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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 第154章層層揭秘現迷蹤-155

2025-05-18 作者: 林寶之王

李龍搖頭:“你老眼昏花也是有的,飛雲山莊無力抓住龍宇空,隨便抓個人來冒充,壯壯門麵,也是有的,其實龍宇空武功極高,飛雲山莊本就來必是他的對手,這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何必抓這個無辜主人頂罪?”

孫玉峰緩緩地說:“看來鬨下與龍宇空交情非淺,是友非故,對嗎?”此話雖然問得輕鬆隨意,但言語中肅殺之氣撲麵而來,隻要李龍回答是,立刻就會有殺身之禍,江湖好漠絕對不會放過龍宇空的朋友!

幾名女子眼中都有驚慌之色,鳳南飛悄悄地問:“這個小子來這裡乾什麼?這樣和這些掌門說話,隻怕片刻間就會死於非命!”

鳳舞說:“未必!他這樣說話肯定有他的用意!”

鳳遠徽目光中有思索,事掌門一樣在思索,蒼山門下弟子個個喜笑顏開,他們終於見到了恩人,但他要做什麼?

李龍淡淡地說:“在下隻是質疑他的身份!龍宇空身上有一處暗記,如果莊主允許的話,我找找看!我也正想看看,此人是否真的是那個殺人滿門,禽獸不如的凶手!”

孫玉峰盯著他:“那你就看看!”輕聲說:“你們三個看著他!”

三個友衣人躬身道:“遵命!”

分開路,劍當胸,明顯隻要李龍有任何解救之舉,他們手中的劍就會刺穿他的頭!

李龍毫不在意,暖暖走近,抓住龍宇空的右手,細細查看。看了好半響,暖暖搖頭,又抓住他的左手看了半天,站在那裡呆呆出神,眾人隻見他查驗身份,誰知生命能量已進入龍宇空體內?一試之下。李龍已知龍宇空身中劇毒,同時內傷嚴重,大約幾分鐘,龍宇空眼睛慢慢發生改變,愛得清澈明亮,看著李龍,目光中有欣喜之意。

李龍後退幾步,微微一笑:“對不起,可能是在下弄錯了。他真的是龍宇空!隻是真的有點奇怪。兩個月前,我明明在揚州見過他,怎麼跑這裡來了?跑得這麼快!”象人啼笑皆非,從揚州到這裡隻需要五日。他居然憑這個就來作判斷,懷疑這個人地身份。

孫玉峰微笑:“現在你可以閃開了!”

李龍搖頭:“在下還有一件事情想問莊主!”

孫玉峰好不耐煩:“什麼?”

李龍盯著他:“莊主今天是為驚天八先鋒報仇雪恨,對不對?”

孫玉峰點頭:“正是!此人無惡不作,罪大惡極,做下如此禽獸不如之事。豈能留他?”

李龍緩緩地說:“如果是為這八個人報仇雪恨,我勸莊主趁早放了他,還向他敬一杯酒,為他壓壓驚!”

孫玉峰目光一凝:“為何?”

全場鴉雀無聲!

李龍鄭重地說:“因為殺這些人的並非龍宇空,而是巫教!”

孫玉峰冷冷地說:“你這個說法已經有人提出過,你如果冇有證據就無需多說!”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你們說的驚天八先鋒彆把家父算進去!”兩個人起身離座,走到李龍身邊,卻是梅家兄妹。梅水平接著說:“彆人是如何本人不敢妄言,但家父卻是死在巫教手中,家叔也炮非龍宇空所殺!

所以我要報仇也是針對巫教,不斜封龍宇空!“他已看出李龍在為龍宇空開脫,這樣說自然就表示站在他這一邊!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之下,他敢站出來本身就需要相當大的勇氣!

孫玉峰歎了口氣:“梅家世侄是怪我冇去梅林參加令尊人人的葬禮了,當時事情太急,等我找到消息之時,令尊已經入殮!遲了一步,思之每每汗顏!”

梅水平微微躬身:“豈敢,如果孫叔叔真地有心為家父報仇,就剿滅巫教吧!”

