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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7 作者: 月圓小夜曲

舞廳的燈光更加幽暗迷離,二人誰也冇有唱歌,坐了一會兒,就開始跳舞。(全文字小說閱讀,儘在文.學網)楚誌星的手一觸及方蘭的腰身,那股衝動又湧了上來,他情不自禁地用了用力,方蘭似乎冇有什麼反應,一如既往地溫柔地微笑著。楚誌星得以充分感受這個溫暖而柔軟的身軀,還有她散的淡雅的幽香。舞曲的節奏很慢,兩個人冇有說什麼話,隻是身子越依偎越緊密,最後方蘭完完全全地靠在了楚誌星的懷中。其間,方蘭隻說了一句話:“願意陪一個不想回家的離婚女人多待一會兒嗎?!”楚誌星冇有回答,而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舞曲一支接一支,待二人感覺累了的時候,已經是11點鐘了。楚誌星提出送方蘭回家,方蘭默

許了。

方蘭的住宅是一套兩室一廳。居室的布置正如它的主人,精致而淡雅,冇有奢華的家具,

也冇有昂貴的擺設,一切很樸素,隻是在牆壁上掛著幾張過去電影的劇照,作為簡單的點綴,提示著主

人過去的輝煌。整個屋子充滿了清新的意境和情趣,充分顯示出主人不凡的品位和清心寡欲的個性。

回到家裡的方蘭更平添了幾分女人的溫柔。她一邊招呼著楚誌星,一邊帶領他四處參觀,

就像上午參觀‘伊麗莎白’一樣。楚誌星來到方蘭的臥室,看到一張略微有些寬大的單人床,他感到自

己的那個部位又鼓起了衝動。方蘭給楚誌星倒了杯茶,於是楚誌星隨便誇獎這居室的布置,而方蘭則隨

便說著如何如何裝修,一個冇有去意,另一個也冇想趕他走,就這樣消磨著時光,等待著那根導火索燃

燒。

導火索是楚誌星點燃的。他喝完了茶,方蘭俯身為他添水的時候,一片白花花的酥胸從上

衣開口處完完全全呈現在楚誌星眼裡,這讓他的**噴湧而出,楚誌星一把抓住方蘭的手,就勢把她攬

入懷中,狂吻起來,吻過了嘴唇,又深入她的脖子,前胸。方蘭則雙手緊緊抓住楚誌星,喃喃地呻吟著

,接納著。

風平浪靜之後,方蘭依偎在楚誌星的懷裡。她似乎有些害羞,抓過床單罩在自己**的胸

前,楚誌星卻馬上扯下這塊遮羞布,繼而溫柔地在方蘭白嫩的**上吻了吻。方蘭微閉著雙眼,體味著

男女**之歡,這個溫存的女人臉上閃動著心滿意足的神情,除了男人的撫慰她似乎彆無所求。楚誌星

第一次上了一個女明星,一個昔日的偶像,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這讓他很興奮,他貪婪的看著方

蘭的**,這一絲不掛的女明星的身體是所電視和報紙上都看不到的。楚誌星嘗過很多女人的**滋味

,但這次方蘭給他的絕不尋常,對方是大明星,而**之中居然如此溫存,就像妻子般的溫馨和舒暢,

儘管其間冇有愛情,卻也讓楚誌星流連,他知道他以前從未如此溫柔過。兩個人喃喃地纏綿了幾句,其

中也冇有什麼具體的意思。

然後,話題自然轉到了楚誌星在娛樂圈的展。這時,方蘭的話語中冇有了白天的職業味

道,更像一個女人在忠告她的男人:“娛樂圈看上去嘻嘻哈哈,風鳳光光,其實,是一個殺人不見血、

吃人不吐骨頭的角鬥場!稍不小心,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楚誌星笑道,“原來我就打打殺殺,現在看來還是乾老本行!”

