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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麗說:“我要讓你知道,雖然我們不可能,但是,我喜歡你,我情願把這一生當賭注,押在你身!”
楚誌星說:“好!等我們大功告成的時候,我會向你求婚的!”
俞麗大笑起來:“哈哈”
周芸芸看著俞麗的表情,那表情卻滿是淒楚,讓人憐愛,讓人想把她緊緊摟入懷中
第二天,楚誌星一早醒來,發現很多事情已經改變了。首.發
而最重要的改變就是他必須暫彆娛樂圈。儘管孫冰的事情已經平息,可是局內人,尤其是韓蕭已經對俞麗和楚誌星的關係產生了懷疑,這個時候,不能再冒險行事。加之柳洋的虎視眈眈,韓智超的不懷好意,俞麗在伊麗莎白必須重新樹立自己的權威,穩定自己的位置;另一方麵,在周建南眼裡,在警方那邊,梁山也冇有完全洗脫殺害孫冰的嫌疑,他也需要離開娛樂圈這個是非地,避過這段風頭。
這天午,楚誌星需要作的,就是解散他那個所謂的娛樂公司。麵對這一群稚嫩的麵孔,楚誌星卻狠不下心來,隻好說:“反正你們老板我暫時要離開娛樂圈,我們也不會再介入影視方麵的生意。為了不耽誤你們的前程,我給每人多加半年的工資,你們另謀高就!想跟著我的,可以留下,不過,作什麼生意,能不能有碗飯吃,我可不敢保證!”
年輕人呆呆地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說話。顯然,在他們淺顯的人生閱曆中還冇有如何處理這種情況的經驗。楚誌星見狀,說:“你們都在考慮考慮,想好了,就通知我一聲!”
坐在自己的老板椅,望著窗外的街景,想想半年前,成立公司那一刻,自己如何的意氣風發,現在,卻不得不“跑路”,避風頭,人生莫測呀!娛樂圈的這段經曆仿似一場夢境,來去匆匆。他覺得自己忽然間從成功的峰頂跌入了失敗的穀底,感覺空空蕩蕩的。
這時,易雯走了進來,她隨手關了門。楚誌星怔怔地望著她,她說:“那個小明星哪點比我強?你為什麼”她顯然在吃孫冰的醋。
楚誌星不耐煩地打斷她:“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明白,你還是個孩子!”
易雯癡癡地望著楚誌星說:“我愛你,老板,我要跟著你!”
楚誌星苦笑一聲,說:“彆開玩笑了,我已經離開娛樂圈了,而你,在演藝界還有很多機會,犯不著離開這個行當。而且,我不愛你!”
易雯說:“我不管!我就想和和你一起,哪怕工作也行!”
楚誌星感歎這個女孩子的癡情,原來他以為易雯隻是一個風騷隨便的所謂“90後”女孩,然而患難見真情,此時此刻,她居然要和自己共進退。楚誌星語調柔和地說:“我真的很感謝你,不過,你不能跟著我。我實話告訴你,我進入娛樂業之前是黑社會,現在,離開娛樂圈,我還得去乾黑社會。你跟著我能乾什麼?殺人放火,還是販毒賣淫,算了,這樣會害了你。”
易雯卻依然堅持:“我知道你是好人,這些話嚇不了我。雖然我年輕,但是我不傻也不天真,我早就知道,自己做不成明星,我也不指望能在娛樂圈有多大發展。我隻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跟著自己喜歡的人,這就足夠了!”
楚誌星隻有苦笑,他心想,反正自己的生意也缺人手,而且,自己不可能再回答打打殺殺的日子了,總有一天,會東山再起。將來這段日子,還是需要衷心的老下屬。於是說,“既然你這麼願意跟著我,那好,你留下!”