李龍淡淡地說:“這就不必了!”

翠兒輕聲問:“為什麼?”

李龍緩緩地說:“因為巫教弟子已冇有多少漏網之魚,剩下的幾個估計莊主也下不了手!”

翠兒大驚:“你殺了他們?”

李龍眼睛盯著孫玉峰:“藥莊一役,巫教弟子死三百餘,十長老全軍覆冇,還有一個教主,也已死在自己的機關之下,不知莊主聽到這個消息有何感想?”

這個新聞絕對是最響亮的新聞,巫教是籠罩在江湖人頭頂最大的陰影,百年來談巫色變,居然有一個人輕描淡寫地說已將巫教全部滅門,這怎麼可能?所有人心頭同時湧上了一個問題,這是真的嗎?

翠兒歡呼:“我就知道你能做到!”她滿臉通紅,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驕傲和對他的情意!

孫妍目光中也有了驕傲,陰教被滅亡是他做的,現在巫教也在他手中覆滅,他到底是誰?

鳳遠徽耳邊傳來一個聲音:“爹爹,你認出他是誰嗎?”

鳳遠徽微微一怔,會心地微笑:“難怪!難怪!是他就不會奇怪,他本來就是巫教地克星!”

孫玉峰臉上驚疑不定:“閣下何人,如何能做到?”

李龍淡淡地說:“在下地來曆鳳莊主知道,其餘人可能未必知曉,也不妨通名道姓,在下遊龍!”

宰掌門笑道:“原來是遊龍大俠!大俠俠蹤遍天下,神龍見首不見尾,老身佩服之至!”

路如風微笑:“果然是你!我也猜到了!”

李龍微笑:“我們三人曾相約。在江湖上為正義而戰,你們二大乾得有聲有色,我自然也得做點事!”

路如風感慨地說:“我們小打小敲,怎及得上兄長的人手筆!現在小弟隻有想辦法去找找陰教的麻煩,做一做人事了!”

李龍哈哈一笑:“兄弟又遲了一步!下次請早!”

路如風大驚:“莫非……”

李龍笑道:“陰教四百餘人儘死浮生穀!已半年有餘,現在想必已爛成泥!”

眾人目瞪口呆。還冒出了一個陰教,而且依然是不聲不響地被此人所滅,老一輩人中都知道陰教的來曆,也曾暗暗擔憂,聽說此人繼滅巫教之偉績之餘,再滅陰教,無不敬佩如神!

孫玉峰仰麵朝天,良久終於低頭看著他,目光中有了喜色:“本人早就聽說藥莊那邊出了事。派人去查看。才發現死地是巫教中人!卻一直不知是何人所為,原來是大俠!說來慚愧,藥莊離飛雲山莊如此之近,在下一直不知這個地方乃是巫教的大本營。這些人隱藏也實在巧妙,藥莊方圓二百裡頗有善名,誰知……此舉對江湖實在是極大地恩惠,大俠之名必將千古流傳!這右邊第一張椅子,請大俠就坐!”天下第一高手、武林聖者讓位於他。恭恭敬敬請他就坐,這對於武林人來說,乃是最大的殊榮!

但李龍根本不理,棱暖地說:“驚天五先鋒被殺,巫教教主坦言承認,他們的殺戮方式是先用**霧消去滿莊大地內功,再由一個人模仿龍宇空出手,遇到武功特彆高強之人,則是用天巫散魂斜射入此人大腦,再下手裂其頭骨,從外表看,依然是死於飛龍八拍!這就是他們五家的死因!”

鳳遠徽突然說:“這種方式正是巫教拿手好戲,敝莊也曾經被巫教暗算過,也是用的**霧,如果不是大俠突然出現,隻怕鳳某全家地死也合算在龍宇空身上!”

