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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是老夫的親戚!

2025-05-18 作者: 傑小某

老妖孽與草帽老頭兒的算卦比賽實在令我們歎為觀止。

老妖孽聽著草帽老頭兒順著自己的意思說著連篇的廢話,不禁大怒:“根據我的卦象,你活不了幾年了。”

草帽老頭兒微微一怔,也是氣不打一處來:“老夫算了算,閣下活不過一年!”

老妖孽上前一步,伸著脖子紅著臉吼道:“你活不到半年了!”

草帽老頭兒也踮起腳尖,麵紅耳赤道:“你隻剩仨月啦!”

“你這一兩個月就要嗝屁!”

“這兩天你就準備後事吧!”

……

我們一乾人不敢乾預他們,省的被咒減少壽命。這回我們可算了解了同行見麵,分外眼紅這句話的真實性了。

老倆老頭氣喘籲籲的麵對麵站著,草帽老頭兒的小攤早被蹂躪的褶皺不堪,小馬紮也已經散架,而且本來小路上不多的塵土,全被這倆人的“迷蹤步”給攪得漫天塵埃,好像沙塵暴即將要來了似的,很壯觀,惹得路人紛紛繞道而行。

老妖孽張口說話:“咳咳咳……”

他本想張口說話,卻被空氣中的塵土嗆著了,連忙咳嗽起來。

草帽老頭兒本也想說話,看到老妖孽這般模樣,趕忙捂住了嘴。

待煙塵散去,老妖孽憋得臉紅脖子粗:“竟然敢讓老夫先說話!真當該死!你這無恥老兒!”

草帽老頭兒暢快的笑了,擦!還真冇牙齒!

“你的人品實在太差了,在算卦上麵輸給老夫,竟然破口大罵,真不要臉!”草帽老頭兒笑道。

“你倆那也叫算卦?”我們心中這樣想著。

“差不多了,你們也算是比個勢均力敵!不如就這樣算了吧。”老大看差不多了,勸解道。

眼鏡兄點點頭道:“大家本事同行,何必這樣處處為難對方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哼!”草帽老頭兒重重的哼了一聲。

老妖孽繼續攻擊道:“你哼個屁啊!瞧你那樣的,連顆牙都冇有,趕緊去死吧!”

草帽老頭兒吹胡子瞪眼的道:“你才冇牙呢,你全家都冇牙!”

“怎麼辦?”我們問眼鏡兄。

“汗,撤!”

老妖孽還要繼續罵,被我們拽著他一溜煙跑冇影了。隻留下草帽老頭兒衝著我們逃跑的方向大罵:“你全家冇牙!”

不知跑了多久,我們都累的都彎下了腰,喘著粗氣休息。

“老薛啊,這次組織要給你嚴重的批評!”老大責怪道。

老妖孽說:“我也不想啊,丫太裝B了,丫就是欠揍!”

眼鏡兄說:“以後收斂一點,這樣隻會吃大虧。”

我也跟著起哄:“你們懂什麼呀,老妖孽這是替天行道,這般大義的行為,怎麼能批評呢!這樣當之無愧是君子所為!我認為應當賞!”

老妖孽裂開嘴笑了。

眼鏡兄搖搖頭:“先不說他有冇有當君子的潛質,我是以整個組織的安全去考慮問題的,儘管他這樣做,能贏得彆人讚賞的目光,卻極有可能惹火上身,甚至危及到整個組織!”

老妖孽撇嘴皺眉頭。

老大樂了。

辛藏一擺手:“那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組織豈不是膽小怕事?那以後還怎能乾大事呢?”

老大皺起眉頭。

老妖孽樂了。

高權凝重道:“你說的也不對,說到底總不能因為一個人而致使整個組織陷入危機吧?那也太不顧大局了,乾大事的人,總是要學會隱忍的。”

“哎一味的忍讓隻是膽怯的表現……”

“太過於出眾總會變成眼中釘……”

“!@#¥%……”雜亂聲不斷衝擊著老大的耳朵。

“都給老子閉嘴!”老大幾乎用吼的喊了出來。

頓時鴉雀無聲,老大喘著大氣道:“這件事……算了。”

我們偷偷地相視一笑,哈!過關啦。現在我們的默契真是愈發的到位了。

老妖孽感激的看了我們一眼,雖然他冇有眼睛……

我們又跟著老何走了半小時左右,終於來到了所謂的山頂,可是我們猛然發現,這裡空無一物,光禿禿的。

老大怒不可遏,把剛才本要發泄在老妖孽身上的火氣一下子轉移到了老何身上,提著老何衣領吼道:“老何你耍我們玩是吧?”

老何摸不著頭腦:“不對呀,就是這兒呀!”

“是個屁!這裡有個啥?光溜溜的一片山頂,啥子都冇有!”高權

我們個個義憤填膺,對老何進行了狂烈的虐待!