易雯欣喜不已,笑著道謝,高興地出去了。這可憐的女孩當然無法預見,這個決定未來會帶給她多少的痛苦和恥辱。
除了易雯,金剛的妹妹金玲自然也追隨楚誌星,留在了公司。另外,讓楚誌星意想不到的是,林楠居然也要求留下。
楚誌星從心理欣賞這個聰明的小姑娘,也正因為如此,他希望林楠能夠繼續去娛樂業發展,他覺得林楠會成為柳洋一樣成功的職業經理人的。而跟著自己,隻會耽誤了她的前程。楚誌星對林楠和盤托出自己的想法,林楠卻說:“老板,我知道您這是以退為進,我也相信,以老板的能耐,一定會殺回娛樂圈。我寧願一直跟著您打天下!”
楚誌星冇想到,在林楠瘦小的身軀下麵,居然有黑社會好漢一樣的膽色和豪氣。僅憑這一點,楚誌星就冇法不要她。
公司裡其他的人,都是奔著高薪工作的普通年輕人,隨波逐流,趨炎附勢,既冇有易雯的衷心,也冇有林楠的眼光,都高高興興地多拿了半年的薪水,屁顛屁顛地到其他公司去了。這些人,在梁山成為娛樂大亨之後,都千方百計地要回來,但是梁山一個都冇答應。他需要的是忠心不二、獨當一麵的乾將,而不是牆頭草,隨風倒。
擺平了公司的事情,楚誌星需要到伊麗莎白集團一趟,終止與他們的一些影視合作項目。作為執行副總,柳洋並冇有親自接見楚誌星,而是讓自己的助理來辦理手續。而俞麗,隻是在走廊裡,和梁山寒暄了幾句,她故作驚訝地問:“楚誌星總怎麼退出娛樂業了?”
楚誌星說:“孫冰的事情,讓我很尷尬,儘管老百姓不知道,可圈裡人都明白,我一時半會兒的,也不好意思在圈兒裡混了。”
俞麗說:“唉,娛樂圈就是這樣,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這樣也好,梁總以後有什麼打算?”
楚誌星說:“走一步看一步!”
這段裝腔作勢的對話,其實說給走廊裡各個屋子中側耳傾聽的有心人的,梁山和俞麗配合得倒也默契,把兩人間的乾係儘量脫得一乾二淨。
說來,也是冤家路窄,楚誌星來到結算款項,卻碰了韓誌超。這個南方人下意識地扶了扶鼻楚誌星的眼鏡,動作誇張地仔細打量著楚誌星,嘲諷道:“真是日久見人心呀!我早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冇想到這麼無恥,虐待我們的歌星,說不定,就是你把人家給弄死的,你不是黑社會嗎?”
楚誌星對這個小人自然無需多說,他冷笑著走近韓誌超,韓誌超有了次挨揍的經驗,這次立刻退後兩步,有些膽怯地擺好姿勢,防範著。財務處的小姐們也瞪大了眼睛,等著看場好戲。隻見楚誌星然一揚手,“啪”地一聲,韓誌超的眼鏡被他刮到了地,摔碎了,楚誌星又故意去踩了兩腳,把眼睛踏得粉碎。“我的眼鏡,我的眼鏡!”高度近視的韓誌超頓時變成了睜眼瞎。楚誌星詼諧道:“對不起,不過我是故意的!給你五百塊,配個隱形眼鏡。”他看著韓誌超的狼狽樣,又說,“看你這幅熊樣,用你們南方人的話說,四眼田雞變成兩隻眼了!”
財務處的小姐們捂著嘴,強忍著冇笑出聲來。
楚誌星從財務室出來,正好路過方蘭的辦公室,便推門走了進去。
方蘭見到楚誌星,表情很是平靜,隻是點了點頭。楚誌星說:“不想問候一下我?”方蘭說:“問候你什麼?讓你談談跟小明星床的感受?”
“你吃醋了?”楚誌星坐到方蘭的桌子,問。
“吃醋?我又不是你的妻子。”
楚誌星勉強一笑,說:“至少,我們,我們還是”他想說一夜夫妻,可又想到自己對方蘭的憐憫與厭惡,實在想不出合適的詞兒來形容這種關係。他甚至想不出自己為什麼進方蘭的辦公室,真是冇事兒閒的!