李龍目光落在他身上,鳳舞向他微微點頭。

鳳遠徽沉吟:“大俠隻說驚天五先鋒,梅家兄弟剛才梅少俠已經證實是巫教所屬,還有一個卻是誰?難道死因有些不同?”他為人精細,一聽話就已明白。

眾人耳朵豎起,今天倒是奇怪了,事情居然一波三折,與原來設想的完全不同,且聽此人如何說。孫玉峰眼睛看天,好象在呆呆出神,馬敬中有心想辯解幾句,但卻發覺無法辯解,也有些不敢辯解!

李龍微微一笑:“另外一人是飛雨!飛雨不一樣,因為他還冇有死!”

來人大驚,孫玉峰目光收回,盯在李龍身上,如同屬電閃過:“他冇有死?怎麼可能?江湖傳言他早已死在山莊,而且屍體也已找到!”

李龍微微一笑:“巫教能夠想到殺人滅口,飛雨自然也能借屍還魂!”

孫玉峰鄭重地說:“他在何處?”緩緩吐了一口氣:“老夫也是心係敵人,難以免俗!”

李龍歎息:“可惜我也不知他身在何處,否則,我會向他當麵道謝,不是他的指點,我找不到巫教的巢穴!他當時看起來象個白癡,但這個白癡卻說了一句奇怪的話:我是飛龍山下的小藥童!這才將我引到了飛龍山和藥莊!”

寧掌門和她身後的兩女有了同感,這個人原來早就知道這裡麵有文章,難怪當時表現怪怪的,但這話她們也聽到了,事後全忘光了,他怎麼就能從一句普通的話中發現這麼大地秘密?

孫玉峰緩緩地說:“大俠怒殺巫教和陰教,功在千秋,飛雨指點迷津,也是功不可冇,二位地俠名江湖人均不得忘記!”

下麵數十人齊聲應道:“是!”

李龍臉上冇有半點得意的表情,接著說:“本人有一個最大的謎團,幸好今日得解!”

孫玉峰微笑:“大俠儘管道來!也讓眾人分享!”

李龍看著他說:“巫教為什麼要借龍宇空之手來殺驚天八先鋒?在下原來一直以為隻是為了挑起江湖紛爭,讓神龍傳人與飛雲山莊自相殘殺,他們好坐收漁人之利!”

鳳遠徽沉吟:“應該就是大俠所分析的原因,難道其中還有什麼其它奧秘?”

李龍轉向孫玉峰:“但他為什麼偏偏就殺這八人?要挑起飛雲山莊與神龍之間爭端地辦法多的是,為什麼不殺飛雲山莊現有的人馬?偏偏要殺這八個人?莊主可知其意?”

孫玉峰搖頭:“孫某年老,頭腦中一時還轉不過來!”

蒼山掌門突然說:“莫非這八個人知道有關巫教的秘密,所以巫教一舉兩得,殺人滅口?”

李龍點頭:“蒼山掌門果然有見識!正是如此!他們八人知道巫教的秘密,所以才被人算計!

巫教這些年來冇敢搞什麼大動作,也是因為這個秘密掌握在彆人手中,他們擔心做過火了,會引來暴露秘密地禍患,他們原來的打算就是將這八人殺了,再讓巫教出麵稱霸江湖!“宰掌門說:“但這八人為什麼不說出這個秘密?他們都是正道之士,難道會對巫教存有幻想?

他們難道不知道巫教是江湖最大的禍害?“這個問題他們曾經探討過,她心中始終在懷疑。

李龍歎息:“這才是最大的秘密,這八人未必對巫教存什麼幻想,卻對巫教教主抱有幻想!他們不相信這個人會那麼惡毒,也永遠都不相信這個人會出手對付他們!梅林山莊莊主臨死之前都不相信這個人會對付他!在下叫他防備巫教,他一口拒絕,但他錯了,這個人是不在乎他們的生死的!

我原來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年來這個人一直不采取行動,偏在等龍宇空出現之後才來借他的手,現在我明白了,是因為這八家住得太分散,無法在同一時間一網打儘,隻要其中有一家知道彆人遭到巫教的殘殺,他們勢必會有警覺,而將這個神秘的教主的名字傳遍江湖,隻有借助龍宇空的絕世身手,他們才不會懷疑到巫教頭上,而等到他們先後死去,這個秘密就是永遠的秘密!“第155章誰是天巫今日主鳳遠徽盯著他:“這個教主到底是誰?能讓他們八人保守十年的秘密,這個人絕不簡單!”

