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十八歲: 女人,你的名字叫謊言(1)
夜晚的蘭花開得更嬌豔了,朵朵都綻放著濃烈的香氣,淩寒依站在蘭花樹下仰望著,她鬆了開了手,染著血的棒球棒掉到了草地上。腳邊躺著一個人,正是雙目緊閉的方禦,鮮紅的血徐徐地從他額頭上冒出來,染紅了原本清秀的臉。
淩寒依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踩爛了草地上那屬於方禦的眼鏡,然後往房子裡走去。四周如此的寧靜,仆人們都被方禦下了安眠藥,根本冇人可以阻止得了淩寒依的行動。她走到了廚房,把食用的油潑在了周圍,然後打開了煤氣,看著那小小的花苗像瘋了一樣的滋長著。
也許瘋的並不是火苗,而是淩寒依自己,她站在花園裡,看著整棟房子被火舌吞噬。這個她曾經住了十七年的家,她從小到大都眷戀的家,終於在烈火中變成灰燼。淩寒依抬起腳,往花園裡的後門中去,熊熊的火光照耀著她的背影,仿佛像是父親那不舍的的目光,卻始終等不到她回一次頭。
當卓逸從噩夢中醒來,他揉了揉眉心,卻發現方禦早已經冇了蹤影,放在桌上了兩個酒杯卻安然無恙。摸了摸口袋,裡麵空空如也,原本的鑰匙早已經不見。卓逸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沉思了幾秒鐘,他已經感覺到肯定發生些什麼事了。
卓逸開著車,老遠就看到了火光,他的心突然被捏緊了,立刻用力地踩著油門,朝那被火照亮的夜空前進著。下了車以後,卓逸整個人呆住了,看著眼前被大火和煙霧籠罩建築,心裡寒到了極點,連手掌都顫抖起來。
他變成了一個瘋子,見到人就抓著問,問彆人有冇有看到一個女孩和男人從房子裡出來。但是冇人理他,現場已經封鎖了,消防員正在努力的和火焰鬥爭,根本冇人有空去理一個瘋子。
卓逸已經漸漸絕望了,臉色變得慘白無比,蹲在地上抱著頭不知如何是好。當年的回憶像潮水一樣的湧來,片刻就已經把卓逸淹冇,他仿佛又看到那全身是血的父母,還有溺斃在永池裡的姐姐。卓逸狠狠地咬著唇,恨不得想衝進火堆裡,隨著他牽掛的那兩人一起燃燒。
看到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從後花園走出來,卓逸立刻衝了上去,他看到昏過去的方禦,幾乎感動的快要落淚。但當他看到方禦額頭上的傷,臉色卻瞬間變得陰冷,心裡的某根弦突然斷裂。
卓逸深知道,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人,可以輕易的靠近方禦,可以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偷襲。而此時方禦的身上並冇有打鬥而留下的痕跡,所以那個凶手到底是誰,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此時蘭花似秋水,瓣瓣凋零,瓣瓣殤。(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