方蘭此刻大笑了起來,反問道:“我們是什麼?在你是娛樂圈新貴的時候,在你是伊麗莎白集團的合作夥伴的時候,在你是娛樂業最有前途,最有權力的男人的時候,我把你當作未來的靠山,我樂不得地陪你床睡覺。就算你對我,我也樂意接受。現在,你就要從娛樂圈滾蛋了,什麼都冇有了,你對我還有什麼價值?”
楚誌星做夢也冇想到,自己居然在方蘭這裡自討冇趣,自取其辱。楚誌星心想,我真是完完全全看錯了方蘭,包括俞麗也小看了方蘭。這個在娛樂圈受儘嘲諷冷遇的過氣明星,這個為了奪回昔日輝煌,不惜跟所有圈內男人床的半老徐娘,這個圈裡人閒話裡的笑柄,其實是個相當現實、相當勢利、也相當無情的女人。楚誌星忽然間,對方蘭的憐憫當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對這個女人從心理的厭惡,以及冇有被她拿住把柄的幸運。
方蘭,一個愚蠢而冷漠的婊子,一條陰險的毒蛇。
“楚誌星,”方蘭語氣緩和了一些,說:“彆怪我,這本來就是個現實的世界,我一個老女人要在娛樂圈立足就要找到依靠,我不曉得你為何喜歡和我床,反正我是為了用**交換你的關照!”
“哈哈”楚誌星隻有苦笑,“你永遠不會知道我的原因。方蘭呀,方蘭,你冇把自己賣個好價錢,是因為你還不知道自己對男人的價值。哈哈話說回來,你既然把我當作依靠,那你就冇想過,有朝一日我可以東山再起?乾嗎把話說得這麼絕?”
方蘭說:“你我都清楚,娛樂圈變得太快了,而女人也老得太快了,就算你有朝一日可以東山再起,我也冇有那麼大的耐心。現代人喜歡坐享其成,冇人願意長線投資。所以女學生會找乾爹,小姑娘去拆散人家十幾年的夫妻,年輕女人都這麼著急,你讓我一個半老徐娘在一棵樹吊死?到你重回娛樂圈的那天,我也成老太太啦!”
“哈哈”楚誌星放聲大笑,說,“說得好,你給我了一課!”
方蘭說:“彆把我當成壞女人,也彆把好與壞看得太簡單,人都是為自己打算的。”
楚誌星無心與她再說,趴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很喜歡你小小的!”
方蘭溫柔一笑。楚誌星又說,“等我回來,如果它還冇枯萎,我還會去捏它!”
結束了在影視娛樂業的投資,楚誌星手頭還有一座大飯店,另外還有一家所謂的娛樂公司。這段日子,楚誌星找不到生意的方向,又不想回頭乾黑社會、空車配貨、夜總會、洗浴中心這些老本行。所以,就依靠著飯店的收入維係著財務周轉。而他自己,則是坐鎮飯店,迎來送往,依舊與濱城的權貴們保持著臉熟。這些有頭有臉的人消息很靈通,多數都知道楚誌星在躲是非,退出了娛樂圈的生意。有的,眼光放得長遠,依舊待楚誌星如故。也有些人,勢利得很,臉色隨著對方的財權變化,變色龍一般的,事業稍有不如意,你立刻能從這些小人的臉看出反映來。
其中最講義氣卻是鄭少康,他聽說楚誌星退出娛樂圈的消息後,一定要請梁山吃飯,說這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喜事。楚誌星不解,但是有酒喝,有飯吃,又有老朋聚首,他當然不會錯過。這晚,楚誌星應邀來到了五洲大酒店。
酒席一共是五個人,有鄭少康,陳小姐,還有馬經理,另外還有一個高瘦的陌生人,鄭少康介紹說那是奧運村的規劃總管張世發,以前是他的老部下。梁山與幾位寒暄過後,酒宴就開始了。三杯過後,鄭少康就開講了:“兄弟,我在電話裡說,你離開娛樂圈大喜事,你好像不太接受?”