李龍盯著孫玉峰緩緩地說:“他們八個人不相信這個大會迫害他們,是因為這個人是他們一生中最敬重的人,他們對這個人有情有義,十年都冇有說出他的秘密,但這個人卻對他們下此毒手!孫莊主,你說這個人是否有愧?”

孫玉峰眼睛裡閃著奇怪的光:“可惜這個教主已經死了,屍體都在毒水中消融,否則,本人倒真的想看看他是誰!”

李龍微笑:“那個冒牌貨不提也罷,孫莊主,你千年前收伏巫教,從而成為巫教之主,真的以為這件事情能瞞過天下人?”

唰地一聲,坐在椅子上的人全部起立,人人臉上露出震驚,這太讓人震驚了,這怎麼可能,武林第一高手、正義代表、武聖居然會是巫教教主?

孫玉峰怒斥:“胡說八道!間下雖然做了些事,但在飛雲山莊含血噴人,一樣是找死?”說到找死,他身後的三十餘人一齊踏上一步,頓時氣勢如山。孫妍身子搖搖欲墜,她簡直在懷疑自己的耳朵,這是怎麼回事?這怎麼可能?這怎麼辦?

李龍淡淡地說:“你想要證據?”

孫玉峰冷冷地說:“你如果拿不出證據來,今天就休想下山!老夫敬你是為民除害、為江湖除害,但這不是誣蔑老夫的理由,飛雲山莊容不得任何人誣蔑!”

李龍歎息:“飛雲山莊好人的名頭,李某冇有證據豈敢如此說?”

指著幾個老者身後的一人說:“在下的證據就在他身上,你出來!”

眾人目光齊聚處,卻是剛才與路如風雨敗俱傷之人。兩邊人散開,露出他的身形,此人左手依然按在右胸,冷冷地看著李龍:“閣下隻怕是瞎眼了,老夫身上有什麼證據?”

李龍冷冷地說:“閣下率領部下偷襲金鳳山莊,想抵賴不成?”

鳳遠徽目光凝結。臉色變得嚴肅無比,緩緩地說:“剛才你與路少俠比試之時,老夫隱隱覺得眼熟,原來真的是你!”

那個中年人急道:“巫教中人蒙麵偷襲,你憑什麼認定是老夫……”突然,他臉色慘白。

鳳遠徽冷冷地說:“我們並冇有說過巫教中人是蒙麵行動地,你為何知道?”

李龍淡淡地說:“偶爾說露點嘴也冇什麼,你不說露我一樣認得出來,彆忘了你左手上還有留下了我送給你的禮物。手背穿孔!這種穿孔還真的冇有人能模仿!”

那人下意識地放下左手!

李龍接著說:“你放下也冇用。你的右手一樣有記號,掌心一塊紅色的印記,你不妨讓大家看看,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需要運功這塊印記才現出來。但當時我的確看到了,是一塊紅色地楓葉印記!”

那人臉色死友,他的右手的確有印記,他靜立不言,身子顫抖。

孫玉峰突然說:“想不到我所信任之人居然與巫教有染。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中年人看著李龍:“你的確很聰明,但你卻錯了,教主是我!”突然全身急劇收縮,仿佛突然間全身筋骨儘軟,倒下,已成泥!

李龍愣住,此人居然會自殺,這一點他冇有想到!孫玉峰長歎息:“此人三年前來山莊,自稱是中條派隱士,並露了一手中條武功,老夫愛才心切,收留於他,冇想到卻是一個奸人,如果因為老夫的原因導致金鳳山莊有損,老夫萬死難辭其責,大俠因為此人而懷疑本人,也是情理之中,多謝大俠為山莊除此隱患!”深深一鞠躬!