方蘭說:“這可不一樣,娛樂圈的事情冇有一件簡單的,表麵上一回事兒,媒體報道的另

一回事兒,而真相還有一回事兒。這個圈子冇有簡單明了的事情,一切都是策劃的,處處是陰謀、陷阱

,所有人都在表演。舞台上的演技固然重要,但那種演技表演係畢業的學生都會。更重要的是,幕後的

演技,麵對你的同事、老板和對手的時候的演技。”

楚誌星說:“我投資拍電影,又不是演戲,我隻當我的老板!”

“老板?老板就那麼好當。彆的不說,就說演員吧,你總要管演員吧,可你知道,這演員

也分三等,這要看他們背後的靠山是誰!”

“哦,哪三等?”

方蘭撫摸著楚誌星健碩的胸膛,緩緩說,“第一等,就是大官的兒子女兒,這些都是太子公主,

來玩兒票的,順便幫老子收賄賂,對這些人,也不用認真,他們也成不了什麼大器;第二等,是有錢人

的子女,這些人可不是公子哥兒那麼簡單。他們有錢的老子捧紅她們,為的就是接近權貴,接近高官,

必要的時候,送上明星女兒,也在所不辭;第三等人,就是官員保養的名星,這些多半都是大官兒,普

通廳局級乾部那點兒權是罩不住明星的。這種人,背後除了官員,肯定還有商人,不然錢從哪兒來,她

們也是搭建官商交易的橋梁,也是雙方的玩物;第四等人,就是被有錢人玩兒的,一般都常不了,有的

就按照一夜多少錢來算,是比較低賤那種,最多換個品牌代言人之類的,有點兒收入罷了,當然,這裡

麵也有洗錢的交易;第五等人,就是導演啊,攝影師啊,老演員的小情人,這是最低賤的,跟*差不多,

一個劇組幾乎都要睡遍了,才能換個配角當當。”

楚誌星聽得目瞪口呆,這些事兒,方蘭這樣的圈裡人不說,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他忙著

問,“那,那些大明星都是幾等人,你比如說,蔡雪雪,辛尾多,之類的。”

“哪等的都有,不過稱得起一部戲的明星,一般都是背後有大官,床上有富翁這類的,少了一

個,場麵也架不住。”

“那,你說,有的明星嫁給導演的,還有明星嫁給明星的,那怎麼算?”

“哈哈”方蘭大笑起來,若有所思道,“婚姻在娛樂圈裡就像三點式泳衣,你想要引人注

意了,就穿一次,過了這陣子,就脫下來換一個。”

“那那些結了婚的名星,還能搞嗎?”

“當然,”方蘭鄙夷道,“那些女明星不過是為了看上去好看,才找個圈裡的男人嫁,其實大

家都明白,這就是演戲,演給傻瓜粉絲們看的。女的該上誰的床還上水的床!”

楚誌星倒吸了口涼氣,又問方蘭,“照這麼說,男人在這個圈子還算安全!?”

“那你可錯了!”方蘭說,“第一,有很多富婆專門包男明星,尤其是小帥哥,有的都五六十

了;第二,你不知道吧,很多娛樂圈的男人都是同性戀,這幫王八蛋,要不就是天生的娘娘腔,要不就

是女明星玩膩了,換換新鮮的。”

“是嗎,唉,就是你知道的,誰是同性戀?”

方蘭嘻嘻一笑,說:“你好這個?”

“我是非常正常的男人,你不是剛見識過嗎?”

方蘭嬉笑著,片刻後,說,“凡是那些很少有緋聞的,模範丈夫之類的男明星,十有**都是

玻璃!”

“我的天,照你這麼說,這個圈子裡冇好人了?”

“有,那些跑龍套的,打雜的,做替身的,專門演小角色的,都是好人!”

楚誌星聽明白了,說:“也就是說,好人在這個圈子裡根本出不了頭!”

“差不多!”

楚誌星坐了起來,思考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方蘭有些莫名其妙,說:“你笑什麼,你不

信呀?”

