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打賭
楚誌星將伍盈盈帶到海邊一個小酒樓,小酒樓的門口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生猛海鮮。:ap;楚誌星要了幾樣好東西,跟伍盈盈進了一個小包間。
走進包間,楚誌星風度扁扁地替伍盈盈拉開了椅子,用略帶磁性的男中音說了聲請坐,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紳士風度吧,反正楚誌星感覺到伍盈盈已經將僅有的一點局促也放鬆了,伍盈盈在店麵搞銷售,也不是個內向的姑娘。
“謝謝。”伍盈盈的坐姿也是盈盈的,人秀氣坐得也秀氣。
好了,人坐下了,場麵就開始有些沉了,得找話說,那樣女孩子才會喜歡的,誰會喜歡一隻木偶呢?
楚誌星尋思,嗯,先泡壺好茶,來點小吃。
楚誌星跟服務mm要了一壺極品鐵觀音和一些核桃仁花生米什麼的。
楚誌星招呼著伍盈盈吃,這第一次單獨接觸,咱可不能表現得色狼一樣,咱之間純粹是友情,純潔的友情,咱不急,對付這種秀氣mm咱得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地來。
楚誌星開始尋找合適的話題,說些什麼呢?楚誌星想了想,還是那句話說得好,機會總是眷顧有準備的人,楚誌星將那個本本拿了出來,嘿,有這家夥在,還怕冇話說麼?哈哈,楚誌星心裡暗暗為自己的聰明得意,又可以借以掩飾我的非份之心,嗯,太絕了,真是史上最妙的一舉兩得,一石二鳥,一箭雙雕,一炮雙響,俺真是聰明絕頂啦,靠,什麼聰明絕頂,為什麼是聰明絕頂,頭長得茂盛就不能聰明了嗎?這個說法俺不同意。
胡亂問些電腦和網絡的問題,服務mm就端著那個大魚大蝦就上來了,楚誌星又要了一支紅酒。
楚誌星將本本收好,倒了點酒放在伍盈盈麵前說,“喝一點嗎?”
伍盈盈說,“可以喝一點。”
“那好,喝點紅酒活血強身,”楚誌星端起杯道,“盈盈以後我電腦不懂的就向你請教了,我先敬你杯酒,第一杯就乾了。”
伍盈盈說,“好的,不過彆說什麼請教了。”
叮的一聲,圓鼓鼓的玻璃杯輕輕碰撞了一下,tmd這情調就來了。
伍盈盈雪白玉手托著晶瑩的玻璃杯慢慢將杯中杯啜了去,tmd真是韻味無窮,這光是看著都是一種享受。
楚誌星將酒一飲而儘,又給伍盈盈加了些酒。
又拿了條大蝦給伍盈盈說,“光看飽不了肚子,盈盈千萬彆客氣呀。”
伍盈盈微笑著說,“星哥好幽默的說,我要是客氣就不來了呢。”
“嗯,hoho,那多謝伍大小姐賞麵呀,”楚誌星也剝了條蝦扔口中,又來冇話找話了,亂七八糟風馬牛不相及說些什麼都行,當然你也不要問候人家家裡人啦,或者問人家今年幾歲身高體重三圍住哪條街或者一個月有幾天不方便的,泡妞就是靠的這招,千萬不要讓對方感覺到沉悶,能夠說些幽默的話那就效果更佳了。
“對了,盈盈你計算機那麼叻,應該在大學念的計算機專業吧?”楚誌星問。楚誌星這話就問得有水平了,挑人家的長處和感興趣的事來說,不是有個成語嘛,叫投其什麼好來著,嗯,是投其所好。
“是的,我念的是計算機應用技術。”伍盈盈答道。
“嗯,我最佩服像你這樣又有氣質又懂技術的女孩子了,因為我覺得虛有外表的女孩子無論多漂亮也缺少內涵,就像無論多麼漂亮的花瓶冇有花一樣,無論多漂亮也不能更好的體現出它的意義,不知道盈盈當時總麼想到報讀這個專業的呢?”楚誌星有些口若懸河,但是又似乎有些道理,最主要是又將對方狠狠地讚美了一番。
其實伍盈盈見到楚誌星的派頭,其實心理一直感覺到有些距離的,就像兵見官的感覺一樣,這下被楚誌星讚美了一番,楚誌星偷偷觀察到果然伍盈盈的眼神有些飄了,這人呀,聽了好話就是耳根軟,伍盈盈微笑著說,“其實也冇什麼的啦,就是喜歡這東西,像星哥才厲害,這麼年輕就有小車了,不知道星哥是乾哪行的呢?”
“我呀,嗬嗬,我給你猜五次你也猜不著。”楚誌星輕笑道。
“真的?五次?如果我猜著了呢?”伍盈盈來精神了,眨巴了一下眼睛望著楚誌星問。
“真的,五次!如果五次之內你猜著了,你說怎樣就怎樣。”楚誌星正兒八經地說。
“好,咱拉勾,說話不算話的是小狗狗。”伍盈盈也認真地說。
“嗯,”楚誌星伸出小指,伍盈盈也伸出那玉蔥般的小手指正準備跟楚誌星拉勾,楚誌星把手一縮道,“慢著。”
“怎麼,怕了吧。”伍盈盈用激將法。
“誰怕誰呀?俺不笨,虧本生意俺不乾,要你冇猜著又怎麼樣?”楚誌星問。
“嗯那個”伍盈盈沉吟了,心裡有些虛了。
“嘿嘿,怕了吧?”風水輪流轉,這回是楚誌星用激將法了。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你不乾虧本生意,我就得乾虧本生意啦?職業有幾百種,我隻能猜五次,這種賭約是大傻冒才跟你賭。”伍盈盈據理力爭。
“那好啊,那倒過來,我來猜,你敢嗎?”楚誌星認真地道。
嗬嗬,伍盈盈笑道,“胡扯,我在哪裡上班你都知道了。”
“聽阿姨說女孩子善變真的冇錯,剛才還說好要拉勾的,一下就反悔了。”楚誌星又激伍盈盈。
伍盈盈想想確實如此,但是她又不服氣楚誌星說她善變,她說道,“什麼善變,賭就賭。”
“那你猜不著怎麼辦?”楚誌星盯著伍盈盈。
俺可不能說想怎樣就怎樣,要是他提出過份的要求那怎麼辦啊,反正冇說好賭注,我給他下個小小冇用的賭注,那也不算食言,他就算贏了也占不了便宜,啊哈哈。
伍盈盈想了想說,“如果我猜不著,我就喝了這杯酒。”她指了指杯裡的紅酒說。
“哇,”楚誌星叫起來,“哪有賭注差這麼遠的呢,我抗議,這不公平。”
“本來賭約就不公平,為什麼賭注就不能不公平呢?況且我剛才還冇有說賭注呢。”伍盈盈辯論道。
這倒是,喝酒也好,反正她猜不著,贏她一次也爽,楚誌星於是答應了,伸出了小手指。
伍盈盈的小手指勾住楚誌星的拉了兩拉,思忖,就他這模樣我總感覺他像企業的高層,可他又那麼年輕,說是自己當老板嘛,也很有可能隻有五次機會,得好好衡量一下。
“怎麼樣?猜呀?”楚誌星乾擾她的思路,催促道。
“你少搗亂,咱又冇規定時間。”伍盈盈道。
“好好好,我不催,你想到今晚十二點。”楚誌星一副極好商議的樣子,拿起一隻大花蟹,剝了殼遞給伍盈盈說,“一邊吃一邊想,我這人冇得說了吧。”
伍盈盈接過蟹笑道,“這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