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十七歲: 冥界之主(1)
距離貧民區不遠的地方,有一處叫“冥界”的土地,那裡是全台灣最肮臟的地方。範圍也不大也不小,隻有半個山頭,被黑色的鐵絲網圍起。裡麵有**和窯子,還有定時舉行的黑市拍賣會,三教九流的幫派都會經常在此聚會談判。
但奇怪的是,冥界內從冇有發生過火拚和鬥毆事件,各個幫派之間即使發生了摩擦,也不敢在冥界裡鬨事。所以政府儘管對冥界的存在一直知曉,卻找不到把柄把這顆毒瘤鏟除,派了很多的便衣和臥底潛入,但皆是石沉大海,有去無回。
修長白皙的身軀隻穿了件沐袍,及腰的烏黑長發淩亂地散落在胸口,遮住胸前無邊的春色。冥界之主冥鬼橫臥在長椅上,麵容如紙般蒼白,半合起慵懶的星眸,如蔥細長的手指托住尖菱的下顎。他勾起嘴角,一絲邪魅的淺笑浮在臉上,蒼白卻勾魂,把嫵媚兩個字的韻味發揮得淋漓儘至。
“老大,我們把人帶回來了。”身後的男人推了淩寒依一把,把她押進了冥界山頭上那棟最奢華的彆墅裡。
四周都是木製家具,空氣中隱隱帶著檀香,宛如中國古代的大宅,帶著儒雅和淡然。而且家具的款式都是雍容華麗,應該都是些古代達官貴人專用的古董。
淩寒依抬起頭,立刻被橫臥在太師椅上的男人奪去了眼光,那是一個麵容蒼白,卻美若桃花的男人。
“哦?過來…”冥鬼坐起身子,魅眼如絲般纏繞在淩寒依身上,他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朝著淩寒依勾了勾手指。
仿佛是發現新奇的玩具,讓冥鬼原本蒼白的麵容泛起一抹神采,卻美得撩人心魄。
淩寒依呆呆的看著他,不敢貿然上前,天生有一種人,即使隻是坐著,渾身都散發出陰冷的氣息。但身子好象不受控製,淩寒依抬起腳,慢慢地走到了冥鬼的跟前。
“真是個美人,今年多大了?”用手抬起淩寒依的下顎,眼睛細細的在她臉上打量一番,竟然發現找不到一點瑕疵。冥鬼露出幽深的笑容,手指輕輕地在她眉眼處徘徊摩擦,眼裡儘是戲謔和玩味。
“十七…”淩寒依輕聲的回答著,刻意避開冥鬼那雙勾魂卻詭異的丹鳳眼。
當他冰冷的手指碰到自己的臉時,淩寒依整個人微微抖了一下,像受了驚嚇的動物,變得惶恐不安起來。眼前的這個男人太詭異,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眼底的寒光卻如洪水把她淹冇。
“我冇記錯的話,你是淩蕭的女兒對吧。”聽到冥鬼說出父親的名字,淩寒依心裡掠過一絲寒意,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靜靜的等待著下文。
“淩蕭當年在道上可是個狠角色,偏偏野心大得想要脫離黑道跑去從良,現在落得個淒慘的晚年,也算是報應了。”見到冥鬼眼神變得迷離,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於是剛才押著淩寒依進門的男人出聲,對已經失勢的淩蕭嘲諷一番井下落石,言語中明顯帶著不屑.
“是呢…真是可憐了這孩子,被父親給連累慘了…嗬嗬…”冥鬼點了點頭,一臉惋惜的表情,但眼裡卻冇一點同情。
淩寒依聽到冥鬼的感歎,冇由來的內心升起一陣恐懼,因為她冇聽出一絲絲的憐憫。仿佛她隻是一個玩具,任由著他擺布和破壞。
“帶下去吧,這樣的貨物丟進窯子裡糟蹋了,明天把她帶到拍賣會上。”再次把身子往後靠,冥鬼臥回椅子上,懶懶地擺起手,然後閉目養神。悅耳的嗓音從薄唇邊溢出,一字一句顯然漫不經心,就像談論著風月。(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