隻聽這座山頂上傳出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叫聲,久久不能停息。

半小時後。

“根據我的觀察,”老何揉了揉已經腫了的屁股對我們說道,“咱們上錯山頭了,應該是那座山才對哎啊啊……”

又是一陣慘叫。

當我們氣喘籲籲的跟著老何又爬了一座山後,已是夜幕降臨,我們肚子早已咕咕叫了。

呈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一座大理石做的巨門,氣勢磅礴啊!不過讓人蛋疼的是,這扇巨門頂多算是個裝飾,旁邊空無一物,從旁邊直接就能進去。好像偌大的空地上,非常突兀的就出現個巨門。而且這扇巨門用人力根本不可能打開,不過這鬼斧神工的建築,令人咋舌。

又是一陣慘叫。

當我們氣喘籲籲的跟著老何又爬了一座山後,已是夜幕降臨,我們肚子早已咕咕叫了。

呈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一座大理石做的巨門,氣勢磅礴啊!不過讓人蛋疼的是,這扇巨門頂多算是個裝飾,旁邊空無一物,從旁邊直接就能進去。好像偌大的空地上,非常突兀的就出現個巨門。而且這扇巨門用人力根本不可能打開,不過這鬼斧神工的建築,令人咋舌。

更可笑的是,巨門周圍竟然有兩個穿著青衫長袍的道士在呼呼大睡,很不敬業。

可是我不得不佩服茅山弟子的人,我們隻是很小聲的打了個噴嚏,在巨門旁邊大樹上靠著的道士立馬驚醒,一個鯉魚打挺,呃,冇起來。

其中一個小道士喝道:“什麼人?”

老大淡淡道:“我們去茅山,還請小兄弟行個方便。”

小道士毫無表情道:“要去茅山觀光往那個方向走,這裡禁止外人通過。”

老大順著小道士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裡的確是茅山。但是那裡卻不是我們的目的地,那裡不是我們要去的茅山,那裡隻是供人旅遊的景點,而我們,卻要去茅山派裡麵。

老大當然不可能乖乖就這麼走了,手一伸:“老何,出來!”

老何鼻青臉腫的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小道士一番,小道士也在打量老何。老何畢竟城府很深,雖然臉上鼻青眼腫,但是也儘量保持著笑而不語,最終,小道士受不了這種氣場了,喝道:“你是誰?”

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老何陰陽怪調道:“你不認識我?我可是名人。”

小道士抓了抓頭發:“我真不認識你。”

旁邊比較大一點的道士若有所思:“你莫不就是何道子?”

老何讚賞性的點點頭:“對嘍!你還算有點眼力。”

小道士疑惑道:“何道子是誰呀?”

陷入沉思中的道士額頭上冒出一絲冷汗:“他是惡魔!他是茅山的孽障!”

小道士更加奇怪了,問道:“啊?他是惡魔?”

那道士擦了擦汗:“這本是茅山一等一的秘密,我也是偶然之間才聽說的。那就要追溯到5年前……”

“喂,要聊天換個時間,我們要從這兒過去。”老何打斷他。

他正要以資深的年齡來對晚輩說道說道,卻不想被老何一聲打斷,不由得感到微怒,不過想到老何是5年前那場慘案的始作俑者,便不敢再說什麼了。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看守他還是要問清楚的。

“你今日前來目的何在?”比較大一點的道士防範的問道。

老何打了個哈哈:“木事木事,就是懷念茅山了,回來看看。”

那道士如何肯信?張開手臂擋住我們的去路:“就算你曾經多麼的可怕!但是我決計不允許你再次踏入茅山一步!”

話語鏗鏘有力,至少聽起來還算是那麼回事!

老何眉毛一挑,臉上腫起來的部分上下跳動,格外滑稽:“鑒於你對茅山忠心耿耿,我就不為難你了,趕快讓開。”

那道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氣勢道:“想過去,除非你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老何不耐煩道:“你以為我不敢?”

小道士早已嚇得雙腿軟了下來。

老大看不下去了:“老何你彆廢話了,咱們非要從這扇巨門過去嗎?而且也冇人能打得開這扇門吧?”

老大指了指巨門旁邊,除了這一扇巨門外,空無一物!

老何嗬嗬一笑:“那……咱們走吧?”

那道士喝道:“誰敢?”

“不錯,氣勢達到了!不知實力怎麼樣?”老何笑嘻嘻的說道。

接著就看見老何大手一揮,眼神頓時變得犀利起來,兩個道士的動作忽然變得遲鈍,然後顫巍巍的倒下了。

“靠,這麼不堪一擊?”老何大罵一聲。

我們不理這兩個道士,徑自穿過這扇巨門,又向前走了五公裡左右,我們披星戴月、登山陟嶺、風塵仆仆終於到了茅山派!

冇有前麵鬼斧神工那種巨門,也冇有前麵那樣外強中乾的看守,隻有一尊石碑,深深地紮固在土地裡,氣勢磅礴的屹立在地麵上,給人一種仙境的錯覺!

“終於到了哇哈哈!”高權高呼。

“哇哈哈……哈哈……哈!”回音連綿不絕,響徹天際!

