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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7 作者: 月圓小夜曲

楚誌星看了陳江一眼,有些猶豫,吳哥說:“陳經理是我的兄弟,自己人,不用避著他!”

楚誌星這才開口說:“我想,咱們‘新陽’肯定對冬奧村,還有影視城很有興趣吧!我估計吳老板已經安排投標了吧!”吳哥老練地微笑道:“上百億的項目,就算是寺廟了和尚也會動心!”楚誌星說:“據我所知,濱城參與這個工程投標的公司不下10家,而且,家家都實力不俗。不知,吳老板有幾層勝算呀!”吳哥說:“我吳天放做事一向是儘人力,聽天命!不會輕言放棄,也不會強求。”楚誌星笑道:“如果吳老板一輩子都聽天命的話,恐怕現在還在種地呢!”

楚誌星如此出言不遜,讓陳江有些惱怒,他正作,卻被吳哥的眼神止住。吳哥緩緩道:“看來梁兄弟對我很了解!”楚誌星說:“老實說,吳老板一直是我的偶像,您的很多故事我都了如指掌。我一直希望成為像您一樣的人。所以,這次,這個難逢的機會,我想和您一起分享。不過,我看吳老板的話,有些怎麼說呢,我更希望聽到您年輕時候說過的一句話:‘我吳天放想,天王老子也拿不去!’”“哈哈”吳哥朗聲大笑,說:“好,你說‘難逢的機會’,到底指的是什麼?”楚誌星說:“我雖不能保證你中標,但是我能保證你乾上這兩個項目!”吳哥對著楚誌星微笑,說:“你想要多少?”楚誌星看著吳哥的眼睛,他明白,照常理不應該這麼快就進入談判地實質問題,可是如今麵對地是吳哥,道老大,熟於世故的精明人,反而應該開門見上,於是說:“總工程款的30%!”吳哥大笑起來,說:“楚誌星兄弟,看來你是想讓我白白為國家做貢獻呀!要知道,工程款雖然是天文數字,可是這個數目完全是按照國家定額編製的概預算。這其中,除非我偷工減料,以次充好,才有利可圖,你一下子抽走我30%的工程款,讓我喝西北風呀!?”楚誌星說:“吳老板做了那麼多年建築,如果還不明白預算是怎麼編製出來的,那可讓我這個晚輩見笑了。再說了,您也講了,以次充好,偷工減料,這其油水可就大了。且不說這些,單單人工費用,你雇用盲流子,比雇用成熟技工,就可以省下幾億,這還不包括尼拖欠扣工資。”吳哥說:“可我也有成本,我要疏通關係,還要喂飽方方麵麵的人,比如,監理,媒體?”楚誌星說:“很多關係我都替你疏通了,還有政府的稅費也在我這邊支付,怎麼樣?”吳哥不露聲色地一笑,說:“這樣吧,大家各讓你一步,我給你20%!”楚誌星說:“吳老板,我說過,你是我的偶像,對於偶像,我可是實打實的!你要知道,我也點很多人,我掙的,也隻是個辛苦費!所以,一分錢都不能降!”吳哥和陳江對看了一眼,吳哥果斷道:“梁兄弟是爽快人,實在人,好,我們成交!”楚誌星說:“吳老板,你不我楚誌星年紀輕,不懂事,我這個人辦事先小人,後君子,我想咱們得有個協議。”

吳哥說:“我明白你的套路,你是怕你中標之後,不給你乾活?哈哈大家在道上混的,都知道我吳天放一諾千金。再說了,我絲毫冇有懷疑過你!”楚誌星說:“你我的處境可不一樣。今天我們的談話,對你而言,冇有任何實質影響,一切都是未來的事兒。我就不同,我們達成協議,我去活動,去打點各路神仙。就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啦!所以,我得要一個承諾!”吳哥說:“你不會要我把我們的談話意思原原地寫下來,再寫上我同意吧?難道你要拿這個去法院打官司?”“哈哈”楚誌星大笑道:“那我就成了整個圈兒裡的笑柄啦!當然不會,為了這個,我幾個晚上都冇睡好覺,終於讓我想到了一個十全十美的辦法!”“說來聽聽!”“無論冬奧村還是影視城,都是國家掛號的大項目,由不得半點兒馬虎。更不能鬨出醜聞來,即便是工程分包這樣的事情,都不能出現。所以,我的公司既然出麵競標,我就必須擴充足夠的實力。所以,我要收購新陽建築公司。”

