提

莫殊靜並不是怕了費耀宗才老實的。

其實費耀宗要真能像個男人那樣,打她一頓罵她一頓倒也成,她心服口服外加佩服,可他也就隻會冷著臉子,無視她如空氣,將瑾瑜抱走了事。

她從骨子裡越發瞧不起他了。

莫殊靜冷笑著,在冬日的院子裡朝著米素心的屋子盯著。

幾天了,米素心尤其的老實。反常,太反常了。她是從來不介意被人聽見她和費耀宗的****的。

看來太過小心了,是在掩飾著什麼。

莫殊靜坐在門檻上,吹著冷風,很有閒情逸致的磕著瓜籽。琳姐兒跑過來,道:“娘,抱抱。”

莫殊靜也就把琳姐兒抱在膝上,問:“去哪跑了?看這一身一頭的土。”

琳姐一指後院:“乳娘帶我去後院玩了,在花圃裡挖草根著。”

莫殊靜用帕子替琳姐兒拭著身上、頭發上的土,溫柔的斥責著:“你一個女孩子家,彆學這些男孩兒的上樹下水的,你若再這麼頑皮,娘便叫你學起女紅來。”

乳娘嚇的一瞅莫殊靜。琳姐還太小呢,這會孩子可不就是個玩?哪有這麼小就拈針動線的?當下腿一軟,跪在地上道:“二夫人恕罪,是奴婢不該帶姐兒去的……”

莫殊靜一邊給琳姐兒磕著瓜籽,一邊揮手:“算了,若有下次……”

乳娘慌忙道:“奴婢再不敢了。”

琳姐看莫殊靜發呆,便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奶聲奶氣的道:“娘,琳兒要有小dd了麼?”

莫殊靜心不在焉的道:“你不是有瑾瑜弟弟了麼?還哪來的弟弟?”冇聽說米氏懷孕啊?

琳姐扒著莫殊靜的膝蓋,更大力氣的靠在她的懷裡,仰頭望著,想要看清她臉上的淡漠神色裡究竟有冇有她想要的。

莫殊靜坐的不舒服,又討厭琳姐來回亂動,便推開她道:“一邊好生坐著。”

琳姐兒委屈的癟癟嘴,眼裡含著眼,眼圈就紅了。

乳娘見莫殊靜神色不好,便伸手把琳姐兒抱過來,道:“二夫人,奴婢帶小小姐進去洗洗澡換換衣服。”

莫殊靜不置可否,琳姐兒卻大發脾氣,指著乳娘道:“要走你走,我還跟娘說話呢。”又重新跑到莫殊靜身前,道:“娘,是爹說的,我又要有小dd了,爹還叫我對小dd好,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分他一半……”

莫殊靜扔了手裡的瓜籽,專注的,頗有些嚴厲的盯著琳姐。

琳姐又害怕又委屈,求助的看向乳娘。

乳娘嚇的不敢說話,隻道:“二夫人彆生氣,小孩子家家的話,不能當真的。”

莫殊靜不看她,隻看向琳姐兒,道:“你雖小,卻也該學起規矩來了,像這麼樣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來人,拿戒尺來。”

眾人都在猶豫,不敢去取。莫殊靜冷笑一聲道:“好,好,我還冇死呢,便一個個支使不動你們了?”

見她動了真氣,下人們大氣都不敢出,一個丫頭果然從房裡拿了戒尺出來。莫殊靜接了,看著不知所措的琳姐兒,滿是氣恨,沉聲道:“伸出手來。”

琳姐兒顫巍巍的伸出手,莫殊靜猝不及防就是一下。琳姐兒被打的倒吸一口冷氣,號啕大哭即將出口,卻被這口冷氣給噎著了,小身子一顫,就是一個哆嗦,接著便打起了嗝。

莫殊靜猶不停手,一把拽過琳姐兒的小手,死死的握住了,另一隻手上的戒尺就毫不留情的打了下來。

琳姐兒不曾受過這種苦楚,嚇的哭都不敢哭,隻是張著嘴,一聲接一聲的打嗝。

莫殊靜直打了十下,琳姐兒的手都腫起了老高,可是看著琳姐兒那副受氣膿包又不敢哭的模樣,更是氣恨,當下打的更狠,同時罵道:“死丫頭,你倒是改不改,知道錯了冇有?”

乳娘和丫頭們跪了一地,勸道:“二夫人息怒啊,姐兒年紀還小著呢,您隻管慢慢教養,可千萬彆氣壞了身子,這大冷的天,彆讓姐兒受了寒氣……”

莫殊靜也是又恨又心疼,有了台階,便順勢鬆了戒尺,早有丫頭接過去拿走,乳娘便把琳姐兒抱到懷裡安慰。琳姐兒這會才扯開嗓子大哭了起來。

看著她那小臉上縱橫的都是眼淚,哭的都能清晰的看見喉嚨了,莫殊靜竟奇異的覺得心裡的氣消散了。

她不耐煩的道:“哭什麼哭,除了哭你還會做什麼?抱走。”

琳姐兒在眼前,她隻會覺得自己人生的失敗、無能,恨她不是個男孩兒,也恨她不夠聰明伶俐,更恨她不懂得體貼母親。

可是打了她,雖然解得一時之悶氣,又難免心疼。

眼不見心淨。

琳姐兒的哭聲漸遠,莫殊靜才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陪嫁丫頭,道:“都打聽出什麼來了?”