老何一滴汗流了下來。

“石碑上好像有字!“楊雪薇心思細膩,第一個驚呼道。

“茅山派!”老大讚歎道,“好霸氣的手筆!”

“就像是用劍氣輕描淡寫的刻在上麵一般!連我這個外行人都看出來了。”眼鏡兄微微點頭。

老何汗道:“呃…其實是描出來的……”

我們:……

大熊不相信:“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描成這等磅礴的樣子?”

老何說:“時間長了,就什麼都有了。每天都會有人專門負責過來描上一次,日久天長,自然也就變成這樣了。”

“哈哈哈!”老大大笑起來,“我就說嘛,這怎麼可能是用劍氣刻出來的,真是貽笑大方!”

眼鏡兄點頭同意:“是啊,一看就知道是描出來的嘛。”

我們:……

老何接著說道:“還有一點就是,咱們還冇到呢。”

“啥?”老大一把提起來老何,“茅山到底在哪兒?”

老何驚恐的一指石碑後麵那座山峰:“在那兒!”

“咋那麼老遠?”大熊奇怪道。

“那供人旅遊的茅山呢?”我問道。

老何說:“茅山的人可不傻?如果把茅山本部當做供人遊玩的地方,那豈不是亂了套了嘛!”

老大甩開手,大呼一聲:“狗!狗!狗!”

眼鏡兄也一揮手:“來隻狗!”

不用說,又是一陣長途跋涉,我們才來到對麵的山頭,這回是真的了。整個圍牆看不到儘頭,根據這麵圍牆的大小可知,整個茅山的範圍,可見一斑!

又見一扇巨門,不過這扇門與剛才那扇門相比起來就有點小巫見大巫了,很普通的一扇門,門口一批道士正堆起柴火,烤著一隻巴掌大小的小老鼠,四個人圍在篝火邊上垂涎欲滴,恨不得自己獨吞了這隻可憐的小老鼠。

大門敞開著,裡麵形形色色的平房,與其說是平房,不如說是瓦房,一排排的瓦房,佇立在我們眼前,好像很早以前就已經存在了,宏偉壯觀。

看見這一幕,老何激動道:“我回來啦!”

眼鏡兄急忙捂住老何的嘴,悄聲道:“你瘋啦!趁他們不注意咱們悄悄溜進去,你這麼一嗓子咱們可咱們進去啊!”

老何疑惑道:“這也算是我家,咱們為什麼偷偷摸摸的?”

眼鏡兄無語道:“你不是罪人麼?”

老何一扶腦袋:“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不過令我們驚訝的是,那四人好像冇聽見剛才老何的聲音似的,繼續盯著那即將烤熟的小老鼠。

眼鏡兄:“這是怎麼回事?”

老大說:“茅山都窮成這樣了?”

老何不高興道:“老大不帶這麼埋汰人的啊。”

高權道:“那咱們趕緊進去吧?”

於是我們幾個人跟做賊了似的一個接一個的從那道士們身後經過,大熊經過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一個道士屁股上,我們都停住了,回頭看著他們。

那被踢中屁股的道士回過頭來,一隻眼珠子盯著烤老鼠,一隻眼珠子盯著我們,這種複雜的技術著實把我們嚇了一跳。

“什麼人?”他低呼一聲。

我們保持著各自的姿勢冇敢動。

“擅闖茅山派者——喂喂,烤熟了烤熟了,黑土,你彆想獨吞!”

“咳咳,”老大咳嗽一聲,“老何不是我埋汰你茅山,我看,這茅山也該解散了吧?”

“茅山不會解散的!”一種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

我們扭頭望去,一身白袍子出現在我們麵前!

“白長老?”被叫做黑土的道士大叫一聲,已經將烤熟了的老鼠放進嘴裡一半了,又拿了出來,驚恐的盯著白長老。

“白長老!”老何握住了白長老的手激動道,“終於見到你了白長老!這一路可真的苦死我了!”

老大瞥了老何一眼。

白長老肅穆道:“你們也跟過來了?”

他自然指的是出老何外我們一乾閒人了。

老大拍了拍白長老肩膀,指著老何道:“我們怕他迷路。”

老何:……

黑土道士結巴道:“白,白白長老,他他,他們是?”

黑土道士看上去就20來歲,不過還真不愧叫黑土,整個一灰頭土腦的,就像一個土坷垃!

白長老眉毛一瞪:“這是何道子,你忘記了麼?”

黑土搖搖頭:“這等奇恥大辱,我等自然不會忘記!”

“那你還廢屁話!”白長老喊。

“可,可是……”黑土對白長老很驚恐。

“有屁快放!”

“其他人都是來路不明的,根據茅山派第X條規矩是不能讓他們進去的。”

白長老瞪了他一眼,呼吸開始凝重:“他們,他們全是老夫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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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更新一直不穩定,小傑在此負荊請罪了,以後隻能用更多的爆發來彌補了,對小傑的包容,小傑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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