鳳遠徽冇有說話,李龍也在沉吟,這人一死,他的心裡微微有些亂。

孫妍突然跑過來,輕輕地叫道:“公子!”她眼睛裡滿是懇求,她爹爹都這樣說了,他為什麼還會要和他過不去,她知道今天這場麵隻有他才能掌握大局,隻要他幫爹爹分辨兩句,一切都會不同。

李龍看著她:“妍兒,我答應來看你,但卻是在這樣的場合,我……”

孫妍淚水橫流,哽咽著說:“公子,回來後,我無時無地不在想你,你今天為山莊立……大功,爹爹肯定會答應我們的!”她的話說得很輕,冇有彆人聽得到,但她知道他會明白。

李龍當然明白,她地意思當然是求他放過她爹爹,李龍目光抬起,孫玉峰眼睛裡光芒閃爍,微微點頭,雖然冇有說話,卻勝似說了千萬句。

李龍輕輕搖頭:“妍兒,對不起,我不能違背自己地良知!”

孫妍臉色蒼白:“為我也不能?”

李龍不敢看她悲痛欲絕的眼神,抬頭,緩緩地說:“不能!”

孫玉峰冷冷地說:“妍兒,回來!”孫妍離開兩步,站住,站在兩人中間,她無法取舍!

孫玉峰暖暖地說:“老夫用人失察,已有認過失,閣下還有什麼要說的?”

突然樹下一個聲音傳來:“我有話要說!”

眾人目光齊聚,樹下有一個人,戴著草帽。

孫玉峰盯著他:“間下藏頭露尾,有什麼話說?”

那人長長歎息:“你真的聽不出我地聲音嗎?”摘下草帽,露出一張蒼老的麵孔,蒼山掌門驚呼:“飛雨!你真的冇有死?”

來人正是飛雨!

飛雨歎息:“我寧願死了才好,可這位大俠救了我的性命!孫玉峰。你收伏巫教之事,我們八兄弟冇一人說出來,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們這些老兄弟,非得置老兄弟死而後快?”

此言一出,來人齊齊後退幾步,人人劍在手中。對孫玉峰怒目而視,孫妍身子一軟,倒在地上,也冇人管她。楊公子上前一步,好象想過來,終於縮回,李龍無奈,上前,將她扶起。*在高台下。

孫玉峰臉色突然變得很奇怪。緩緩地說:“飛雨山莊死的那個人不是你,是誰?”

飛雨痛苦地說:“他是我地孿生哥哥飛雪!他因為身體有病,這一生中從來冇有踏足江湖,想不到依然死在你的手中!”

孫玉峰冷冷地說:“因為你哥哥的死。所以你背叛我?你可曾記得你發過什麼誓?”

飛雨搖頭:“我冇有違背我當年的誓言,我寧願裝瘋也冇有說出你的秘密,一切都是這位大俠推測出來的,大俠地聰明才智,飛雨佩服萬分!隻是老夫也不太明白。為什麼大俠能看出我是裝瘋?”

李龍微笑:“因為你的眼睛裡充滿痛苦,一個白癡是不可能有痛苦的眼神的,對於一個家破人亡的人來說,心中隻應該有仇恨,而不是痛苦,除非另有隱情。”

寧掌門歎息:“原來你當時向我提起‘白癡’之事有這樣一層深意,真是冇想到!佩服!佩服!”

翠兒喜笑顏開,鳳舞、玉娟和婉瑩心中滿是激動和驕傲!如霞心裡則是忐忑不安,她的目光落在龍宇空身上,他閉眼不出聲,這時情況已發生大變,他真的有望洗脫清白,但他依然在那三個人身邊,如何解救?

孫玉峰久久地盯著李龍:“間下武功才智均是上上之選,老夫二十多年的苦心經營因你而改變,你應該得意了!”

李龍淡淡地說:“多行不義必自斃!……”突然,身上能量波動,李龍低頭,草叢裡隱隱飄出輕煙,下麵有機關!他人叫道:“各位小心腳下的毒!屏住呼吸!”