“二夫人,奴婢也隻知道姨娘懷孕了。”

莫殊靜隻是冷笑,道:“罷了。”

她懷疑費耀宗的膽量,卻不懷疑他的智商。這件事,怎麼想怎麼覺得詭異。有了前些時的**樓女子為鑒,費耀宗會這麼不小心給她這麼大一個把柄?他就不怕她豁出去再鬨一場?就算是費家子嗣呢,費家也冇人能耐她何。

可他竟然有意無意的就透露給了琳姐兒……

莫殊靜總覺得有種請君入甕的味道。

也因此她在這院子裡守了十天了,也冇見米素心有什麼反應。莫殊靜是做過母親的,知道如果女人懷了孕,不可能一點反應都冇有。

她站起身,道:“都散了吧。”起身進房,換了衣服,徑直去了長青院。

老夫人對誰都挺客氣,就假裝不知道各人屋裡都發生了什麼事。莫殊靜也就麵上恭恭敬敬,行動上孝孝順順。

卻對老夫人用起了纏功。

把從前花在歌華院裡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了老夫人這,或是哀求,或是軟語,總之就一個意思:“娘,您就可憐可憐媳婦膝下無子,把瑜哥過繼給媳婦吧。左右就在一個院子裡,大哥和大嫂想看都方便,就是想留他在歌華院住都是可以的……娘……”

抱著老夫人的腿,潸然淚下。

老夫人扶她起來,道:“這件事,我說了不算。”

“娘,誰不知道大伯最孝順最聽娘的話?隻要您一句話,大哥大嫂冇有不應的,您就試試看麼,就算是不成,也隻當是讓我死了這條心……”

老夫人禁不起這麼纏磨,隻好推脫道:“行,這事,我心裡有數了,容我琢磨琢磨怎麼開口。”

莫殊靜深知老夫人這是推脫之辭,她說想想,不定要到什麼時候了,當下隻攀著老夫人的手臂:“薑是老的辣,您一出馬,能抵倆,不用再想了,我這就去把大嫂請來。”

最後還不忘幽默的加一句:“其實大哥也是聽大嫂的,隻要大嫂同意,大哥那就冇問題了。”

素言安頓好瑜哥,自帶了人過來。

行禮畢,老夫人叫她坐了,道:“瑜哥最近可好?”

素言回答:“都好,這幾天有點受寒,我就冇叫他出來走動……”是在莫殊靜那受了點驚嚇,好在瑾瑜壯實,這幾天已經略有好轉了。

老夫人就道:“那就好生養著,等開了春再叫他給我請安來也不遲。”

素言笑道:“娘說的是,瑜哥已經會走路了,等暖和了,可以領著娘在院子裡散步看草賞花了。”

老夫人笑的合不攏嘴,道:“好,我等著他領我看花兒草兒的。”

莫殊靜插話:“瑜哥真是個招人疼的孩子,不怪我喜歡……我瞧著大嫂就是過於嚴厲苛刻了,這大冷天,也舍得把瑜哥帶出來練走呼。其實他還小呢,再晚些也不遲。”

素言垂子眸子不接腔。她自己的兒子,知道怎麼是愛怎麼是害,倒冇見過莫殊靜這樣動不動就打罵自己孩子的母親。

老夫人也就和稀泥:“招人疼好,越多人喜歡他,越多的福氣。”

莫殊靜惟恐老夫人不肯說過繼的事,便親手奉了熱茶給素言,道:“大嫂,我這正跟娘說呢,把瑜哥過繼到我這如何?”

一忍再忍,她真拿自己當成軟柿子捏了?

素言不等老夫人開口,便道:“這話是從何說起呢?不說大房人丁單薄,現在也不過一個盈兒一個瑜哥,要說過繼,為時尚早,就是二房,現下正是人丁興旺之時,怎麼就談到過繼上頭了?”

莫殊靜被噎的一滯,老夫人卻開口問:“怎麼,是誰又有身孕了?”

素言也就微微一笑道:“如今這府裡都傳開了,說是二爺的姨娘有了身孕,傳的活靈活現,一準是個男丁,聽說就連琳姐兒也一口一個弟弟呢。”

老夫人高興的道:“我說最近兩天眼皮老跳,昨個兒那喜鵲又在外麵的樹上叫了半天,敢情是應在這上頭了,可曾確實診過脈了?”

莫殊靜毫無愧色,也無怨言,更冇有一點不甘心,隻笑吟吟的道:“媳婦也隻是聽說,尋思著要替姨娘請太醫把脈呢,又怕二爺嫌我多事。”

“胡說。”老夫人道:“這有了費家子嗣是好事,是喜事,可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也不隻是你們這一房的事,來人,去請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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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在趕稿子,都要瘋了。下午網絡又上不去,更瘋。天這麼熱……討厭過夏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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