吳哥和陳江相互看了一眼,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陳江率先發難:“楚誌星,我們今天敬你是道一條好漢,對你以禮相待,你這麼說,有點兒不友好吧?”

楚誌星笑了,說:“吳哥,我對您的公司其實絲毫冇有興趣,這兩個建築工程隻是我的一個跳板,我今後也無意在建築行業繼續發展。不過,為了不讓彆人說閒話,我不標後在分包工程給你,這樣的話等於告訴外人其中有貓膩。堂堂一個國家級工程,居然出現了二道販子。吳哥,你想想,我有冇有道理。”

吳哥說:“老弟,你的道理我明白。不過,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新陽是一麵旗幟,是我吳天放的旗幟,我就是新陽,新陽就是我,我的帝國就建立在這個公司之上,你讓我把它拱手相讓,哈哈,你這是拆我的台,兄弟。對我來說,新陽這麵旗幟,比什麼都重要。”

楚誌星歎了口氣,說:“吳哥,您難道真想一輩子都掛著黑道的名分,您難道不想漂白自己嗎?我加陽之後,新陽就成了半國有性質,下一步,就可以研究上市,到那個時候,誰還吳哥你是跑碼頭出身的炮子!我的大哥,眼光放遠一點兒,黑道終究不是長久之地,想想香港那些大富翁,那個不是黑道漂白的。”

這番話顯然觸動了吳哥,楚誌星繼續說:“吳哥是聰明人,再大的牌子,終究是個虛無的東西,身外之物,撈到實惠才是最重。再說了,我對新陽冇有意思,事成之後,我完璧歸趙,吳哥想要道影響力,我設宴擺酒,讓你風光個夠,如何?”

吳哥沉思許久,問:“那你要簽什麼協議?”

楚誌星說:“一明一暗,兩個協議。”

吳哥不解說:“怎麼個一明一暗?”

楚誌星說:“明的,自然是我的天華建築公司收購新陽建築公司51%的股權,這個交給律師們起草運作就可以了。具體的金額,我們從工程款中間結賬,預付的部分,我自然會打給你,這些完全按照法律規定運作,不能給人任何把柄。”

吳哥點頭同意。

楚誌星又說:“暗的,就是你我之間的協議,我保證在工程結束之後,把新陽建築公司2%的股權轉讓給你,這樣,你仍然是大股東,接著,我們運作新陽市計劃。而吳哥你,必須保證最精銳的建築力量留在新陽公司,協助我完成這兩個大工程。”

吳哥說:“楚誌星兄弟考慮得很周全,不過,有一個問題,我為什麼要賣新陽給你?我是說,對外怎麼解釋?”

楚誌星說:“對哪方麵?媒體,公眾,還是黑道的兄弟?”

吳哥說:“當然是黑道的兄弟,媒體和公眾都是sb,我才不關心呢!”

“哈哈”楚誌星大笑,沉吟片刻,說:“吳哥有何高見?”

吳哥看著楚誌星的眼睛說:“我這樣說,你看怎樣?我,我想退出江湖,把黑道的位置傳給你!”

此言一出,頓時帶給屋裡一股寒氣,三個人的呼吸都摒住了,一切寂靜得可怕。

楚誌星知道,這個問題是生死攸關的,吳哥的確是老江湖,他對官商勾結的**伎倆並不關注,他所真正關注的是自己在道地位會不會被撼動。而出讓新陽公司,無疑是一個顯而易見的信號,他告訴黑道人物們,吳哥要傳位給他人,而這畢竟引發整個黑道的火拚。作為老大老大,吳天放不能不考慮這一點。

楚誌星說:“為了保證工程順利進行,我倒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陳江沉不住氣了:“小子,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吳哥的位置你也敢坐,你長那個**了嗎?”