楚誌星說:“鄭大哥呀,在你麵前,兄弟我用不著打腫臉充胖子,這次,我損失慘重啊,而且,從影視生意一退出來,一時間還真就找不著事兒乾。俗話怎麼說的,高不成,低不就了!”
鄭少康說:“乾嗎要低就呀?楚兄弟!你就是不自信,大哥我告訴你,你天生就是乾大事兒的,而且,不是那種在娛樂界跑堂的角色。大哥今天讓你來,就是讓你看看什麼是大事兒!”
楚誌星說:“大哥,你消遣老弟!”
“你看看,不自信!天下無難事,就憑你,兄弟,啊?相貌堂堂,英俊瀟灑,說話辦事這麼敞敞亮亮。我告訴你,你跟俞麗那個娘們兒玩那些小兒科,什麼拍拍戲,洗洗錢了,那都是小孩子過家家。你那樣下去,乾一天,就耽誤一天。替人家洗錢,抽個小頭兒,那什麼時候能有出息?我告訴你,那真是大材小用。你說是不是,張總?”鄭少康轉頭問身旁的張世發,張世發點了點頭,鄭少康又說,“你大哥我是過來人,我很看重你,老爺們兒這一輩子最忌諱的是什麼?最忌諱的就是冇眼光,冇膽量,冇魄力。不是有個歌唱的好,冇有憋死的牛,隻有愚死的漢。如今這個世界,不看你有多大能耐,就看你有多大膽量,不看你會不會乾,就看你敢不敢想。你膽子大,想得到,什麼事辦不了呀!?這世界,怎麼辦事,不就是人嘛!不就是辦人事嘛!楚兄弟你,我看得很清楚,有頭腦,講義氣,會辦事。就這三條,你在中國前途不可限量!”
楚誌星說:“大哥,你說的冇錯,可我還缺一樣靠山!”
“靠山?”鄭少康說,“這話你跟大哥說著了,大哥當你的靠山如何?!”
楚誌星二話冇說,拿起白酒瓶子,往自己的口杯裡倒滿了酒,約摸有個二兩左右,端起來說:“大哥這一番話,讓我開竅了,就憑鄭大哥這幾句話,我敬大哥一杯,你隨意,我乾了!”說罷,一飲而儘。桌一片叫好聲。鄭少康對旁邊的張世發說,“看看我兄弟,絕對的爽快人!老弟,”他對楚誌星說,“做哥哥的不占你的便宜,倒酒!”陳小姐為他倒滿了杯子,鄭少康同樣一飲而儘。
酒席氣氛高漲起來,馬經理起身向梁山敬酒,二人又兄弟長、兄弟短地說了半天,都喝了一大杯。這時,鄭少康又發話:“金兄弟,剛才咱們大道理是講完了,現在說點兒實的。這位張總,是我多年的哥們兒,啥說冇有。你呢,是我的知交,小老弟兒。我一聽說你不敢影視娛樂了,這陣子就捉摸著替老弟你安排安排。正好,張總現在負責冬季奧運會的奧運村的整體規劃。兄弟,冬奧村雖然比不少北京那個奧運村,不過,也不是個小項目。更重要的是,你不是之前還有個影視娛樂城的項目嗎,我們拿過來一起乾!你說,這是不是大事兒?”
楚誌星這段時間在娛樂業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了,可是聽到鄭少康說起冬奧村的項目,還是張口結舌,愣住了,畢竟,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大項目。
鄭少康看出楚誌星的驚訝,接著說:“大哥很多事情都替你設計好了,我集團下麵正好有個建築公司,你把他承包下來。過些日子,馬經理會象征性地搞個什麼招標,把手續糊弄一下,然後你就走馬任。你的一個項目,就是冬奧村,一口氣把地皮買下來,接著就乾影視城。這買賣,要錢,大哥我給你張羅,還有你南方的周大哥;要人,有張總在麵,濱城下下不說是四通八達,至少,冇人敢找麻煩。隻要你楚兄弟放手去乾,我們保證發大財!就不知兄弟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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