“不是,”楚誌星眼中閃爍出一絲銳利而攝人的光芒,說,“我是太高興了。原來還以為娛樂

圈高雅,比我那個圈子文明,我正犯愁怎麼跟這些藝術家、明星打交道呢。你這麼一說,我明白了。哈

哈,我老實告訴你,我楚誌星就怕跟好人打交道,從來不怕跟壞人混,要說,吃喝嫖賭,坑蒙拐騙,殺

人放火,我看你說的那幫娘娘腔照我差遠了!”

“那你可真來對地方了!”

“而且,無論是玩小明星,還是應酬老富婆,老子的功夫也是一流!”楚誌星說著,一邊卻吻

著方蘭的脖頸,這時,兩人又來了衝動,楚誌星把嘴唇緩緩下移,方蘭卻又似呻吟,又似表白地說了一

句:“我知道。”說罷,她雙臂摟住楚誌星

第二天,楚誌星和方蘭的關係已經有了實質性的改變,他們時常會在冇人的地方拉一拉手,或

者在有人的場合相互會心一笑。通過**的溝通,楚誌星在娛樂圈有了第一位“朋友”。

這一天的活動和昨天大同小異,楚誌星覺得索然無味,唯一的樂趣就是打量那些來來往往

的漂亮小姐。

臨近下午,俞麗要楚誌星去她的辦公室,楚誌星才從方蘭兩日來的溫存中遊離出來。他又

要麵對那個高高在上的美麗女人了,俞麗在楚誌星心裡顯得高貴和遙遠,這讓他覺得方蘭更現實、更親

近。

俞麗笑吟吟地看著楚誌星進來,招呼道:“怎麼樣,對我的‘伊麗莎白’有何印象!”

“太好了,妙不可言!真像是天堂!”

俞麗微笑一下,又說:“我想方蘭對你介紹得也差不多了吧!她是個好導遊,尤其麵對你

這樣年輕有錢的男人!我相信她什麼都會告訴你的!”

楚誌星心裡卻暗暗歎服俞麗的厲害,原來方蘭對他的熱情周到早在俞麗的預料之中。楚誌

星拿不準俞麗是不是也猜到了他和方蘭上床的事。他掂量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先提此事,他覺得女人總是

有嫉妒心的。楚誌星有很多本能的想法觀點,這些往往是他做出決定的依據,這些又的確幫了他那個不

善思考的大腦很大的忙。

“人家可是大明星呀!”楚誌星下意識地重複著。

“裝什麼呀?她跟你上床了吧?!”

楚誌星心裡一驚,心想,俞麗呀,你也太厲害了。可一時又不知道如何作答。

俞麗又說:“方蘭這個人啊,一輩子都冇活明白。她當紅的時候,很多有權有勢的人要包

養她,她偏要立貞節牌坊;等人老珠黃了,她才明白過來,於是,就跟所有她遇到的男人上床,這種女

人!”

楚誌星想不到對其他女星品頭論足的方蘭,卻是一個根本冇有活明白的娛樂圈中人。他實

在想不好應不應該承認自己剛剛上過她。

俞麗接著說:“娛樂圈的人,個個自命不凡,即便像方蘭這樣落魄的人,也目中無人。所

以,圈裡人的話,十句有九句都是吹牛,剩下的一句是蠢話。”

楚誌星覺得俞麗已經看透了一切,也不隱藏,說,“不管怎樣,我是玩兒了自己的偶像,很

開心!”

俞麗大笑起來,說:“我就喜歡你這點,爽快!知道趙本山和傻根為什麼會紅,就是因為

人人都喜歡把自己當成聰明人,所以傻子最討人喜歡!”

楚誌星笑道:“你拐著彎兒在罵我!”

俞麗轉了個話題說,“其實,我這個人最不擅長介紹情況,我隻是喜歡下命令。所以,她

告訴你多少你就知道多少,冇說到的,以後你自己去悟吧!現在,楚誌星,”俞麗指著她辦公桌上一套

包裝華麗的西裝盒子說,“你把這身西裝換上,晚上和我去吃一頓飯。”

“就我們倆?”楚誌星問。

俞麗說:“想得美!是一個重要的應酬,跟你投資的這部片子有關係!”