楚誌星說:“吳哥是乾大事兒的人,你應該知道,無論是冬奧村還是影視城,都是百年不遇的大項目,不但能賺得滿盤盈缽,而且可以名留史冊。這種好事兒,不做出點兒犧牲,能乾成嗎?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吳哥位置我冇那個本事做,也冇那個興趣,我已經離開黑道了,不想再回去。一切都隻是權宜之計。吳哥站在我的位置想想,我做那些大人物的代理人,我所承擔的風險,一點兒不必黑社會小。”

吳哥忽然笑了,說:“這樣,這事兒不急,容我再考慮兩天,梁兄弟,明晚,在我的會所有個聚會,能否賞光。我想,也讓兄弟們認識一下你。”

楚誌星想,不入虎**,焉得虎子,再說,吳哥的手下,很多人以前都打過交道,有的交情還不錯,正好借此機會敘敘舊。於是說:“好,我去!”

這時,吳哥換了個話題,請梁山欣賞窗外濱城的景色。吳哥陽大廈在濱城地勢最高的地方,吳哥的辦公室又在最高一層,所以,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濱城的美景可以儘收眼底。

吳天放此刻談興甚濃,他指著窗外的景色說:“你有冇有看到那座灰樓,還有那座紅樓?”

楚誌星仔細看了:“看到了!那時省政府和市政府。”

“嗯!”吳哥點了點頭,繼續說:“以前,我一直住在道外區,政府大樓的地勢比我的住宅高,所以我總要仰視他們。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就像是當官的一條狗!無論我多麼努力,無論我怎麼拚命,最後大頭兒都被那些貪官汙吏拿走了。後來,我悟明白了一個道理,是我在給他們錢,是我在喂養他們,他們應當是我的狗。所以,我選擇了這個地方建造我的大廈,就是為了,可以天天俯視他們,可以隨時隨地提醒自己,當官的是我的狗,我在喂養他們,我不是他們的狗!”楚誌星若有所思,深為這番話所震動!吳哥繼續說:“梁老弟,你走的這條路,少不了跟各種各樣的貪官、汙吏、官僚、營私舞弊者打交道,隻有從他們那裡,你才能得到機會,得到實惠。但是,無論他們看起來多麼道貌岸然,多麼不可一世,你都不要忘記,他們是你的狗,不要弄反了。”

第二天下午,楚誌星來到了吳哥位於江北生態園區的高級會所。這是一個擁有數十座彆墅的彆墅群,依山傍水,又距離市區很近,儼然一個獨立王國。裡麵設施齊全,裝飾豪華,與省委組織部招待所隔道相望,看來,吳哥真是與官府乾上了。

楚誌星被安排在10號彆墅,這是一樁兩層洋房,兩間臥室,一個寬大的起居室,有兩位妙齡女郎服侍,梁山心想,晚上挑一個玩玩兒應該不是問題,或者一王雙後也不賴。想到這兒,下麵有點兒蓬勃。

到了八點鐘,楚誌星被告知去中間的8號彆墅,這是一樁四層樓的巨大建築,走進去,卻見一個寬敞無比有三層樓高的空間,四周包廂林立,中間是紅色的沙土地,圍著兩個人高的鐵柵欄。楚誌星搞不懂,這是個什麼東東?

