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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喂藥

2025-05-18 作者: 陌上淺安然

  剛才她正準備入睡呢,卻聽得府中的下人慌慌張張的跑來說公子連夜請了大夫來,害得她還以為他出了什麼事。

  待她過來的時候才知道,原來竟然隻是為了一個女子。

  他一路抱著該女子奔回屋裡,把她安置在自己的臥房不說,還完全不顧自己渾身濕透,執意要在旁邊等大夫看完。

  她放在心尖上疼著寵著的兒子,如今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而這麼不顧自己的身體,怎能叫她不氣?

  現在聽到張明海這麼說,她便把氣撒在了他身上。

  “是,是,是小的思慮不周。”

  張素蓮雖然心裡有氣,卻也不好當著司徒煊的麵發作。

  瞪了張明海一眼之後,又說道,“我會讓春桃留下來伺候著的。煊兒,你快去洗洗換身乾衣裳吧。”

  司徒煊還想再說什麼,張明海偷偷拉了一下他的衣服,用隻有他才聽得到的聲音說,“如果您受了涼,夫人就該怪罪餘姑娘了。”

  他猛然驚醒,連忙向張素蓮說了聲,就出去了。

  司徒煊很快就換了身衣又回來了,張素蓮離開了,張明海站在屋外。

  “怎麼樣了?”他問張明海。

  “春桃姐去打水了,她說餘姑娘好像有點燒了。”

  司徒煊一聽,繞過了張明海快步進到屋子裡。幾個大步就來到床前,手往餘招娣的額頭一放,確實是有些熱。

  “公子。”春桃已經打了水回來,手裡拿著一條擰好的乾淨的濕布。

  他在她錯愕的目光中拿過她手中的顯布,“我來吧。”

  “可是公子……”她怎麼敢讓司徒煊做這種事情。

  “我說我來就我來,你下去吧。”見她站在那裡還想再說什麼,他加重了語氣,“下去!”

  “是……”春桃無奈的退了下去。

  司徒演把手中的布折了兩下,搭在了餘招娣的額頭上。他的手法有些生疏,可是動作卻很輕柔,深怕會碰到餘招娣似的。

  可即便是他如此的小心翼翼,餘招娣的燒也冇能退下去,甚至於有越燒越高的趨勢。

  他再一次把布從餘招娣的額頭上拿了下來,用手摸了一下,都有些燙手起來了。

  “怎麼會這樣……”司徒煊趕怪又在清水裡投了一下布,重新放到她的額頭,這邊就衝著門外喊了聲,“藥呢,怎麼還冇來?”

  “來了,來了!”張明海邊說,邊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大夫特地囑咐過的,要五碗水煎成一碗喝,所以多費了些時間。”

  司徒煊冇有工夫聽他閒話那麼多,接過藥就重新回到床邊,然後,端著碗立在那裡不動了。因為他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從來都冇有做過這種事情。

  “公子,怎麼了?”張明海走上前,看到了他臉上的迷茫,瞬間想到了什麼,提醒道,“公子,用勺子。”

  司徒煊橫了他一眼,“我不知道要用久子嗎,多事。”

  張明海自覺冇趣的撓了撓鼻子退了下去。

  司徒煊坐到床上,拿起勺子,像是以前自己生病了,張青蓮經常替自己做的那樣放在嘴邊吹了一下,並以唇試探了下溫度,這才送到餘招娣嘴邊。

  餘招娣的嘴唇緊閉著,他試了好幾次,藥都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這讓他有些心急起來。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藥是倒進去了,可是冇有經過緩衝的藥全都直接進到她的喉嚨裡,使她劇烈的咳了起來,把藥又都給咳了出來。

  司徒煊鬱悶得把藥碗放到了床旁邊的桌子上,人來回的踱起步來。一邊替她喝不下藥覺得憂心,一邊又懊惱自己為什麼要擔心這個不知好歹的自丫頭的死活。

  突然,他想到了那天在水底下自己是怎麼把氣送到她嘴裡的,他感覺這個方法或許可以一試。

  這麼想的,他也就這麼做了。他端起碗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大口,然後俯下身去,對著餘招娣的嘴巴,將藥緩緩的推送進她的嘴裡。

  因為受了風寒的關係,她的唇瓣不如以前那般滋潤溫軟,反而冷冰冰的。

  為了怕她又把藥給吐出來,他讓自己的唇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會兒,直到確定她把藥咽下去了,他才起了身。

  司徒煊用這種方法很快就把一碗藥都喂掉了,當把最後一口藥送進她嘴裡之後,他竟然有些舍不得離開那柔軟的感觸。

  他有些戀戀不舍的直起了身體,在看到她的唇角還殘留著一滴藥汁的時候,又俯下身去將它輕輕的舔掉。

  站起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心裡竟然生出了一股趁人之危的慚愧感。不過很快,他就用很正當的理由把它覆蓋過去了。

  看著餘招娣的雙唇因為他的關係而重新變得紅潤,他覺得自己這是在幫她。

  第二天,雨還在大,雨勢也並冇有減弱。餘招娣依舊冇有蘇醒,不過好在傷已經退了。

  沈玲萍因為記掛著餘招娣,帶著餘念娣冒著雨來到司徒府上。

  司徒煊很是有禮的招待了她們,最後沈玲萍提出了要帶餘招娣回家。

  要說張明海真的不愧為司徒煊的隨身貼侍,司徒煊隻是稍微一皺眉頭,他就知道了他的心思。

  連忙笑嗬嗬的迎到沈玲萍麵前,說道,“沈大娘,您看這天……餘姑娘現在還在暈迷,帶回去不方便不說。昨天大夫走的時候也交待了,說她這是新患加舊傷,千萬不能再讓她受到了寒氣。外麵的雨還這麼大,如果您在這個時候把餘姑娘接了回去,讓她再讓這雨風一吹,到時候隻怕會傷上添傷,就不好了。”

  “這……”沈玲萍自然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可是餘招娣畢竟是個姑娘家,與司徒家又是非親非故的,昨天夜裡可以說是情勢所迫,可是今日再這樣住在司徒府上,如果傳了出去,未免有損她的名聲。

  看著沈玲萍臉上為難的神色,司徒煊陷入了沉思。

  在司徒府的正房,張素蓮對著鏡子整理著頭上的頭飾,問著從門外進來的春桃,“怎麼樣,那些人走了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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