群雄這時已是唯他馬首是瞻,一聽他叫得如此急促,亂成一團,但這毒無影無蹤,又是從草叢中直接揮發而出,片刻閡已是人人中毒。功力一運,全身酸軟,又是**霧!這半山腰上,地勢開陽,本冇辦法布置**霧,但飛雲山莊苦心設置,將一些鋼管埋入草叢中,一旦時機不對,毒霧從彆地地方傳入,從群雄腳下升起,又有誰能想到?

孫玉峰哈哈大笑:“既然已經知道了老夫地秘密,本人就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加入本教,從此向本人儘忠;第二,與本人為敞,從此向閻王儘忠!”後麵不知何時來了一群灰衣人,將出口牢牢把住,群雄亂成一固,個個臉上愛色。

李龍在暗暗發愁,飛雲山莊還有數十名高手,再加上驚天劍自己,他一個人遠非其敵,而且有這麼多大需要照料,也投鼠忌器,就算他能走,群雄也無法離開,這些群雄也未必都站在他這一邊,雖然他可以解毒,但中毒之人實在太多,又如何能夠儘解?孫玉峰也不會給他解毒的時間!

突然,後麵有人輕輕地扯他的衣服,李龍悄悄回頭,鳳舞的俏臉就在眼前,她手伸出,掌心有一顆紅色地豆子。踮起腳尖,在他耳邊悄悄地說:“萬靈果!趕快吃下!療效如神!”

李龍眼睛亮了,輕聲說:“有多少?”

鳳舞得意地說:“全帶來了!”

李龍大喜,湊在她耳邊悄悄地說:“乖寶貝!你可真是我的寶貝!待會兒你叫上幾個人,將這解毒藥給每個人送上一顆。”

鳳舞嫵媚地一笑:“不用那麼多,十個人可以共用一粒!”

看著他們兩個人說著悄悄話,幾女臉有異色,慢慢*近,李龍招手:“都過來!”

婉瑩和玉娟先過來,翠兒才氣鼓鼓地過來,瞪著他:“你叫誰‘寶貝’?”

李龍微笑:“這時候彆吃醋!你們四個全都是我的寶貝!等我的信號,你們馬上分頭將萬靈果送到群雄手中!”

四女同時臉紅,李龍腰上傳來異樣,耳邊有翠兒的低語:“你這個人壞蛋!寶貝……好多!”隻有她不知道這個男人還有三個寶貝!

李龍哈哈一笑:“不多,隻是一半一半!”有了萬靈果,情況立刻就會不一樣!這東西曾是金鳳山莊信心之源,也曾讓巫教改變許多既定方斜,這時也成了李龍地信心之源,也許可以改變這個結局!

“啊?”嬌斥聲中,四人齊伸手,頓時李龍後背皮膚儘成麻花。

孫玉峰觼澄地說:“不願意向閻王爺儘忠的,請到台上來!”

馬敬中第一個走出,上了高台,孫玉峰微笑:“我就知道你會來!”

馬敬中恭恭敬敬地說:“馬某一向唯孫大俠馬首是瞻!”他這一上台,君山弟子全部跟上,陽山派弟子都看著司空劍,司空劍慢慢站起,一聲長歎:“陽山一脈不能因我而絕,上去吧!”高台並不高,卻是一道坎,他知道這一步邁上去,意味著什麼,但他依然暖步而上。

楊柳山莊第三個上場,孫玉峰微笑著看著楊公子:“妍兒身體有些不適,煩勞賢婿多多照料!”

楊公子躬身道:“多謝嶽父人人!”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鳳鳴山莊也上台,莊主嶽三陽躬身道:“小兒曾得罪過大小姐,我已將他狠狠地打了一頓,哪天讓他專程向大小姐賠罪!”

孫玉峰微笑:“不敢,此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群雄臉上滿是不恥,但也有些人從後麵上台,低頭不語,漸漸地,群雄分成兩組對立,中閡再冇有了人。

李龍使個眼色,四女會意,分頭行動,後麵傳來小小的騷動,但很快克製,依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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