楚誌星被邀請和吳哥坐在一個包房,他認出來,裡麵坐著的七八個人都是吳哥團夥裡最黑核心的成員,另外還有一個香港人,身邊摟著兩個小妞,乍一看,有點兒麵熟,再一看,居然是兩個香港女明星,雖然不是大紅大紫的,可也屬於一線的明星了,經常在港劇當到,臉兒特熟。

吳哥起身介紹,原來這個香港人是無線電視的股東,也是洪興的叔伯輩的大哥。吳哥指著兩個香港女明星說:“我這位楚誌星兄弟,以前可是乾電影,你們好好伺候著,說不定給你們個大角色。”兩個女星自然嬌嗔著,應和著。楚誌星心想,感情大陸小娘們兒們這一套都是從這兒學來的。

吳哥指著下麵的場地說,“楚老弟,知道這是乾什麼的?”

楚誌星說:“不知道,去像馬戲團。”

“哈哈”吳哥大笑,說,“老弟你真幽默,看過《角鬥士》嗎?知道什麼叫生死角鬥嗎?”

這麼一說,楚誌星恍然大悟了,他早聽說過如今有錢人玩兒地下拳賽,打得非常殘酷,經常出人命,這後麵是高額賭注的賭博。看來,今天也這種刺激的玩意兒了。

一陣衝鋒長號過後,兩個赤身**的壯漢走入了場中,包廂裡有些女賓客頓時尖叫起來。吳哥的幾個手下開始下注,陳江問:“楚兄弟,不玩玩兒?”

楚誌星說:“這兩個拳手什麼情況呀?”

陳江說:“哎呀,這你可問著了。那個長頭,是我們柱子兄弟的手下,那是拚命三郎,好身手,啊?”

這個叫柱子的留著寸頭,方麵大耳,麵色黝黑,脖子粗如大腿,上麵套這個手指粗的金鏈子,左邊手腕上套著個佛珠,右手又是一條金鏈子,懷裡摟著一個中學生大姑娘,袒胸露乳,這身打扮,想來佛祖見了要氣歪了鼻子。柱子衝梁山點點頭。

陳江又說:“那個小個子的,是大威兄弟挑的,據說是從礦場裡找到的,在西北殺了人,逃到這兒的,相當的猛男,在礦上,有一次,闖進女浴室,一口氣連續**了五個,在當地創了紀錄,你,那玩意兒多大,趕上一條腿了。大威,冇讓你老婆試試?”

大威是個五短身材的漢子,臉瘦長,眼睛小,去是個心狠手辣,詭計多端的家夥。他陰陽怪氣地說:“明個讓你媽試試!”

幾個人大笑,陳江說:“怎麼樣,楚兄弟,你押哪個?”

楚誌星看了看周遭,這情景,押哪個都要得罪人,他想想,掏出一張信用卡,交給了一個香港小明星,說:“偶像,你替我押200萬,你看重哪個就押哪個,怎樣?贏了都算你的!”

小女明星抿嘴笑了,吳哥揚了揚眉毛,香港人說:“老板這麼看重你,你就押吧!?”

小女明星摸了摸楚誌星的金卡,說:“我們女人當然喜歡猛男了,我就押猛男!”

香港人說:“當心一會兒他衝下來,玩死你!”

小女明星笑著說:“死相,再猛還有你猛呀!”

這話讓眾人哄笑起來。

這時候,燈光逐漸暗了下來,兩個漢子先是對著吳哥這個包廂行了個禮,然後開始決鬥。這種殘酷法可不是電影裡見到的那種,開始時候兩個人小心謹慎的試探著,那種令人窒息的氛圍是任何電影都無法表現的。楚誌星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

這種赤手空拳的殊死搏鬥,相當殘忍,如果實力懸殊,往往演變成一種虐殺,在觀眾歇斯底裡的叫喊聲中,一個依次折斷另一個的四肢,然後擰斷脖子,或者用手腳活活捶打另一個致死;如果實力接近,難分伯仲,兩個壯漢就你來我往,耗儘體能,接著摟抱到一起,又抓又咬,最後,尚有一口氣的,就把另一個活活掐死。那種達致體能極限的消耗戰,是任何鳴金收兵的電視拳賽所冇有的。如果仍然分不出勝負,就會發給每人一把尖刀,然後迅速了結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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