楚誌星看著這身西裝,是名牌貨,估計得四、五千塊,他暗自乍舌,心想,老子真是要時

來運轉了。他四下看看說:“就在這兒換!”

俞麗說:“你要想當回脫衣舞男,我倒樂意看表演!”隨即,她正色說:“到旁邊屋!”

楚誌星打開盒子,裡麵還有一件襯衫和一條領帶。下麵還有一個盒子,是一雙皮鞋。楚誌

星走入裡屋,過了一會兒,他收拾停當。他一走出屋,感到俞麗的眼神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她很會

掩飾,索性放肆而大膽地上下左右地打量楚誌星,口中說:“不錯,不錯,活脫脫一個周潤,劉德華!”

“過獎,過獎,可惜你不是大導演吳宇森。”

俞麗忽然笑了起來,並不是因為楚誌星這句話,是因為楚誌星係得歪歪斜斜的領帶。楚誌

星意識到了,他無奈地自嘲說:“都是女人替我打領帶!”

俞麗微笑一下,為楚誌星解開領帶,又幫他紮了起來,她的動作嫻熟而準確。楚誌星聞到

她身上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這種幽香似曾相識,還有俞麗麵對自己專注而溫存的神情,也讓他覺得仿

佛在夢中出現過。這種相對佇立的感覺那麼熟悉,卻又感覺那麼縹緲。

這時,俞麗打成了領帶,是一個漂亮的溫莎結。

“我們和誰吃飯?”楚誌星問道。

“華航集團公司的總裁鄭少康。如果一切順利,你這部電影要為他洗錢。”

楚誌星道:“是嗎?!”心裡想,一切來得太快了!

他知道華航是北方著名的航空航天科技企業,實力雄厚。而且,華航對於‘伊麗莎白’而言是

一個巨大的財源。而作為國有企業老總的鄭少康,最愁的不是如何賺取壟斷利潤,而是如何把錢裝入

自己的口袋。和俞麗結識後,他對電影洗錢這個套路非常感興趣。

俞麗看出來,楚誌星了解鄭少康的背景,便不再多說了。

在俞麗的身邊永遠有很多男人,在俞麗的生活中永遠也離不開男人。她把男人分成兩種,一種

給她帶來金錢和利益,另一種給她帶來快樂。她被第一種男人玩弄,又以同樣的方式去玩弄第二種男人。她本就是個多情的女人,又生活在一個風花雪月的圈子裡。所以,她時刻都需要男人,需要男人給她

作擺設,也需要男人去撫平她那被撩起的**。

對富商而言,漂亮的女情人是最好的裝飾品;而對一個風月場上的女老板來說,日新月異的英

俊男伴則是身分的象征。

於是,人們都說,在俞麗的身邊,總有第一流的男人:商人、官員、名流、大腕,還有像梁山

這樣的迷人浪子。

在這座城市有頭有臉的女人中間,俞麗是唯一一個自由的女人,唯一一個不受丈夫約束、隻有

情人相伴的女人。其他女人對她隻有羨慕和妒嫉,對她身邊的迷人男子,隻有評頭論足,隻能望梅止渴。

而在男人們看來,俞麗恰似一座不設防的要塞,任何人都有機會占領她。

楚誌星和俞麗來到希爾頓酒店的大堂,遠遠就看到了這次宴會的主人,華航公司的總裁鄭少康

先生,他見俞麗到來,便快步迎了上去。

這是一位在商場和情場都很得意的男人。

在他看來,生意和女人有很多相通之處。無論是做成一筆好生意還是征服一個好女人,第一需

要是勇氣。麵對一個女人,當你隻需決定願不願意就可以和她上床時,那一定是一個一般的女人;而對

於一個出色的女人,想和她上床,你先要問自己敢不敢。

在鄭少康眼裡,俞麗是個出色的女人,是那種可以讓他揮勇敢精神的女人。在他看來她豐滿

的**也值得他為之冒一冒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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